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坦白
葉辰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慶長東開口道。
「即日起，入夜後全城實行宵禁，違令者斬。」
「遵命王爺。」
慶長東恭敬的開口。
而後葉辰也不再多留，直接轉身離去。
葉辰回到沐府之後，一直在屋子裡思考著如今的種種。
現在他已經百分百肯定。
冀州之案和沐安有關這是肯定的了，否則沒必要殺人滅口。
而且，這沐安的麾下還有一批效忠他的部隊。
原本葉辰以為，沐安能掌控的那支部隊就是其三舅統領的那一支。
但是根據錦衣衛傳回來的調查消息。
馬長文府衙發生滅門事件的當天，他三舅正在參加一場宴會。
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將部下交給沐安，而後自己像個沒事人一樣去參加宴會。
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是討殺頭的大罪，怎麼可能心那麼大。
綜上所述，整個案件的大概也被葉辰給推斷了出來。
事情的開始，大概就是沐安與有合謀，或者是參與了水利工程的貪污案件。
然後可能覺得這點貪污的銀子不夠，他就將主意放在了清理出來的河道淤泥上了。
而想利用這河道淤泥賺錢，在通州實行不通，因為沒有官員會賣他這個面子，而且在通州幹這麼事情，一定會被家裡知道。
既然通州不行，那這附近的幾個州也肯定不行，一來是太近，二來是手伸不到那裡。
而這個時候，之前通過賄賂結交下的馬長文就是不二的選擇了。
馬長文貪財，而且冀州距離通州還有足夠的距離。
但是，天不遂人願，沒多久這工程貪污之案便是東窗事發。
原本這工程貪污之案不算多大的事情，就算是被發現幕後之人是自己，那也是罪不至死，最起碼以他的身份不容易死。
那已經被斬首了的工部主簿就是他的黑手套，東窗事發，只要將這黑手套給拋棄或者是直接用如今一樣的手段滅口就好了。
但是就在此時，這裡面最大的變故和疏漏出現了，就是那個帳本。
他想不到堂堂錦衣衛總指揮使會親自前來徹查此案。
而且還讓他找到了最要命的帳本。
從帳本之中，鄂旭發現了有一大筆莫名的款項進入。
這筆款項自然就是冀州馬長文販賣河道淤泥和糧食的錢。
而葉辰這幾日的行動，更是讓他沉不住氣了。
他知道，常慶春已經徹底暴露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下。
常慶春到底是不是塊硬骨頭，他不敢肯定。
所以只能兵行險棋，讓他徹底閉嘴。
接下來的辦法，葉辰也能猜到。
估計就要想辦法徹底從裡面脫身，身後的那些軍士現在已經藏了起來。
沐家作為整個通州的東道主，想要藏一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整個計劃天衣無縫，最大的披露就是那帳本。
那帳本和冀州的事情讓鄂旭和葉辰產生了聯想，抽絲剝繭之下，才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葉辰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贓款現在沒能找到，本來想要直接審問常慶春，也是直接被滅了口。
現在若是不找到那贓款，並且證明贓款和沐安存在關係，就沒辦法制裁。
當然，若是換做別人，可能不需要證據就可以了。
因為不客氣的講，葉辰就是王法，葉辰就是真理，他說什麼是什麼，但是這沐安不一樣。
若是拿不出來真正能說明問題的證據，一定會讓事情變得極為複雜。
畢竟這沐家的手中還有兵權呢，若是強行制裁了這沐安而拿不出證據，肯定會讓人認為自己是想要打壓沐家故意而為之。
到時候沐家為了自保，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
與此同時，沐府的東廂房內。
沐安跪在李蓮雲的身前，後者皺眉嚴肅的開口說道。
「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娘，你相信我，絕對沒事情瞞著你！」
「胡扯，那常慶春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當初冀州的那件事情你就殺他，而且你是怎麼辦到的，到底！」
聞聽此言，沐安咬了咬牙，一言不發。
見到沐安這副模樣，李蓮雲憤恨的開口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面臨的是什麼，你姐夫將西涼軍都調過來了，那西涼軍殺那兇狠殘忍的匈奴都是如同殺豬屠羊一般簡單，別說沐永昌手中的那幾萬人，就算是你那五個哥哥將全部沐家軍調遣回來也是無用啊！」
「若是你現在不肯和我說，到時候真查到你頭上，我該怎麼保你，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大乾就只剩下咱們沐家手裡面還有兵權，若是葉辰借題發揮，咱們沐家最大的底牌可就沒了！」
經過李蓮雲的勸說，沐安終於是一咬牙，開始將自己沒說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沒錯，常慶春確實是他派人所殺，馬長文一家老小也是被他指派的殺手滅口，河道淤泥案也是他聯合馬長文乾的。
聽完沐安將事情盡數說出。
李蓮雲此刻只感覺天旋地轉，指著沐安，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要是這麼說，冀州饑荒之災罪魁禍首就是你！」
沐安此刻可能也是十分後悔，流著淚開口說道。
「那馬長文貪得無厭，原本應該分好幾年賣出去的淤泥被他一股腦的全都賣給百姓了，孩兒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等到我知道後，葉辰已經在去冀州的路上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沐安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顯眼的掌印。
後者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李蓮雲。
「娘……你打我……」
從這沐安出生時起，李蓮雲就是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今日突然挨了這重重的一巴掌，沐安一時間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李蓮雲眼中有著淚水流淌而出。
此刻的他對沐安十分失望，開口說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往日裡你嬌縱跋扈我覺得你心智不熟，現在，你居然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害死了那麼多人！」
「即日起，入夜後全城實行宵禁，違令者斬。」
「遵命王爺。」
慶長東恭敬的開口。
而後葉辰也不再多留，直接轉身離去。
葉辰回到沐府之後，一直在屋子裡思考著如今的種種。
現在他已經百分百肯定。
冀州之案和沐安有關這是肯定的了，否則沒必要殺人滅口。
而且，這沐安的麾下還有一批效忠他的部隊。
原本葉辰以為，沐安能掌控的那支部隊就是其三舅統領的那一支。
但是根據錦衣衛傳回來的調查消息。
馬長文府衙發生滅門事件的當天，他三舅正在參加一場宴會。
這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將部下交給沐安，而後自己像個沒事人一樣去參加宴會。
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是討殺頭的大罪，怎麼可能心那麼大。
綜上所述，整個案件的大概也被葉辰給推斷了出來。
事情的開始，大概就是沐安與有合謀，或者是參與了水利工程的貪污案件。
然後可能覺得這點貪污的銀子不夠，他就將主意放在了清理出來的河道淤泥上了。
而想利用這河道淤泥賺錢，在通州實行不通，因為沒有官員會賣他這個面子，而且在通州幹這麼事情，一定會被家裡知道。
既然通州不行，那這附近的幾個州也肯定不行，一來是太近，二來是手伸不到那裡。
而這個時候，之前通過賄賂結交下的馬長文就是不二的選擇了。
馬長文貪財，而且冀州距離通州還有足夠的距離。
但是，天不遂人願，沒多久這工程貪污之案便是東窗事發。
原本這工程貪污之案不算多大的事情，就算是被發現幕後之人是自己，那也是罪不至死，最起碼以他的身份不容易死。
那已經被斬首了的工部主簿就是他的黑手套，東窗事發，只要將這黑手套給拋棄或者是直接用如今一樣的手段滅口就好了。
但是就在此時，這裡面最大的變故和疏漏出現了，就是那個帳本。
他想不到堂堂錦衣衛總指揮使會親自前來徹查此案。
而且還讓他找到了最要命的帳本。
從帳本之中，鄂旭發現了有一大筆莫名的款項進入。
這筆款項自然就是冀州馬長文販賣河道淤泥和糧食的錢。
而葉辰這幾日的行動，更是讓他沉不住氣了。
他知道，常慶春已經徹底暴露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下。
常慶春到底是不是塊硬骨頭，他不敢肯定。
所以只能兵行險棋，讓他徹底閉嘴。
接下來的辦法，葉辰也能猜到。
估計就要想辦法徹底從裡面脫身，身後的那些軍士現在已經藏了起來。
沐家作為整個通州的東道主，想要藏一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整個計劃天衣無縫，最大的披露就是那帳本。
那帳本和冀州的事情讓鄂旭和葉辰產生了聯想，抽絲剝繭之下，才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葉辰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贓款現在沒能找到，本來想要直接審問常慶春，也是直接被滅了口。
現在若是不找到那贓款，並且證明贓款和沐安存在關係，就沒辦法制裁。
當然，若是換做別人，可能不需要證據就可以了。
因為不客氣的講，葉辰就是王法，葉辰就是真理，他說什麼是什麼，但是這沐安不一樣。
若是拿不出來真正能說明問題的證據，一定會讓事情變得極為複雜。
畢竟這沐家的手中還有兵權呢，若是強行制裁了這沐安而拿不出證據，肯定會讓人認為自己是想要打壓沐家故意而為之。
到時候沐家為了自保，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
與此同時，沐府的東廂房內。
沐安跪在李蓮雲的身前，後者皺眉嚴肅的開口說道。
「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娘，你相信我，絕對沒事情瞞著你！」
「胡扯，那常慶春跟了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當初冀州的那件事情你就殺他，而且你是怎麼辦到的，到底！」
聞聽此言，沐安咬了咬牙，一言不發。
見到沐安這副模樣，李蓮雲憤恨的開口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面臨的是什麼，你姐夫將西涼軍都調過來了，那西涼軍殺那兇狠殘忍的匈奴都是如同殺豬屠羊一般簡單，別說沐永昌手中的那幾萬人，就算是你那五個哥哥將全部沐家軍調遣回來也是無用啊！」
「若是你現在不肯和我說，到時候真查到你頭上，我該怎麼保你，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大乾就只剩下咱們沐家手裡面還有兵權，若是葉辰借題發揮，咱們沐家最大的底牌可就沒了！」
經過李蓮雲的勸說，沐安終於是一咬牙，開始將自己沒說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沒錯，常慶春確實是他派人所殺，馬長文一家老小也是被他指派的殺手滅口，河道淤泥案也是他聯合馬長文乾的。
聽完沐安將事情盡數說出。
李蓮雲此刻只感覺天旋地轉，指著沐安，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要是這麼說，冀州饑荒之災罪魁禍首就是你！」
沐安此刻可能也是十分後悔，流著淚開口說道。
「那馬長文貪得無厭，原本應該分好幾年賣出去的淤泥被他一股腦的全都賣給百姓了，孩兒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等到我知道後，葉辰已經在去冀州的路上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沐安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顯眼的掌印。
後者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李蓮雲。
「娘……你打我……」
從這沐安出生時起，李蓮雲就是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今日突然挨了這重重的一巴掌，沐安一時間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李蓮雲眼中有著淚水流淌而出。
此刻的他對沐安十分失望，開口說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往日裡你嬌縱跋扈我覺得你心智不熟，現在，你居然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害死了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