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39有時候並不是井裡沒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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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139.有時候並不是井裡沒有水

  日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住院部六樓,有兩張床卻空了一張的病房內。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湧入鼻尖。

  原野司看著面無血色躺在病床上低聲哀嚎的瀧澤良太眼皮狂跳,視線挪移到床尾的部位,後者的兩隻腿都被石膏裹住,然後用紗布直直的吊了起來,看著就跟下半身木乃伊化似的。

  這明顯傷的不輕,甚至說瀧澤良太殘疾了原野司都信,要是報警做傷情鑑定,少說也得混個重傷二級才行。

  來的路上他也知道瀧澤良太住的醫院和重枝汐父親是同一個地方,所以就先打電話詢問了下,然後就得到了手術順利的回覆,不過目前身體極其虛弱,在白天裡醒不了多久就會昏迷,今天才離開重症監護室生命體徵歸於平穩,打算看完瀧澤再去看他們。

  「瀧澤,你沒事吧?」原野司踱步到病床的旁邊,低頭看向了瀧澤良太。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躺在病床上的瀧澤良太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看見原野司跟看見老鄉似的兩眼淚汪汪,像有著極大的委屈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當初去大阪前你不是說小鳥游桑拒絕你了嗎?就算是拒絕了你也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吧?」

  原野司皺著眉開口問道。

  內心也充滿了疑惑。

  他對瀧澤良太和小鳥游悠子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去大阪的時候,記得瀧澤良太說他表白失敗了,然後就跟那名叫做菲奧娜的外國友人攪在一起。

  總不能小鳥游悠子是那種看著自己的舔狗不舔自己了,就惱羞成怒到要打斷瀧澤良太的腿,這也太離譜了。

  「這…唉…一言難盡了…」

  瀧澤良太張張嘴想要解釋,但雙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只能虛弱的說道。

  最終還是站在一旁臉龐秀氣的平賀源二開口解釋道:「前輩,上周小鳥游前輩突然答應瀧澤前輩的表白了。」

  「答應了?」原野司挑了挑眉,將目光挪到平賀源二的臉上,還沒怎麼反應過來,語氣較為遲疑的問道:「那你在電話里說…瀧澤被她打斷腿是…」

  「因為小鳥游前輩她好像有點過於極端,呃,可能也不能那麼說,畢竟是瀧澤前輩有錯在先,但也實在是…」

  「極端?」

  就在原野司有一個猜測在心底隱隱浮現,正想開口再問的時候,緊閉的病房門很是突兀的從外面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落下幾秒後,在病房內三人都沉默下來望向門口不久,緊閉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嬌小的身影懷裡捧著一束鮮花進來,對方動作小心翼翼的很有禮貌,邊進來還邊出聲道。

  「請問瀧澤良太是在這裡嗎?」

  在聲音出現的那一刻,原野司眼角的餘光清楚的看見了病床上瀧澤良太的緊張,以及他忍不住抽了下的腿。

  對方很快就走了進來。

  然後將在場的所有人映入眼底。

  小鳥游悠子長相清純,白皙的臉蛋上有點嬰兒肥,留著過肩的黑色長髮,氣質清新,穿了身像是女大學生的百褶裙配襯衫,看著挺溫溫柔柔的。

  「原野君?」看見原野司這張有些陌生的臉,小鳥游悠子先是試探性的問了句,在得到肯定的回應後這才有些驚訝的抬手捂了下嘴,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驚訝的道:「真是好久不見了。」

  「的確好久不見了。」原野司見對方挺正常的,同樣微笑著回應招呼。

  「小鳥游前輩。」見小鳥游悠子的目光掃來,平賀源二也連忙站直身體。

  「是源二啊。」小鳥游悠子嬰兒肥的臉上靦腆一笑算是回應,還比較有種羞澀的單純女孩感覺,隨後就將目光挪向了病床上的人:「啊,是良太!」

  「悠…悠子…」瀧澤良太的眼底浮現恐懼之色。臉上連忙擠出了一絲笑容。

  跟原野司預想中的不同,像是造成瀧澤良太這幅慘狀的小鳥游悠子不僅沒有發什麼邪火脾氣,反而姣好的臉上流露出心疼和慌張,一把將懷裡的花束扔到一邊,急著趴到床邊忙問道:「良太,你怎麼樣,腿很痛的嗎?」

  「我,我沒事,你怎麼來了。」瀧澤良太見她奔來差點沒嚇的從病床上蹦起來,就算這樣他本來在床尾吊著的雙腿,還是沒忍住直接顫抖了兩下。


  「我太擔心你了,昨天只是我一時衝動,沒想到竟然會下手這麼重,弄的我昨晚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雖然到現在我依舊很生氣,但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你。」小鳥游悠子滿臉的心疼。

  「不用擔心我,其實沒什麼大問題的,醫生說養一兩個月應該就好了。」

  瀧澤良太聲音磕磕絆絆的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鳥游悠子聞言鬆了口氣,像是放心般的拍了拍胸口,就好似是擔心丈夫受傷的妻子。

  然而就在下一刻。

  她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一樣,突然冷不丁的問道:「那等你的傷好了,還要繼續去學外語嗎?」

  瀧澤良太的眼睛猛然瞪大。

  他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隨後頭連忙搖的像撥浪鼓:「不學了,不學了!」

  「怎麼不學了?你昨天不是說那外語得學,多一門語言對以後的工作發展有幫助嗎?」小鳥游悠子疑惑的道。

  「我覺得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必要再費勁去學習了,真的我保證!」

  「這樣啊。」小鳥游悠子先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疑惑道:「但我昨晚想了一整夜,但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你說這是為什麼?良太,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追我的時候還去學外語嗎?」

  「我…」

  「三年了,其實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意,但一直都沒答應你,原因也很簡單,你平時很不著調,我只想嫁給一個安安穩穩的人過日子,不說會吵架,甚至是偶爾會動手,但起碼也不會做出像是出軌這樣的噁心事情吧?」

  「悠子,我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我再打你,不是嗎?」小鳥游悠子笑著道。

  瀧澤良太看見她的笑就像是看見了鬼,腦袋頓時左右搖的像是直升機螺旋槳:「不不不,我是怕你離開我!」

  「離開你?」小鳥游悠子含情脈脈的牽起了瀧澤良太的手,聲音溫柔的道:「我從都沒有跟異性交往過,你是我的初戀,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我想嫁的人,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更何況我都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交給了你,你說讓我離開你,那虧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我?我不僅不會離開你,還會嫁給你,就像你對我表白的時候說的那樣,永遠永遠在一起。」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我最幸福的時候你偏偏要去學外語?是為了課外的輔導嗎?」

  「那個女人的照片我看了。」

  「挺漂亮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外國人長成什麼樣才算漂亮,但我只能說她漂亮,要不然豈不就承認了人家不如我你還想找人家,那不就讓我超級丟臉的嗎?」

  小鳥游悠子的聲音很溫柔。

  聽著完全不像是在問罪。

  但所說的每一句串聯在一起之後就成了被背叛的妻子在總結經驗教訓。

  瀧澤良太感受著被小鳥游悠子握著的手越來越緊,再加上她這幅像是魔怔一般的低聲自語,嚇的吊在床尾的雙腿都在發抖,但是又跑不掉就只能硬著頭皮道:「悠子,你聽我解釋!」

  「昨天我把你的腿打斷,想著這樣你就不能再亂跑了,但我昨天晚上想了想感覺不行,你雖然沒了腿,但是還有手和嘴啊。」小鳥游悠子像是沒聽見他說的話,而暗淡的眼神愈發的亮。

  「悠子,我錯了,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保證不會再犯!」

  瀧澤良太眼看著小鳥游悠子緩緩站了起來,一股鑽心的涼意從腳底板湧向脊背,像做錯事的孩子苦苦哀求。

  「小鳥游桑,冷靜一點。」

  原野司也看出了小鳥游悠子此刻精神狀態的不對勁,從而出聲提醒道。

  「小鳥游前輩,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平賀源二是最清楚昨天瀧澤良太的腿是怎麼斷的,見小鳥游悠子又陷入這種抑鬱魔怔的狀態頓時大驚失色。

  「我不要亂來?」聽見平賀源二的勸阻,本來小鳥游悠子還算清明的目光轉為癲狂:「那他怎麼就能亂來啊!」

  她直接用左手掐住瀧澤良太的脖子,右手掰著他的嘴,似乎想要扯出瀧澤的舌頭,邊動手邊眼睛血紅的道:

  「你不是愛我嗎?不是說只愛我一個人嗎?那腿斷了,不然手也斷了舌頭也剪掉吧,這樣我就安心了,而且我不會像你一樣背叛,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良太,來,把嘴張開!」


  「嗚嗚嗚!」躺在病床上沒什麼反抗能力的瀧澤良太緊閉著嘴劇烈掙扎。

  「小鳥游前輩!」

  「冷靜!別衝動!」

  原野司和平賀源二見狀連忙上前阻攔,但陷入癲狂狀態的小鳥游悠子力氣大的不像話,完全不像個平時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孩,他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對方給架離床邊。

  期間原野司按下了瀧澤良太病床上方的呼叫鈴,因為在剛才小鳥游悠子掙扎的時候把瀧澤吊著的晃腿掉了。

  等到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入,幫著他們把小鳥游悠子架出病房後,剩下的醫護人員則對瀧澤良太的情況進行了檢查,確定沒什麼大礙又重新幫他把雙腿吊好後就留了位護士觀察情況。

  「得救了!」瀧澤良太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同時也疼的臉部直抽抽。

  「請先離開床邊,我要再檢查下他的身體狀況。」略微有些熟悉的甜美聲音在原野司耳邊響起,把他擠到一邊。

  「我沒事吧?」瀧澤良太緊張道。

  「你受的是外傷,現在還能正常的說話你覺得有事嗎?」背對著原野司的女護士朝瀧澤良太翻了個白眼回應道。

  「那就好。」瀧澤良太喘著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色:「太可怕了…」

  這聲音的確聽著很耳熟。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原野司繞著病床一周,看清對方臉後有些驚訝。

  「小澤桑?」

  面前聲音甜美的女護士正是他之前的熟人小澤佳代,此刻的她頭戴純白護士帽,身上套了件不染一絲塵埃的護士服,露在外面的小腿則被一層薄薄的白絲包裹,顯得既俏皮又純潔。

  「你竟然在醫院裡工作?」原野司上下打量著對方,頗為驚訝的問了句。

  「怎麼?原野君對護士這個職業有什麼偏見嗎?」抬起頭的小澤佳代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不再繼續裝不認識他。

  「我只是感覺很巧,瀧澤他是因為上次你那位朋友…她也是這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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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說到這小澤佳代可愛的臉上也泛起苦楚,明顯是對這次的事有點愧疚:「菲奧娜在文京區一家律所工作,她也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這也不關人家的事。」

  原野司客觀中肯的評價了句。

  畢竟是你情我願的。

  而且在大阪的時候瀧澤良太又沒跟小澤佳代交往,後者現在之所以這樣,原野司這會兒也能猜出個大概了。

  無非就是當初拒絕瀧澤良太表白的時候其實又想矜持一下,但人家也不是壞女孩,後來估計是看瀧澤良太追求了那麼久也怕他傷心,又不想再猶豫了,於是就答應了他之前的表白。

  然而在這期間,瀧澤良太打了個時間差,到大阪旅行時學了幾次外語。

  應該是後面還在聯繫,或者還留著之前交流的記錄然後被小鳥游悠子給發現了,其實這也不奇怪,畢竟瀧澤良太雖然平常很猥瑣,但印象中原野司還真不知道他真的跟哪些女孩密切交往過,只是嘴上口花的厲害,跟外國友人的交流說不定還是第一次呢。

  原野司思慮片刻就將事情推出了個七七八八,隨後抬頭看向正擺弄儀器的小澤佳代:「不耽誤你工作吧?」

  護士一般都是比較忙的。

  起碼不能長時間逗留。

  但小澤佳代明顯沒有離開病房的意思,反而還好整以暇的像是在偷懶。

  「不耽誤,我剛好是瀧澤君的管床護士,多留一會兒還能偷懶,原野君不會要趕我走吧?」小澤佳代嬉笑道。

  「既然還是我的管床護士,那能不能先管管我的死活啊!」瀧澤良太嚎道。

  「怎麼了?瀧澤君在醫院也想學外語?」小澤佳代雖然有點愧疚,但其實也不多,畢竟她也清楚是瀧澤良太自己沒把持住,否則本應該很幸福才對。

  本來嘴巴還有些口渴的瀧澤良太瞬間偃旗息鼓道:「沒事了,你們聊。」

  原野司跟小澤佳代認識的時間也不算長,只憑直覺知道對方是個正經的傳統綠茶妹妹,見她一時間沒走的意思心裡就浮現一絲瞭然之意,掃了眼願望清單後更是確定了對方同樣也是個拜金女的事實,不過還挺有分寸。


  【願望對象:小澤佳代】

  【願望清單如下】

  【1、好苦惱,怎麼才能保持一種不提錢還能進行交易的方式呢(白)】

  【2、想要一雙華倫天奴(白)】

  【3、真是太喜歡旅行了,要是原野司能帶我去冰島的話,就算是陪他幾晚也沒關係,當然必須要戴(藍)】

  很有安全衛生意識。

  不愧是護士。

  這一點還是值得稱讚的。

  「上次因為臨時有事走的急,就沒陪你們到最後。」原野司對她微笑道。

  「原野君當我是小孩子啊,從來都是我照顧人,還沒有別人照顧我呢。」

  瞧了眼口乾舌燥到舔嘴唇的瀧澤良太,小澤佳代走到病房的飲水機旁掏出兩個一次性紙杯,背對著原野司彎下腰,接著水的同時聲音柔柔的道:

  「而且上次出去旅行,我都不敢想像花了那麼多錢,結果半路你回去了還給我們安排好了那麼多項目,說實話心裡真有點惶恐,一直都想著怎麼補償你只不過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可不敢輕易打擾你,害怕被誤會是連液氮都能喝,萬一補償這個我可吃不消。」

  小澤佳代背對著原野司弓腰的姿態很明顯,本來就很貼身的純白護士服更是被她的翹臀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那你怎麼補償?」原野司連醫生都快無感了,對護士的抵抗力也顯著增強,見狀也只是坐懷不亂的笑著問道:「等我住院了之後好好照顧我嗎?」

  「這種事還用說嗎?絕對讓你感受到極致的體驗,從頭到腳都照顧好。」

  「從哪個頭開始?」

  「你想從哪個就哪個咯。」

  「醫院還有這服務?」

  「每個醫院都有捐獻服務,助力不能生育的家庭完成願望,要是到時候原野君有意願,自己還弄不出來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畢竟對於我們醫護工作者來說,到醫院就不分男女呢。」

  接好水的小澤佳代轉身先白了他一眼,隨後將其中一杯遞給了眼巴巴的瀧澤良太,這才又雙手給他再奉上。

  「我還沒這種無私的想法,況且水泵就該用來打井,上下哪口都行,在這方面我比較傳統。」原野司說著加密語言,輕吹了口還冒著熱氣的純淨水。

  「那我可能就幫不了你了。」小澤佳代笑嘿嘿的說道:「我的井裡沒什麼水,向來對這種事情也不怎麼感冒。」

  原野司知道她這是在給她自己立好之前的人設,但既然都已經表露意思了,把他也不再繼續飆演技,而是意味深長的道:「有的時候並不是井裡沒有水,可能只是打的不夠深而已。」

  「原野君說的也有道理。」

  小澤佳代抿著紅唇明顯還想拉扯一波:「不過我該去其他病房查床了。」

  「去工作吧,改天再聊。」

  原野司揮了揮手也沒挽留。

  「今天我值班的,可不是我不捨得花錢,等明後天,如果原野君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似乎是怕自己的欲拒還迎惹他不快,小澤佳代臨走前又補了一句,定下個只有兩人交流的時間。

  「到時候看時間。」原野司點頭。

  小澤佳代雙手貼在腹前朝著他微微鞠躬,然後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才離開,讓人有種既大膽又單純的感覺。

  「竟然當著我的面泡妞,你這傢伙真是殺人誅心啊。」瀧澤良太哀嚎道。

  「只是聊天而已。」

  原野司回過神望向他。

  似乎也是覺得以自己目前的狀況說別人力有未逮,瀧澤良太眼神生無可戀的盯著自己又被重新吊在床尾的雙腿,語氣幽幽道:「原野,你可要以我為鑑啊,別在哪一天你也翻車了。」

  「我這可不是開玩笑。」

  「連小鳥游都要掐死我了,那涼宮課長…副部長她要是發現你犯錯,豈不是直接把你給扔進焚屍爐里給燒了?」

  原野司聞言臉色逐漸正經,想起了剛才小鳥游悠子那副從正常陷入癲狂的神色,心情一時間不免也稍微有點沉重,點了點頭道:「我會注意的。」

  「唉,我造的什麼孽啊,明明時間可以不撞在一起的,這輩子就這麼一次外語,結果差點把自己給學進去…」

  「可惡!我怎麼這麼不爭氣!」

  「話說這要是古代就好了,就算真的腳踏兩條船也不會被老婆打斷腿…」

  原野司聞言有些汗顏,這都被打斷腿了還想著這些,只能說不愧是男人本色,要換做是他的話估計也差不多,但想到這棟樓里還有自己之前約好的人,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後他就起身道:「對了,我還有個朋友的長輩在這家醫院做手術,我去那邊看看。」

  「去吧去吧,記得讓源二回來,他不在這我害怕。」瀧澤良太很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順便又叮囑了他一句話。

  先給平賀源二打了個電話,得知小鳥游悠子的情緒已經基本冷靜下來這才安心,然後就等著平賀源二回來。

  在去另一個病房之前。

  原野司先給重枝汐發了個信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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