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4你簡直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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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144.你簡直無法無天

  世田谷的夜遠離喧囂,道路兩側的樹木在夜風中輕吟低語,靜謐的白熾路燈下方,有銀色的飛蟲翩翩起舞。

  尾山台一處現代化風格的莊園。

  車輛的燈光將路面映的幾乎像白天一樣,一輛接著一輛,絡繹不絕的開入莊園,大多都是勞斯萊斯、邁巴赫、豐田世紀這種沉穩的高端商務車。

  至於跑車之類的也有。

  原野司甚至看到了許多蘭博基尼和邁凱倫的限量版,相比起來他所開的保時捷反而變成了非常普通的車子。

  莊園的安保做的很好。

  除了遞交請柬的必要程序外,進入莊園前還有專人提著類似掃雷器械的東西對車子的底盤掃來掃去,明顯在提防有人心懷不軌帶進去危險物品。

  而且原野司坐在車裡都能看見車外身高體壯的幾個保鏢後腰間鼓鼓囊囊的,明顯是配了槍,絕對荷槍實彈。

  其實按理說沒必要這樣。

  畢竟今天還算是壽宴。

  但自從前首相在兩年前被日本國服第一男槍當街斃命之後,日本上層官員與財團負責人都默默加強了安保。

  再加上去年前首相又差點被殺。

  不得不承認。

  政客們的演講的確很有穿透力。

  但人家的子彈也是。

  今天的主家作為經濟安全保障擔當大臣,內閣成員,自然也有資格進行安保配置,即便並不是在公共場合。

  車停之後,兩人下了車,由專人引導著到這座占地極大的現代化與侘寂風相結合的庭院式別墅,很快走進一處富麗堂皇足有數百平的會客廳內。

  會客廳內極為繁華,就連腳下花紋繁複的地毯似乎都是純羊毛的,吊頂的是水晶燈,牆壁上掛著許多油畫。

  而廳內雖說不算人頭攢動,但放眼望去也得有上百人,男人各個西裝革履,梳著油亮的頭髮,女人則身著漂亮的晚禮服,原野司進來後一眼掃過去就像是走進了電視劇裡面的場景。

  還有推著餐車身穿西裝的侍者穿梭其中,時不時停下給賓客奉上酒杯。

  原野司的確看到許多大人物。

  有幾個只在電視上見過。

  很難想像,那幾位年齡頗大在電視上對著媒體鏡頭口口聲聲說為了國民奉獻的日夜操勞的大人物,此刻就站在眼前跟身邊的人喝著酒談笑風生。

  的確是想像中上流社會的模樣。

  原野司進來後確實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主要是沒經歷過就會有隔閡。

  尤其是這些政商界的名流與明顯是大家族出身的貴婦眾多,即便他不至於露怯,但能保持普通人的心態已經很不容易,畢竟曾經感覺太過遙遠。

  只是當原野司用願望清單掃一眼能看到的那些貴婦與小姐後,臉色便重新淡然下來,心裡也沒了什麼壁障。

  【已經下好了藥,等他喝下去之後我就拉他到車上去,到時候先拍好視頻,就以強尖我為理由逼他必須娶我】

  【想栽贓弟弟偷刷了那二十億】

  【希望我能成為理事長】

  【三天沒洗腳了,等下我就故意坐在原地脫掉鞋,讓我的腳散發出香甜的味道,誰願意過來聞的話我今晚就好好獎勵他,讓他用嘴巴幫我洗洗】

  【森村綾音真噁心,真想用打斷她的腿,這樣她就不能再搔首弄姿了】

  【今天的宴會好多人,好不容易睡進來了,今晚必須要找一個有權或者有錢的人,就算是個老頭子也無所謂】

  上流與下流只在一念之間。

  都一樣是人。

  比起性本善而言,原野司更傾向於荀子的性本惡觀點,雖說教養這種東西能夠從內外改的改變一個人,但大多時候只是能披上一層交流的偽裝。

  這倒是沒什麼心理障礙了。

  原野司掃了幾眼後便將願望清單沉寂下去,興趣缺缺的不再多看,朝周圍望去準備找點宴會的甜點潤潤嘴。

  「沒什麼心理壓力吧?」身側挽著他胳膊的涼宮紗香附耳輕聲問了一句。

  「當然沒有。」原野司側臉笑道。

  涼宮紗香仔細觀察了下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本來懸起的心也漸漸放下,感覺不愧是自己的男人,即便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也絲毫不怯,嘴唇微抿露出淺笑的同時說道:「那就好。」


  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鬆開了挽著他臂彎的手,稍退兩步笑著問道:

  「我漂亮嗎?」

  屈指可數的穿上禮裙,特別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喜歡上,就算是涼宮紗香此刻她心裡也有種想被矚目的期望。

  涼宮紗香今晚化了全妝。

  不過並不濃。

  本就漂亮並且肌膚狀態很好的鵝蛋臉上毫無瑕疵,兩頰呈現白皙中透著淡紅色感覺,細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散發著晶瑩的黑潤,釉紅的誘人唇瓣也極有光澤,目光清冷中帶著股貴氣。

  披肩的黝黑長髮也盤了起來,額前從中間向兩邊分開,留有凌亂但有序的幾縷髮絲垂下,顯得大方又優雅。

  白金流蘇耳墜彌散著五彩光芒。

  既有貴感,也有少婦感。

  月牙白的無袖長裙將白皙的肩頭展露出來,背後的鏤空設計簡潔又不失典雅,站在原野司身邊手指著輕捏裙角,眉眼略含笑意,就宛如萬年不化的冰美人在對著自己的心上人示愛。

  「漂亮。」原野司不由感慨道。

  「高貴中帶著優雅,清冷感中又有著股靈氣,像一朵在冰山腳下的雪層中搖曳身姿的純白月季真的很迷人。」

  這是發自內心的。

  即便算上在電視裡看到的,涼宮紗香的漂亮程度也絕對在他心裡首位。

  更何況身材還非常好。

  雖然之前涼宮紗香由於工作作風太過不近人情在區役所風評不好,同事們私底下各種造謠和取外號,但沒任何人敢說她在長相方面有什麼問題。

  頂多說她是個工作狂再加上性冷淡,一輩子都享受不了愛情孤獨終老。

  但這個謠言也被原野司終結了。

  而且證明了她不是性冷淡。

  反而表面很高冷,內心在某些方面卻炙熱的像是岩漿,並且與只會往外溢出熱量的普通岩漿不同,她反而會吸收熱量,助人降溫,就像今早他還體驗了一把涼宮牌全自動降火療法。

  但不管怎麼說。

  她這股清冷典雅與貴氣相交織的氣質,哪怕是現在的原野司依舊沉迷。

  涼宮紗香得到滿意答案,心滿意足的又重新挽起他的手臂,斜了他一眼輕哼道:「就你會的詞多,別以為誇我幾句就能原諒你今天的大放厥詞。」

  「騙女人的事,我做不到。」

  原野司如同之前一字一句道。

  「現在再聽這句話,我真的是快要吐了,也是我當初心軟,再加上看你老實才被騙了,現在我看你非常做的到。」涼宮紗香想起自從認識他後雖然沒逮到過現行,但這混蛋身邊就沒少過女人,哪怕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不老實,但都已經被騙乾淨了,而且也有信心拿捏他,所以就只是吐槽了句。

  而原野司則笑呵呵的也完全不在意,畢竟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對涼宮紗香也不算吹捧,的確發自內心。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

  「噁心。」

  「你的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令人作嘔。」

  「我懂了。」

  「你又懂什麼了?」

  原野司示意了下從身旁推著餐車經過的侍者,端了兩杯香檳後遞給她一杯:「現在誇你得上點堆砌辭藻的力度了,光說漂亮已經不能滿足你了。」

  「好啊,那你以後每天想著不同的詞來誇我好了。」涼宮紗香接過香檳。

  「我儘量。」原野司舉起盛著淡黃色酒液的細頸杯,跟涼宮紗香在半空中碰了一下之後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

  兩人就在宴會廳的角落裡聊起了天,哪怕昨晚已經說了很多話,但就跟熱戀期的情侶一樣,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原野司也暫時將清水裕子和孩子的事放在一邊,時而用古怪的語氣犯賤捉弄著她,時而又聊上一些正經的話題,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而涼宮紗香也不在意,她本身在圈子裡就比較特立獨行,更沒什麼朋友,否則也不會搬出家裡,至於來參加宴會的目的,也已經忘的一乾二淨。

  因為在她的世界裡,現在只有愛情排第一,幫原野司結識人脈任何時間都可以,但這麼甜蜜的時候可不多。

  就算旁邊都是人。


  但也感覺像是二人世界。

  直到一個大概只有一米三的小正太邁著小短腿跑到他們身邊,幾乎都旁若無人又要跟在家裡一樣抱著互啃的兩人才被強行中斷打趣玩鬧的行為。

  「姐姐,媽媽叫你。」打擾他們的小正太扯了扯涼宮紗香的裙擺脆聲道。

  小正太面容白淨,唇紅齒白,明顯養的不錯,頭髮打理的很整齊,隱隱有幾分涼宮紗香的模樣,穿了套縮小版的合身西裝,領口系了個深藍色的邊紋領結,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結合他對涼宮紗香的稱呼,這明顯就是原野司上次去家裡,涼宮夫人說打球摔到腿而沒能見上面的弟弟了。

  涼宮紗香也不驚訝,似乎料到自己父母要叫自己,畢竟這些天沒回去了在同一個地方總得見面,扭頭就對原野司開口說道:「那我們一起去吧。」

  「等一下。」小正太用黝黑的大眼睛偷瞄了人高馬大的原野司兩眼,又看了眼自己的姐姐,有種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涼宮紗香給他打我壓迫感極強,懦懦無言了半響後才表情似乎有些為難的小聲道:「媽媽說只見你。」

  「只見我?」

  涼宮紗香臉色奇怪了起來。

  同時也蹙起了細眉。

  她仔細觀察了下弟弟的表情,感覺這孩子面對自己也不敢做出什麼假傳聖旨的舉動,心裏面一時間拿不定了主意,不知道父母這是整的哪一出。

  但總有種不妙的感覺湧現。

  原野司聞言也有些詫異,同時感覺似乎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可能出現了,但他瞧見面前這小男孩一臉的為難之色也沒為難他,轉而輕拍了兩下涼宮紗香的手背溫聲說道:「你先過去吧,說不定是要叮囑你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我隨便逛逛,等會電話聯繫。」

  「那好,我去看看什麼情況。」涼宮紗香蹙著眉緩緩點頭,並沒有強行帶他過去,準備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很快她就帶著小正太離開了。

  而原野司則留在了原地。

  看著涼宮紗香逐漸消失的背影原野司也收斂了笑容,微皺著眉思緒開始亂想,不知道對方父母究竟是什麼意思,按理說自從之前的那次上門後要麼對自己不滿意,直接讓自己遠離他們女兒,要麼就是默許,就跟這段時間一樣,等時間一到就準備結婚了。

  但現在看來是有什麼變故。

  並且不是好的變故。

  可惜願望清單只對女性有用,否則看她弟弟的說不定有什麼有效信息。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交際這東西是有門檻的。

  起碼在不知道你是誰又究竟是什麼身份的時候,幾乎沒人會主動貼上來跟你交談,除非所在的場合本身就是用來交際的,而松本家的壽宴雖然有著這樣的屬性,但賓客大多是中年人,像原野司這樣的年輕人很少,就算主動交際也該是他到處遞名片才對。

  原野司沒有上趕著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想法,更沒打算拿著貌似還不太穩定的涼宮家女婿的身份跟別人交談,抬起腳又去找起了想吃的甜點。

  宴會當然不缺甜點。

  並且還很全。

  像波士頓派、芝士蛋糕、布朗尼和舒芙蕾之類的應有盡有,還有很多他叫不出名的,總之味道都非常不錯。

  只是他才剛分別吃了三四個不同種類的甜點,感覺有點噎打算看看周圍有沒有侍者推著餐車路過要一杯香檳就就時,身側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就是原野司?」

  聲音略帶試探,還有一種輕浮的感覺,而且聽著是個年輕的男性聲音。

  原野司咽下嘴裡的舒芙蕾。

  隨即他就側身望去,就看見了三個同樣西裝革履臉龐較為年輕的男人走近,出聲的是站在中間的那位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這男人較為年輕,看面相年歲應該跟他差不多大,長相不錯,就是嘴唇有點白,看起來似乎有些氣血不足。

  另外兩人也都跟他差不多。

  只憑這身明顯量身定製做工不俗的貼身西裝,就能判斷這三人是哪家的二代,而且無論從對方金絲眼鏡下眯起的眼睛和打量自己的目光,還是從沒打算說些初次見面的敬語,他都知道這夥人估計來找他沒有什麼好事。

  「是我。」原野司看了眼他手上的照片,心裡頓時就知道這絕對來者不善,但只是面色如常道:「還未請教。」


  「佐藤勇司。」對方確定是他後收起了照片,然後語氣不咸不淡的回道。

  佐藤…

  他心裡念叨了句。

  原野司又盯了眼對方的臉,似乎和記憶中那張臉的確有幾分相似,再加上之前那女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是說過她有個弟弟,隨即就突然開口驗證道:「佐藤美江是你的什麼人?」

  「你認識我姐姐?」本來還臉色有些輕佻的佐藤勇司忽然聽他說出自己姐姐的名字,臉色瞬間驚疑不定起來。

  「見過幾面。」原野司頷首。

  佐藤勇司一時間臉色忽明忽暗。

  似乎是腦海中涌過許多想法。

  不過只是遲疑了幾秒鐘,他就恢復了正常,隨即看著原野司嗤笑一聲道:「見過我姐姐,竟然還敢陪紗香姐來參宴,你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有什麼不敢的?」

  原野司不禁有些奇怪道。

  佐藤勇司最了解他姐姐,既然見了面就肯定會狠狠收拾面前這個敢跟自己搶人的貨色,現在原野司裝沒事人他也只是覺得他在強裝,說不定對自己姐姐搞了表面答應離開涼宮紗香但實際死性不改的行為,因此陰著臉嘲諷道:「還在嘴硬?呵呵,你只不過是個跟著紗香姐混進來的下等庶民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涼宮家的女婿了?」

  「我不是…那你是?」

  原野司表情古怪的反問了句。

  其實他已經大概猜出來了對方想的什麼,不外乎就是本來沒想到佐藤美江會為他這個弟弟出頭去找自己了。

  而且他也知道佐藤美江的脾氣。

  屬於真正心狠手辣的那種。

  如果不是當初原野司聲稱自己會自由搏擊再加上手上有活,估計真被佐藤美江控制住的確得遭老罪了,不過現在來說的話,遭老罪的可不是他。

  然而佐藤勇司不這麼想,只是臉色陰測測的笑道:「我很快就會是了。」

  「那你加油。」原野司臉上絲毫沒有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他沒興趣跟這人繼續瞎掰扯。

  聽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涼宮紗香的父母那邊的確出了狀況,而且還跟這個佐藤勇司有關,但他也沒必要跟這貨胡扯,除了互罵幾句又能怎麼樣。

  還不如先找杯喝的潤一潤嘴。

  解決問題的關鍵。

  就是解決關鍵的問題。

  而關鍵的問題明顯在涼宮紗香父母的身上,又不在面前這男人的身上。

  所以他沒興趣多說。

  只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嘲諷了他幾句還打算繼續找事,不聲不吭的離開也不是他的風格,於是原野司站在原地思考了兩秒鐘,最後又扭過頭看向佐藤勇司露出了得體的微笑。

  「對了,佐藤桑,我和你姐姐的確見過幾面,而且還進行了幾次交流。」

  「交流期間的確有些不愉快。」

  「但結果還是很不錯的。」

  「因為你姐姐她啊…」

  「很潤…」

  佐藤勇司先是一愣,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突然說的這些話,但仔細品味了一下後隨即就明悟過來,眼睛瞬間就紅了,當即雙眼猛然瞪大就要撲上來打他:「混蛋!你竟敢侮辱她!」

  「勇司!冷靜!今天可是松本伯父的壽宴,不能鬧事!」旁邊人連忙拉住。

  「沒錯,就讓他囂張一會兒。」身旁另外一個人也拉住他勸道:「看來美江姐之前還是放過他了,敢這麼侮辱美江姐,等回頭要是傳到美江姐的耳朵里,這混蛋保證絕對會死的很慘。」

  「不用告訴我姐姐。」剛才一時上頭的佐藤勇司也冷靜了下來,用宛如毒蛇般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原野司咬著牙道:「等散了宴會我就要讓他見血。」

  這句話明顯就是在威脅。

  而且是當面威脅。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只要不把人給弄死,其實讓人見血不是什麼問題。

  但這種威脅明顯有人不接受。

  「見血?」原野司臉色古怪道。

  「你怎麼能在松本大臣這麼高級的官員府邸內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你簡直無法無天!」

  佐藤勇司沒忍住眼睛又紅了。

  但他又被朋友死死拉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原野司在猶如訓狗一樣訓了幾句自己之後站在原地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走之前還留下了句讓他差點沒把牙給咬碎的一句話。

  「不敢動手裝什麼裝啊?」

  佐藤勇司死死在原地盯著原野司的背影,拳頭攥的發白,喘著粗氣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但還是忍下來了。

  很好。

  等會看看到底見不見血。

  他陰著一張臉在心底下了狠心。

  與此同時。

  在莊園裡某個會客室的佐藤美江陡然間鼻尖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向面前的長輩告罪一聲。

  隨即以身體不適為由向這位長輩提出告別,退出了會客室,然後轉身就去了廁所,換了片出血量明顯要比上個月多了不少甚至有些側漏的護墊。

  該死的原野司。

  要不是他這幾次的毫不憐惜,規律正常的自己至於能出這麼多的血嗎?

  而且那是手嗎?

  跟螺旋槳有什麼區別!

  她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臉色陰鬱的想著怎麼報復,收拾好之後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守在門口的保鏢,在後者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倏然間臉色劇變。

  當即就破口大罵了幾句保鏢。

  但她在冷靜下來後還是安排了下保鏢,然後就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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