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勾引人似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是周一。

  昨晚許恩棠洗完澡躺下都快十二點了,早上起來困得不行。

  她下樓的時候溫瑜和談振文已經在吃早飯了。

  溫瑜的秘書正在向她匯報工作。

  溫瑜:「棠棠,快來吃飯。」

  許恩棠過去坐下,「叔叔阿姨早。」

  溫瑜今天要出差,秘書匯報完工作就去準備了。

  她問起許恩棠昨晚的萬聖節活動。

  「昨晚人多不多?」

  許恩棠:「很多,附近路上都堵了。」

  沒過幾分鐘,談霽禮從樓上下來了。

  他一副剛起的樣子,眼瞼半垂,整個人懶洋洋的,來到許恩棠對面坐下。

  早晨天光明亮,秋日的太陽透過落地窗柔和地照進來,光線要比昨晚好很多。

  照得他皮膚冷白,鼻樑上那顆小痣還有下頜的那道劃傷也更加明顯。

  許恩棠馬上想到了昨晚,窘迫又歉疚。

  談霽禮倒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語氣平常地對她說了聲:「早。」

  溫瑜注意到他下頜,問:「你臉上怎麼了?」

  許恩棠端起牛奶的手頓了頓。

  談霽禮輕描淡寫地說:「不小心劃了一下。」

  溫瑜也沒多問,只叫他注意一點。

  吃完飯,許恩棠和談霽禮去上學。

  因為沒睡醒,許恩棠想在去學校的路上再眯一會兒。

  她上車後就閉目養神,但又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她乾脆睜開眼。

  談霽禮就坐在她的旁邊,正低頭看手機。

  他下頜的傷口正好在許恩棠這一側。

  被頭紗亮片劃的傷口不深,而且很細,貼著他下頜的輪廓。

  近距離看已經結痂。

  這傷在別人的臉上或許不會這麼明顯,主要是他的皮膚很白。

  傷口像是上好的宣紙上留下的朱色印章。

  這人皮膚怎麼這麼好。

  「再看就癒合了。」談霽禮緩緩抬起頭。

  「……」

  許恩棠臉一熱,飛快地收回目光,盯著自己的袖子。

  她乾巴巴地接了句:「癒合最好。」

  前面的司機還在專心開車。

  談霽禮笑了一聲,問:「剛才看清楚了麼?」

  「嗯?」

  許恩棠沒反應過來。

  看清楚什麼?

  在她疑惑的時候,聽到談霽禮嘆息一聲。

  接著,她的鼻尖忽然湧入清爽微涼的味道。

  談霽禮上半身越過兩人之間的扶手。

  許恩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了下,睫毛顫動。

  談霽禮:「看到沒有?都結痂了。」

  帶了點無奈的語氣像在安撫她。

  這讓被抓個正著的許恩棠更加心虛。

  她後面哪有關注他的傷口,完全是在關注他的皮膚了。

  談霽禮直起上半身倚了回去,又說:「我打球隨便摔一下傷口都比這個大。」

  許恩棠:「那你們打球也應該小心。」

  說完她才意識到這話聽著像在教育叮囑他。

  「……」

  她在說什麼。

  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接,談霽禮頓了一下,才淺笑著說了句:「行。」

  「你們這周要期中考了?」他問。

  好在換了個話題。

  許恩棠鬆了口氣,回答說:「周三開始考。」

  她想問他怎麼知道。

  國際部是不期中考試的。

  她又想起來,林佳羽上周五說今天要去綁許願紅繩,祈禱期中考試順利。

  也是。


  他應該很難不知道。

  **

  早上的校門口車來車往,一批批學生在往裡面走。

  周末兩天玩得太瘋,何嘉煜今天沒精打采的。

  看到陸襟從車上下來,他朝陸襟招手。

  「阿襟。」

  在等陸襟走過來的時候,他看到另一輛車在路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兩個身影。

  「看什麼?」陸襟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對什麼都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何嘉煜「咦」了一聲,「那不是許妹妹嘛。她怎麼和談霽禮從一輛車上下來了?」

  陸襟轉頭看過去。

  何嘉煜忽然想到什麼,問:「難道她搬去談家了?」

  陸襟:「應該是。我上周養傷沒回復園。」

  不遠處的許恩棠下車後回身和談霽禮說了句什麼。

  今天周一,普高部都穿了校服。

  寬鬆的校服襯得她很纖細。

  她一隻手抓著書包的背帶,微微仰著頭說話,頭髮被梳成馬尾垂落在背後,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很乖。

  何嘉煜感嘆:「光這麼看,誰能看出來她那麼橫啊。」

  主要是上次在復園,她橫得讓他記憶猶新。

  長這麼大他沒見過幾個敢在陸襟面前這麼橫的。

  上一個敢跟陸襟這麼橫的可是直接被抬進醫院的。

  看見許恩棠轉身,何嘉煜揮了揮手,跟她打招呼。

  許恩棠下車後跟談霽禮道別,準備各自進校門,一轉身看見了陸襟還有何嘉煜。

  何嘉煜還朝她揮手,很難當看不見。

  她朝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而後,她就移開眼睛,走進校門往另一邊的教學樓去了。

  陸襟挑了挑眉。

  **

  「談二,你臉上怎麼掛彩了?」

  郁宸今天一見到談霽禮,就注意到了他下頜的傷口。

  談霽禮:「不小心劃到的。」

  江然之:「昨晚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

  「對啊。」郁宸也很納悶。

  「什麼東西劃的啊,還劃在那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人劃的呢。」

  談霽禮微頓,漫不經心地反問:「你覺得是誰?」

  郁宸本來只是隨口說說。

  他繼續滿嘴跑火車,調侃說:「可能是個漂亮妹妹呢。」

  談霽禮:「你可真聰明。」

  這話從他嘴裡講出來、聽進郁宸的耳朵里,陰陽怪氣的。

  這狗東西在陰陽他。

  郁宸:「滾蛋!」

  談霽禮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接下來,郁宸時不時就要看向談霽禮的下頜,還要發出「嘖嘖」的聲音。

  談霽禮被看得煩了,睨向他,「看什麼看。」

  郁宸:「談二,你老實交代,這是不是你自己對著鏡子劃的啊?」

  「不然誰破相破得這麼騷氣。」

  今天一起上課的女生都在看他。

  有幾個眼珠子都要黏他身上了。

  誰像他一樣,掛彩掛得妖里妖氣,跟勾引人似的。

  談霽禮:「……」

  「我給你也劃一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