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難道是知意索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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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呼吸很亂,腦子裡嗡嗡作響。

  薄秉謙摁住我顫抖的肩,「夢見什麼了?」

  寬大的手掌輕輕觸碰我的肩膀,我仿佛一瞬間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薄秉謙眼神雖冷,但比之前柔和不少。

  我抬手理了理頭髮,「沒...什麼......」

  茶几上放著一個裝滿的購物袋,裡面全是女士的洗漱用品。

  原來剛才他是去給我買日用品了。

  我道了聲謝,「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自己先睡吧。」

  說完薄秉謙就進了書房。

  我拿著洗漱用品進了他的臥室。

  薄秉謙的臥室乾淨整潔。

  但色彩壓抑。

  以黑白色調為主,白色居多,且沒有太多不必要的東西。

  床、書桌、沙發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房間的布置跟他人一樣冷。

  我洗完澡,護完膚就上了床。

  被子上有薄秉謙身上的味道,那種淡淡的木質調香氣。

  挺安神的。

  我閉上眼睛,沒多久就又睡著了,不知道薄秉謙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或許是太累了。

  這一次我睡得很沉,但是莫名其妙覺得安穩,連噩夢也沒做。

  睡得太早,醒得也早。

  早晨六點,我就沒了睡意。

  我緩緩睜開眼,薄秉謙的臉近在咫尺,比昨晚噩夢睜眼時還近。

  他安安靜靜的睡著,我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長長睫毛投在眼瞼的暗影。

  好完美的一張臉。

  難怪從前在學校那麼多女生追著他跑。

  我欣賞著他的美貌。

  不說話的時候,他還挺垂涎欲滴,讓人很有...感覺。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我急忙轉過身去。

  沈知意,你真是太沒出息了!

  竟然會覬覦薄秉謙的美貌。

  你忘了他之前罵你是豬嗎?!

  這麼想著我逐漸加速的心跳又平靜了下來。

  突然我身上的被子動了動,漸漸滑落的被子再次嚴嚴實實將我包裹。

  許是怕被子再掉,男人的手臂竟悄無聲息伸了過來,直接環住了我的腰。

  我身上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這次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薄秉謙手臂的溫度。

  他的手臂只要再上一寸就能......

  我一時緊張起來,渾身僵硬地躺著,動都不敢動。

  上一世,就算是薄從南,我也沒那麼親近過。

  這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還被他這樣抱著。

  我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為了能進趙家公司,我這一個星期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

  好在上一世,薄從南很多東西都是我在打理。

  這些東西重新撿起來,對我來說不算難。

  這天清晨。

  床頭柜上的電話莫名其妙響了。

  是薄秉謙的電話。

  他淡聲道:「爺爺身體不適,爸叫我們都回去守著爺爺。」

  聽到爺爺身體不好。

  我瞬間清醒了,立馬起床收拾洗漱。

  恨不得立馬就飛去老宅。

  車子很快就穩穩停下,薄秉謙很貼心地給我開了車門。

  我剛下車就碰見同樣從後車坐下來的薄從南。

  他臉色比之前差很多。

  我聽薄秉謙說,他雖然傷到了要害。

  但並不嚴重,只要好好修養,對他之後的生活影響不大,不過他以後懷孩子比常人要難。

  我主動去牽薄秉謙的手,「走吧。」


  「嗯。」

  薄秉謙任由我握住他的手,一點脾氣也沒有。

  李朔情不自禁感嘆,「這就是二少爺新娶的夫人吧,倆人感情真好,我可從沒有見過那個女人能碰二少爺的手。」

  二少爺有潔癖。

  這是整個薄家都知道的事情。

  薄從南心裡泛起一股陰暗的酸澀。

  一張像極了知意的臉,如今衝著另一個男人笑。

  這個男人還是他二哥。

  薄從南深呼吸了一口氣,快步朝前走去,「二哥,好巧啊。」

  薄秉謙聲音毫無感情,「有事?」

  薄從南看向我,「二嫂,上次是我發了瘋胡言亂語,嚇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薄從南竟會主動向我道歉,要知道按照他從前的脾氣。

  他從來不低頭,尤其是向女人。

  我客氣道:「沒關係,你的傷好些了嗎?」

  男人最要面子。

  薄從南這幾日恨不得封掉所有人的嘴。

  如今我卻大庭廣眾之下,提了起來。

  無異於當眾打臉。

  他的臉不自然地抽動了下,卻只得硬著頭皮道:「好些了,醫生說沒有大礙,多謝二嫂關心。」

  我一臉關心,「那就好,不過受了傷的比不得沒受傷的。你以後可要注意節制,別傷了身體。」

  「......」

  說完,我拉著薄秉謙轉身離去。

  一邊走,一邊覺得心情好極了。

  我嘴角不自覺上揚,嘲諷薄從南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活著真好啊。

  進了院子,醫生正在給爺爺醫治。

  夏月歡昨夜守了一夜,眼圈都黑了,「秉謙,芸兒,你們來了。」

  我看向床上雙眼緊閉的爺爺,「爺爺怎麼了?」

  夏月歡聲音沙啞,「昨夜爸突然發燒,嘔吐不止,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請醫生來瞧說是有些感冒,吃了藥睡下不久。爸又突然渾身抽搐,嘴裡咿咿呀呀說胡話,到現在還沒好呢。」

  薄老爺子躺下床上,肩膀和手不停發抖,嘴裡也低聲說著什麼。

  由於說的話太過含混不清,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我趕忙走上前去,壓低聲音道:「爺爺,我回來了。」

  薄老爺子應該是聽見了我的聲音。

  一雙渾濁的眼睛,緩緩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刻,他更加激動了,嘴裡說話頻率也更高了。

  我側耳去聽,卻還是聽不清。

  「醫生爺爺這是怎麼回事?普通感冒也不應該這樣吧。」

  醫生:「老爺子這種情況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昨晚誰來過?」

  夏月歡皺眉,「昨晚,我一直守著爸。除了爸發燒的時候你來檢查,之後就沒人來過了。」

  「那就奇怪了,老爺子除了感冒之外,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麼疾病。」

  我看向屋外的管家。

  他面無表情站在門外,表面看起來根本不關心屋內的事,可我知道這一切都跟他脫不了關係。

  一定是孟項宜讓他這麼做的!

  夏月歡想起了先前的家宴上,突然定住的孔明燈。

  她害怕地捂唇,「從南,難道是知意索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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