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是知意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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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項宜垂著頭,聲音很輕很輕。

  看起來要跟薄從南斷了關係,實則是變相的挽留。

  按道理來說,我此刻生死不明,她卻還想著倆人的關係,這種小事。

  換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覺得怪異。

  可偏偏薄從南並沒有察覺,「項宜姐......」

  這一聲項宜姐,話里話外滿是不舍。

  我看這倆人這快要拉絲的眼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冷笑出聲。

  薄從南之前還對我那麼擔心,可現在只要孟項宜露出失落的模樣。

  薄從南的心就會波動,眼裡對孟項宜的愧疚都快溢了出來。

  「雖然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可我畢竟是知意的姐姐。於情於理,我們兩個都是不可能的。所以......」

  剩下的話孟項宜並沒有說出口。

  這不忍心說出口的小模樣,與之前馳騁賽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整個病房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薄從南靜靜看著孟相宜。

  她此刻臉色蒼白,睫毛微微垂,眸底早已被傷感染透。

  整個A市誰沒見過,孟項宜的在賽場上的風采,就連不少小朋友都對她十分喜愛。

  不少小姑娘更是希望自己以後也成為孟項宜這樣的人。

  馳騁賽場,成為一名不輸男人的女賽車手。

  當年在我受傷後一年,孟項宜直接拿下好幾個知名賽車比賽,其中有一個比賽含金量直逼NJ國際賽事。

  消息一出,全國震顫。

  不少媒體紛紛報導,在媒體口中她是個英雄式的人物,在賽場上果斷靈敏,實力不輸同一時期的男賽車手。

  經此報導,整個A市都知道沈家大小姐是個賽車實力不輸男人的女英雄。

  如海潮般的誇讚湧來,孟項宜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鮮花和掌聲。

  而那時,是我抑鬱症最嚴重的一年。

  眼疾復發以及手肘處的傷,使得我的身體不再能承受賽車帶來的超負荷。

  我再也不能開賽車,永遠都無法站上賽場。

  只能落寞地看著孟項宜享受著這盛大的讚美,猶如一條蛆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羨慕。

  與此同時A市不少豪門更是趁機向她伸出橄欖枝,想要娶她的人絡繹不絕。

  當時方蘭茹高興極了,她一心想讓孟項宜嫁入豪門,看到這麼多豪門公子哥追著孟項宜跑。

  她巴不得孟項宜能馬上挑一個結婚。

  可孟項宜偏偏一個都沒有瞧上,反而跟薄從南越走越近。

  甚至私底下幫她招攬了不少賽車手,這其中不少都是沖她來的。

  那個時候薄從南雖然帶領極速幻影贏了不少比賽,車隊名氣也不錯。

  但距離頂級車隊還是有些距離,而孟項宜自願用名氣幫薄從南,幫他找來了不少優秀的賽車手。

  倆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薄從南經常夜不歸宿,陪著孟項宜練賽車。

  孟項宜作為一個頂級的賽車手,卻因為薄從南而露出這種愛而不得的神色。

  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抗。

  薄從南見不得她這樣,「項宜姐,你別這樣。就算知意回來了,我也不會不管你。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

  薄從南牽住孟項宜的手,「項宜姐,要怪就怪我,是我沒控制好對你的情感,那天也是我犯了糊塗,可我既然跟你...有了關係,那我就不可能不管你,哪怕知意回來了,只要你需要幫助我一定義不容辭。」

  人都是有感情的吧。

  孟項宜都不例外,聽到薄從南這番話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來,順著她的眼角緩緩掉落。

  她撲進薄從南懷裡,白皙的手臂纏上薄從南的腰。

  「從南...從南...昨晚我一直在想今日怎麼和你說,可當我真的說出口之後,我就後悔了。我真的好喜歡你,我不想跟你分開。雖然這麼做是我對不起知意,可過去那十三年,她、她替我享受了十三年的榮華富貴,如果沒有那十三年,你娶的就是我......」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我是個壞人...可我真好喜歡你......」

  呵。

  孟項宜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對她的認知,沒想到她茶起來,也不得了。

  綠茶都沒她茶。

  哭著把心裡的真心話說出口,說出的話滿是崇拜之感。

  這一點無疑是狠狠滿足了薄從南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薄從南抬手緊緊抱住孟項宜,薄唇在她的黑髮上吻了吻,「你沒錯,說到底錯的是知意母親,而知意確實欠了你,要是你和知意生下來沒被調換,你那十三年也不會過得這樣苦。」

  「項宜姐,是孟家欠你,知意欠你,往後我一定會對你好,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孟項宜說我欠她的時候,我內心只是一陣嗤笑。

  可當我親耳從薄從南嘴裡聽到這樣話時,不知為何我心中一陣酸澀。

  心好似被一把刀剖開,鮮血血淋淋流出來。

  原來連他也認為是我欠了孟項宜。

  可他不知道當年要不是我頂替孟項宜比賽,出事的就會是她!

  而且自她回家後,我把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她。

  我沒了爸爸,沒了媽媽,孟家也不願意要我。

  我只能孤零零一個人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裡,生病發燒都沒人管。

  以前在我身上的愛,全部都轉移到了孟項宜身上。

  這還不夠嗎?

  到底要我如何呢?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當年沒有調換,因為十三年的榮華富貴代價太大了。

  十三年一到我就從天堂掉落了地獄,失去了所有。

  甚至死在了大婚當日,至今無人問津。

  我長長舒了口氣,眼眶發酸,難受不已。

  薄從南抱著又抱著孟項宜安慰了一會兒。

  臨走時,薄從南低頭吻上了孟項宜的唇。

  倆人相觸猶如乾柴烈火般點燃了,孟項宜纏著薄從南的脖子索吻。

  倆人吻得難捨難分,恨不得馬上脫掉衣服做起來。

  若此刻有人進來,倆人的姦情立馬就會被撞破。

  電話聲打斷了倆人的纏綿。

  李朔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過來,「老闆,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了,可以隨時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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