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悲劇的導火索
林浩愣住了，傻柱？他腦中飛速閃過傻柱憨厚的笑臉，平日裡兩人稱兄道弟，傻柱更是對婁曉娥關懷備至，怎麼可能是他？他看向秦淮茹，發現她也一臉震驚。
秦淮茹顫抖著嘴唇，說道：「這……這不可能吧？傻柱他……他怎麼會……」
黑衣男子輕蔑地一笑，「怎麼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想知道真相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付出代價。」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地在林浩身上遊走，「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屬於我。」
林浩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怒火從心底湧起，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你做夢！」
黑衣男子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隨便你，不過你確定要為了一個死人放棄知道真相的機會？你不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不想知道她臨死前經歷了什麼嗎？」
他的話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進了林浩的心臟。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婁曉娥臨死前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她絕望的眼神，無助的掙扎……
「好，我答應你。」林浩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秦淮茹驚恐地拉住林浩的胳膊，「林浩，你瘋了！不能答應他！」
林浩甩開秦淮茹的手，眼神冰冷，「我必須知道真相，為了曉娥。」
黑衣男子滿意地笑了，他走到林浩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浩的臉頰，「乖孩子，這才對嘛。跟我來吧，我會告訴你一切。」
他轉身向河邊走去，林浩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黑衣男子帶著林浩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柳樹，樹蔭遮蔽了陽光，顯得陰森恐怖。
「就在這裡，傻柱把婁曉娥推進了河裡。」黑衣男子指著河面說道。
林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因為嫉妒，因為你。傻柱一直暗戀婁曉娥，但他知道婁曉娥喜歡的是你，所以他懷恨在心，趁著四下無人，將婁曉娥推進了河裡。」
「不可能！傻柱不是這種人！」林浩怒吼道。
「是不是這種人，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黑衣男子挑釁地看著林浩。
林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有什麼證據？」
黑衣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沾著血跡的手帕，「這是我在河邊找到的，上面有傻柱的指紋。」
林浩接過手帕，仔細地看了看，確實是傻柱常用的那種手帕。他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真的是傻柱？
黑衣男子見林浩已經相信了他的話，便開始動手動腳，他將林浩逼到柳樹上，雙手在他身上遊走，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林浩強忍著噁心，任由他擺布。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反抗的時候，他必須先弄清楚真相，然後才能為婁曉娥報仇。
黑衣男子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撕扯著林浩的衣服，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林浩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林浩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傻柱站在不遠處，一臉憤怒地看著他們。
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傻柱，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傻柱衝上前，一把將黑衣男子推開，然後扶起林浩，「林浩，你沒事吧？」
林浩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傻柱。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黑衣男子的話，他不知道傻柱究竟是不是兇手。
「傻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浩的聲音顫抖著。
傻柱一臉茫然，「我做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殺曉娥？」林浩的語氣變得冰冷。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沒有！我沒有殺曉娥！我怎麼會殺她呢？」
「那你為什麼要推她下河？」黑衣男子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沒有推她下河！我只是……我只是……」傻柱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只是什麼？」林浩逼問道。
「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掉下去了……」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不小心？」林浩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領，「說！你為什麼要殺曉娥！」
傻柱驚恐地看著林浩，眼神中充滿了無辜和委屈。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就在這時，秦淮茹突然跑了過來，「林浩，住手！傻柱不是兇手！」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秦淮茹又知道些什麼？
秦淮茹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她跑到傻柱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像護著小雞的老母雞。
「林浩，你冷靜點！傻柱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他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呢？」
林浩一把甩開傻柱的衣領，怒視著秦淮茹，「你又知道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不是兇手？」
秦淮茹慌亂地解釋道：「我……我當時看到傻柱在河邊，但是他只是在……在洗衣服！對，洗衣服！他根本沒有推曉娥！」
「洗衣服？」林浩冷笑一聲，「大晚上的洗什麼衣服？你當我是傻子嗎？」
秦淮茹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求助似的看向傻柱，卻發現傻柱低著頭，一言不發。
「傻柱，你倒是說話啊！你真的在洗衣服嗎？」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傻柱抬起頭，眼神閃爍不定，「我……我……」
「你什麼你！你倒是說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傻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沒有洗衣服，我在……撒尿。」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就連一旁的黑衣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浩更是覺得荒唐至極，「撒尿？你撒尿能把曉娥推下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傻柱漲紅了臉，「我……我沒有推她！她……她自己掉下去的！」
「自己掉下去的？」林浩怒極反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他一步步逼近傻柱，眼神如同刀鋒般銳利，「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傻柱嚇得連連後退，躲到了秦淮茹身後，「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秦淮茹緊緊護著傻柱，對著林浩吼道：「林浩，你夠了！你憑什麼冤枉傻柱？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林浩揚了揚手中的手帕，「這就是證據！上面有傻柱的指紋！」
秦淮茹一把奪過手帕，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這塊手帕確實是傻柱的，但她清楚地記得，傻柱今天根本沒有帶這塊手帕出門。
「這……這不可能……」秦淮茹喃喃自語。
黑衣男子見時機成熟，又在一旁煽風點火，「秦淮茹，你也不用再為他辯解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他殺了婁曉娥！」
秦淮茹的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相信誰，她不知道傻柱究竟是不是兇手。
但她知道，如果林浩認定傻柱是兇手，那傻柱就完了。
「林浩，你聽我說，傻柱真的不是兇手！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秦淮茹苦苦哀求道。
林浩冷笑一聲，「陷害？誰會陷害他？誰有這個動機？」
秦淮茹一時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知道誰有這個動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臉上滿是污垢，看起來像個乞丐。
「你是誰？」林浩問道。
「我叫許大茂，」男人陰惻惻地笑道，「我就是那個陷害傻柱的人。」
「你為什麼要陷害傻柱？」林浩皺起眉頭。
許大茂冷哼一聲，「因為他搶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林浩不解地問道。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秦淮茹，就是我的女人！」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秦淮茹更是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胡說！」秦淮茹怒吼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你忘了？我們可是在草垛里……」
「閉嘴！」秦淮茹尖叫著打斷了他，「你個畜生！」
許大茂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怎麼？不敢承認了？你怕傻柱知道嗎？」
傻柱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眼中充滿了怒火。
「你……你血口噴人！」傻柱咬牙切齒地說道。
許大茂冷笑道：「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秦淮茹的那些破事嗎？你們……」
「夠了！」林浩厲聲喝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陷害傻柱？」
許大茂收斂了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因為我恨他！我恨他搶走了我的女人，我恨他比我過得好！我恨他的一切！」
「所以你就殺了婁曉娥，嫁禍給傻柱？」林浩問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我沒有殺婁曉娥，我只是把她推下了河。」
「你為什麼要推她下河？」林浩追問道。
許大茂陰險地笑了笑，「因為……因為她看到了我偷情！」
「偷情？」林浩愣了一下，「你跟誰偷情？」
許大茂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當然是跟秦淮茹！」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看著許大茂，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那天晚上，」許大茂繼續說道，「我偷偷溜進了秦淮茹的房間，和她……嘿嘿……」他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然後，婁曉娥突然闖了進來，她看到了我們……」
「所以你就把她推下了河？」林浩的聲音冰冷得可怕。
許大茂點了點頭，「我當時很害怕，我怕她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所以我……」
「你個畜生！」傻柱怒吼一聲，衝上前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你竟然……你竟然……」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怎麼？心疼了？你心疼你的女人被我……」
傻柱猛地一拳打在許大茂的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許大茂捂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傻柱。
傻柱怒不可遏，「我打的就是你！你這個畜生！」
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許大茂的肚子上，許大茂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林浩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止傻柱。他心裡清楚，傻柱現在需要發泄，需要釋放心中的憤怒。
秦淮茹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成為這場悲劇的導火索。
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秦淮茹顫抖著嘴唇，說道：「這……這不可能吧？傻柱他……他怎麼會……」
黑衣男子輕蔑地一笑，「怎麼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想知道真相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付出代價。」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地在林浩身上遊走，「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屬於我。」
林浩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怒火從心底湧起，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你做夢！」
黑衣男子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隨便你，不過你確定要為了一個死人放棄知道真相的機會？你不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不想知道她臨死前經歷了什麼嗎？」
他的話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進了林浩的心臟。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婁曉娥臨死前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她絕望的眼神，無助的掙扎……
「好，我答應你。」林浩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秦淮茹驚恐地拉住林浩的胳膊，「林浩，你瘋了！不能答應他！」
林浩甩開秦淮茹的手，眼神冰冷，「我必須知道真相，為了曉娥。」
黑衣男子滿意地笑了，他走到林浩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浩的臉頰，「乖孩子，這才對嘛。跟我來吧，我會告訴你一切。」
他轉身向河邊走去，林浩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黑衣男子帶著林浩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柳樹，樹蔭遮蔽了陽光，顯得陰森恐怖。
「就在這裡，傻柱把婁曉娥推進了河裡。」黑衣男子指著河面說道。
林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因為嫉妒，因為你。傻柱一直暗戀婁曉娥，但他知道婁曉娥喜歡的是你，所以他懷恨在心，趁著四下無人，將婁曉娥推進了河裡。」
「不可能！傻柱不是這種人！」林浩怒吼道。
「是不是這種人，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黑衣男子挑釁地看著林浩。
林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有什麼證據？」
黑衣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沾著血跡的手帕，「這是我在河邊找到的，上面有傻柱的指紋。」
林浩接過手帕，仔細地看了看，確實是傻柱常用的那種手帕。他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真的是傻柱？
黑衣男子見林浩已經相信了他的話，便開始動手動腳，他將林浩逼到柳樹上，雙手在他身上遊走，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林浩強忍著噁心，任由他擺布。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反抗的時候，他必須先弄清楚真相，然後才能為婁曉娥報仇。
黑衣男子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撕扯著林浩的衣服，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林浩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林浩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傻柱站在不遠處，一臉憤怒地看著他們。
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傻柱，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傻柱衝上前，一把將黑衣男子推開，然後扶起林浩，「林浩，你沒事吧？」
林浩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傻柱。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黑衣男子的話，他不知道傻柱究竟是不是兇手。
「傻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浩的聲音顫抖著。
傻柱一臉茫然，「我做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殺曉娥？」林浩的語氣變得冰冷。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沒有！我沒有殺曉娥！我怎麼會殺她呢？」
「那你為什麼要推她下河？」黑衣男子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沒有推她下河！我只是……我只是……」傻柱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你只是什麼？」林浩逼問道。
「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掉下去了……」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不小心？」林浩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領，「說！你為什麼要殺曉娥！」
傻柱驚恐地看著林浩，眼神中充滿了無辜和委屈。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就在這時，秦淮茹突然跑了過來，「林浩，住手！傻柱不是兇手！」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秦淮茹又知道些什麼？
秦淮茹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她跑到傻柱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像護著小雞的老母雞。
「林浩，你冷靜點！傻柱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他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呢？」
林浩一把甩開傻柱的衣領，怒視著秦淮茹，「你又知道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不是兇手？」
秦淮茹慌亂地解釋道：「我……我當時看到傻柱在河邊，但是他只是在……在洗衣服！對，洗衣服！他根本沒有推曉娥！」
「洗衣服？」林浩冷笑一聲，「大晚上的洗什麼衣服？你當我是傻子嗎？」
秦淮茹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求助似的看向傻柱，卻發現傻柱低著頭，一言不發。
「傻柱，你倒是說話啊！你真的在洗衣服嗎？」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傻柱抬起頭，眼神閃爍不定，「我……我……」
「你什麼你！你倒是說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傻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沒有洗衣服，我在……撒尿。」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就連一旁的黑衣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浩更是覺得荒唐至極，「撒尿？你撒尿能把曉娥推下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傻柱漲紅了臉，「我……我沒有推她！她……她自己掉下去的！」
「自己掉下去的？」林浩怒極反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他一步步逼近傻柱，眼神如同刀鋒般銳利，「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傻柱嚇得連連後退，躲到了秦淮茹身後，「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秦淮茹緊緊護著傻柱，對著林浩吼道：「林浩，你夠了！你憑什麼冤枉傻柱？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林浩揚了揚手中的手帕，「這就是證據！上面有傻柱的指紋！」
秦淮茹一把奪過手帕，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這塊手帕確實是傻柱的，但她清楚地記得，傻柱今天根本沒有帶這塊手帕出門。
「這……這不可能……」秦淮茹喃喃自語。
黑衣男子見時機成熟，又在一旁煽風點火，「秦淮茹，你也不用再為他辯解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他殺了婁曉娥！」
秦淮茹的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相信誰，她不知道傻柱究竟是不是兇手。
但她知道，如果林浩認定傻柱是兇手，那傻柱就完了。
「林浩，你聽我說，傻柱真的不是兇手！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秦淮茹苦苦哀求道。
林浩冷笑一聲，「陷害？誰會陷害他？誰有這個動機？」
秦淮茹一時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知道誰有這個動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臉上滿是污垢，看起來像個乞丐。
「你是誰？」林浩問道。
「我叫許大茂，」男人陰惻惻地笑道，「我就是那個陷害傻柱的人。」
「你為什麼要陷害傻柱？」林浩皺起眉頭。
許大茂冷哼一聲，「因為他搶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林浩不解地問道。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秦淮茹，就是我的女人！」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秦淮茹更是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胡說！」秦淮茹怒吼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你忘了？我們可是在草垛里……」
「閉嘴！」秦淮茹尖叫著打斷了他，「你個畜生！」
許大茂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怎麼？不敢承認了？你怕傻柱知道嗎？」
傻柱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眼中充滿了怒火。
「你……你血口噴人！」傻柱咬牙切齒地說道。
許大茂冷笑道：「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秦淮茹的那些破事嗎？你們……」
「夠了！」林浩厲聲喝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陷害傻柱？」
許大茂收斂了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因為我恨他！我恨他搶走了我的女人，我恨他比我過得好！我恨他的一切！」
「所以你就殺了婁曉娥，嫁禍給傻柱？」林浩問道。
許大茂搖了搖頭，「我沒有殺婁曉娥，我只是把她推下了河。」
「你為什麼要推她下河？」林浩追問道。
許大茂陰險地笑了笑，「因為……因為她看到了我偷情！」
「偷情？」林浩愣了一下，「你跟誰偷情？」
許大茂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當然是跟秦淮茹！」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看著許大茂，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那天晚上，」許大茂繼續說道，「我偷偷溜進了秦淮茹的房間，和她……嘿嘿……」他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然後，婁曉娥突然闖了進來，她看到了我們……」
「所以你就把她推下了河？」林浩的聲音冰冷得可怕。
許大茂點了點頭，「我當時很害怕，我怕她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所以我……」
「你個畜生！」傻柱怒吼一聲，衝上前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你竟然……你竟然……」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怎麼？心疼了？你心疼你的女人被我……」
傻柱猛地一拳打在許大茂的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許大茂捂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傻柱。
傻柱怒不可遏，「我打的就是你！你這個畜生！」
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許大茂的肚子上，許大茂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林浩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止傻柱。他心裡清楚，傻柱現在需要發泄，需要釋放心中的憤怒。
秦淮茹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成為這場悲劇的導火索。
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