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的薄太太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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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生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她這是發現了什麼?

  孟項宜眼神陰毒地看著我,「我知道,你因為當年那場大火整了容。而你之所以能從那場大火逃脫,就是因為沈知意。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想替她報仇。但我告訴你趙芸兒,別惹我。惹怒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救過趙芸兒?

  我努力回想,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自我成為靈體之後,部分記憶就消失了。

  哪怕已經重生,過去的那些記憶也記不起來了。

  我還害怕孟項宜猜到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想。

  不過我也沒必要解釋。

  「隨你怎麼說,我這個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你最好也別惹我。」

  孟項宜冷哼。

  趙芸兒,你給我等著!

  我剛出醫院,秋梅溪就給我發了消息。

  【芸兒,生日快樂。】

  還給我發了一個紅包。

  原來今天是趙芸兒的生日。

  我回復了一句『謝謝媽媽』。

  我喝得醉醺醺地回了薄家老宅。

  迷迷糊糊走回院子。

  剛進去就發現沙發那邊有一道視線正看著我。

  薄秉謙長得很好看。

  完美的下頜線,深邃的冷眸以及緊實的腰身。

  我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感嘆,「好牛逼的一張臉。」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整個人暈乎乎的。

  腦袋一陣發懵。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薄秉謙放大版的帥臉,正在我眼前。

  「喝酒了?」

  薄秉謙伸手來摸我的額頭。

  我一巴掌將他的手拍開,「別...勾引我......」

  「你喝醉了。」

  薄秉謙伸手來拉我。

  男人微涼的手掌碰到我的手腕,瞬間一股電流從指尖麻遍全身。

  我醉醺醺地看著眼前這個勾人的男妖精。

  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就將薄秉謙壓在身下。

  「是你先勾引我的。」

  話落,我撅嘴吻上了薄秉謙的唇。

  薄秉謙眸光閃了閃,原本抓著手腕的大掌直接撫上了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知知......」

  天光微亮。

  我不耐煩翻了翻身。

  睜開眼薄秉謙的帥臉近在咫尺。

  而我竟然膽大包天地抱著他的腰!

  完了,完了。

  薄秉謙有潔癖,最討厭別人擅自碰他。

  我渾身僵硬,剛準備把手抽回來。

  薄秉謙就睜開了眼。

  他神色淡然,「早。」

  我尷尬地笑了笑,「早。」

  他竟然不生氣,簡直出乎意料。

  洗漱完,下樓用早餐。

  我剛坐下,薄秉謙就讓助理拿了個箱子放在我面前。

  這是......?

  我打開箱子,裡面竟全是百元大鈔!

  「這是...什麼意思?」

  薄秉謙正優雅地喝著牛奶。

  聽到我的聲音,淡淡道:「生日禮物。」

  啊?

  好直接的生日禮物。

  直接送錢。

  不愧是有錢人。

  一旁助理緊跟著道:「太太,這箱錢是前兩天您比賽下注贏的。老闆跟他們下注,壓了您贏。」

  我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件事情。

  沒想到薄秉謙竟一聲不吭壓了我。

  我高興地收下箱子,甜甜道謝,「謝謝秉謙哥哥。」

  「老闆,這是國外已經把您的心臟移植報告發過來了,各項指標都正常。」

  薄秉謙頭也不抬,繼續吃早餐,「你列印一份放我書房。」

  我趁機偷瞄了一眼報告,上面好像寫著心臟捐贈人的名字。

  只不過助理動作太快,我沒看清。

  早飯還沒吃完,薄勤道就派人來請我去一趟。

  我慢悠悠吃著早餐,「這一大清早的,找我有什麼事?」

  薄勤道不喜歡薄秉謙。

  雖不敢正面硬剛,但背地裡沒少對薄秉謙做壞事。

  不問清楚,我才不去。

  免得他又因為上次友誼賽的事情,向我發難。

  「從南少爺自從友誼賽回來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希望您去勸一下。」

  「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

  「三爺說,只要您去。他就把他名下鴻園的別墅給您。」

  聽到別墅,我眼睛一亮。

  誰會拒絕錢呢。

  我偷瞄了薄秉謙一眼,發現他神色如常,不像生氣的樣子。

  「秉謙哥哥,那我去一趟。」

  薄秉謙抬眸看了我一眼,算是默認。

  薄從南把自己關在漆黑的房間裡,眼神里沒有一絲光亮。

  他懷裡抱著一封信。

  薄從南察覺到門口有一絲光亮,眼神不自覺朝門口移動。

  看到我那刻,他神色激動地爬到了我面前。

  「知意...知意...你回來了......」

  「你終於肯回來看我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知意......」

  薄從南伸手攥住我的褲腳,嘴裡不停跟我道歉。

  我跟薄從南從小一起長大。

  在一起這麼久,他極少這麼卑躬屈膝地向我道歉。

  若是換做以前,我必定會歡喜他這麼在乎我。

  可如今我高高在上地看著他,看他卑微,看他愧疚。

  心卻像死了一樣,連痛都不會了。

  「薄少爺怕不是瘋了,你的妻子早就死了。」

  我垂眸眼神里是戲謔的欣賞。

  他越是痛苦,我越是高興。

  薄從南仰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絕望,「不...她沒死...她只是生氣了......」

  想麻痹自己,來忘掉痛苦。

  我不介意幫他想起來,「你忘了嗎?那具衣不蔽體的無頭女屍就是她啊。」

  「記者拍下了她衣不蔽體的樣子,兇手不僅砍掉她的頭,還挖開了她的肚子,就連她的心臟也沒了...嘖嘖...她死得好慘呢......」

  薄從南攥緊手裡的信封,迷離的眼神清醒了不少。

  我冷笑一聲,後退與他拉開距離,「記住了我是秉謙哥哥的妻子,不是你的薄太太——」

  「你的薄太太已經死了。」

  說完,我沒再看薄從南一眼轉身離開。

  薄勤道只是讓我來一趟。

  他吃不吃飯,關我什麼事。

  不吃最好,餓死算了。

  秋梅溪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怎麼了媽?」

  電話那頭,秋梅溪聲音帶著哭腔,「芸兒,不好了。你二嬸要給你爸轉院,這個月的住院費也被她扣下了。你爸身子弱,根本經不起她這麼折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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