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要我下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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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孟項宜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剛剛她竟然有一刻從這個女人眼裡,看到了沈知意的影子。

  沈知意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孟項宜不顧身上的疼痛撲向我。

  我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絲慌亂。

  呵,怕了吧。

  只可惜,這才剛剛開始。

  「孟小姐,我是芸兒啊。你故意調查我整容的事情,在這麼多人面前揭露我的秘密,向我潑髒水,你覺得我有什麼目的呢?」

  孟項宜喃喃,「你...你...不是她,她...已經死了......」

  怎麼不可能,哈哈哈哈.......

  孟項宜,我就是她啊,就是那個被你害死的沈知意!

  仇恨讓我不知疲倦。

  鞭子一下一下發狠了抽在他們身上。

  就在我準備再次揮鞭的時候,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累得氣喘吁吁,腦袋竟有些暈。

  我順著那漂亮的骨指回頭,恰好看到薄秉謙關切的眼神。

  下一秒,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我被困在了夢裡。

  黑夜,長長的小巷和變態殺人犯......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我條件反射去摸枕頭下的解剖刀。

  「走開!」

  一隻微涼的手握上我的手腕。

  「醒了?」

  薄秉謙將解剖刀一點點從我手裡抽離。

  微涼的手掌輕輕撫過我的手,引起一陣酥麻感。

  「你也喜歡解剖刀?」

  「用...來防身。」

  前幾天我趁他不注意,在他抽屜里偷了一把解剖刀。

  應該沒有發現吧......

  我抬眼小心翼翼去看他,發現他也正盯著我看。

  「秉謙哥哥,能不能問你個事......?」

  「嗯。」

  「我當年為什麼要整成沈小姐的樣子?」

  薄秉謙手指輕點刀身,「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記得?

  難道這裡面有隱情?

  薄秉謙突然湊近,距離瞬間拉近。

  他不會要親我吧......

  我後退,腦袋差點撞上床頭。

  薄秉謙勾唇,「你討厭我?」

  這不是廢話嗎?

  我從前跟你可是水火不容。

  「沒...沒有啊。我...只是不習慣而已。」

  薄秉謙故意湊近,「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習慣。」

  作為多年的死對頭,我跟薄秉謙吵過,打過,一想到要......

  那個畫面光是想想,我就接受不了。

  「哎呀,我頭好暈啊。秉謙哥哥,我要睡了......」

  說完,我翻身迅速躺下。

  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薄秉謙並不在。

  吃了早飯,我就去看薄老爺子。

  「爺爺最近怎麼樣了?」

  管家恭敬開口,「好多了,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的,不說胡話了。」

  呵。

  薄老爺子的手雖然藏在被子下面,但我還是看到了上面的淤青。

  估計是趁人不在背地裡傷害薄老爺子。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畢竟上了年紀,一個人照顧爺爺也辛苦。這樣吧,我請個醫生來貼身照顧爺爺,這樣你也輕鬆些。」

  有外人在,他要下手總歸是忌憚些。


  「不用了太太,我雖上了年紀,但到底和老爺多年情誼。我待在老爺子身邊照顧,他也安心。外面那些人,畢竟是外人,總歸沒我上心。」

  管家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薄老爺子身體虛弱,我一定要想辦法弄走管家。

  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想跟爺爺說說話,你先出去吧。」

  管家看了我一眼,「太太,老爺身體不好。還請您長話短說。」

  管得真多。

  這簡直是變相軟禁,不讓任何人接觸爺爺。

  偏偏薄家人忙著爭奪家產,沒一個人上心。

  「爺爺,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晚飯的時候,薄家人都會一起吃。

  我昨日下手這麼狠,薄從南和孟項宜傷得不輕。

  薄勤道見到我沒什麼好臉。

  薄老大和薄老二則還是老樣子。

  薄秉謙給我發了消息,說公司有事晚點回來。

  薄從南由傭人攙扶著過來。

  令我意外的是,他看到我卻神色如常,仿佛昨日我打的不是他。

  眾人落座後,身為長子的薄老大率先開口,「馬上薄氏子公司新車就要發布了。發布前,我們打算舉辦一個賽車友誼賽,你和秉謙一起參加,代表薄氏與公眾見見面。」

  以前,每年新車發布前,薄家都會舉行這種友誼賽。

  目的是加強繼承人與外界的聯繫。

  這種事情往年,都是我陪著薄從南參加。

  薄勤道聞言滿臉不悅,「不行!這個比賽每年都是從南代表薄氏出席,今年突然換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薄家出了什麼事。」

  薄老大反對,「以前沈知意還在,從南身邊還有個伴。現在沈知意死了,你想讓從南一個人參加比賽?外面的人本來就在亂傳,從南一個人出席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動盪。我不同意。」

  「誰說從南一個人參加了。知意死了,不是還有項宜嘛。項宜是知名的女賽車手,有她陪著從南參加,一定可以贏得比賽給薄家長臉。芸兒,你別怪三叔說話難聽,你就是個門外漢,雖然是友誼賽但是輸得太難看。丟的可是薄家的臉。」

  夏月歡附和點頭,「就是,今年李家也會參加。聽說李家兒子是專業的賽車手,李太太這兩天天天跟我炫耀她兒子多厲害,要是輸了比賽。李家不知道怎麼嘲笑薄家呢。芸兒什麼也不懂還是不要去了。」

  說罷,夏月歡還有點責怪,「芸兒,你昨天也太衝動了。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呢。項宜傷得那麼重,心裡肯定在怪我們。她肯定不會答應幫忙。」

  變臉還真是快啊。

  這麼一會兒,就都成我的錯了。

  昨天叫打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薄勤道冷聲道:「這個禍事既然是你惹下的,那就由你親自去請項宜參加比賽。」

  「我去請,恐怕她更不會參加比賽。」

  昨日我下手這麼狠,她會答應才怪。

  薄勤道冷哼,筷子被重重扔在桌面。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是下跪也要請她出席比賽!」

  要我下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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