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戒和尚的古怪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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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不戒和尚的古怪發現

  環城輕功賽。

  令狐沖毫無懸念地拿了第一。

  本身在喝下五寶花蜜酒之後,五嶽的二代弟子中,令狐沖的內力修為可以算得上遙遙領先。

  這一結果並不讓人意外。

  第二位就是岳靈珊。

  她擦擦額角細汗,收拾了下垂落頰邊的髮絲,下巴微微抬起,臉上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

  兩碗餛飩放在台上時,岳不群淡淡一笑,心中實則頗為欣喜。

  這一輪除了比賽誰更快到達,一碗餛飩的完好率,有沒有路上灑掉,也會加分或者減分。

  令狐沖和岳靈珊二人,完成的都堪稱完美。

  緊接著,就是衡山派大弟子王惟謙、恆山數位弟子陸續到底。

  台上的各派大佬,也陸續收到了弟子們孝敬的餛飩。

  左冷禪顯而易見地冷淡了幾分。

  嵩山弟子史登達,算得上左冷禪得意門生,只不過位居中游。

  其他三名弟子,名次都格外靠後。

  這讓左冷禪剛剛所講的一切,成了一個笑話。

  泰山派的幾名弟子,基本都排在最後。

  玉鍾子卻是毫不在意,各派到衡州的都是精銳,泰山派精銳都在家裡內耗,

  出來的本身就是二流,輸了也不意外。

  「諸位。」岳不群起身,目光溫和,環視眾人。

  趁著弟子大勝,岳先生開始講述他對輕功的見解。

  無非是「以氣馭輕」而已。

  他將舊日的氣功教學,稱為「以劍馭輕」。

  「適才左盟主所言,第一條即是『輕功取決於內力』,岳某以為極是。向日我華山,雖然秉承『以氣馭劍」的主張,但是於輕功一道,卻有內功好了輕功自然好,劍法學成輕功自然學成的說法。雖然有道理,但我五嶽忽視輕功也是不爭的事實。

  武學一道,難有止境。

  內力一道如何提升輕功?對於劍法有無益?

  岳某認為,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是眼前所行,大有福於五嶽同道的美事。

  》

  說罷之後,卻見路司李含笑點頭,心中更是歡喜。

  左冷禪濃眉起,瞳孔中仿佛有零星的火光在跳躍,

  他嘆口氣道:「岳先生可有什麼主意不成?」

  岳不群笑道:「我潛心思索,困惑已久,實則如今才仿佛豁然開朗一般。

  以氣為本,內、輕、劍合一,其實是傳說的『身與劍合」『人與劍合』,歷代江湖中的有心人,不乏一些奇才異士,講『人劍合一」之道。

  臂如剛才呂大俠所施展的,就讓我深受啟發。

  若是醫武書院能成,我五嶽中的才智之士一起努力,又有路司李,呂大俠他山之石,可供借鑑。

  我料假以時日,必有小成。」

  這才有一點點「論劍」的味道。

  五嶽中的大佬看看岳不群,又看看左冷禪。

  各自心中都是驚訝萬分。

  岳先生不是一貫隨和嗎?

  這是吃了什麼藥?

  話語中似乎是附和左先生,其實所說和左先生大不相同。

  和左先生唱對頭戲?可是左冷禪出任五嶽盟主以來所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即便是寧中則,看著丈夫神色中也充滿了困惑。

  路平卻是對岳不群有些很意外的看法。

  笑傲世界,余滄海都算武學宗師,岳不群自然不住其下。

  身為武學宗師,岳不群的武學認識似乎就體現在兩點上:

  其一、劍氣之爭堅持「以氣馭劍」;

  其二,認為「本門功夫練到深處,飛花摘葉,俱能傷人」。

  從岳不群所說的第二點來看,華山氣宗練氣重於練劍,向前一步其實就是人劍合一甚至於無劍。

  因為獨孤求敗同樣認為,「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在座的五嶽大佬,無一不是在武學上浸潤多年的,加之對嵩山派極為反感,

  對岳不群掀起的話題頓起認同之念。

  「岳先生說的極有道理。」岳不群親家,劉百戶搶先說道。

  莫大先生給了劉正風一個白眼,也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左冷禪越聽越怒,他素知岳不群能言善辯,絲毫不敢大意,思索片刻才道:「五嶽各派,宗旨各自不同,武學經歷了數十、數百年傳承,也各有千秋。

  臂如我嵩山劍法,身法與劍法之契合,本就經過千錘百鍊,如今已經臻於完善。

  岳先生之言,似乎是要我們捨棄已定之法,尋找一些虛無縹緲的方法,這不該是書院之道。」

  路平不禁暗自好笑。

  這兩人,岳不群不一定真的以為能夠做到「無劍」;左冷禪未必覺得「無劍」就是虛無縹緲的。

  單是書院之爭,兩人就能這般對立起來。

  岳不群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左冷禪道:「左盟主所言,卻是誤解岳某之意,

  各派確實有定法,不過書院本為前所未有之事,定法固然要用,但若能另闢蹊徑,又有何不可?」

  論起辯經,左盟主就不是岳不群之敵。

  此刻還無法拿出五嶽盟主的威勢壓服岳不群,心下更是憤然。

  「岳先生所說的五嶽才智之土,何人不是奔波勞碌,哪裡有時間陪你『另闢蹊徑」?」

  這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岳不群搖頭輕笑。

  路平看了一眼最近日漸發福的劉正風劉百戶、重生業務推廣極其不順利的玉鍾子老道、整天窩在回雁峰照料自家小師妹的莫大先生·

  也覺得左冷禪說的有些扯。

  「且看下一場。」路平淡淡說道。

  在路平之前,倚天世界少林屠師大會,張無忌曾經有個測試:

  他要求群豪翻越一堵照壁,屠師大會參加者少說也有數千之眾,實際能夠做到的不過四百餘人。

  路平的第二項測試,便是效仿張無忌要求大家翻越一堵一丈五尺高的牆壁。

  別業的牆壁是沒有一丈五尺高的,魯班會組織了一幫人,臨時加高了一處,

  才奏夠丈五。

  第一場測試,五嶽的弟子玩的都比較開心。

  尤其是恆山派的女子們,大傢伙聚在一起,聽參加大比的師姐妹講著比賽中的趣事,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不時就會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華山派、衡山派的氣氛也差不多。

  令狐沖和劉菁的婚事不管兩人是否樂意,確實拉近了兩派之間的距離。

  華山派在衡州的人也不多,如今湊在一起,氣氛也極其熱鬧。

  五嶽的諸多上層爭鬥,弟子們不可能看不見,金盆洗手期間嵩山弟子的囂張跋扈,更是嚴重影響了二代弟子的關係。

  嵩山派的史登達不斷找其他三派大弟子搭話,恆山派的儀和立即冷了臉,倒是儀清還能跟他客套幾句,華山的令狐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衡山的王惟謙,

  臉直接就拉了下來。

  嵩山派的弟子們,只能和泰山派湊在一起。

  這泰山派的天竹道長,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和他聊著,一邊不斷看向其他三派。

  這情形就很現實。

  路平冷眼看著各派的情形,嘴角不由得露出些許笑意。

  至少在金盆洗手之前,「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還是一個深入五嶽弟子的口號。

  但是現在,嵩山派不做出改變,這種關係已經很難恢復。

  聽到第二場測試開始的消息。

  各派弟子立即停下議論,按照各自的門派站好,參加比試的弟子則走到隊伍前面。

  等武伯寧一宣布第二次測試的項目。

  眾弟子立即鬨笑起來。

  岳靈珊俏臉一黑,她想到前兩天去看路平時,路平似乎念叻過,這府衙外牆的高度恰好是丈五。

  這一輪就變得有些無趣。

  路平立即就發現,一躍丈五在五嶽的弟子中,並不算什麼難事。


  尤其是衡山派,在這方面更是出類拔萃。

  但見那衡山大弟子王惟謙,高高躍起,如同一隻展翅的雄鷹,姿勢異常優美,還以手指為劍,在空中做了一個擊刺的動作。

  衡山、華山二派弟子紛紛喝彩。

  莫大先生古板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一輪的比試下來,五派和路平各自出一個分數,輕功榜單就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恆山派的排名普遍往下掉了一些,衡山派的排名均往前提了一些。

  令狐沖和岳靈珊運氣不錯,依舊排在最前面,不過領先的分數卻少了,岳靈珊的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她很是在意此次輸贏。

  「司李。」

  武伯寧來到路平身前低聲說道。

  路平會意,轉頭向五派的大佬們告罪,離開了觀禮台,將剩下的一項交給呂光午。

  他跟著武伯寧離開演武場,來到書房中。

  沈周帶著胡三已經在等候。

  還有一個胖大的和尚,見到路平一臉爽朗的笑聲。

  「阿彌陀佛。」和尚合十笑道,「司李好。」

  路平一見不戒和尚,也有些意外,笑問道:「和尚找到老婆了?」

  此言一出,武、沈、胡三人立即瞪大雙眼看著不戒「找到了,我老婆不肯見我。」不戒和尚的臉垮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司李說的方法是對的,貧僧特意來感謝司李。」

  說罷又是恭恭敬敬地合十。

  三人一聽和尚居然承認真有其事,都是嚇了一跳,齊齊以手扶額。

  路平不禁微微皺眉,不戒和尚居然如此恭敬,這很不符合常理。

  「和尚可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幫忙?」

  不戒撓撓頭,神情有些尷尬,嘟囊著說道:「這——這——」

  半天卻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路平耐著性子問了許久,才大致知道事情經過。

  不戒和尚得他指點,一路馬不停蹄,趕往恆山,趕到時,定逸師太猶未返回,定閒師太尚在庵中。

  不戒在白雲庵不見定逸,一問才知,原來定逸正在衡州。

  和尚一拍腦袋,懊惱起來。

  當下拔腿就準備往衡州跑。

  幸虧那個看守白雲庵的尼姑是個有耐心的,勸阻他道:「定逸師太此刻想必就在回程的路上,你匆匆再去,豈不是錯過了?不如就在山上再等一兩日。」

  不戒這才耐下性子,等定逸師太回山。

  一問之下,才知道回雁樓,他親眼看著被田伯光挾持的,正是他的親生女兒。

  而儀琳正被老尼姑留在衡州。

  不戒和尚頓時如同吃了一塊塗滿蜂蜜的翔。

  張大嘴巴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本要再次拔腿往衡州趕。

  忽然想起司李所說,便耐著性子問儀琳的朋友圈,這才得知有一個「啞婆婆」的存在。

  不戒和尚欣喜若狂,立即飛奔懸空寺。

  那不戒老婆,卻已經悄悄南下。

  來到衡州後,儀琳正在參加輕功比賽,不戒就連忙先找老婆。

  不戒老婆猶懷恨當年不戒和尚和一個漂亮女子說了兩句話,哪裡肯相見。

  這經歷說不上傳奇,幾人聽罷卻都是忍俊不禁。

  這不戒老婆,堪稱天下第一的醋罈子。

  「不錯,你老婆是在衡州,和尚可是想讓我幫你出個主意?」路平笑道。

  不戒瞪大雙眼,連忙道:「司李—當真肯為我出個主意?」

  路平想了想,笑傲時空,令狐沖的辦法其實可以複製,讓桃谷六仙綁了不戒老婆,不戒和尚去搭救,再找一家客棧,剝光不戒老婆衣服——·

  演員都可以找齊,不過沒有必要。

  自家堂堂的朝廷命官,怎麼能出這等有傷風化的主意。

  路平沉吟道:「這和尚還是稍等和女兒相認後,讓女兒再勸說勸說吧。」

  不戒和尚搖頭苦笑一聲,便要離開。


  剛到門口,他忽然轉身,臉色古怪地說:「司李,我聽說蕭家大娘子前些日子死了?可是真的?」

  「不錯,那是我親自去驗的屍體。」

  不戒和尚納悶道:「為何我在洛陽還遇見她,她還跟我打招呼?」

  幾人都是悚然一驚,路平猛地抬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十多天前。」不戒思索了一下,好像想起工什麼,乘色有些發白,驚道,「這就怪了,嚇道我遇到的是鬼魂。」

  武伯寧等人面面相,目光中也充滿了驚懼。

  千秋宮的事情,確實滲透了古怪。

  路平想了許久,能給出的解釋是,「蕭萬姐」的定製乘孔並不是一張。

  從她認識不戒和尚還打招呼,可以確定,這位活著的,才是變正的「蕭萬姐」。

  「蕭方姐」要是知道不戒和尚的自的地是衡州還這樣做,那麼還可以推測出,這一位就是想把她活著的消息告訴衡州人,又或者是告訴自己。

  大明朝一些據說可以長生的人,都有這樣的傳說,會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蕭萬姐」的這般作為,倒是可以解開這一困惑。

  「司李。」沈周的心情平靜下上,他神情凝麼,緩緩道,「日月教的人工衡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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