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自由與奢望
夜長風榮登夜家家主之位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帝都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清晨，夜家那平日裡莊嚴肅穆的大門，此刻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仿佛過年一般熱鬧。
門口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色豪華馬車絡繹不絕，將寬闊的街道堵了個水泄不通。
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夜無恙一般。
帝都的達官顯貴、名門望族，紛紛攜禮前來，爭相一睹這位新晉家主的風采。
畢竟，夜家可是異能者公會十二家族之一，實力雄厚，地位尊崇，誰不想藉此機會攀附結交一番？
夜府之內，更是熱鬧非凡。
寬敞的庭院裡，擺滿了精緻的桌椅，上面堆滿了各種珍饈美味、美酒佳釀。
身著華服的侍女們穿梭其中，忙碌地伺候著賓客。
夜長風一身嶄新的錦袍，站在高台之上，意氣風發，顧盼生輝。
他面帶微笑，頻頻舉杯，與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寒暄應酬，遊刃有餘，盡顯家主風範。
「恭喜夜家主，賀喜夜家主！」
「夜家主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夜家在夜家主的帶領下，必定更加輝煌！」
一聲聲的恭維，如潮水般湧來，將夜長風團團圍住。
他心中得意，臉上卻始終保持著謙遜的笑容。
「諸位謬讚了，夜某愧不敢當。」夜長風拱手說道，「今日設宴，一是慶祝夜某接任家主之位，二是感謝諸位多年來對我夜家的支持。」
「夜家主客氣了！」眾人紛紛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夜長風趁機起身，朗聲說道：「諸位，夜某還有一件喜事，要與大家分享。」
眾人聞言，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夜長風。
夜長風微微一笑，說道：「夜某與林家二小姐林晴兒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不日即將完婚。屆時，還望諸位賞光，前來喝杯喜酒。」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誰也沒想到，夜長風竟然會突然宣布與林家聯姻的消息。
要知道，林家也是異能者公會十二家族之一，實力與夜家不相上下。
這兩大家族聯姻，無疑是一件轟動整個帝都的大事。
「恭喜夜家主，賀喜夜家主！」
「夜家主與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兩大家族聯姻，實乃帝都之幸！」
短暫的震驚之後，眾人紛紛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向夜長風道賀。
夜長風笑容滿面，一一回應。
他轉頭望向林家所在的方向，目光落在了林有財的身上。
林有財端坐在席間，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酒杯，向夜長風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夜長風微微一笑，也舉杯飲盡。兩人目光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其實，對於這樁婚事，林有財心中是有些猶豫的。
他原本是想讓雲千白成為林家的女婿，這樣可以更好地掌控雲千白，從而提升林家在異能者公會的地位。
但夜長風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夜長風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城府極深，比雲千白更難對付。
不過，林有財轉念一想，與夜家聯姻，對林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兩大家族強強聯合，足以在帝都掀起更大的風浪。
而且，夜長風當眾宣布婚事，顯然是勢在必行。
如果林家拒絕，不僅會得罪夜家，還會成為整個帝都的笑柄。
畢竟先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
權衡利弊之後，林有財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這樁婚事。
畢竟，利益才是永恆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爹，您真的要讓我嫁給夜長風？」林晴兒的聲音在林有財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滿和委屈。
林有財轉頭看向女兒，只見她眉頭微蹙，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晴兒，這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林有財說道，「你放心，爹會為你爭取最大的利益的。」
「可是……」林晴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有財打斷了。
「沒有可是。」林有財說道，「你是我林有財的女兒，就應該為家族做出犧牲。」
林晴兒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父親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她轉頭看向人群中意氣風發的夜長風，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嫁給這個男人，到底是福還是禍。
「晴兒，別擔心。」林婉兒走到林晴兒身邊，輕聲安慰道，「夜長風雖然心機深沉，但他畢竟是一族之長，應該不會虧待你的。」
「姐姐，你不明白。」林晴兒搖了搖頭，「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那你想要什麼？」林婉兒問道。
「我想要自由。」林晴兒說道，「我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我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林婉兒沉默了，她知道，林晴兒說的這些，她永遠也無法理解。
因為她們從出生起，就註定了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
夜色深沉，喧囂了一天的夜府終于歸於寧靜。
賓客散盡，杯盤狼藉，只有幾盞孤燈，映照著夜長風挺拔的身影。
他獨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不該現在就宣布我們的婚事。」
林晴兒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片寧靜。
她不知何時來到了夜長風的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
夜長風緩緩轉身，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到林晴兒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委屈。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哦？為什麼不該？」
「因為我不喜歡你。」林晴兒直視著夜長風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夜長風聞言，不怒反笑，他緩步走到林晴兒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說道：「喜歡？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由『喜歡』決定的？」
林晴兒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地鉗住。她被迫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夜長風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自顧自地說道，「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很喜歡一隻蝴蝶，他想把它捧在手心裡，永遠地擁有它。可是，當他真的抓住那隻蝴蝶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死了。」
林晴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
「很多事情，不是你喜歡就可以做，不喜歡就可以不做。」夜長風鬆開手，轉身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像你，不喜歡我，卻不得不嫁給我；而我，也不喜歡你，卻不得不娶你。」
「你……你也不喜歡我？」林晴兒愣住了，她沒想到，夜長風竟然會這麼坦白。
「沒錯。」夜長風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需要一個妻子，一個能夠幫助我穩固地位的妻子。而你，林家二小姐，就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林晴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工具？」夜長風笑了笑，「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我可以拒絕嗎？」林晴兒咬了咬嘴唇，問道。
「當然可以。」夜長風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詭異，「不過，拒絕之後，你依然要嫁給我。因為你是林家人，就算你死了，也依舊是林家人。你的屍體，也會被風風光光地抬進我夜家的大門。」
林晴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夜長風不是在開玩笑。
她看著他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中充滿了絕望。
「怎麼，怕了？」夜長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害怕。嫁給我，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你可以成為夜家的女主人，享受榮華富貴。」
「我不需要！」林晴兒大聲說道，「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哦？那你想要什麼？」夜長風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想要自由！」林晴兒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自由？命運？」夜長風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真正地自由？又有誰能夠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運？別傻了，林晴兒，我們都只是棋子而已。」
「不，我不信！」林晴兒搖了搖頭，「我一定會找到屬於我的自由！」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夜長風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他站起身來，走到林晴兒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過幾天，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
林晴兒沒有說話，她深深地看了夜長風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仿佛一隻迷失了方向的蝴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片花海。
夜長風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天清晨，夜家那平日裡莊嚴肅穆的大門，此刻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仿佛過年一般熱鬧。
門口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色豪華馬車絡繹不絕，將寬闊的街道堵了個水泄不通。
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夜無恙一般。
帝都的達官顯貴、名門望族，紛紛攜禮前來，爭相一睹這位新晉家主的風采。
畢竟，夜家可是異能者公會十二家族之一，實力雄厚，地位尊崇，誰不想藉此機會攀附結交一番？
夜府之內，更是熱鬧非凡。
寬敞的庭院裡，擺滿了精緻的桌椅，上面堆滿了各種珍饈美味、美酒佳釀。
身著華服的侍女們穿梭其中，忙碌地伺候著賓客。
夜長風一身嶄新的錦袍，站在高台之上，意氣風發，顧盼生輝。
他面帶微笑，頻頻舉杯，與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寒暄應酬，遊刃有餘，盡顯家主風範。
「恭喜夜家主，賀喜夜家主！」
「夜家主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夜家在夜家主的帶領下，必定更加輝煌！」
一聲聲的恭維，如潮水般湧來，將夜長風團團圍住。
他心中得意，臉上卻始終保持著謙遜的笑容。
「諸位謬讚了，夜某愧不敢當。」夜長風拱手說道，「今日設宴，一是慶祝夜某接任家主之位，二是感謝諸位多年來對我夜家的支持。」
「夜家主客氣了！」眾人紛紛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夜長風趁機起身，朗聲說道：「諸位，夜某還有一件喜事，要與大家分享。」
眾人聞言，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夜長風。
夜長風微微一笑，說道：「夜某與林家二小姐林晴兒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不日即將完婚。屆時，還望諸位賞光，前來喝杯喜酒。」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誰也沒想到，夜長風竟然會突然宣布與林家聯姻的消息。
要知道，林家也是異能者公會十二家族之一，實力與夜家不相上下。
這兩大家族聯姻，無疑是一件轟動整個帝都的大事。
「恭喜夜家主，賀喜夜家主！」
「夜家主與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兩大家族聯姻，實乃帝都之幸！」
短暫的震驚之後，眾人紛紛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向夜長風道賀。
夜長風笑容滿面，一一回應。
他轉頭望向林家所在的方向，目光落在了林有財的身上。
林有財端坐在席間，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酒杯，向夜長風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夜長風微微一笑，也舉杯飲盡。兩人目光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其實，對於這樁婚事，林有財心中是有些猶豫的。
他原本是想讓雲千白成為林家的女婿，這樣可以更好地掌控雲千白，從而提升林家在異能者公會的地位。
但夜長風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夜長風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城府極深，比雲千白更難對付。
不過，林有財轉念一想，與夜家聯姻，對林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兩大家族強強聯合，足以在帝都掀起更大的風浪。
而且，夜長風當眾宣布婚事，顯然是勢在必行。
如果林家拒絕，不僅會得罪夜家，還會成為整個帝都的笑柄。
畢竟先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
權衡利弊之後，林有財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這樁婚事。
畢竟，利益才是永恆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爹，您真的要讓我嫁給夜長風？」林晴兒的聲音在林有財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滿和委屈。
林有財轉頭看向女兒，只見她眉頭微蹙，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晴兒，這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林有財說道，「你放心，爹會為你爭取最大的利益的。」
「可是……」林晴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有財打斷了。
「沒有可是。」林有財說道，「你是我林有財的女兒，就應該為家族做出犧牲。」
林晴兒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父親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她轉頭看向人群中意氣風發的夜長風，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嫁給這個男人，到底是福還是禍。
「晴兒，別擔心。」林婉兒走到林晴兒身邊，輕聲安慰道，「夜長風雖然心機深沉，但他畢竟是一族之長，應該不會虧待你的。」
「姐姐，你不明白。」林晴兒搖了搖頭，「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那你想要什麼？」林婉兒問道。
「我想要自由。」林晴兒說道，「我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我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林婉兒沉默了，她知道，林晴兒說的這些，她永遠也無法理解。
因為她們從出生起，就註定了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
夜色深沉，喧囂了一天的夜府終于歸於寧靜。
賓客散盡，杯盤狼藉，只有幾盞孤燈，映照著夜長風挺拔的身影。
他獨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不該現在就宣布我們的婚事。」
林晴兒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片寧靜。
她不知何時來到了夜長風的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
夜長風緩緩轉身，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到林晴兒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委屈。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哦？為什麼不該？」
「因為我不喜歡你。」林晴兒直視著夜長風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夜長風聞言，不怒反笑，他緩步走到林晴兒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說道：「喜歡？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事情，是由『喜歡』決定的？」
林晴兒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地鉗住。她被迫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夜長風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自顧自地說道，「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很喜歡一隻蝴蝶，他想把它捧在手心裡，永遠地擁有它。可是，當他真的抓住那隻蝴蝶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死了。」
林晴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
「很多事情，不是你喜歡就可以做，不喜歡就可以不做。」夜長風鬆開手，轉身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像你，不喜歡我，卻不得不嫁給我；而我，也不喜歡你，卻不得不娶你。」
「你……你也不喜歡我？」林晴兒愣住了，她沒想到，夜長風竟然會這麼坦白。
「沒錯。」夜長風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需要一個妻子，一個能夠幫助我穩固地位的妻子。而你，林家二小姐，就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林晴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工具？」夜長風笑了笑，「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我可以拒絕嗎？」林晴兒咬了咬嘴唇，問道。
「當然可以。」夜長風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詭異，「不過，拒絕之後，你依然要嫁給我。因為你是林家人，就算你死了，也依舊是林家人。你的屍體，也會被風風光光地抬進我夜家的大門。」
林晴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夜長風不是在開玩笑。
她看著他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中充滿了絕望。
「怎麼，怕了？」夜長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害怕。嫁給我，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你可以成為夜家的女主人，享受榮華富貴。」
「我不需要！」林晴兒大聲說道，「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哦？那你想要什麼？」夜長風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想要自由！」林晴兒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自由？命運？」夜長風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真正地自由？又有誰能夠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運？別傻了，林晴兒，我們都只是棋子而已。」
「不，我不信！」林晴兒搖了搖頭，「我一定會找到屬於我的自由！」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夜長風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他站起身來，走到林晴兒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過幾天，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
林晴兒沒有說話，她深深地看了夜長風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仿佛一隻迷失了方向的蝴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片花海。
夜長風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