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身敗名裂
「什麼？！」眾人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夜長歌沖了過來，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怒吼道。
「二少爺，是您啊！是您讓我殺了老爺的！」管家說道，「您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事成之後遠走高飛。」
「你……你胡說八道！」夜長歌臉色大變，「我什麼時候讓你殺我父親了？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有證據！」管家說道，「您每次跟我說話，我都錄了音！不信，您可以聽聽！」
說著，管家從懷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福伯，老爺最近身體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啊。」
「是，二少爺。」
「哎，你說，人這一輩子，圖個啥呢？老爺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二少爺，您這是……」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對了，福伯，我這裡有一瓶藥，你每天給老爺喝一點，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這……二少爺，這是什麼藥啊？」
「你別管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可是……」
「怎麼？你不聽我的話？」
「不不不，二少爺，我聽您的，我聽您的。」
……
錄音筆里，傳來了夜長歌和管家的對話。雖然沒有直接提到殺人的事情，但話里話外，都暗示著夜長歌指使管家謀害夜無恙。
「夜長歌！你還有什麼話說！」山羊鬍老者怒視著夜長歌，厲聲喝道。
「我……我……」夜長歌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雲公子，真是太感謝你了！」山羊鬍老者對雲千白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們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是啊，雲公子，你真是我們夜家的恩人！」其他幾位長輩也紛紛說道。
「各位長輩言重了。」雲千白說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雲公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夜家能夠做到的，一定滿足你！」山羊鬍老者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雲千白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公正地對待夜冬。」
「夜冬？」山羊鬍老者一愣，「他不是……」
「他是無辜的。」雲千白說道，「他沒有殺害夜無恙，也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這……」山羊鬍老者有些猶豫，「可是，他畢竟是……」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雲千白說道，「但是，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好吧。」山羊鬍老者點了點頭，「既然雲公子這麼說，那我們就聽你的。」
「多謝各位長輩。」雲千白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雲公子慢走。」山羊鬍老者說道，「以後有空，常來夜家坐坐。」
「一定。」雲千白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夜家。
........
雲千白的身影消失在夜家大門外，夜家祠堂內，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夜長歌跪在地上，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再無往日的囂張氣焰。
他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
山羊鬍老者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他那雙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他盯著夜長歌，聲音沙啞地問道：「長歌，你真的……真的做了這種事？」
夜長歌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大伯，我……我是一時糊塗啊！我只是想……想讓父親早點把家主之位傳給我，我沒有想過要害死他啊！」
「你還敢狡辯！」另一位長老怒斥道，「錄音里都說得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
「我……」夜長歌語塞，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山羊鬍老者痛心疾首地問道，「你父親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我……」夜長歌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等了！我等了這麼多年，父親卻一直沒有傳位給我的意思，我怕……我怕他會把家主之位傳給夜冬！」
「混帳！」山羊鬍老者一拍桌子，怒喝道，「就為了這個，你就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你還是人嗎？」
夜長歌低著頭，不敢說話。
「來人啊！」山羊鬍老者喊道，「把這個逆子給我押下去！」
兩個夜家護衛走進來，將夜長歌架了起來。
「大伯，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夜長歌哭喊著，聲音悽厲無比。
「你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山羊鬍老者冷冷地說道，「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夜家的人，你的異能，也該收回了！」
「不！不要！」夜長歌驚恐地大喊，「大伯，求求你，不要廢了我的異能！我不能沒有異能啊！」
山羊鬍老者沒有理會他的哀求，他走到夜長歌面前，伸出手掌，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啊！」夜長歌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正在被一點點地剝離，那種痛苦，比死還要難受。
片刻之後，山羊鬍老者收回了手掌，夜長歌癱倒在地，像一條死狗一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把他關到地牢里去，永遠不許他出來！」山羊鬍老者說道。
兩個護衛將夜長歌拖了下去，他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祠堂之中。
「哎……」山羊鬍老者嘆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家門不幸啊！」
「大哥，別難過了。」另一位長老安慰道，「這也是長歌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是啊，大哥，您要保重身體啊！」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勸道。
「我沒事。」山羊鬍老者擺了擺手，「只是可惜了長歌這孩子，本來天賦不錯，卻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大哥，您打算怎麼處置夜冬？」一位長老問道。
「夜冬……」山羊鬍老者沉吟片刻，說道，「雲公子說他是無辜的，我相信雲公子。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他軟禁起來吧，等過段時間，再做決定。」
「大哥英明。」幾位長老紛紛點頭。
「好了，都散了吧。」山羊鬍老者說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傳出去，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夜長歌沖了過來，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怒吼道。
「二少爺，是您啊！是您讓我殺了老爺的！」管家說道，「您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事成之後遠走高飛。」
「你……你胡說八道！」夜長歌臉色大變，「我什麼時候讓你殺我父親了？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有證據！」管家說道，「您每次跟我說話，我都錄了音！不信，您可以聽聽！」
說著，管家從懷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福伯，老爺最近身體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啊。」
「是，二少爺。」
「哎，你說，人這一輩子，圖個啥呢？老爺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二少爺，您這是……」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對了，福伯，我這裡有一瓶藥，你每天給老爺喝一點，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這……二少爺，這是什麼藥啊？」
「你別管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可是……」
「怎麼？你不聽我的話？」
「不不不，二少爺，我聽您的，我聽您的。」
……
錄音筆里，傳來了夜長歌和管家的對話。雖然沒有直接提到殺人的事情，但話里話外，都暗示著夜長歌指使管家謀害夜無恙。
「夜長歌！你還有什麼話說！」山羊鬍老者怒視著夜長歌，厲聲喝道。
「我……我……」夜長歌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雲公子，真是太感謝你了！」山羊鬍老者對雲千白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們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是啊，雲公子，你真是我們夜家的恩人！」其他幾位長輩也紛紛說道。
「各位長輩言重了。」雲千白說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雲公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夜家能夠做到的，一定滿足你！」山羊鬍老者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雲千白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公正地對待夜冬。」
「夜冬？」山羊鬍老者一愣，「他不是……」
「他是無辜的。」雲千白說道，「他沒有殺害夜無恙，也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這……」山羊鬍老者有些猶豫，「可是，他畢竟是……」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雲千白說道，「但是，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好吧。」山羊鬍老者點了點頭，「既然雲公子這麼說，那我們就聽你的。」
「多謝各位長輩。」雲千白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雲公子慢走。」山羊鬍老者說道，「以後有空，常來夜家坐坐。」
「一定。」雲千白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夜家。
........
雲千白的身影消失在夜家大門外，夜家祠堂內，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夜長歌跪在地上，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再無往日的囂張氣焰。
他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
山羊鬍老者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他那雙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他盯著夜長歌，聲音沙啞地問道：「長歌，你真的……真的做了這種事？」
夜長歌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大伯，我……我是一時糊塗啊！我只是想……想讓父親早點把家主之位傳給我，我沒有想過要害死他啊！」
「你還敢狡辯！」另一位長老怒斥道，「錄音里都說得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
「我……」夜長歌語塞，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山羊鬍老者痛心疾首地問道，「你父親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我……」夜長歌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等了！我等了這麼多年，父親卻一直沒有傳位給我的意思，我怕……我怕他會把家主之位傳給夜冬！」
「混帳！」山羊鬍老者一拍桌子，怒喝道，「就為了這個，你就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你還是人嗎？」
夜長歌低著頭，不敢說話。
「來人啊！」山羊鬍老者喊道，「把這個逆子給我押下去！」
兩個夜家護衛走進來，將夜長歌架了起來。
「大伯，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夜長歌哭喊著，聲音悽厲無比。
「你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山羊鬍老者冷冷地說道，「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夜家的人，你的異能，也該收回了！」
「不！不要！」夜長歌驚恐地大喊，「大伯，求求你，不要廢了我的異能！我不能沒有異能啊！」
山羊鬍老者沒有理會他的哀求，他走到夜長歌面前，伸出手掌，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啊！」夜長歌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正在被一點點地剝離，那種痛苦，比死還要難受。
片刻之後，山羊鬍老者收回了手掌，夜長歌癱倒在地，像一條死狗一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把他關到地牢里去，永遠不許他出來！」山羊鬍老者說道。
兩個護衛將夜長歌拖了下去，他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祠堂之中。
「哎……」山羊鬍老者嘆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家門不幸啊！」
「大哥，別難過了。」另一位長老安慰道，「這也是長歌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是啊，大哥，您要保重身體啊！」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勸道。
「我沒事。」山羊鬍老者擺了擺手，「只是可惜了長歌這孩子，本來天賦不錯，卻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大哥，您打算怎麼處置夜冬？」一位長老問道。
「夜冬……」山羊鬍老者沉吟片刻，說道，「雲公子說他是無辜的，我相信雲公子。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他軟禁起來吧，等過段時間，再做決定。」
「大哥英明。」幾位長老紛紛點頭。
「好了，都散了吧。」山羊鬍老者說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傳出去，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