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疼不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放學,許恩棠還是沒有去參加郁宸組的狼人殺局。

  因為她和林佳羽約好了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飯。

  林佳羽的爸爸這周在外地出差,她媽媽今晚加班,家裡沒人。

  她要在外面解決晚飯,就約了許恩棠一起。

  周五晚上的購物中心到處都是人,哪兒哪兒都要排隊。

  兩人商量後排了家烤肉。

  吃完很滿足,她們又在購物中心逛了逛。

  在一家飾品店裡,林佳羽的目光掃過展示櫃裡的耳釘,又倒回來,仔細看了看。

  她扯了扯在看頭繩的許恩棠的袖子,「許恩棠,你想不想打耳洞?」

  看她蠢蠢欲動,許恩棠問:「你想打?」

  林佳羽點點頭:「有點想。」

  導購小姐姐走過來說:「在我們這裡買耳釘可以打耳洞哦。」

  許恩棠問林佳羽:「那你要打嗎?」

  一中對女生打耳洞這件事管得不是很嚴。

  只要不是戴耳環或者很誇張的耳釘,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的。

  像她們這樣的實驗班裡,都有好幾個女生打了耳洞。

  林佳羽有點猶豫。

  她不好意思地對導購小姐姐說:「今天不打,我先看看。」

  導購小姐姐:「好的。」

  「我還得回去先問問我媽的意思。」林佳羽說,「等月考後看看。」

  下周就要月考了。

  她抱住許恩棠的手臂,「不然月考後我們一起打吧?我一個人其實有點不敢。」

  她又說:「打完了我們還能戴一樣的耳釘,你覺得怎麼樣?」

  對上她滿懷期待的臉,許恩棠點點頭:「行。」

  「耶!」

  林佳羽非常開心,興致勃勃地看起了耳釘,研究打完耳洞後要買哪個戴。

  兩人在飾品店裡流連很久。

  從店裡出來,林佳羽滿腦子都是那些漂亮的耳釘。

  「希望談霽禮保佑我這次月考能考好點,我媽肯定就不會阻止我打耳洞了。」

  許恩棠已經習慣她在快考試前經常提起談霽禮了。

  林佳羽又說:「你說,打耳洞疼不疼啊?在耳垂上戳個洞,想想有點嚇人。」

  許恩棠:「還好,痛也是痛那麼一下。」

  林佳羽:「真的嗎?你怎麼那麼確定啊?」

  許恩棠被問得一噎。

  「我猜的。」

  前世許恩棠是打過耳洞的。

  在她高三畢業之後。

  畢業那天,她送了個吊墜給陸襟。

  那是她自己去手工店裡做的,吊墜是個莫比烏斯環。

  那天圍著他的人太多了,鬧哄哄的,她一直到晚上才有機會給他。

  陸襟打開盒子把吊墜拿出來,看見了吊墜上他名字的縮寫。

  「你自己做的?」

  許恩棠「嗯」了一聲,說:「正好路過一家店。」

  她把自己的精心準備儘量說得漫不經心。

  陸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許棠棠,你的手還挺巧。」

  許恩棠:「還好。」

  陸襟:「想要什麼畢業禮物?」

  許恩棠想了想,說:「陪我去打耳洞吧。」

  陸襟看了一眼她的耳垂,「行。」

  許恩棠的本意是找一家店把耳洞打了,沒想到幾天後,陸襟帶她去了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許恩棠有些猶豫,「不用來醫院打吧。」

  陸襟:「醫院更正規。」

  在醫院打耳洞會先把耳釘放在藥水裡浸泡半個小時消毒。

  但許恩棠根本沒帶耳釘來。

  她本來想的是現買然後打的。

  陸襟:「我帶了。」

  他拿出一個黑色絲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十字海棠紋耳釘。

  海棠紋和復園裡那條通向她房間的小徑上的十字海棠紋很像,耳針是銀的。

  「送你的畢業禮物。」陸襟說。

  許恩棠很驚喜。

  接下來就是在耳垂上要打耳洞的地方做標記,然後準備打。

  耳洞是醫生手穿的。

  許恩棠怕疼,即使要求打了麻藥,還是緊張得不行,手緊緊抓著陸襟的手臂。

  陸襟任她抓著,看她怕得臉都白了,提議說:「要不然不打了。」

  許恩棠倔強地說:「要打。」

  陸襟失笑,「就這麼要好看?」

  許恩棠:「就要。」

  她想戴漂亮的耳釘耳環。

  而且他的幾任女朋友都有耳洞。

  陸襟:「行,那我告訴你件事。」

  許恩棠的注意力被吸引,「什麼?」

  那時候是夏天,陸襟穿了件白t。

  他沒被她抓著的那隻手伸向T恤的領口,手指從領子下勾出一根銀色的鏈子。

  許恩棠眼睛一亮。

  他今天戴了她送的吊墜。

  與此同時,銀針穿透了她的耳垂。

  陸襟看了眼她紅起來的耳垂,「疼不疼?」

  許恩棠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一個耳洞已經打好了。

  「還好。」

  就只有點感覺,但不疼。

  一個耳洞打完,許恩棠沒那麼怕了,另一邊的耳洞打得很順利。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她的耳朵上多了一對耳釘。

  前世十八歲的夏天,陸襟陪她打了耳洞,還送了她人生中第一對耳釘。

  那副耳釘一直被她珍藏著。

  後來包括婚後,陸襟給她送過不少首飾,都是高珠。

  她也很喜歡,但最喜歡的還是那副十字海棠紋小耳釘。

  至於她送他的吊墜。

  是差不多在那之後一個多月的一次聚會上,他當時的女朋友從他頸間勾出那根銀色鏈子,問他那是什麼吊墜。

  他女朋友盯著吊墜研究了很久,好像覺得這麼粗糙的東西出現在他身上很違和。

  他不會戴這種東西。

  陸襟回答:「許棠棠送的。」

  他的女朋友看了她一眼。

  她才知道他一直戴著。

  在那之後沒多久,吊墜好像就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