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報復!薄從南成了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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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話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孔明燈搖搖晃晃往上升,升到一半卻不動了。

  只有它一動不動停在空中,看起來十分詭異。

  眾人好奇地打量。

  忽然原本停在天上的孔明燈,直直向下沖。

  薄勤道大喊,「從南,快躲開。」

  薄從南注意力都在我穿的高跟鞋上,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原本輕飄飄的孔明燈像是千斤重的鐵塊,狠狠砸向薄從南。

  薄從南捂著小腹,疼得臉色驟變。

  一旁夏月歡捂唇尖叫,「著火啦,快端水來。」

  眾人朝薄從南看去,只見不知為何那孔明燈上多了那麼熱油。

  如今全打翻在薄從南褲兜上,褲子都燒起來了。

  由於著火的地方太過私密。

  在場不少女人尖叫著轉頭。

  一時間現場混亂一片。

  薄勤道大喊,「快,快端水來。」

  孟項宜著急,「不要用水,快拿滅火器!」

  說著她帶著傭人去拿滅火器,步子極快。

  可我卻注意到她去的地方,是薄家老宅放滅火器最遠的地方。

  明明有更近的地方。

  她為什麼故意繞遠路?

  看來她也不像表面那麼喜歡薄從南嘛。

  夏月歡慌張不已,「快點,別傷著從南。」

  老宅太大,滅火器遲遲拿不來。

  薄勤道索性脫了外套,西裝外套一下下朝薄從南揮去。

  由於力道太大,薄從南被打得哇哇直叫。

  整個後院都是薄從南的慘叫。

  我站在薄秉謙身後,淡定地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勾。

  薄從南,疼嗎?

  呵。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我被砍頭的時候,可比這個疼多了。

  一切才剛剛開始。

  從今以後的每一天,都是你們的地獄。

  你跟孟項宜一個都跑不掉。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孟項宜拿著滅火器姍姍來遲。

  火早已被撲滅了。

  薄從南褲襠被燒了一大片。

  薄家緊急叫救護車,把人趕緊往醫院送。

  夏月歡擔心得落淚,「從南連個孩子都沒有,要是...真被傷到了。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明明是哭著,夏月歡眼底卻藏著幸災樂禍。

  她本就不是親媽,這麼哭只是做戲。

  薄勤道憂心忡忡,「趕緊聯繫最好的醫生,從南萬萬不能有事。」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結婚後,連個孩子都沒留下就死了老婆。

  如今真要是傷到了那裡,以後可怎麼辦?

  薄家到這一代子嗣本就單薄。

  薄勤道越想越擔憂,眉頭皺得很緊。

  這個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個孔明燈是誰的?」

  「我看看,這...好像是從南替知意放的......」

  「難不成是那丫頭死得冤,所以...來討債了......」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越來越玄乎。

  畢竟是一家人。

  女兒被這麼說,沈義康心裡不是滋味,「這分明就是個意外,你們不要在這裡封建迷信。」

  「呵呵...誰不知道你女兒是冤死的,要我看,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說不定那天她就回來找你們討債了。畢竟,她活著的時候,你們一家子對她可不好。」

  沈義康氣得抬手,「你--」

  方蘭茹趕忙將他拉住,「老沈算了,不要說了。我們走吧。」

  自從那丫頭走後,方蘭茹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就是各種血腥畫面。

  說話也沒從前那般沖了。

  我正假裝害怕躲在薄秉謙身後,沒想到臨走前。

  方蘭茹突然看向我,眼裡帶著一絲關心,「別聽他們胡說,不然晚上該睡不著覺了。」

  沈義康拉住方蘭茹,「以前怎麼不見你關心知意,現在跟人家亂說什麼。」

  方蘭茹喃喃道:「知意小時候最怕這些東西了,三歲還要我抱著睡...我只是...你說剛才是不是知意真的回來索命了?」

  沈義康抓緊方蘭茹,低聲呵斥,「這種話你別亂說,什麼叫索命?人死了就是死了,哪裡來這麼鬼神之說,趕緊回家!」

  說著沈義康和孟項宜帶著恍惚的方蘭茹離開了。

  方蘭茹被沈義康拉走,還不忘回過頭來看我一眼。

  我躲在薄秉謙身後沒看她。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我活著的時候,方蘭茹對我恨之入骨,好幾次想把我送回孟家。

  可現在我死了,她卻對長相相似與我相似的芸兒,多了一絲關心。

  好好的家宴,竟然發生這種事情。

  不少薄家人傳是我死得冤枉,怨氣重回來報復了。

  要真能化作厲鬼報復那就好了。

  這一切不過是我找人做了手腳罷了。

  不過我只是在孔明燈停在了半空中,掉下來砸中薄從南。

  但我並沒有在孔明燈裡面加油。

  我看了掉下來的孔明燈,整個燈外表都被塗了油。

  一遇到火就會驟燃。

  看來這個薄家有人比我更恨薄從南。

  我看向薄秉謙,難不成是他?

  恰好薄秉謙也在看我。

  他淡聲問,「好點沒?」

  我重生之後身體一直沒有異樣,甚至連之前吃藥自殺的症狀都很快消失了。

  但剛才參加晚宴前,我竟然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幾乎來不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我暈過去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靈魂抽離。

  甚至於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那種感覺和死了一模一樣。

  好在沒多久,我醒了過來。

  見我醒了,家庭醫生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我猝死了。

  我望著黑漆漆的夜空,上面飄著幾盞孔明燈。

  孔明燈微弱的光,倒映進我眼裡,眸子顯得更暗淡了。

  「原來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要還的。」

  我看似重生了,實則隨時可能會死去。

  這次的暈倒就是上天給的暗示。

  我不再擁有靈魂,而是直接死亡,徹底從這個世界上離開。

  這或許就是重生的代價。

  薄秉謙垂眸看向身邊的女孩。

  她的神情悲傷得不像年輕人,倒像是歷盡風霜的老年人。

  薄家人都去醫院看薄從南。

  我和薄秉謙自然不能不去。

  我們才走到門口,就聽裡面傳來薄從南近乎慘烈的叫聲。

  「醫生,我這輩子是不是都毀了?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一個大男人,可不能變成太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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