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把知意從M國帶回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聽到江則的話,心中露出一份欣喜。

  終於有人發現了嗎?

  我死了半個多月,根本沒有人發現。

  江則卻一直在關注我的安危。

  「你放屁!」

  薄從南猛地上前,推了江則一把。

  沈知意明明在M國,還給他寫了信,怎麼可能出事了?!

  根本不可能!

  肯定是沈知意串通了江則故意嚇他。

  江則雖是他的好兄弟但他暗戀沈知意多年,只要沈知意求他,他一定會幫忙。

  對!就是這樣!

  薄從南不屑開口,「好玩嗎?」

  「沈知意給了你什麼,讓你願意和她一起來騙我這個兄弟?」

  薄從南的聲音低了一個度,但眼底的輕蔑卻很明顯。

  江則本以為帶薄從南來這裡,能夠讓他更清醒,能意識到知意這麼多天不歸家,很有可能是出了意外。

  沒想到對方竟然懷疑他串通知意騙人。

  「我沒有騙你。」

  「沒有嗎?江則且不說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是沈知意常來的地方,就算她常來那又能說明什麼?」

  薄從南看著車庫內寒酸的布置,除了書籍以外,只有一把躺椅和投影儀。

  沈知意那麼嬌氣的人,會來這裡?

  薄從南不相信。

  誰知,江則笑了笑並不說話。

  他轉身打開投影儀,就見投影儀上面出現我的身影。

  我穿著婚紗跑進車庫,纖薄的肩膀微微顫抖,接著便是一滴一滴淚落下來,四周都靜悄悄的,只有我的哭聲。

  看到這個畫面,我失去的部分記憶湧來。

  我記得,我在婚禮上被拋下後,就偷偷跑到了租的車庫來。

  這個車庫經過我的改造已經成了我逃避一切的港灣。

  我看著投影儀上,蹲在地上把臉埋進雙臂哭泣的自己。

  熟悉的心痛再次襲來,本來癒合的疤,好似被一把刀一點一點割開,鮮血再次留了出來。

  薄從南盯著投影儀半天沒有說話。

  從小到大,我極少流淚。

  每次流淚都是十分難過的時候,因此他最看不得我哭。

  哪怕之前吵架,每次我一哭,他就不會再故意氣我。

  可現在看著投影儀上,肩膀顫抖,哭得撕心裂肺的我。

  薄從南覺得喉嚨好像被什麼緊緊攥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哭了。

  是他把她惹哭的。

  薄從南心中原本消散的愧疚再次湧來,連眼眶都跟著濕潤了。

  「她足足哭了兩個小時,哭得聲音都啞了。」

  江則盯著畫面,低聲開口。

  聽到這句話,薄從南身體晃了晃,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薄從南不敢相信,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是我。

  我是一個冷淡的人。

  不善於表達情感,極少生氣,像這種大哭更是少之又少。

  薄從南曾經一度覺得我不夠喜歡他。

  可現在,薄從南看著我蹲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纖細的肩膀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暈倒在地。

  薄從南一把搶過遙控器,關掉了投影儀。

  他雙眼猩紅,低吼般開口,「夠了!」

  光是聽著哭聲,薄從南就忍不住手指發顫,要他看兩個小時這個畫面。

  薄從南覺得自己會瘋掉。

  江則並未動作,只是一味盯著面前的白牆,「知意這麼久不回來,你就不擔心她?」

  這句話江則問了很多遍了,如今又問了一遍。

  若是剛才薄從南還不明白,江則把監控放給他看的目的,那現在他明白了。

  江則是想讓他愧疚,讓他徹底慌亂!

  這樣他就會特別擔心沈知意。


  說到底這一切都對沈知意有利。

  是她!是她故意策劃了這一切,說不定連江則也都被她利用了!

  她肯定在背地裡監視著他,看到他這個樣子。

  她肯定高興極了。

  是了,肯定是!

  沈知意性格冷淡,從來不會哭得這樣撕心裂肺,就算哭了怎麼會恰好有攝像頭拍見,肯定是故意哭給他看的!

  薄從南將手裡的遙控器放在桌面上,聲音逐漸恢復了平靜,「我為什麼要擔心她?她在M國逍遙自在得很,正鬧著和我離婚,分我一半的家產呢。」

  江則原本擔心的神色,多了一抹吃驚,「知意要跟你離婚?」

  見江則的關注點竟然在離婚上,薄從南更加確定江則被沈知意利用了。

  「你很期待,我和她離婚?」

  聽到薄從南的話,江則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淡淡開口,「只是沒想到。」

  這句『沒想到』是江則的心裡話,他是真的很意外。

  我和薄從南從小一起長大。

  一直到死前,我大半個人生里都是他,也只有他。

  誰能想到,我會在結婚後,不久就提出離婚呢?

  就連我自己也不曾想到。

  薄從南冷笑了聲,「江則,別被她騙了。她現在在M國逍遙快活,故意讓我們看到這個監控畫面,只是為了讓我們可憐她罷了。」

  他太清楚這幾年沈知意的手段了。

  當初她就是用裝可憐這招,欺騙他,讓他以為沈家人偏心項宜姐,對她不好。

  那個時候,他還為她打抱不平。直到他看到她搶走項宜姐的禮服,還慫恿別人把項宜姐攔在大門外。

  那天要不是他恰好撞見了,他都不敢相信,向來溫柔嬌弱的沈知意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沈知意現在就是個撒謊成性的人。」

  從未想過,我在薄從南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寧願相信是我騙了江則,故意設計這場戲給他看,也不願意找我。

  若兇手沒有把我的屍體丟出來,或許我的屍體早已在某個角落慢慢腐敗掉了。

  時至今日,我哪怕沒有感覺,可心痛的記憶依然存在。

  我多想聲嘶力竭告訴薄從南,我已經死了。

  可,他根本聽不到,永遠也聽不到了。

  「你有親眼看見她在M國嗎?上次假照片的事情,你忘了嗎?」

  江則靜靜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抬眸認真地問薄從南。

  一句話,讓薄從南想起了假照片的事情。

  是啊。

  他嘴上信誓旦旦說著沈知意在M國,可他並沒有親自確認過。

  萬一像上次一樣......

  薄從南心中雖然這麼想,可語氣並沒有變化,「我沒忘,我現在就訂機票去M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