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有餘悸
「那你就去死吧！」就在劉子煌暗自得意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他心裡「咯噔」一下，艱難地轉過頭，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身後站著一男一女。
「方……方凌，你怎麼會在這兒？」
劉子煌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地看向秦湘，「秦小姐，你們這是……」
來的正是顧傾城和方凌！秦湘怒喝道：「劉子煌，周老分明是你殺的，居然還敢栽贓給方凌，你膽子也太大了，連我們藥宗都敢騙！」
「秦小姐……我怎麼可能殺周老啊，您是不是被什麼人騙了……」
劉子煌還在垂死掙扎，「您可以去查查，我和周老有好多合作，他要是死了，我們劉家的中醫藥協會也會受很大影響，我根本沒理由殺他呀。」
「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兒囉嗦！你剛才不是拿命擔保說的都是真話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方凌說著，上前一步，將銀針迅速刺進劉子煌的脖子，劉子煌頓時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
方凌單手掐住劉子煌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帶到了別墅樓頂。
懸空的感覺讓劉子煌呼吸急促，驚恐地大喊起來：「方凌，你……你別亂來啊！」方凌冷冷地說道：「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你別想用這招嚇唬我，周老就是你殺的！秦小姐，您可別被他騙了，快救救我啊！」劉子煌拼命呼救。「別喊了，她不會救你的！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去死吧！」
方凌說完，手一松。「什麼？！」劉子煌眼睛瞪得老大，他怎麼也沒想到方凌會這麼果斷。「我……」
「啪」的一聲，劉子煌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子煌悠悠轉醒，看著面前的秦湘、方凌和顧傾城，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心有餘悸地問道：「我……我居然沒死？」
方凌冷冷地說：「你剛剛已經死過一回了，是我把你救活的。要是還不說實話，我不介意讓你多體驗幾次這種瀕死的感覺。」
劉子煌眼中滿是恐懼，那種死亡的陰影讓他徹底害怕了。接下來的十分鐘，他把在唐家發生的事以及自己殺害周老的詳細經過，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求求您饒我一條命吧……」劉子煌苦苦哀求道。
「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方凌說完，拖著劉子煌回到了大廳。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大廳里迴蕩著劉子煌悽慘的叫聲。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劉子煌，顧傾城拍了拍方凌的肩膀，說道：「小凌，咱們回家吧。」
「嗯。」方凌應了一聲，又看向秦湘，冷冷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藥宗，這筆帳還沒完！等你們藥宗出山那天，我會親自上門『送份大禮』！滾吧！」
說完，方凌和顧傾城便離開了劉家。
在不夜城的別墅里，方香香緩緩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環境，嘴裡喃喃自語：「我……我居然沒死？」
她心裡一慌，大聲喊道：「方凌，你在哪裡？」
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方香香心裡更慌了。她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卻感覺渾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落淚。
「難道……難道方凌被他們殺了，然後我還被侮辱了？」
下身的疼痛讓她越想越絕望，覺得自己沒臉再活下去。稍微緩了緩疼痛，方香香掀開被子，走到窗邊，哭著說道：「方凌，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我已經不乾淨了，要是有下輩子，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說完，她心一橫，就要往下跳。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打開。
「香香，別做傻事！」方香香回頭一看，發現是方凌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方凌，能在臨死前見到你真好。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走了。」
說完，縱身一躍。方凌當時就傻眼了：「我去！我費了這麼大勁才把你救回來，你怎麼還跑去跳樓啊！」
好在方凌反應快，一把抱住了方香香。
「咳咳咳……」方香香咳嗽了幾聲，方凌說道：「你以後可得減肥了，差點沒把我壓死，快起來！」
方凌把方香香扶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發現沒什麼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凌！」方香香哭著撲進方凌懷裡，一邊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一邊哭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我，讓我死了不好嗎？我都已經不乾淨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方凌還以為方香香在埋怨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方香香哭了差不多十分鐘，才慢慢停下來，方凌的胸口也被她的眼淚濕透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一點不假。
方香香抽抽搭搭地說道：「方凌，你就讓我死了吧，我真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這……」方凌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而且當時你的傷勢太嚴重了，只有一個辦法能救你，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才那樣對你的。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方香香一下子愣住了，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香香，香香……」
方凌叫了她好幾聲。下一秒，方香香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啊！太好了！」
她緊緊抱住方凌的腰，開心地喊道：「原來是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我還以為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方凌一臉懵：「這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香香，你先鬆開手，我都快喘不過氣了。」方凌說道。
方香香趕忙鬆開手，關切地問道：「小凌凌，你沒事吧？」
「我沒事。」方凌擺擺手，「你……不傷心了？」
方香香笑道：「我傷心啥呀，又不是被別人侮辱了。我喜歡你，現在還成了你的女人，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方凌無奈地笑了笑。
「方……方凌，你怎麼會在這兒？」
劉子煌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地看向秦湘，「秦小姐，你們這是……」
來的正是顧傾城和方凌！秦湘怒喝道：「劉子煌，周老分明是你殺的，居然還敢栽贓給方凌，你膽子也太大了，連我們藥宗都敢騙！」
「秦小姐……我怎麼可能殺周老啊，您是不是被什麼人騙了……」
劉子煌還在垂死掙扎，「您可以去查查，我和周老有好多合作，他要是死了，我們劉家的中醫藥協會也會受很大影響，我根本沒理由殺他呀。」
「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兒囉嗦！你剛才不是拿命擔保說的都是真話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方凌說著，上前一步，將銀針迅速刺進劉子煌的脖子，劉子煌頓時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
方凌單手掐住劉子煌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帶到了別墅樓頂。
懸空的感覺讓劉子煌呼吸急促，驚恐地大喊起來：「方凌，你……你別亂來啊！」方凌冷冷地說道：「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你別想用這招嚇唬我，周老就是你殺的！秦小姐，您可別被他騙了，快救救我啊！」劉子煌拼命呼救。「別喊了，她不會救你的！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去死吧！」
方凌說完，手一松。「什麼？！」劉子煌眼睛瞪得老大，他怎麼也沒想到方凌會這麼果斷。「我……」
「啪」的一聲，劉子煌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子煌悠悠轉醒，看著面前的秦湘、方凌和顧傾城，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心有餘悸地問道：「我……我居然沒死？」
方凌冷冷地說：「你剛剛已經死過一回了，是我把你救活的。要是還不說實話，我不介意讓你多體驗幾次這種瀕死的感覺。」
劉子煌眼中滿是恐懼，那種死亡的陰影讓他徹底害怕了。接下來的十分鐘，他把在唐家發生的事以及自己殺害周老的詳細經過，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求求您饒我一條命吧……」劉子煌苦苦哀求道。
「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方凌說完，拖著劉子煌回到了大廳。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大廳里迴蕩著劉子煌悽慘的叫聲。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劉子煌，顧傾城拍了拍方凌的肩膀，說道：「小凌，咱們回家吧。」
「嗯。」方凌應了一聲，又看向秦湘，冷冷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藥宗，這筆帳還沒完！等你們藥宗出山那天，我會親自上門『送份大禮』！滾吧！」
說完，方凌和顧傾城便離開了劉家。
在不夜城的別墅里，方香香緩緩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環境，嘴裡喃喃自語：「我……我居然沒死？」
她心裡一慌，大聲喊道：「方凌，你在哪裡？」
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方香香心裡更慌了。她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卻感覺渾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落淚。
「難道……難道方凌被他們殺了，然後我還被侮辱了？」
下身的疼痛讓她越想越絕望，覺得自己沒臉再活下去。稍微緩了緩疼痛，方香香掀開被子，走到窗邊，哭著說道：「方凌，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我已經不乾淨了，要是有下輩子，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說完，她心一橫，就要往下跳。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打開。
「香香，別做傻事！」方香香回頭一看，發現是方凌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方凌，能在臨死前見到你真好。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走了。」
說完，縱身一躍。方凌當時就傻眼了：「我去！我費了這麼大勁才把你救回來，你怎麼還跑去跳樓啊！」
好在方凌反應快，一把抱住了方香香。
「咳咳咳……」方香香咳嗽了幾聲，方凌說道：「你以後可得減肥了，差點沒把我壓死，快起來！」
方凌把方香香扶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發現沒什麼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凌！」方香香哭著撲進方凌懷裡，一邊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一邊哭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我，讓我死了不好嗎？我都已經不乾淨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方凌還以為方香香在埋怨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方香香哭了差不多十分鐘，才慢慢停下來，方凌的胸口也被她的眼淚濕透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一點不假。
方香香抽抽搭搭地說道：「方凌，你就讓我死了吧，我真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這……」方凌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而且當時你的傷勢太嚴重了，只有一個辦法能救你，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才那樣對你的。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方香香一下子愣住了，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香香，香香……」
方凌叫了她好幾聲。下一秒，方香香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啊！太好了！」
她緊緊抱住方凌的腰，開心地喊道：「原來是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我還以為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方凌一臉懵：「這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香香，你先鬆開手，我都快喘不過氣了。」方凌說道。
方香香趕忙鬆開手，關切地問道：「小凌凌，你沒事吧？」
「我沒事。」方凌擺擺手，「你……不傷心了？」
方香香笑道：「我傷心啥呀，又不是被別人侮辱了。我喜歡你，現在還成了你的女人，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方凌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