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8心中無女人,不代表身邊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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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148.心中無女人,不代表身邊無女人

  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句話很對。

  既可以運用在男人老了之後和兒時的玩伴復刻曾經的嬉戲打鬧,有種在遲暮之年還能掀起幾分血涌的感覺。

  也可以運用在關於異性的上面。

  就比如學生時代,男生總喜歡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自己,做一些原地徒手投籃的怪異動作,或者聽見女生討論自己,心裡就不自覺的美滋滋。

  出於生理和社會的原因。

  女人只要不是太醜,基本都會有異性追求,但男人除非長相出眾,否則就算有人喜歡,人家也不會多主動。

  這也就導致了許多男人都幻想著自己也有一天會被幾個漂亮女人爭相搶奪,甚至打的頭破血流,再個個竄到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著選擇其中之一。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就比如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只能發現她的美,幻想也一樣,從不考慮之後的爛攤子,只顧著一時間的光輝。

  有時候過於出眾不是好事。

  悶聲發大財才是正確。

  起碼原野司已經過了有多個女人為了自己而展開修羅場會開心的時候。

  他只感覺到麻煩。

  就比如現在。

  佐藤美江盤起的髮絲凌亂,隨意的搭在有著幾道血痕的肩上,華貴的長裙禮服也亂糟糟的,唇上的口紅也被抹在臉上,左臉紅腫,有著五根清晰的巴掌印,美眸通紅遍布血絲,身前的衣服被扯亂,白嫩的胸口展現出誘人的深壑,腳上的高跟鞋更是不知道去哪了,光著小腳踩在地面上,整個人像是剛被慘無人道的糟蹋了一遍。

  就這情況,說是剛從被綁匪綁走先尖後殺未遂的現場救回來也有人信。

  而涼宮紗香的情況稍好,或者說跟佐藤美江比起來要好上很多,除了禮裙稍微有點亂之外,臉上連妝都沒花,也就是胳膊白皙的皮膚上略有些擦傷,同樣光腳站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邊的佐藤勇司和佐藤詩奈圍著佐藤美江檢查情況,之前沒起到什麼作用的兩個保鏢則站在前面虎視眈眈。

  這邊原野司則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涼宮紗香的肩上,然後褪下鞋幫她穿上,免得地上太涼或者有什麼雜物硌腳,對她再造成二次受傷。

  他們剛才鬧的動靜很大。

  畢竟互飆髒話罵的起勁,又直接動起了手,哪怕力氣和狠辣沒有男人打架在行,但佐藤美江的痛呼還是引來了松本家傭人的注意,叫了幾名保安過來查看情況,也引來了不少賓客的圍觀,而且還有著越聚越多的趨勢。

  原野司幫涼宮紗香披好衣服後看了眼佐藤美江,發現這女人也正在望向自己這邊,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憤恨。

  經此一役。

  雙方明顯是結下了死仇。

  先不論受傷與否,就只憑讓她或者說讓佐藤家當眾顏面盡失這一條而言,就足夠讓她不死不休,哪怕原野司捏著她的把柄恐怕也沒多少震懾了。

  心念一動打開願望清單。

  淡紅色光幕的信息流轉於眼前。

  【願望對象:佐藤美江】

  【願望清單如下】

  【1、殺了原野司(紫)】

  【2、殺了涼宮紗香(紫)】

  【3、當著原野司的面用手捅涼宮紗香,然後再當著涼宮紗香的面綁住原野司,自己脫了裙子坐上去(紅)】

  很好。

  不愧是陳年老茶。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沒忘怎麼用噁心的方法讓他和涼宮紗香難受。

  正所謂善惡終有鮑。

  佐藤美江明顯是個惡鮑。

  既然徹底結仇,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原野司都不得不正視這群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所擁有的力量,同時考慮著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解決後患。

  不過在此之前。

  他又看了眼身邊人的願望。

  【願望對象:涼宮紗香】

  【願望清單如下】

  【1、想撕爛佐藤美江的臉,寢其皮食其肉,拿她的腦袋當夜壺(紅)】


  【2、想跟原野司私奔(紫)】

  【3、希望大伯別堅持己見,否則就算是辭掉工作,我也不可能順從家裡的意見,去做什么女性代表(紫)】

  第一項願望還比較好理解。

  但第二項的話…

  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女性代表?

  這是什麼東西?

  雖然這是個很普通的名詞,但是在不清楚前因後果願望清單也沒有更多有效信息的情況下,原野司也拿不準什麼意思,只能皺著眉先暗自記下。

  「我們走。」涼宮紗香突然說道。

  「好。」原野司回過神,攙扶著她的身體直接離開現場,直接往家裡去。

  這場赴宴就這麼結束了。

  沒有再見她父母。

  也沒有像來之前涼宮紗香所說的結識什麼人脈,表明他是涼宮家女婿。

  從世田谷區回港區的路上涼宮紗香一言不發,只是將面無表情的俏臉扭向一邊,盯著後視鏡里飛速後退的城市倒影,不知道腦子裡在想著什麼。

  天氣也說變就變。

  本來還滿是月光清暉的夜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片濃厚的烏雲所籠罩。

  車子才剛上快速路,豆大的雨滴就簌簌的落了下來,打在沒開雨刷器的擋風玻璃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蜘蛛網。

  沉默成了車裡的主旋律。

  涼宮紗香的情緒很不對勁。

  但主要原因究竟是因為剛才的那場不顧顏面的打架,還是被她父母叫過去後說的不知道是什麼,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絕對不會是好事情的情況。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了家裡。

  雖然涼宮紗香剛才與佐藤美江的自由搏擊堪稱大獲全勝,但作為活生生的人,哪怕佐藤美江身體素質稍差再加上養尊處優慣了,沒跟底下人打過交道,也從未鍛鍊過,然而這也不代表著就不會反擊,所以涼宮紗香在發抖的過程中還是受了一點皮外傷的。

  感受著液體在手腕處流淌而過後產生的炙熱灼燒感,涼宮紗香依舊繃著臉一聲不吭,極力忍耐著這種疼痛。

  「怎麼了?是嫌棄我剛才在你打架的時候沒幫你了?」原野司先開了口。

  「不是。」坐在沙發上依舊披著原野司外套的涼宮紗香感覺手腕上的痛感稍微降了一些,不禁長呼出一口氣。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原野司看著她手腕上被佐藤美江指甲劃出的幾道紅色淺痕,在上完藥之後想了想還是從醫藥箱裡掏出紗布纏了兩圈,不過為了透氣性沒纏太緊。

  涼宮紗香看著他照顧自己小心的動作,一時間腦子很亂,又想起之前在松本家被長輩叫過去之後聽的那些話,不過在察覺到原野司想要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又連忙抿著嘴不讓臉上露出一絲異樣,隨後就板著臉問出了另一個她關心的問題:「你真的沒戴?」

  所以我戴了你就不生氣了?

  原野司聞言不禁失笑。

  不過笑歸笑,他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根本沒有跟她發生關係。」

  「真的?」涼宮紗香狐疑道。

  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佐藤美江剛才說的頭頭是道的,仿佛證據確鑿一般,再加上之前的確無論打電話還是打視頻的時候,的確都是原野司把佐藤美江給控制住了,她覺得像原野司小頭控制大頭的這種人很難忍不住。

  更何況就連她自己也從內心承認佐藤美江長的很漂亮,也就比自己遜色一點,而且前凸後翹的,還生過孩子更是加分項,不知道多少男人喜歡這一款,所以在一個擁有不俗身份還漂亮至極的女人被綁後,又有幾個男人都能夠忍住誘惑不想得到一次鮑應。

  「當然是真的。」原野司臉色直接嚴肅起來,然後舉起右手發誓:「如果我是在說謊的話,就讓我被地獄業火焚燒一萬年,再被九天雷霆活劈一億次,而且在死了之後永世不得超生。」

  這話他絕對是有底氣說的。

  因為的確沒發生啊。

  沒發生就肯定沒戴不戴這種事。

  至於他手指上的味道…

  手指頭整天摸這摸那的。

  還不能有點味道了?


  「誰讓你發這麼重的誓了!?」涼宮紗香聽後臉色一變,忙不迭的就把他舉起的手拉了下來,畢竟她都原野司當老公了,那他們的關係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可能想讓他遭報應。

  「我怕你不信。」原野司笑著道。

  「我勉強再信你一次。」涼宮紗香見他笑了又覺得有點不忿,認為自己剛才表現的有點太關心他,所以又冷著臉問了句:「那…手是怎麼回事?她剛才說什麼你手…上都是她的味道?」

  「因為她嘴不乾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嘴不乾淨?」

  「今天你還沒感覺到嗎?忘了她是怎麼罵你的,又是怎麼挑撥關係的?」

  「說的…也是。」涼宮紗香皺著細眉想了一會兒認同了他,但又隱隱感覺哪裡有些不對,接著道:「那這跟手指有什麼關係?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當然是擦乾淨她的嘴,讓她別再說那些東西了,至於味道,就是沾了她的口水,除此之外還能夠有什麼。」

  的確是嘴。

  所以也算是口水吧。

  原野司覺得這麼說應該沒錯。

  「這樣。」涼宮紗香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這件事,但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可偏偏就想不起來,蹙眉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就只能放棄了,不過她現在看著原野司臉上的微笑以及自己跟佐藤美江打了架的慘樣,又覺得不能輕易放過他。

  見原野司收拾好醫藥箱後作勢就要起身離開,涼宮紗香抬起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所以你就沒一點錯嗎?」

  「我哪錯了?」原野司挑挑眉。

  「自打我認識你以來,動輒就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這段時間我沒怎麼提醒只是給你時間自己解決而已,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是那種沒心沒肺哪怕被戴上綠帽子也無所謂的那種女人?」

  她承認自己控制欲很強。

  按照常理來說,她自己也覺得在和原野司交往了之後眼裡容不下沙子。

  但事實卻相反。

  起碼部分是相反的。

  除了自己那個曾經的女下屬星野琉花比較跳腳很不討她喜之外,像黑崎織月跟原野司在一起她就不會反對。

  嗯…

  那個清水阿姨也不行。

  總之。

  大概是出於朋友的原因,又或者其他的緣故,涼宮紗香並不反感原野司跟黑崎織月獨處,甚至哪怕明知道他們可能會發生什麼,但她不僅沒有揪心,還隱隱有些興奮,即便涼宮紗香也知道這種想法絕對是錯的,可她的本能就總是讓她不去擔心他們兩個。

  或許…

  這就是友情?

  涼宮紗香不懂,也不想讓自己想那麼多,反正目前就只能忍黑崎織月。

  而原野司見她板著臉又開始作妖也沒有多驚奇,只是聲音很是肯定的說了句:「但我心裡的確沒其他女人。」

  「心裡?」

  「對啊,雖然我心中無女人,但這並不代表身邊無女人,你明白的吧?」

  「……」

  「怎麼了?」

  涼宮紗香見原野司還在開這種玩笑,頓時忍不住推了下他的腹部,頓時沒好氣兒的道:「整天在這跟我玩詭辯,那以後等你進了國會是不是真的要推行什麼一夫多妻制的合法化啊!」

  「也不是沒可能。」他嘀咕了句。

  「你說什麼!?」涼宮紗香瞬間瞪大眼睛,捏緊拳頭進入剛才打人的狀態。

  「不是你說的嗎?提議一些明明對社會有利但不能被通過的事情來獲取民眾支持,我覺得這就很好,雖然不是我首發,但也可以作為一個論點。」

  「……」

  「怎麼了?」

  「沒什麼。」涼宮紗香峭美臉頰上的怒色緩緩收斂,忽然感覺自己貌似有點太忍讓太寵他了,隨即下了狠心決定要好好的懲罰他:「今晚分房睡。」

  「可以。」原野司乾脆的答應道。

  「……」涼宮紗香臉依舊木著,完全沒有想到他對這件事竟然這麼無所謂。

  不僅無所謂,原野司還笑呵呵的道:「如果今晚分房睡的話,你必須得保證不會到十一二點的時候來找我。」


  聽到這句話涼宮紗香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俏臉含怒的道:「你敢這麼瞧不起我?找你?讓你看看我還找不找你!」

  「你幹什麼去?」原野司見她帶著氣朝主臥快步走去,奇怪的問了一句。

  「收拾東西回去!」

  「回哪去!」

  「回我自己的地方,或者直接回家裡,總之回到見不著你的地方就行!」

  「紗香…」

  「你不能改就別來見我!現在我不想跟你說話!再見!」涼宮紗香雖然嘴上硬的不行,但在走進臥室的拐彎期間還是靠走位偷瞄了一眼原野司,見他站在原地有些懵的望向這邊,她心裡輕哼了聲,決定再加大力度嚇唬他。

  涼宮紗香搬來的時間不長,再加上這幾天一直在忙,所以很多私人行李都還處在打包著沒有取出來的狀態。

  真正要收拾的也就是衣服。

  還有一堆化妝品。

  但這些東西只需要一股腦兒扒拉進行李箱就行,除此之外就是兩個大號包裹,別的東西她也都暫時沒搬來。

  打包好所有東西,涼宮紗香想著這就提著行李故意路過客廳讓原野司緊張,結果餘光一瞥,就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站在主臥的門口了。

  涼宮紗香先是微怔了下,隨後心裡頓時竊喜起來,不免有些得意這招回娘家的確有用,沒虧了自己這幾天沒事就刷那些家庭倫理電視劇,但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要把嚇唬人進行到底。

  好讓那混蛋知道什麼叫決心。

  也讓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不過除了行李箱之外的兩個大包裹有點沉,涼宮紗香提了下其中一個竟然沒提動,但下一刻她忽然就感覺手上輕盈起來,眼前出現了一雙熟悉的手掌,很輕鬆的就提起了她的行李。

  涼宮紗香心裡更喜,差點沒直接笑出來再掐著腰問他怎麼不無所謂了。

  然而還沒等她笑出來。

  就只見原野司雙手一揚,那重量起碼三四十斤的大包裹就被整個抬了起來,然後涼宮紗香眼角的餘光就看見原野司一擺手送到一個肩膀上去了。

  至於是誰的肩膀…

  感到肩膀猛然一沉,涼宮紗香雙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但雙腿雖然有點軟,拳頭卻不由自主的變的梆硬。

  她臉色瞬間就黑如鍋底。

  可還沒等她說話。

  耳邊又傳來了原野司的聲音。

  「把腰挺直,肩膀放輕鬆,這樣不費力的同時還不傷身體,這兩個包裹太大了,你可以一個一個的搬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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