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要聽話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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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麼你們?是成遠侯府陳管家帶我們過來的,你家小姐還是我沒過門的兒媳,你們是不是不想在侯府混了,還是……」

  周母氣得渾身發抖。

  她還沒勸說唐景顏將這間鋪子交給她來管,怎麼就要被拖出去了?

  唐景顏還想不想跟她家肆然成親了?

  不行,她得另找個高門貴女給肆然,要聽話懂事的!

  拽著她的侯府下人,就是前不久被唐景顏排除異己趕出鋪子的那個掌柜。

  一聽這話,他當即冷笑道:「先不說你們本就與侯府全無關係,不過仗著與侯府千金定了親,才得以稍稍攀上些關係。

  現在那侯府千金是假的,你們還想占侯府的便宜?強搶侯府鋪子?做夢!來人,將這三個攪屎棍都趕出去!」

  炭火鋪子原本經營得好好的。

  自打唐……林景顏接手後,就亂成了一團,收留周家人後,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再晚上幾天,只怕鋪子都要轉手賣給別人了!

  周家三人大雪天被趕出鋪子,連帶著不多的行李也扔了出來。

  周母撿起行李,拍了拍包袱上的雪,愣愣盯著炭火鋪子:

  「靈然,隨然,他剛剛說什麼?什麼是假的?」

  周靈然摸了下發間的銀簪子,稍稍鬆了口氣,埋怨道:

  「娘,我早就說了,林景顏那賤人不是什麼好人,大哥也瞧不上她,你偏要逼大哥跟她定親。

  你看看,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家裡牆垮了,屋子也垮了,今天晚上我們睡哪兒?」

  「我呸!現在不是你一口一個嫂子的時候了?」周母可不樂意背黑鍋,揣著包袱慢慢往城南走,突然想到什麼,「隨然,林景顏不是侯府千金了,那她先前給你打通了私塾的關係,那還能成嗎?」

  周隨然自周肆然考上武探花後,就再也沒有去過私塾。

  私塾里的先生,說不定還沒他大哥厲害呢,他何必費那銀子?

  周母當時非常贊同,自認周肆然考了武探花,自家也是官員親眷了。

  還上什麼私塾啊,直接去最好的國子監!

  可惜周肆然走的太快,周母和周隨然還沒叫他將周隨然運作進國子監呢。

  三個人齊齊嘆了口氣。

  這下好了,什麼指望都沒了!

  冰天雪地的,周母越走越餓,抱著包袱縮成一團,冷不丁想起當年周肆然他親爹,將周肆然託付給她的時候。

  也跟今天差不多,只給了五百兩銀子和一塊玉佩,別的什麼都沒給。

  沒給,她就只能將全部希望,都放在周肆然身上。

  周肆然如她所願當上大官,也非常聽她的話,可……可一切怎麼就這麼不對呢。

  周母停住腳步,仰起頭望向天空,漫漫大雪覆蓋而下,冷的嚇人。

  這樣的日子,她本該住在寬敞溫暖的大宅子裡,慢悠悠喝著熱茶享受下人們的伺候。

  再點著銀子盤著帳,喊來兒媳待在雪地里,乖乖給她站規矩……

  一陣寒風颳過,周母打了個哆嗦,加快腳步走向城南槐水巷子:

  「方衡不是肆然的好兄弟嗎?房子修好前,我們就住他家了,剛好她娘沒什麼事,每天還能伺候伺候我們。

  不行的話,還有后街的小花,她可是陸程過了門的婆娘,陸程也是肆然的好兄弟,她一個晚輩,伺候伺候我怎麼了?」

  周靈然想起方衡現在皇城司做事,家裡又只有一個寡母,眼睛噌的一亮。

  她和周隨然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明白,各自打了什麼算盤。

  *

  林淨月趁天放晴,宮廷又都掃了一遍,命侍衛將東宮的宮女太監都喊到前庭。

  她則喊了泊春滿枝小令子、四個暗衛和張邈,把東宮徹徹底底翻個遍。

  一旦發現某樣東西有異常,當場立刻焚毀。

  東宮分了好幾個殿,每個殿又分正殿、偏殿、側殿等等,林淨月親自動了手,翻遍整個東宮,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與巫蠱相關的東西,倒是沒翻出來。

  但在廚房翻出被藥水浸泡過的筷子,與其他筷子混在一起,輕易看不出來。


  除了廚房有異樣外,有個跟著灑掃宮女的暗衛,在東宮花園土裡,挖出夾竹桃的種子。

  同一個坑裡,還埋了一樣與夾竹桃藥性相剋的藥材。

  這坑,離林淨月所住的地方非常近,一看就知是在算計誰。

  東西被翻出後,放在太陽底下,放在站著的一群宮女太監侍衛面前。

  林淨月坐在泊春搬來的椅子上,視線一一掃過宮女太監和侍衛。

  滿枝代替她開了口:「這些東西,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東宮,是誰動的手腳,趕緊老實招了,說不定太子妃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有誰要是看到什麼或是聽到什麼,主動站出來說上一句,也有五兩銀子的賞!」

  恩威並施之下,一道入宮的灑掃宮女毫不猶豫供出了被太子罰去掖庭洗衣的宮女。

  那人跪在地上,頭不敢抬,不停求情喊冤。

  泊春冷哼一聲:「你先前那個主子,就是給你取名犯了忌諱的那個,處處冒犯太子妃,現在被關在大理寺里等死。

  在東宮,凡是與太子妃過不去的,陷害暗害太子妃的,更是不可饒恕!」

  林淨月等她罵完,吩咐小令子:「當著整個後宮的面,拖去慎刑司。」

  小令子笑眯眯應下,招呼侍衛動手:「太子妃放心,奴才一定叮囑慎刑司的人亮出全部手段,好好招呼她一頓,撬開她的嘴。」

  除她之外,沒人再敢吭聲。

  林淨月瞟一眼太子留給她的暗衛,暗衛立即上前,抓出兩個小太監。

  「可別忘了將這事,回稟皇后娘娘與太后娘娘幾句,否則日後宮裡有人誤會東宮行事跋扈,我如何好與太子殿下交代?」

  「是!」

  清完東宮,林淨月又給成遠侯府回了話,讓老夫人徹查一番曦明院,查查院子裡可有被埋什麼不該埋的東西。

  翌日,唐映思慘白著一張臉被小令子接進東宮,行禮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

  北疆,

  應松隱隱覺得周肆然清醒過後,變得有些奇怪。

  他行事做派,都跟以前截然不同,不像是個剛來北疆戰場的,更像經歷過邊關數年風雪的洗禮。

  就像今天,周肆然突然問起他家裡的夫人。

  應松納悶:「夫人?你家裡哪來的夫人?哦,你說的是唐景顏吧?她還沒跟你成親呢,等擊退草原回京,你們就能……」

  周肆然驟然愣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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