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新婚快樂,孟項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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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薄從南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薄家繼承人的位置遲早會落入薄秉謙手裡。

  但要是孟項宜嫁給薄秉謙,就能暗中監視薄秉謙的一舉一動。

  這對薄從南來說,只有好處。

  薄勤道果然同意了。

  「秉謙啊,剛才我和你三嬸商量了一下。既然婚禮都舉辦了,娶誰不是娶。你不如娶了項宜,反正都是一家人。」

  聽到這句話,我真是要笑死了。

  一家人?

  讓薄秉謙娶弟弟睡過的女人,我都替他膈應。

  果不其然,薄秉謙的眼神悄無聲息看向了我。

  那眼神仿佛要毀滅地球。

  我只能裝作服務員躲在遠處,沖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只要騙過孟項宜。

  一切都好辦了。

  終於在我鼓勵的眼神下,薄秉謙點頭了。

  趙玉妍的屍體被薄秉謙的人弄走了。

  劉琴和趙胡鳴並不知道,趙玉妍已經死了。

  他們還坐在台下高高興興喝喜酒呢。

  化妝室。

  孟項宜化好了妝,她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我看到有個黑衣男進了化妝室。

  孟項宜自詡隱蔽,卻不知道我和薄秉謙在隔壁房間正通過監控窺探他們的一舉一動。

  黑衣男取下口罩。

  我終於看清那張臉。

  這個人就是殺害我的兇手。

  男人長得白淨,五官漂亮,第一眼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沒想到竟然是個變態殺人犯。

  薄秉謙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人就是上次我查到的安梨的弟弟安河。」

  原來他的名字叫安河。

  安河將口罩扔到一邊,「姐,你終於如願以償能進入薄家了。」

  孟項宜露出得逞的笑容,「這一天我等了十幾年,終於成功了。」

  「姐,你為什麼非要殺掉趙芸兒?我聽說薄秉謙對這個趙芸兒好像挺在乎的,要是他以後查出來是我們動的手。會不會找你麻煩?」

  孟項宜冷笑,「這一切都是那個趙芸兒咎由自取,長得像沈知意就算了。竟然和沈知意一樣,總是跟我作對。那我只有除掉她了。再說了,我好不容易報了沈家的仇,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阻礙我。」

  我皺眉。

  孟項宜跟沈家有仇?

  我竟然從來不知道。

  方蘭茹當初對孟項宜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沒想到孟項宜竟然這麼恨她。

  這麼一想也對了。

  能讓孟項宜不顧十幾年的養育之恩痛下殺手,也只有仇恨了。

  「沈家人的確該死,當初沈義康喝酒誤事,強占了安姨。不道歉補償就算了,方蘭茹竟然把安姨賣進了深山裡,給一個老漢做老婆。還連累你,小小年紀就嫁人,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姐,等拿下薄家,我們就再也不用過這種被人看低的日子了。」

  原來這就是孟項宜恨沈家的原因。

  他們嘴裡的安姨,我好像記得。

  這個安姨叫安夏。

  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

  她和沈義康從小青梅竹馬,倆人還有婚約。

  只是後來安家敗落,沈家不同意她進門,轉身就逼沈義康娶了方蘭茹。

  為了還債安夏在酒吧遇到沈義康。

  沈義康心中有她,趁著酒醉就強迫了安夏。

  沒成想這一切被方蘭茹發現了。

  她生怕倆人舊情復燃,好像對安夏進行了報復。

  我那個時候還小,只是偶然聽到方蘭茹跟朋友提起過一次。

  沒想到方蘭茹這麼狠心,竟然把安夏賣給了人販子。

  根據DNA報告,孟項宜並不是沈義康的女兒。

  也就是說,孟項宜是安夏和那個老漢的女兒。


  媽媽被賣進深山,自己小小年紀嫁人,生了一個又一個的孩子。

  難怪孟項宜會這麼恨沈家。

  薄秉謙突然開口,「當初我解剖你的屍體,發現裡面有個胎盤。那個孩子,極有可能就是孟項宜的孩子。」

  把自己的孩子縫進我的肚子裡。

  孟項宜是想通過折磨我的方式,來達到報復的快感。

  我垂眸,「她的確很可憐。可我又做錯過什麼?薄秉謙,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過她。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殘忍?」

  薄秉謙抱住我,「知知,你是無辜的。你沒有任何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幫你。」

  孟項宜打算嫁給薄秉謙,以此慢慢控制薄家。

  她在深山老林里過了這麼久的苦日子,一心想要做人上人。

  只要這次婚禮舉辦完,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

  孟項宜,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

  方蘭茹和沈義康是咎由自取,可我不欠你什麼。

  你對我下這樣的狠手,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薄秉謙的人做事很快。

  結婚現場很快就被打理乾淨了。

  薄勤道上台致辭,「剛才都是意外,既然新娘出了意外,我們薄家打算臨時公布與沈家的聯姻。讓孟小姐代替芸兒嫁給秉謙。」

  真是冷血啊。

  一句意外就掩蓋了所有。

  我真是期待當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孟項宜的手筆時,會不會意外。

  看起來,無辜的孟項宜竟然是殺人兇手。

  婚禮很快開始進行了。

  劉琴還沉浸在喜氣的氛圍里,絲毫沒有發現不對勁。

  安河牽著孟項宜慢慢走向薄秉謙。

  婚禮是按照西方儀式舉辦。

  司儀剛準備說話。

  我恰準時間推著蛋糕出場。

  孟項宜皺眉,「秉謙,還沒到切蛋糕的環節吧?」

  薄秉謙看了我一眼,我戴著口罩看不出容貌。

  「可能是弄錯了,沒關係先切蛋糕再宣誓也不遲。」

  孟項宜還想說什麼,終究是咽了下去。

  反正就要成功了。

  先切蛋糕又不會怎麼樣。

  我笑了笑,刻意壓低聲線,「孟小姐,這是薄先生特意定製的蛋糕。祝你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孟項宜。

  我用力掀開蛋糕上的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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