第94章 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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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找藉口,我們國內那邊是真的有各種各樣的功法,有些估計你都沒聽說過,」黎嘉樹笑了笑。

  「你舉例我聽聽!」

  「道教不傳之秘中有男女雙修的功法!」黎嘉樹輕踩剎車減速,拐入進社區的道路,這會馬上要到家了。

  「男女雙修?」泰勒眉頭一挑。

  這聽著像是什麼邪惡的功法。

  「……」

  黎嘉樹稍微沉默了一下,因為這個好像更難解釋一點

  「你等一下,我先去車庫停車……」

  「不用停車庫,停院子裡就行。」

  「不是降溫了麼?萬一下雪呢?」

  「不會下雪,退一步講就算會下雪,又不是下雞蛋大小的冰雹,難道雪能把車給砸壞啊?」泰勒瞪了他一眼。

  「但是,有車庫啊!停車庫不是更好?」

  「我是擔心你用這個時間差想別的由頭來糊弄我,反正我又不懂,」泰勒沒阻止他往地下車庫停車。

  但是,提醒了他如果敢糊弄自己,一定讓他好看。

  「哈哈哈,我怎麼會糊弄你呢?」李嘉樹才下車就攬住她的肩膀,「是這個確實不太好解釋,我想用一些文雅點的文字。」

  在國外邪教遍布,關於雙修無非就是那些邪教頭目騙取少女身體的由頭。

  在全美不知道有多少起這樣的案件。

  很多還不了了之。

  涉及到宗教,對於不受世俗宗教約束的國內來說,有很多事都是沒辦法理解的,但是,對於北美而言卻是司空見慣。

  「還文雅?我就不信你還能把這個事給解釋到天上去,」泰勒輕輕哼了一聲。

  「這種男女雙修不是為了欲望,也不是為了享樂,否則很容易受心魔滋擾,越是修行中人,對內心澄淨越在意,我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吧!」

  黎嘉樹首先做了聲明,這種雙修絕不是那些邪惡的,或者與yellow相關的。

  「那雙修修的是什麼?」泰勒更加不理解了。

  「據說是為了達到男女性命同源,生死一起,理論依據據說是『孤陰不自產,寡陽不自成』,所以要『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

  黎嘉樹說這段話,用了差不多三分鐘。

  這幾句話的意思大概是指天地運行產生了氤氳之氣,氤氳之氣是萬物生成的基礎,通過‌陰陽交合,萬物得以化生和成長。

  這些詞彙別說是翻譯成英文,就是沒點文化都看不懂。

  而這種房中術據說來自於北宋最出名的道士之一張伯端,也就是紫陽真人。

  這裡面有些專業術語黎嘉樹可翻譯不來,詞能達意讓泰勒能大致聽明白也就差不多了。

  泰勒確實很認真的聽了一遍,不過,因為文化不同,理解的有限。

  好在她至少能聽明白,這不是什麼yellow或者邪教邪術,而是夫妻道侶為了參悟大道用的一種功法。

  「感覺你們的文化很多都是既古老又神秘,」她對去東方大國的興趣又多了幾分。

  「沒辦法,國家太過古老,五千年以來能人異士輩出,每個時期總會有些聰慧的奇人異士發明創造一些東西出來,」黎嘉樹凡爾賽了一把。

  兩人一邊談論所謂的男女雙修,一邊往樓上走的時候,全美各大網絡媒體上跟這對年輕戀人相關的新聞正在快速發酵。

  談論和傳播的內容無外乎三方面。

  首先是這對近來萬眾矚目的年輕戀人在快船隊的主場當眾秀恩愛。

  這種八卦新聞總是更能勾動吃瓜群眾的獵奇心理。

  再者就是泰勒在公眾面前把她比較活潑搞怪的性格展現了出來,黎嘉樹在接受Espn記者採訪時,她特意在他的身後「搗亂」。

  當然那些滑稽的動作和搞怪的表情並不會大範圍傳播。

  主要那個抖肩的行為和蘇珊六式實在太吸引眼球了。

  最後一條才是關於黎嘉樹的,他用太極推手接住撲向觀眾席的格里芬技驚四座,沒看比賽的網友,看過網絡上的視頻,同樣瞠目結舌。

  NBA聯盟幾十年的歷史以來,在比賽中有球員為了救球而闖入觀眾席的例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幾乎次次人仰馬翻。


  因此有觀眾受傷早就不是一例兩例了。

  像黎嘉樹這般用雙手化解110kg巨漢的衝擊力,從未出現過。

  在他之前,這種事聽上去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科學,但是,在兩萬多人的眼下它就是發生了。

  這場全美直播的強強對決,最終反而被喧賓奪主了。

  此刻,全網各大網絡平台都在討論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比賽本身反而落下了。

  部分傳統媒體也在關注此事,編輯都在連夜趕稿。

  洛杉磯這個娛樂之都的很多娛樂媒體還起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標題來吸引眼球。

  如「為防止泰勒受傷,功夫宗師Li施展獨門絕技」。

  又如泰勒和Li現身斯台普斯中心,甜蜜熱吻。

  再如泰勒的新舞蹈面世,再現活潑搞怪的一面,封面乾脆用了她抖肩的背景圖。

  大部分的小編或者正經編輯都想蹭蹭這個熱度。

  快船VS雷霆這場比賽,各大媒體報導的篇幅都比較少,就算撇開娛樂板塊,在體育板塊中報導的篇幅也最多在三分之一左右。

  頂級的娛樂巨星加上熱度頗高的功夫宗師,還有中場和比賽中發生的那些事。

  關注度大於比賽本身很正常。

  在世界的另一邊,這場西部豪強的對決,國內不管是某浪體育還是企鵝體育都進行了轉播。

  北美西海岸的洛杉磯和東八區的時差差不多是十五個小時,比賽播出時大概是國內上午9點多,有大量的球迷觀看了比賽。

  黎嘉樹在國內本身就有一定的知名度了。

  當時,霉霉與其男友黎嘉樹在斯台普斯看球賽的新聞第一時間就上了各大網絡平台的實時新聞。

  後續的抖肩和蘇珊六式更是提早五年讓國內的觀眾見識到了這一動作的「殺傷力」。

  到了太極拳的時候,徹底「爆殺」各大網絡平台。

  當然,這時候黎嘉樹和泰勒都還不知道這些。

  北美西海岸晚上十點出頭,三樓的臥室內。

  「你要去哪?」

  黎嘉樹剛剛給泰勒做了全身按摩,幫她疏通經絡,緩解疲勞,然後,他準備去玩一會遊戲就睡覺。

  但是,此刻泰勒拉住了他。

  明顯是不想讓他走。

  「我準備玩一把遊戲。」

  「都幾點了,還玩遊戲?」泰勒把他拉倒在床上,「你躺著別動,我給你按摩。」

  黎嘉樹按摩的手法與日俱進,她現在是真的感覺全身舒坦。

  「不是,按摩是需要力道和手法的,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黎嘉樹一開始沒同意,他覺得以泰勒的手勁,對他而言跟撓撓癢應該差不多,恐怕連緩解肌肉疲勞都做不到。

  再說他今天就沒有多少運動量,腰不酸腿不疼的,沒有這個必要。

  「嫌棄我是不是?我今天非要按,」泰勒摁著他的肩膀讓他趴在床上,然後騎坐在他的背上,「你教教我具體按什麼地方。」

  「你手勁有點小,按不開的。」

  「你這人教都沒教,我也沒有開始按,你怎麼就知道不行?」泰勒氣呼呼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聲音聽著不是一般響,但其實並沒有什麼痛感。

  黎嘉樹肯定是拗不過她的,只好提了個建議,「要不你幫我踩背吧?」

  腳比手有力氣,再加上體重的話,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啊?踩背?我這體重會不會太重了!」泰勒有點不敢站他的背上。

  「你對自己的體重真沒有一點認知,」黎嘉樹從床上起身,站在大床邊上,「你過來我稱一下你的體重。」

  「你怎麼稱啊?」泰勒看著他對自己張開雙臂,很乖巧的過去環抱住他的脖頸,讓他順利抱起自己。

  黎嘉樹調整了一下她在懷裡的位置,基本上是一條胳膊在抱著她。

  「你把胳膊先拿開,」他用一隻手把泰勒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開。

  此刻,他和泰勒的狀態,就像遊戲裡的幹將莫邪一樣,他用一條胳膊托舉了泰勒的臀部。


  「還說自己很重,你看我只會很小的力氣就可以抱起你……」

  「那是你力氣大,不是我不重好吧!」泰勒輕輕哼了一聲。

  「那我來給你表演一下!」

  「表演什麼?」泰勒莫名有些緊張,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黎嘉樹沒回話而是用雙臂把她橫抱起來,同時提醒她手先拿開。

  然後,就像前世逗他的小外甥一樣,把泰勒輕輕拋了起來。

  拋的高度超過了他的頭頂。

  「啊……」泰勒嚇了一跳,發出了驚呼聲。

  但是,黎嘉樹很快穩穩得接住了她。

  「你要死啊!故意嚇我是不是?」泰勒「狠狠」捶他的肩膀。

  「誰讓你非說自己重?」黎嘉樹卻沒有停下動作,又把她拋了起來。

  「啊…」泰勒再次發出了驚呼聲。

  ……

  「你聽到了嗎?貌似樓上有什麼動靜?」

  院子外,執勤的保鏢向後站了兩步,抬頭看向院內的建築。

  「別疑神疑鬼的,我什麼都沒聽到!」

  不遠處還有一位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保鏢,他在檢查別墅周邊的電纜,得確保他們的監控線路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就要失去這份非常不錯的工作了。

  「我剛真的聽到了驚呼聲,你聽現在又出現了!」年輕保鏢的保鏢指向院內。

  「我沒聽到,你有這閒工夫不如給我到前面去檢查線路……」年長的保鏢提著他的衣領把他給丟前面了。

  「可是僱主萬一真有什麼危險呢?」年輕保鏢還在嘗試辯解。

  「Shit……」年長的保鏢終於忍無可忍,「危險你個頭,這是什麼地方?Li是什麼人?」

  這個愣頭青真是不動腦子,氣得他一巴掌呼對方背上猶不解氣,「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厲害得不得了?那一個月前,Li擺擂台你怎麼不去參加?」

  「不是厲不厲害……」

  「還在這裡廢話是吧!」年長的保鏢又一腳踹了過去,「他們倆剛戀愛的時候,我就在這裡上班了,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關你個小保鏢什麼事?是想剛上班就失業嗎?」

  「如果真……」

  「給我閉嘴,老實巡邏去!」他實在忍無可忍了,一腳過去把這個愣頭青給踹了個趔趄。

  ……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茬?」泰勒這會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一副氣呼呼地姿態。

  「這哪是找茬?你自己說的嘛我好重的,」黎嘉樹學著她的語氣,「我只是略施手段,證明你這體重不過爾爾。」

  泰勒為了舞台效果,一直想控制體重,現在最多58kg。

  對比她180cm的身高,真的不重。

  「都是藉口,你就是找茬,拋一兩次都不停手,拋了這麼多次,」泰勒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等你超過了60kg,我以後就不拋了,」黎嘉樹笑著表示。

  「60kg?從明天起我就瘋狂吃瘋狂增重,哪天胖到落下來砸死你,看你還在這裡使壞!」泰勒輕輕哼了一聲。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就要趁現在多拋幾次了!」黎嘉樹笑道。

  「你敢!」泰勒趕忙雙臂抱著他的脖頸,「你要死啊!還想鬧!也不怕會引起誤會。」

  「這從何說起?」

  黎嘉樹話才出口,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這會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夜深人靜的,泰勒剛才的驚呼聲確實大了點。

  「都是你幹的好事,」泰勒先是捶了兩下他的肩膀,然後又氣呼呼地趴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成功把一組牙印留了上去。

  「哈哈,抱歉,是我失誤了,沒有往深處想……」

  「居然還笑得出來,」泰勒一下子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瞬間用老動作在黎嘉樹頭頂製作了一個雞窩。

  「把我放下去,然後老實給我趴床上!」

  黎嘉樹一一照做。

  「你不會是想要報復我吧!」他突然有些警惕的抬起頭。

  「報復?有報復的方式是踩背的嗎?」泰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那我們可說好了,你不能背地裡報復我,」黎嘉樹還是有點不放心。

  「還天天以君子自居,你現在難道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泰勒輕輕站在他的背上,「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具體要踩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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