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最好老實交代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紅藍色的燈光在倉庫門口閃爍，幾輛警車呼嘯而至，打破了夜的靜謐。
幾名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握著槍，神色嚴肅地朝他們逼近。
「不許動！舉起手來！」領頭的警察大聲喝道，槍口直指林浩和火玫瑰。
林浩眉頭微皺，他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側頭看了火玫瑰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陣仗嚇到了。
「別怕，有我在。」林浩低聲安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火玫瑰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她知道，就算天塌下來，這個男人也能頂著。
林浩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他心裡清楚，跟警察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警察同志，我們只是路過，聽到裡面有動靜，所以進來看看。」林浩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路過？」領頭的警察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路過會把人打成這樣？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倉庫里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打手。
林浩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警察同志，我可沒說是我們打的。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樣了。」
「你……」領頭的警察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正要發作，卻被身後一個年輕警察拉住了。
「隊長，先把他們帶回去再說吧。」
年輕警察低聲說道，「這裡的情況，還是等支援到了再處理比較好。」
領頭的警察想了想，覺得也對。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大手一揮：「帶走！」
就這樣，林浩和火玫瑰被帶回了警察局。
在警車上，火玫瑰一直忐忑不安，時不時地偷看林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然而，林浩始終面無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警察局，林浩和火玫瑰被分開審訊。
審訊火玫瑰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察，她看起來經驗不足，問話的時候有些緊張。
「姓名？」
「火玫瑰。」
「年齡？」
「18。」
「職業？」
「無業。」
……
女警察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火玫瑰都一一作答。
然而，當問到她和林浩是什麼關係時，火玫瑰卻猶豫了。
「我……」
「說實話！」女警察厲聲喝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火玫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我們是朋友。」
「朋友？」女警察顯然不相信，「普通朋友會大半夜的一起出現在那種地方？」
火玫瑰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說，她是被林浩從王虎手裡救出來的吧？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警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劉警官，你出去一下，我來問。」中年男人對女警察說道。
「是，局長。」女警察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中年男人走到火玫瑰對面坐下，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愈發顯得深邃莫測。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敲擊在火玫瑰的心跳上，讓她更加緊張不安。
「小姑娘，別緊張，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中年男人語氣溫和地說道，與之前審訊時的嚴厲截然不同，仿佛一位和藹的長輩在關心晚輩。
火玫瑰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不傻，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我姓趙，你可以叫我趙局。」
中年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自我介紹道，「我問你，你和林浩，是不是從王虎那裡逃出來的？」
火玫瑰心頭一驚，沒想到警察竟然知道這件事。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卻被趙局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否認就能掩蓋真相嗎？」
趙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虎的那些手下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們已經招供了。」
火玫瑰頓時慌了神，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趙局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遞給火玫瑰，「來一根？」
火玫瑰搖了搖頭，她不抽菸。
趙局笑了笑，將香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我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幫、幫忙？」火玫瑰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這位警察局長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沒錯，幫忙。」趙局點了點頭，「王虎的案子，我們已經調查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這次，我們想請你們配合我們，將王虎一網打盡！」
火玫瑰愣住了，她沒想到警察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知道，你們和王虎之間有仇。」
趙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誠懇地說道，「但是，王虎作惡多端，如果不將他繩之以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我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配合我們警方，將這個毒瘤徹底剷除！」
火玫瑰沉默了，她不是什麼聖人，也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她只想報仇，只想殺了王虎，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可是，她也知道，僅憑她和林浩的力量，想要扳倒王虎，無異於以卵擊石。如果能藉助警察的力量，或許……
「我憑什麼相信你？」火玫瑰抬起頭，直視著趙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趙局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火玫瑰。
火玫瑰接過照片，只見照片上是一個中年婦女，她面容憔悴，頭髮花白，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這是……」
「這是你的母親。」趙局說道，「她現在在醫院，病得很重。」
火玫瑰如遭雷擊，她一把抓住趙局的衣領，激動地問道：「你、你說什麼？我媽她怎麼了？」
「她得了癌症，晚期。」趙局平靜地說道，「醫生說，她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火玫瑰頓時癱軟在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火玫瑰哽咽著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趙局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配合我們抓捕王虎，我保證，讓你母親得到最好的治療！」
火玫瑰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光。
……
另一邊，林浩的審訊室里。
「姓名？」
「林浩。」
「年齡？」
「28.」
「職業？」
「工程師。」
……
和火玫瑰一樣，林浩面對審訊，也選擇了如實回答。
「你和火玫瑰是什麼關係？」年輕的警察問道。
「朋友。」林浩淡淡地回答道。
「普通朋友？」年輕警察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普通朋友會大半夜的一起出現在那種地方？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火玫瑰之前一直在躲避王虎的追殺，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林浩沉默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把警察牽扯進來。
「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年輕警察見他油鹽不進，頓時來了火氣，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林浩的鼻子罵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
「否則怎麼樣？」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年輕警察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警察。
「局、局長……」年輕警察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林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色。
「你就是林浩？」中年男人語氣溫和地問道。
林浩點了點頭。
幾名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握著槍，神色嚴肅地朝他們逼近。
「不許動！舉起手來！」領頭的警察大聲喝道，槍口直指林浩和火玫瑰。
林浩眉頭微皺，他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側頭看了火玫瑰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陣仗嚇到了。
「別怕，有我在。」林浩低聲安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火玫瑰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她知道，就算天塌下來，這個男人也能頂著。
林浩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他心裡清楚，跟警察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警察同志，我們只是路過，聽到裡面有動靜，所以進來看看。」林浩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路過？」領頭的警察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路過會把人打成這樣？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倉庫里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打手。
林浩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警察同志，我可沒說是我們打的。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樣了。」
「你……」領頭的警察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正要發作，卻被身後一個年輕警察拉住了。
「隊長，先把他們帶回去再說吧。」
年輕警察低聲說道，「這裡的情況，還是等支援到了再處理比較好。」
領頭的警察想了想，覺得也對。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大手一揮：「帶走！」
就這樣，林浩和火玫瑰被帶回了警察局。
在警車上，火玫瑰一直忐忑不安，時不時地偷看林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然而，林浩始終面無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警察局，林浩和火玫瑰被分開審訊。
審訊火玫瑰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察，她看起來經驗不足，問話的時候有些緊張。
「姓名？」
「火玫瑰。」
「年齡？」
「18。」
「職業？」
「無業。」
……
女警察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火玫瑰都一一作答。
然而，當問到她和林浩是什麼關係時，火玫瑰卻猶豫了。
「我……」
「說實話！」女警察厲聲喝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火玫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我們是朋友。」
「朋友？」女警察顯然不相信，「普通朋友會大半夜的一起出現在那種地方？」
火玫瑰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說，她是被林浩從王虎手裡救出來的吧？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警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劉警官，你出去一下，我來問。」中年男人對女警察說道。
「是，局長。」女警察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中年男人走到火玫瑰對面坐下，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愈發顯得深邃莫測。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仿佛敲擊在火玫瑰的心跳上，讓她更加緊張不安。
「小姑娘，別緊張，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中年男人語氣溫和地說道，與之前審訊時的嚴厲截然不同，仿佛一位和藹的長輩在關心晚輩。
火玫瑰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不傻，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我姓趙，你可以叫我趙局。」
中年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自我介紹道，「我問你，你和林浩，是不是從王虎那裡逃出來的？」
火玫瑰心頭一驚，沒想到警察竟然知道這件事。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卻被趙局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否認就能掩蓋真相嗎？」
趙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虎的那些手下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們已經招供了。」
火玫瑰頓時慌了神，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趙局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遞給火玫瑰，「來一根？」
火玫瑰搖了搖頭，她不抽菸。
趙局笑了笑，將香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我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幫、幫忙？」火玫瑰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這位警察局長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沒錯，幫忙。」趙局點了點頭，「王虎的案子，我們已經調查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這次，我們想請你們配合我們，將王虎一網打盡！」
火玫瑰愣住了，她沒想到警察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知道，你們和王虎之間有仇。」
趙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誠懇地說道，「但是，王虎作惡多端，如果不將他繩之以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我希望，你們能夠以大局為重，配合我們警方，將這個毒瘤徹底剷除！」
火玫瑰沉默了，她不是什麼聖人，也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她只想報仇，只想殺了王虎，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可是，她也知道，僅憑她和林浩的力量，想要扳倒王虎，無異於以卵擊石。如果能藉助警察的力量，或許……
「我憑什麼相信你？」火玫瑰抬起頭，直視著趙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趙局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火玫瑰。
火玫瑰接過照片，只見照片上是一個中年婦女，她面容憔悴，頭髮花白，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這是……」
「這是你的母親。」趙局說道，「她現在在醫院，病得很重。」
火玫瑰如遭雷擊，她一把抓住趙局的衣領，激動地問道：「你、你說什麼？我媽她怎麼了？」
「她得了癌症，晚期。」趙局平靜地說道，「醫生說，她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火玫瑰頓時癱軟在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火玫瑰哽咽著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趙局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配合我們抓捕王虎，我保證，讓你母親得到最好的治療！」
火玫瑰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光。
……
另一邊，林浩的審訊室里。
「姓名？」
「林浩。」
「年齡？」
「28.」
「職業？」
「工程師。」
……
和火玫瑰一樣，林浩面對審訊，也選擇了如實回答。
「你和火玫瑰是什麼關係？」年輕的警察問道。
「朋友。」林浩淡淡地回答道。
「普通朋友？」年輕警察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普通朋友會大半夜的一起出現在那種地方？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火玫瑰之前一直在躲避王虎的追殺，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林浩沉默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把警察牽扯進來。
「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年輕警察見他油鹽不進，頓時來了火氣，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林浩的鼻子罵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
「否則怎麼樣？」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年輕警察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警察。
「局、局長……」年輕警察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林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色。
「你就是林浩？」中年男人語氣溫和地問道。
林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