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孟項宜不是沈家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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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薄秉謙的眼睛,心臟怦怦直跳。

  當初薄從南還算尊重我,結婚前從未跟我有過肌膚之親。

  如今薄秉謙的話,讓我不知如何回答。

  薄秉謙看著身下小臉通紅的女人,俊臉慢慢靠近。

  他試探性地吻了吻我的脖子,這個吻輕得像是小蟲爬過。

  我瑟縮了下,放在他胸膛的手不自覺用力。

  薄秉謙聲音沙啞,「你要是不願意就推開我。」

  男人手順著衣擺往上,微涼的手掌慢慢撫摸著我的肌膚。

  明明可以推開他,可我渾身就像是脫力了一樣,連推開這個動作都做不出。

  薄秉謙的動作肆無忌憚起來。

  不知道為何,我竟不反感薄秉謙的觸碰,還漸漸享受起來。

  一夜荒唐。

  我坐在沙發上揉著酸痛的腰。

  都說這種事情很爽,可我覺得也不過如此。

  自從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薄秉謙隔三岔五就拉著我研究人類起源。

  誰能想到薄秉謙表面這麼高冷的人,竟然會有這一面。

  簡直匪夷所思。

  不久就是皇室晚宴,我上次定的禮服,需要搭配妝容。

  薄秉謙請了一位化妝師讓我試妝。

  化完妝,我剛換好禮服,薄秉謙就進來了。

  他從身後抱住我,「你今天真美。」

  我笑著轉身抱住薄秉謙,「我哪天不美,嗯?」

  薄秉謙被我逗笑了,低頭吻了吻我額頭,「江則那邊有消息了。」

  我的案子查了這麼久,終於有眉目了。

  「怎麼回事?」

  薄秉謙緩緩開口,「江則這幾個月天天蹲守在荒魂嶺的破廟,終於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經過排查,這個女人並不是兇手,但她之所以來破廟是為了幫兇手取東西。江則把人抓了之後,就連夜審訊,最終通過排查確定了兇手的模樣。」

  說著薄秉謙點開相冊,調了一張男人的照片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生,看起來非常白淨,人畜無害。

  可他的眼睛卻很凌厲。

  這麼凌厲陰狠的眼神。

  我永遠忘不了。

  因為這個眼神,跟那晚的兇手如出一轍。

  我握緊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憤怒。

  薄秉謙繼續道:「這個人叫安河,從小在山裡長大,沒有父母是個孤兒。」

  「他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這個安河一直生活在山裡,我從未見過他。

  他為什麼要殺我?

  還是以這麼殘忍的方式。

  「因為一個人。」

  「誰?孟項宜?」

  薄秉謙搖頭,說出一個更令我困惑的名字,「安梨。」

  這個安梨又是誰?

  見我皺眉不解。

  薄秉謙隨手拿出資料,「你看看。」

  我接過資料,下一秒震驚得睜大眼睛。

  什麼?

  安梨竟然是孟項宜!

  這就意味著孟項宜跟沈家沒有血緣關係。

  這簡直是驚天大瓜!

  薄秉謙大拇指碰了碰我的嘴唇,「這個安梨的身份很隱蔽,我目前只能查到這些。」

  「能查到這些已經很好了,謝謝你。」

  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頰。

  要不是他,估計我很難和沈薄兩家對抗。

  孟項宜,這次的皇室晚宴。

  我定會讓你終生難忘!

  「你能不能再幫我一件事?」

  薄秉謙撥弄著我的頭髮,「你說。」

  「幫我弄一份方蘭茹和孟項宜的親子鑑定。」


  薄秉謙見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你這是又有新的招了?」

  「你猜。」

  我眨了眨眼,眼裡都是笑意。

  只不過這笑意裡面夾雜著一絲寒氣。

  依照薄秉謙的能力,拿到一份親子鑑定並不難。

  只需要一天就能出結果。

  短短一天而已,我等得起。

  晚上老宅用餐。

  我掃了一圈,不見薄從南。

  不過我並不關心他為什麼沒來。

  吃飯的時候,夏月歡對薄勤道說,「那是上好的精神病醫院,從南去那裡准沒錯。」

  薄勤道狠狠瞪了夏月歡一眼,「他又沒有精神病,去醫院幹什麼?」

  「他...都那樣了...怎麼不是精神病。」

  我離得近,對話恰好落入我的耳中。

  薄從南這是瘋了?

  但薄勤道沒有放出任何風聲。

  用完晚餐,我路過薄從南的院子。

  裡面傳來趙玉妍和薄從南的聲音。

  薄從南鬍子拉碴,雙眼無神,看起來像是被吸乾了樣子。

  他手裡拿著一把刀,正往自己的手臂割。

  趙玉妍攔著他。

  薄從南一下就甩開趙玉妍,「別管我!我要給知意賠罪,只要她原諒我,我就能解脫了。」

  趙玉妍聲音哽咽,「從南,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別這樣。」

  薄從南不顧形象大笑,

  他根本不聽趙玉妍的話,嘴裡只一味說著,「對不起...放過我吧。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趙玉妍去搶薄從南的刀,卻不小心被劃傷。

  她趕忙摁著手掌的傷口,聲音發顫,「從南,你別這樣。」

  薄從南瘋了一樣大笑。

  我聽說,薄從南每天都做噩夢,已經連續好多天都沒有睡眠了。

  看來是我上次說的話刺激到了他。

  他現在估計我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吧。

  難怪他夜夜做噩夢。

  活該!

  這都是報應!

  我只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上一世的沈知意,會為薄從南一再妥協。

  只要他露出一點脆弱,我便會心疼難受。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初的沈知意了。

  薄從南發瘋,刺了趙玉妍一刀。

  薄勤道知道了這件事,趕緊跑到院子裡將薄從南控制起來。

  又叫了人風風火火把趙玉妍送去醫院。

  一晚上,整個薄家老宅熱鬧非凡。

  除了我和薄秉謙,每個人臉上都烏雲密布。

  薄從南刺傷趙玉妍小腹。

  趙玉妍傷得很嚴重,估計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

  當晚劉琴趴在趙玉妍床頭就哭得死去活來,揚言要讓薄從南償命。

  這場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我懶得參與這些事,早早睡下了。

  薄勤道來找我,讓我替他出面和劉琴母女溝通。

  我直接將人關在了門外,心安理得地入睡。

  薄勤道在門外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離開。

  早上睡醒了。

  我還沒有起床,薄秉謙已經做好了早飯。

  「這是孟項宜和方蘭茹的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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