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是大壞蛋
「不好了，老夫人自盡了！」
「快，大夫呢，大夫……」
洋洋灑灑的呼救聲，遍布整個葉府，特別是葉華傑在的主院和蕭晴帶著孩子暫時住的偏院。
蕭晴醒來先去隔壁房間看了兩個小的，雲辰已經睜開了眼睛，回回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你在這裡陪著回回妹妹，娘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雲辰點頭後，蕭晴才往老夫人院子裡走去，不語在她耳邊解釋。
「那邊說昨夜大人在老夫人那裡坐了好些會，老太太不同意送走子煥少爺，這不睡醒了就…」
蕭晴止住腳步，提醒了一聲：「謹言慎行，我先過去看看，你待在這，看著雲辰，莫讓下人在他面前說了閒話。」
不語點點頭，福了福身：「知道了小姐，您自己當心些。」
蕭晴到老夫人院子裡時，外面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的奴才，房間裡面，正傳來葉華傑的怒罵聲。
「你們這些廢物，老夫人上吊，你們都攔不住嗎？要是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的命！」
蕭晴腳步頓了頓，揉了一把臉，這種時候，沒有些悲痛的表情，那是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夫人…老夫人怎麼樣了？」
蕭晴的問候並沒有得到回應，葉華傑撇了她一眼，昨天的不愉快交談還歷歷在目，現在親娘還…終究還是沒忍住，指著床上昏迷的老太太質問蕭晴。
「現在你滿意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嗎？娘和煥兒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你就忍心拆散他們祖孫，蕭晴，你到底是不是人！」
蕭晴仔細地看著床上的老太太，見她脖子上的勒痕，還有大夫查看眼珠時的狀態，不似作假，皺了皺眉，真捨得下本，也不怕真死了。
「大人，雲辰才是老夫人的嫡親孫子，有血緣關係在的，難道比不上一個冒牌貨？不怕你們葉家的祖先，半夜入你們的夢，罵你們嗎？」
「還是說…那葉子煥，是你的種？是你葉華傑在外用髮妻的嫁妝莊子養外室，生了一個孽種還把親生兒子調包，任由親生兒子被外室蹉跎打罵，全身沒有一處好皮，這些，都是你葉華傑知情的？」
「如若是這樣，我就理解老太太為何祖孫情深了，要留下葉子煥也不是不行。」
「究竟是你金屋藏嬌，殘害髮妻之子，還是你葉大人好心收留，被人調換親子，這兩者，你可要好好想想。」
床上的老太太也不知何時醒的，胸膛起伏加劇，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蕭晴。
「你…你…不孝兒媳，忤逆婆婆，我要去官府告你！」
蕭晴冷笑一聲：「老太太，這濟州城最大的官，就在您面前站著呢，您告便是，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我兒雲辰剛歸家，他想要一個和諧完美的家庭，我希望你們好好配合，否則，我不介意一紙御狀送去京城！」
蕭晴說完，轉身就走，氣得老太太白眼一翻，差點又暈過去，這吊了一遭，沒留下葉子煥，還受一頓氣。
「我不管，煥兒不能送走！他是我葉家的種，絕對不能送走！」
葉老太太不管不顧，大夫還在收拾藥箱呢，聽的虎軀一震，快速收拾東西退了下去。
葉華傑揉揉眉心，煩躁地在凳子上坐下。
「娘，現在蕭晴的意思很明顯，要留下葉子煥，就要我撕破這麼多年建立的形象，就要告訴大家，是我葉華傑不要臉，用她的嫁妝莊子養外室！」
「當初我就說過，不能住在那裡，你們非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現在東窗事發，她動不動就要告御狀，虐待親子，我這烏紗帽還想不想要了？」
葉老夫人慾哭無淚，捂著腦袋喊疼。
「那你就看著煥兒回鄉下受苦嗎？他從小嬌生慣養的，回了鄉下哪裡能受得了啊，我苦命的煥兒哎~」
「我會暫時讓人送他們去別的院子住著，以後再做打算，不會讓煥兒難過的。」
「娘，那雲辰也是你親孫子，你也對他好點，等蕭晴不在了，你再偏心煥兒，兒子也管不著你。」
葉老太太聽進去了，轉了個身，背對著葉華傑嘆了口氣。
「哎，沒有煥兒承歡膝下，我這老骨頭，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你走吧，娘等你好消息。」
葉華傑微微眯眼，思考片刻起身走了。
次日早晨，回回還在睡夢中，就聽見大壞蛋的聲音，在和雲辰哥哥說話，咻地一下驚醒了，果然，大壞蛋正在和雲辰哥哥說話，哄的雲辰哥哥笑成小笨蛋了！
「爹爹，等我腿好了，你能帶我上街嗎？還有娘！我們一起上街可以嗎？」
雲辰眼裡閃著亮光，爹爹終於來關心他了，爹爹也是喜歡他的。
葉華傑笑著的表情一僵。
「好…好啊，等雲辰腿腳好了，咱們一家三口，就上街，爹爹還帶你去放風箏。」
雲辰笑著歡呼：「好哦~我也能放風箏啦~」
葉華傑臉上隱隱帶著不耐煩，淡淡勾唇笑了笑，拿過桌上一個精美的茶壺，轉身給蕭晴倒了一杯茶。
「先前的事，是為夫不對，是為夫不該心軟，收留他們，為夫昨日已經送他們離開了，這是今日新得的桂花茶，你最喜歡了，為夫敬你一杯，給你賠罪。」
回回剛從床上下來，爬上蕭晴的大腿坐著，就瞧見了蕭晴杯子裡的茶水，眼睛咻地一下瞪大，飛快地伸手打掉了蕭晴的杯子。
「不可以喝…有毒毒！」
杯子滾落在地上，啪地一下，摔的四分五裂。
蕭晴死死地看著地板，要是茶水中有毒，肯定會有反應的，但是並沒有出現異常，不知為何，她竟鬆了口氣。
然而，葉華傑卻一拍桌子，指著回回怒罵：「你這野孩子，竟會胡說八道，這是上好的桂花茶，怎麼會有毒！」
「夫人啊，快把這孩子送走把，她就在攪事精！專門攪和我們的！」
雲辰抿了抿唇，緊緊地握著拳，似乎在掙扎，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回回妹妹不是攪事精。」
葉華傑嗓子一噎，一股氣被堵的不上不下，不能罵不能罵，罵他等於和蕭晴對上。
「雲辰，你還小，不知道現在外面那些野孩子的險惡，就想攀上我們家呢。」
雲辰緩緩抬頭，看著葉華傑：「爹…我之前，也是野孩子。」
「快，大夫呢，大夫……」
洋洋灑灑的呼救聲，遍布整個葉府，特別是葉華傑在的主院和蕭晴帶著孩子暫時住的偏院。
蕭晴醒來先去隔壁房間看了兩個小的，雲辰已經睜開了眼睛，回回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你在這裡陪著回回妹妹，娘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雲辰點頭後，蕭晴才往老夫人院子裡走去，不語在她耳邊解釋。
「那邊說昨夜大人在老夫人那裡坐了好些會，老太太不同意送走子煥少爺，這不睡醒了就…」
蕭晴止住腳步，提醒了一聲：「謹言慎行，我先過去看看，你待在這，看著雲辰，莫讓下人在他面前說了閒話。」
不語點點頭，福了福身：「知道了小姐，您自己當心些。」
蕭晴到老夫人院子裡時，外面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的奴才，房間裡面，正傳來葉華傑的怒罵聲。
「你們這些廢物，老夫人上吊，你們都攔不住嗎？要是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的命！」
蕭晴腳步頓了頓，揉了一把臉，這種時候，沒有些悲痛的表情，那是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夫人…老夫人怎麼樣了？」
蕭晴的問候並沒有得到回應，葉華傑撇了她一眼，昨天的不愉快交談還歷歷在目，現在親娘還…終究還是沒忍住，指著床上昏迷的老太太質問蕭晴。
「現在你滿意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嗎？娘和煥兒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你就忍心拆散他們祖孫，蕭晴，你到底是不是人！」
蕭晴仔細地看著床上的老太太，見她脖子上的勒痕，還有大夫查看眼珠時的狀態，不似作假，皺了皺眉，真捨得下本，也不怕真死了。
「大人，雲辰才是老夫人的嫡親孫子，有血緣關係在的，難道比不上一個冒牌貨？不怕你們葉家的祖先，半夜入你們的夢，罵你們嗎？」
「還是說…那葉子煥，是你的種？是你葉華傑在外用髮妻的嫁妝莊子養外室，生了一個孽種還把親生兒子調包，任由親生兒子被外室蹉跎打罵，全身沒有一處好皮，這些，都是你葉華傑知情的？」
「如若是這樣，我就理解老太太為何祖孫情深了，要留下葉子煥也不是不行。」
「究竟是你金屋藏嬌，殘害髮妻之子，還是你葉大人好心收留，被人調換親子，這兩者，你可要好好想想。」
床上的老太太也不知何時醒的，胸膛起伏加劇，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蕭晴。
「你…你…不孝兒媳，忤逆婆婆，我要去官府告你！」
蕭晴冷笑一聲：「老太太，這濟州城最大的官，就在您面前站著呢，您告便是，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我兒雲辰剛歸家，他想要一個和諧完美的家庭，我希望你們好好配合，否則，我不介意一紙御狀送去京城！」
蕭晴說完，轉身就走，氣得老太太白眼一翻，差點又暈過去，這吊了一遭，沒留下葉子煥，還受一頓氣。
「我不管，煥兒不能送走！他是我葉家的種，絕對不能送走！」
葉老太太不管不顧，大夫還在收拾藥箱呢，聽的虎軀一震，快速收拾東西退了下去。
葉華傑揉揉眉心，煩躁地在凳子上坐下。
「娘，現在蕭晴的意思很明顯，要留下葉子煥，就要我撕破這麼多年建立的形象，就要告訴大家，是我葉華傑不要臉，用她的嫁妝莊子養外室！」
「當初我就說過，不能住在那裡，你們非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現在東窗事發，她動不動就要告御狀，虐待親子，我這烏紗帽還想不想要了？」
葉老夫人慾哭無淚，捂著腦袋喊疼。
「那你就看著煥兒回鄉下受苦嗎？他從小嬌生慣養的，回了鄉下哪裡能受得了啊，我苦命的煥兒哎~」
「我會暫時讓人送他們去別的院子住著，以後再做打算，不會讓煥兒難過的。」
「娘，那雲辰也是你親孫子，你也對他好點，等蕭晴不在了，你再偏心煥兒，兒子也管不著你。」
葉老太太聽進去了，轉了個身，背對著葉華傑嘆了口氣。
「哎，沒有煥兒承歡膝下，我這老骨頭，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你走吧，娘等你好消息。」
葉華傑微微眯眼，思考片刻起身走了。
次日早晨，回回還在睡夢中，就聽見大壞蛋的聲音，在和雲辰哥哥說話，咻地一下驚醒了，果然，大壞蛋正在和雲辰哥哥說話，哄的雲辰哥哥笑成小笨蛋了！
「爹爹，等我腿好了，你能帶我上街嗎？還有娘！我們一起上街可以嗎？」
雲辰眼裡閃著亮光，爹爹終於來關心他了，爹爹也是喜歡他的。
葉華傑笑著的表情一僵。
「好…好啊，等雲辰腿腳好了，咱們一家三口，就上街，爹爹還帶你去放風箏。」
雲辰笑著歡呼：「好哦~我也能放風箏啦~」
葉華傑臉上隱隱帶著不耐煩，淡淡勾唇笑了笑，拿過桌上一個精美的茶壺，轉身給蕭晴倒了一杯茶。
「先前的事，是為夫不對，是為夫不該心軟，收留他們，為夫昨日已經送他們離開了，這是今日新得的桂花茶，你最喜歡了，為夫敬你一杯，給你賠罪。」
回回剛從床上下來，爬上蕭晴的大腿坐著，就瞧見了蕭晴杯子裡的茶水，眼睛咻地一下瞪大，飛快地伸手打掉了蕭晴的杯子。
「不可以喝…有毒毒！」
杯子滾落在地上，啪地一下，摔的四分五裂。
蕭晴死死地看著地板，要是茶水中有毒，肯定會有反應的，但是並沒有出現異常，不知為何，她竟鬆了口氣。
然而，葉華傑卻一拍桌子，指著回回怒罵：「你這野孩子，竟會胡說八道，這是上好的桂花茶，怎麼會有毒！」
「夫人啊，快把這孩子送走把，她就在攪事精！專門攪和我們的！」
雲辰抿了抿唇，緊緊地握著拳，似乎在掙扎，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回回妹妹不是攪事精。」
葉華傑嗓子一噎，一股氣被堵的不上不下，不能罵不能罵，罵他等於和蕭晴對上。
「雲辰，你還小，不知道現在外面那些野孩子的險惡，就想攀上我們家呢。」
雲辰緩緩抬頭，看著葉華傑：「爹…我之前，也是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