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人家腰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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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比腦子快。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我快速捂嘴。

  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以為薄秉謙會置之不理,又或者冷笑一下。

  沒想到他輕抬眼皮,掃了我一眼,語氣平淡,「你是在邀請我?」

  他問這話的時候,神情和語氣明明沒有變化。

  我卻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奇怪。

  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心裡蕩漾開來。

  我這才意識到,他剛剛的話,並沒有要和我幹什麼的意思。

  倒是我莫名其妙一句話,很像是故意勾引他。

  我連忙後退一步,「我沒有......」

  身後門沒有關,我光顧著後退,卻忘了腳下還有門檻。

  「啊......」

  我尖叫出聲,眼看屁股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薄秉謙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下一秒,我整個人往前撲去。

  直直撲進了薄秉謙的懷裡,由於慣性太大。

  薄秉謙整個人往後退,被我直接摁進了椅子裡。

  我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莫名有種熟悉感,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此刻我倆的姿勢,很像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覬覦薄秉謙的男色,趁著四下無人生撲薄秉謙。

  我愣了一會兒。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人來了。

  我趕忙起身想拉開距離,臉剛離開薄秉謙胸口。

  一股力道又將我摁了回去。

  「你來幹什麼?」

  胸腔震動,伴隨著他身上木質調的香氣將我緊緊包裹。

  伴隨著呼吸進入,我的胸腔。

  莫名的燥熱。

  我能感覺到薄秉謙呼吸加重了下,他輕聲道:「別動。」

  聲音里仿佛壓抑著某種情緒。

  我當即不敢動了。

  不是因為我怕薄秉謙,而是我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迫人的視線。

  正緊緊盯著我。

  「二哥,你結婚了?」

  是薄從南的聲音。

  重生以來,我想過無數次和薄從南重逢的場景。

  但沒想到會是現在。

  還是以這種姿勢。

  我身體瞬間僵硬無比。

  薄秉謙虛或許是察覺到了,他單手摟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穩住。

  薄秉謙抬眸看了眼薄從南。

  他眼窩深陷,眼瞼烏青,下巴甚至能看見鬍渣。

  一看就是休息不足。

  「你要的東西,我讓人放你屋裡了。」

  並未回答,薄從南的話。

  薄從南來這裡並非偶然。

  他是來取那枚戒指的。

  薄從南難得對薄秉謙有好話,「多謝二哥。」

  我能感覺到薄從南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從我身上離開。

  但我整個人都被薄秉謙抱在懷裡,所以他根本看不見我的臉。

  並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勾了勾唇。

  「秉謙哥哥,我的腰好酸啊。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聲音軟糯甜膩,上翹的尾音十分勾人。

  薄秉謙垂眸看了我一眼,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令人意外的是,他真的抬手在我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起來。

  這語氣太熟悉了。

  薄從南眸光閃了閃,但很快暗了下去。

  她已經死了。

  再像也不是她。

  雖然這麼想著,但薄從南滾燙的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在我身上。


  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尤其是薄秉謙扶在她腰上的手,總讓人覺得礙眼。

  我輕笑。

  呵呵呵......

  薄從南,應該覺得很熟悉吧。

  從前我每次跑步累了,就喜歡坐在薄從南腿上耍賴。

  故意叫他從南哥哥,讓他幫我揉腿。

  每次他都乖乖照做。

  我故意當著他的面跟薄秉謙說這話,就是為了刺激他。

  很顯然,我做到了。

  身後傳來薄從南略帶落寞的聲音,「二哥,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不等薄從南離開,捂住唇咯咯笑出聲,「秉謙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癢啊。真討厭。」

  女人嬌氣的嗔怪,像是一個催化劑。

  薄從南感覺自己壓在心底的悲慟,又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他抿唇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秉謙哥哥,好舒服啊~」

  「再重一點,就是這裡...嗯..輕一點兒.......」

  我正沉浸式表演呢。

  腰上的力道突然停了,頭頂上傳來一道淡漠的嗓音,「裝夠了沒有?」

  面對我直白羞人的話。

  薄秉謙的表情依舊鎮定,只是冷眸中的探究多了幾分。

  我故意當著他弟弟的面跟他當眾調情。

  任何一個人都會認為我有病,要麼就是故意勾引薄從南。

  薄秉謙不開心很正常。

  我這幾日已經摸清楚了,趙芸兒在他心中的地位。

  像薄秉謙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愛一個人愛到瘋狂的。

  他心裡有趙芸兒,愛意可能沒那麼深。

  至少趙芸兒對他來說不一樣。

  男人對喜歡的女人都有占有欲。

  我當著薄從南的面,那樣做肯定會惹他不滿。

  可我並不在乎,重生一次,我對愛情不會再抱任何希望。

  對我來說,復仇才是當務之急。

  我跟薄秉謙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我趕緊識趣的從薄秉謙身上爬下來,有些委屈地說道:「秉謙哥哥,你別誤會。我剛剛真的是腰酸。」

  我現在真佩服我自己。

  說話自帶一股濃濃的茶香。

  薄秉謙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你喜歡薄從南?」

  我聽到這話,剛要落到板凳上的屁股,都快彈射起飛了。

  我恨不得拿把刀,給他和孟項宜一人一刀,怎麼可能喜歡他?

  薄秉謙這話著實把我逗笑了。

  「你笑什麼?」

  我抬眸看向他,「秉謙哥哥,是吃醋了嗎?」

  薄秉謙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臉上鎮定的表情變了變,「沒有。」

  我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眼底一片冷色,說出的話卻依舊乖巧,「沒有嗎?那秉謙哥哥問我這個做什麼?是懷疑我會背叛你嗎?」

  「秉謙哥哥放心,芸兒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這樣的甜言蜜語,薄從南從前對我說了很多。

  曾經我把這些話視若珍寶,死過一次之後才明白。

  人是會變的。

  一個人連曾經那麼愛的人都可以背叛,嘴裡說出的話又怎麼會當真呢?

  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薄秉謙垂眸,「芸兒從來不會說這些,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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