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看我的斷子絕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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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二嫂,嫁給我吧。我保證比二哥對你好。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嫁給我吧。」

  薄從南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枚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熟悉。

  我一眼便認出了。

  這枚戒指是我和薄從南結婚的時候,我親自挑選的款式。

  戒指先前掉在了荒魂嶺村里,被薄秉謙買下來。

  沒想到他竟然又拿出來向我求婚。

  我伸手直接打翻戒指盒,「你瘋了嗎?薄從南,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是你二嫂!」

  要不是怕引起懷疑。

  我真想將薄從南一腳踹飛,省得他做出這些事來噁心我。

  薄從南身體才恢復沒多久,被我一推身體晃了晃直接摔倒在地。

  我沒去管他轉身就朝外走。

  沒想到他竟然連滾帶爬到了我腳邊,抱著我的腿,失心瘋了一樣說道:「二嫂...求...你圓了我這個心愿吧,我實在是喜歡你,睡覺夢裡都是你這張臉...只要看到你,我就覺得是知意回來了...求求你了...我一定會對你好...絕不負你......」

  薄從南抱著我腿的力道不小,怎麼樣都甩不開。

  他背著我跟孟項宜滾過這麼多次床單。

  好多次都是現場直播。

  我一想起就覺得噁心。

  我掙脫不開,就發瘋了一樣去踹他,「狗東西!你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去告訴秉謙讓他收拾你!你放開!」

  「我不...二嫂...二嫂......」

  一時之間,房間內吵雜不已。

  不一會兒就引來了人。

  見有人來了,薄從南也有些慌了,手裡的力道鬆了些。

  我趁機使出斷子絕孫腳將薄從南踹倒在地。

  這一腳特別狠,好巧不巧偏偏踢在了那處。

  「啊~」

  薄從南發出一聲慘叫。

  疼得在地上齜牙打滾,活像一個蛆。

  呸!斷子絕孫才好!

  我怕被人撞見了誤會,趕忙轉身朝外走。

  卻不料正好撞見進來的薄秉謙。

  一股木質沉香的氣味衝進了我的鼻腔。

  我一抬眸,恰好看到了那雙無論何時都沉穩冰冷的雙眸。

  薄從南站起身,語氣多了些惱怒,「二嫂,我怕你著涼,好心好心替你搭衣服。你卻好,反倒不管不顧踢我。你這麼做簡直就是謀殺!」

  前頭的好話說得天花亂墜,到了關鍵時刻,最關心的只有自己。

  薄從南自私自利的嘴臉,我早已見怪不怪。

  我狠心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淚眼汪汪看向薄秉謙,「秉謙哥哥,是他...他想...嗚嗚嗚嗚...我害怕......」

  我什麼都不說,只一味的哭。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明眼人一看就懂。

  夏月歡姍姍來遲,她見我哭得這麼傷心,立馬訓斥薄從南,「你這個混帳!就算你二嫂跟知意長得像,那只是像。你是失心瘋了嗎?竟敢對你二嫂動手動腳?!」

  薄從南捂著要害部位,臉色都白了,「我怎麼可能對她動手動腳,要動手動腳也是她先勾引我!」

  這種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又沒有認證。

  各執一詞,爭吵只是徒勞。

  薄勤道只得出來打圓場,「說不定是一個誤會,從南,是好心怕你著涼。從南,你也是。芸兒畢竟是個姑娘,又是你二嫂。你怕她冷到了,應該讓人拿了毯子來。你瞎披什麼衣服!」

  一句話妄圖將這件事情小事化了。

  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薄從南。

  我拉住薄秉謙的手臂輕輕拽了拽,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從前我性子冷淡,極少做這種事情。

  可重生一次,我也不顧及這些了。


  這一次,無論用什麼手段,我也要讓薄從南和孟項宜付出代價!

  薄秉謙抬手握住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正一點點將我的手拉開。

  呵。

  果然男人都靠不住。

  本以為他不一樣,沒想到卻也跟薄從南一樣,耳根子軟。

  我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薄秉謙緩緩走到薄從南身邊,眼神冰冷。

  「這是什麼?」

  薄從南順著薄秉謙的眼神看去,只見那枚戒指掉落在地面。

  薄從南趕緊去撿,「這是剛才不小心掉了。」

  手剛伸過去,一隻鋥亮的皮鞋直接踩上了薄從南手背。

  薄從南疼得眉頭瞬間皺起,「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薄秉謙沒說話。

  他冷冷看著薄從南,微微彎腰,「她是趙芸兒,不是沈知意。你要是再敢纏著她發瘋,就別怪我不客氣。」

  薄從南望著薄秉謙冰冷的眼睛,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怒。

  他向薄勤道求救。

  薄勤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薄秉謙堵了回去。

  「三叔是想幫著他?」

  薄勤道最後還是沉默了。

  論手段,整個薄家唯有年輕時的薄老爺子能跟薄秉謙斗上一番。

  若真的跟薄秉謙起衝突,只會難堪。

  「我們走。」

  薄秉謙牽著我出了院子。

  直到走出去好久,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薄秉謙竟然會這麼幫我,而且他現在正牽著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他手掌微涼的溫度。

  走到很久,路過一片長長的連廊。

  薄秉謙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頭看我,「嚇到了?」

  我正愣了愣,趕緊鬆開薄秉謙的手,「沒...沒有...剛才謝謝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慌亂。

  甚至有點說不出口。

  跟薄秉謙死對頭這麼多年,誰能想到,有一天我不僅嫁給了他,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向他道謝。

  廊下微風浮動,吹得廊外的草木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不少積雪也被吹落。

  薄秉謙背後是一堵紅牆,潔白的雪飄落著掉下。

  他好似從另一個時空走出來的人,正靜靜看著我。

  突然他勾了勾唇,骨節分明的手朝我伸來。

  我下意識後退,他靠近一步將我逼到牆角。

  後背抵上柱子,退無可退。

  我嚇得偏頭閉上眼睛。

  空氣里安靜了一會兒。

  但我知道,他還在看我。

  是在等我主動,還是......

  就在我困惑之時,耳邊傳來一陣清涼。

  薄秉謙將我掉落的碎發別到耳後,「你好像很討厭薄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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