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玄墨坦白，真實身份
「那……大師兄呢？」
顧長生咽了咽口水，看著玄墨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如果蕭雲都被煉化成了妖魔。
那張凡呢？
是不是也被玄墨煉化成了妖魔？
「沒有。」
玄墨搖搖頭：「我把他送下山了，他回到自己的家鄉了。」
「真的？」
顧長生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老夫不會騙人。」
玄墨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顧長生心裡忍不住吐槽一句。
不會騙人？
你特麼前兩天才騙我們，說散魂丹是培元丹！
不過，看玄墨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顧長生的心裡還是忍不住鬆了口氣。
太好了！
大師兄還活著！
但……一想到蕭雲的下場，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悲傷起來。
畢竟，他和蕭雲相處了那麼長時間。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玄墨煉化成了妖魔。
顧長生說不難受是假的。
似乎是看出了顧長生的想法，玄墨淡淡開口：「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張凡下山時不是對你說過，修仙一途，本就是道路艱難，蕭雲的下場，是再正常不過。更何況，你可是未來的陵園之主，若是未來誰出事了你都這樣低沉，你還如何能夠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
顧長生沉默了。
他沉默的原因是，這老東西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好像是在說，他陷害蕭雲是為了自己。
明明前兩天，他才送了自己一顆毒丹。
顧長生問道：「蕭師兄變成妖魔，是因為你給他的培元丹嗎？」
玄墨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顧長生，眼神里流露出讚嘆之色：「不錯，你很聰明，確實是因為那枚培元丹。不過，它並不是培元丹，而是散魂丹，服用過後，不僅神智會受影響，而且不出三年，肉身必定會被魔氣浸染，化作一灘血水。」
「我本想著等待三年，等藥力徹底發揮，再取他性命。不過，眼下時間來不及，我只能提前抽出他的神智，將他化作妖魔。」
玄墨嘆了口氣。
不知是不是回憶起了什麼，還是想起了蕭雲臨死前的模樣，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悲戚之色。
「園主你殺蕭雲，是為了提升壽命嗎？」
顧長生又問了句。
此話一出，玄墨的眼神里瞬間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似乎是驚訝於顧長生的洞察力竟然如此之深？
「不錯，你竟然能夠看到這一點，看來你果然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玄墨撫了撫鬍鬚，看向顧長生的眼神越發讚嘆。
【叮，玄墨對你的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1星】
好傢夥！
看到這行字，顧長生都不知該怎麼吐槽了。
這老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有好感了？
「不過。」
就在這時，玄墨突然開口道：「你話只說對了一半，我之所以煉化蕭雲，是為了提升壽命，但，也不完全是……總之，後面我會給你解釋的，現在先跟我去外門吧。」
顧長生點點頭。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是挑選園主，那你為何不挑選林師兄呢？他的天賦比我高太多，應該是最適合擔任園主的人才對。」
玄墨笑著搖搖頭：「天賦高，並不適合擔任園主，尤其是……我們這座陵園的園主！若是太過高調，引來宗門注意，未見得是件好事。」
顧長生眉頭微挑。
眼神里露出一抹疑惑。
「我們的陵園，引來宗門注意不是好事？難道，我們這座陵園，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沒錯，本園主並非只是太墟宗的弟子，同時也是血鬼門的奸細。血鬼門乃是魔道宗門，實力不如太墟宗，所以在太墟宗內安插了不少的奸細，老夫就是其中之一。」
「你前段時間碰到的那個黑袍青年，就是前來與我接頭的魔道弟子。」
「！！！」
此話一出，顧長生瞬間心神巨震。
好傢夥！
他才剛想著，該怎麼把玄墨污衊成魔道奸細，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的是個魔道奸細？
這特麼……也太離譜了！
顧長生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玄墨應該沒打算殺死自己，但他的目的恐怕更離譜，這是想拉自己上賊船，成為魔道奸細啊！
「園主，你別說了，我有點害怕……」
顧長生咽了咽口水。
心裡心臟直跳，七上八下的。
玄墨沒有理會顧長生的擔憂，而是繼續說道：「害怕也沒用，我已經將你的名字彙報給了血鬼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奸細傳人了。」
「等我死後，你就安心做這陵園園主，也不用刻意去做些什麼。血鬼門如果需要你，自然會派人過來找你，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他們的吩咐去做事就行了。當然，你也可以上報給太墟宗，不過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太墟宗對魔道奸細的容忍度幾乎為零，可能你還沒來得及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被太墟宗的長老給斬殺了。」
顧長生：「……」
玄墨的話語雖然平淡，但語氣中分明夾雜著一絲戲謔，聽的顧長生想打人。
「記住血鬼門的暗號：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顧長生：「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覺得呢？」
顧長生沉默無語。
這老東西真狗啊！
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大套！
玄墨拍了拍顧長生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血鬼門在太墟宗內奸細眾多，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像我等這樣的小奸細，無足輕重，或許，血鬼門的人這輩子也不會過來找你。」
顧長生嘆了口氣。
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掉入了玄墨的圈套，根本無法反抗。
而且對方已經匯報給了血鬼門，現在自己，可是血鬼門登記在冊的正式奸細。
就算他有心辯解，也根本無濟於事。
思索片刻後，顧長生幽幽問道：「你為何現在將這些事告訴我？之前，你給我丹藥的時候，不是也想殺我嗎？」
玄墨點點頭，也不否認：「沒錯，當時我確實是想殺了你，不過……中途出了一些變故，導致我的壽命所剩無幾。所以，我沒有辦法，才只能選你做我的傳人。」
「不過，幸好你天資聰慧，不似表面看起來那般愚笨，讓你做我的傳人，我也能夠死而瞑目了。」
玄墨看向顧長生，眼神里是難得的欣賞之色。
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平日裡最一無是處的弟子，如今看起來，竟然是陵園裡隱藏最深的那個。
「所以，園主你為何待在這陵園裡呢？」
「你既然是魔道奸細，無論去哪裡都可以吧？去外門，豈不是比待著這小小的陵園要好？」
玄墨哈哈一笑：「你真是聰明，不錯，老夫之所以待在這陵園裡，確實是有自己的考量。」
「這陵園的後山底下，埋葬著一顆元嬰。」
「元……元嬰？」
顧長生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是顫抖起來。
顧長生咽了咽口水，看著玄墨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如果蕭雲都被煉化成了妖魔。
那張凡呢？
是不是也被玄墨煉化成了妖魔？
「沒有。」
玄墨搖搖頭：「我把他送下山了，他回到自己的家鄉了。」
「真的？」
顧長生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老夫不會騙人。」
玄墨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顧長生心裡忍不住吐槽一句。
不會騙人？
你特麼前兩天才騙我們，說散魂丹是培元丹！
不過，看玄墨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顧長生的心裡還是忍不住鬆了口氣。
太好了！
大師兄還活著！
但……一想到蕭雲的下場，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悲傷起來。
畢竟，他和蕭雲相處了那麼長時間。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玄墨煉化成了妖魔。
顧長生說不難受是假的。
似乎是看出了顧長生的想法，玄墨淡淡開口：「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張凡下山時不是對你說過，修仙一途，本就是道路艱難，蕭雲的下場，是再正常不過。更何況，你可是未來的陵園之主，若是未來誰出事了你都這樣低沉，你還如何能夠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
顧長生沉默了。
他沉默的原因是，這老東西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好像是在說，他陷害蕭雲是為了自己。
明明前兩天，他才送了自己一顆毒丹。
顧長生問道：「蕭師兄變成妖魔，是因為你給他的培元丹嗎？」
玄墨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顧長生，眼神里流露出讚嘆之色：「不錯，你很聰明，確實是因為那枚培元丹。不過，它並不是培元丹，而是散魂丹，服用過後，不僅神智會受影響，而且不出三年，肉身必定會被魔氣浸染，化作一灘血水。」
「我本想著等待三年，等藥力徹底發揮，再取他性命。不過，眼下時間來不及，我只能提前抽出他的神智，將他化作妖魔。」
玄墨嘆了口氣。
不知是不是回憶起了什麼，還是想起了蕭雲臨死前的模樣，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悲戚之色。
「園主你殺蕭雲，是為了提升壽命嗎？」
顧長生又問了句。
此話一出，玄墨的眼神里瞬間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似乎是驚訝於顧長生的洞察力竟然如此之深？
「不錯，你竟然能夠看到這一點，看來你果然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玄墨撫了撫鬍鬚，看向顧長生的眼神越發讚嘆。
【叮，玄墨對你的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1星】
好傢夥！
看到這行字，顧長生都不知該怎麼吐槽了。
這老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有好感了？
「不過。」
就在這時，玄墨突然開口道：「你話只說對了一半，我之所以煉化蕭雲，是為了提升壽命，但，也不完全是……總之，後面我會給你解釋的，現在先跟我去外門吧。」
顧長生點點頭。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是挑選園主，那你為何不挑選林師兄呢？他的天賦比我高太多，應該是最適合擔任園主的人才對。」
玄墨笑著搖搖頭：「天賦高，並不適合擔任園主，尤其是……我們這座陵園的園主！若是太過高調，引來宗門注意，未見得是件好事。」
顧長生眉頭微挑。
眼神里露出一抹疑惑。
「我們的陵園，引來宗門注意不是好事？難道，我們這座陵園，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沒錯，本園主並非只是太墟宗的弟子，同時也是血鬼門的奸細。血鬼門乃是魔道宗門，實力不如太墟宗，所以在太墟宗內安插了不少的奸細，老夫就是其中之一。」
「你前段時間碰到的那個黑袍青年，就是前來與我接頭的魔道弟子。」
「！！！」
此話一出，顧長生瞬間心神巨震。
好傢夥！
他才剛想著，該怎麼把玄墨污衊成魔道奸細，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的是個魔道奸細？
這特麼……也太離譜了！
顧長生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玄墨應該沒打算殺死自己，但他的目的恐怕更離譜，這是想拉自己上賊船，成為魔道奸細啊！
「園主，你別說了，我有點害怕……」
顧長生咽了咽口水。
心裡心臟直跳，七上八下的。
玄墨沒有理會顧長生的擔憂，而是繼續說道：「害怕也沒用，我已經將你的名字彙報給了血鬼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奸細傳人了。」
「等我死後，你就安心做這陵園園主，也不用刻意去做些什麼。血鬼門如果需要你，自然會派人過來找你，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他們的吩咐去做事就行了。當然，你也可以上報給太墟宗，不過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太墟宗對魔道奸細的容忍度幾乎為零，可能你還沒來得及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被太墟宗的長老給斬殺了。」
顧長生：「……」
玄墨的話語雖然平淡，但語氣中分明夾雜著一絲戲謔，聽的顧長生想打人。
「記住血鬼門的暗號：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顧長生：「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覺得呢？」
顧長生沉默無語。
這老東西真狗啊！
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大套！
玄墨拍了拍顧長生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血鬼門在太墟宗內奸細眾多，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像我等這樣的小奸細，無足輕重，或許，血鬼門的人這輩子也不會過來找你。」
顧長生嘆了口氣。
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掉入了玄墨的圈套，根本無法反抗。
而且對方已經匯報給了血鬼門，現在自己，可是血鬼門登記在冊的正式奸細。
就算他有心辯解，也根本無濟於事。
思索片刻後，顧長生幽幽問道：「你為何現在將這些事告訴我？之前，你給我丹藥的時候，不是也想殺我嗎？」
玄墨點點頭，也不否認：「沒錯，當時我確實是想殺了你，不過……中途出了一些變故，導致我的壽命所剩無幾。所以，我沒有辦法，才只能選你做我的傳人。」
「不過，幸好你天資聰慧，不似表面看起來那般愚笨，讓你做我的傳人，我也能夠死而瞑目了。」
玄墨看向顧長生，眼神里是難得的欣賞之色。
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平日裡最一無是處的弟子，如今看起來，竟然是陵園裡隱藏最深的那個。
「所以，園主你為何待在這陵園裡呢？」
「你既然是魔道奸細，無論去哪裡都可以吧？去外門，豈不是比待著這小小的陵園要好？」
玄墨哈哈一笑：「你真是聰明，不錯，老夫之所以待在這陵園裡，確實是有自己的考量。」
「這陵園的後山底下，埋葬著一顆元嬰。」
「元……元嬰？」
顧長生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是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