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知意明顯是在挑釁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線的同事找到了一位符合年齡的失蹤女性,上頭讓您配合跟進調查,早日確定女屍身份。」

  江則本來還想勸說薄從南,但眼下案件有了新進展。

  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倒是薄從南,聞言心中對無頭女屍的異樣完全消失了。

  他冷笑一聲對江則道:「我看我們都被沈知意耍了,她肯定從網絡上知道了無頭女屍案,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故意找人把手鐲丟在你家附近,畢竟做戲做全套。」

  薄從南這麼一說,沈家人恍然大悟。

  方蘭茹冷著一張臉,「我就說沒這麼巧合,一定是那死丫頭在搞鬼!當初她那狐媚子媽不也這麼搞過一回,結果人還不是好好的!心機夠深的!」

  沈義康仿佛被提醒了,也道:「確實沒那麼巧合,或許真是知意在胡鬧呢。」

  我嘆了口氣,任由他們罵我。

  哪怕直到現在,他們仍舊以為我在演戲。

  江則沒說話,抿唇離開。

  薄從南給助理髮消息,停止每個月給我打錢。

  一旁孟項宜低聲勸道:「從南,有話好好跟知意溝通,你這樣斷了知意的銀行卡。知意在外面怎麼生活,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萬一她......」

  薄從南淡淡道:「這是她任性的後果。沒錢了她自然知道回家了。」

  不是缺錢嗎?

  斷了生活費,沒了錢總該乖乖回來求饒了吧。

  我要是知道薄從南這樣想,肯定會氣得扇他兩巴掌。

  薄從南離開的時候,恰好路過法醫檢驗鑑定中心。

  門被從里推開。

  薄從南的目光不經意掃到了鐵床上的無頭女屍。

  只見他眉頭微皺,滿臉嫌棄,拉著孟項宜快步向前走。

  嘴裡還說了句,「真晦氣。」

  擦身而過的瞬間,我卻久久不能釋懷。

  明明再走幾步,再多問幾句,就能知道真相了。

  可沒有人上心。

  我站在門口望著鐵床上冰冷的自己。

  薄從南,你知不知道,你嘴裡說著晦氣的,是你的新婚妻子啊。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認出我呢?

  法醫檢驗中心大門出現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聲音冷得不帶任何情緒,仿佛來自雪域的高嶺之花。

  「檢查好了。」

  我聽見這聲音,莫名覺得熟悉。

  我抬眸看去,發現負責解剖我屍體的人,竟然是我的死對頭!

  薄秉謙淡淡道:「屍體腐敗嚴重,要解剖還得制定方案再動手。」

  江則點頭,「辛苦您了,薄教授。」

  「沒什麼事的話,先走了。」

  說完薄秉謙轉身離開。

  他穿著白色的大褂,背影看起來挺拔筆直。

  或許是倒霉到了極致,我突然開始慶幸自己被割了頭。

  至少薄秉謙沒有認出那具無頭女屍就是我。

  想起大學時候,我們兩個就互相卷對方。

  一路從主專業MBA卷到選修機械工程。

  久而久之,互相看對方非常不順眼,恨不得一棒子把對方敲暈。

  這樣就可以趁機超越對方。

  到後來,我因為眼疾退學,選擇嫁給薄從南。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薄秉謙了。

  聽說他身體不好,後來好像也退學了。

  之後一位共同的好友說,他身體很差,在準備考國外的醫學校。

  沒想到他真的成功了,還成了教授。

  我久久地望著薄秉謙離開的走廊。

  昔日的死對頭成了更優秀的人,而我的人生已經停止了。

  要是當初我沒有退學,一切是不是會不同?

  就在我走神之際,我突然發現我的身體開始消散。

  四周的東西都開始變得虛幻。


  緊接著我四周都開始變得漆黑,仿佛被巨大的空洞吞噬。

  我跌跌撞撞往外走,直至跌倒在薄從南腳邊。

  我整個人才停止消散。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能離開薄從南太長時間,一旦離開他太長時間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我從地面慢慢站起身,眼神悽苦地看著薄從南。

  明明恨透了他,死了之後卻不能離開半步,老天爺你為何要這麼折磨我?

  沈義康本來是想坐副駕駛的,但方蘭茹硬要拉著他坐後面,「你年紀大了,跟我坐一起就行了,讓兩個年輕人說說話。」

  孟項宜坐在副駕駛和薄從南有說有笑。

  倆人一直在聊接下來參加的NJ國際賽車比賽的事情,一聊起這個薄從南就侃侃而談,不知疲倦。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夫妻呢。

  沈義康被硬拉進后座,看到這一幕低聲對方蘭茹道:「你剛才拉我幹什麼?知意跟從南才結婚,哪家妹夫跟姨姐走得這麼近?傳出去多不好聽!」

  方蘭茹翻了個白眼,「你別老封建,說幾句話就不好聽了?項宜是做姐姐的,在她眼裡從南只是個弟弟罷了,你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可惜你想錯了。

  孟項宜跟薄從南,可不是簡單的姐弟關係。

  他們連床單都不知道滾過多少次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沈家大門口。

  沈義康跟方蘭茹先進去了。

  孟項宜轉身之際,被薄從南摟進了懷裡。

  薄從南輕輕嗅了嗅孟項宜的發,「姐姐,你好香......」

  孟項宜沒動,「想要嗎?」

  下一秒,薄從南掰過孟項宜的腦袋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孟項宜關上車門跨坐在薄從南身上,「等知意回來,我們就斷了吧。要是被她知道,一定會很傷心的。」

  薄從南眸光渙散,「姐...姐,我捨不得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從南,姐姐也捨不得你。」

  孟項宜光潔的雙臂,摟住薄從南的腦袋。

  沈家外,漆黑的樹木下,一輛黑色卡宴發出輕微搖晃,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時不時傳出。

  對此,我早已見慣不怪。

  我看著薄從南跟孟項宜,在沈家門口放肆沉淪的樣子。

  果然人都愛刺激。

  一連好幾日,薄從南都沒有再找我。

  他一邊忙著車隊工作,一邊跟孟項宜暗地裡白日宣淫。

  日子好不快活。

  除了偶爾會打電話給王媽,確認我回家沒有。

  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

  薄從南皺眉,「太太,還沒回來?」

  王媽發覺先生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尤其是提起太太,「是......」

  這是要鬧多久?

  儘管沈知意不在,他能跟項宜姐多親近親近。

  免得看見他和項宜姐在一起又要鬧脾氣。

  可薄從南一想起薄老爺子的話就頭疼。

  薄從南點開之前發的朋友圈,又去看倆人的聊天框。

  毫無動靜。

  這完全不是她的作風。

  從前,她只要一看到孟項宜跟他待在一起就會生氣。

  抱怨他對姐姐太好,從而忽略了她。

  可現在不僅沒有回覆,連質問的電話都沒有。

  而且他還停了她的銀行卡,按理說身上沒錢了,就算不好開口,也該乖乖回家了吧?

  不過不久之後,就是他的生日,她一定會回來。

  到時候只要......

  就在薄從南思索之際,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助理著急忙慌道:「不...不好了。」

  薄從南放下手機,「出什麼事了?」

  助理十分慌張道:「剛剛接到消息,我們之前制定的比賽戰術,被人惡意泄露了!關於之後的比賽戰術網上已經傳瘋了!」

  「內部已經排查了一遍,沒有查出是誰泄露了戰術。」

  薄從南握拳,眸底染上一層寒冰。

  這個戰術是婚前,和她一起討論制定的。

  內部人在比賽開始前,只知道戰術名字,並不知道實際內容。

  實際內容除了他,就只有她知道。

  戰術泄露,不可能是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沈知意這明顯是在挑釁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