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29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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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129.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剛才是想死嗎?」

  「是啊。」

  「這麼恨我嗎?想死也非得跟我扯上關係,為了報復我連命也不要了?」

  「之前的確挺恨你的。」

  「之前?」

  「對的。」剛在死亡邊緣遊蕩了圈的黑崎織月完全沒有後怕的感覺,反而似乎褪去了之前的低靡情緒,坐在車上也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微歪著腦袋看向原野司,漂亮的桃花眼泛起了微光:「但現在我想跟你玩一個遊戲。」

  「玩遊戲?什麼遊戲?」原野司已經無力吐槽,只覺得她不愧是涼宮紗香的閨蜜,什麼都做的出來,給她母親撒個骨灰還讓自己也差點沾上人命。

  海崖往下其實不高,只有幾十米而已,但人跳下去可不是直接進入海里,還是會砸到灘涂上的石灰岩石上。

  以人身體的重量加上地球重力的作用,摔下去幸運的話也得落個全身粉碎性骨折外加高位截癱,不幸的話那就是腦袋跟西瓜一樣的爆開,死的不能再死,說不定脖頸剛好碰到尖銳的石尖時還能體驗把路易十六的感覺。

  就黑崎織月這幅孱弱到風一吹就能倒的身體,只要跳下去就幾乎沒活的可能,估計連收屍都得拼湊在一起。

  原野司根本不關心她想不想死。

  畢竟人在求死的時候不比本能的求生欲要低多少,十頭牛也不一定能拉回來,之所以阻止她,全然是因為不想他自己還背負上一條人命的關係。

  說的冷血一點。

  她愛死不死。

  但不能死在自己面前。

  先不說涼宮紗香會怎麼想,就只憑她想用一條命給原野司的身上留下這種洗刷不掉的痕跡,他就絕不允許。

  只是求死不得的黑崎織月在被他攔下後並沒有再繼續,反而好像冷靜下來了一樣,又重新升起了生的希望。

  然而她整個人有些不對勁。

  包括接下來說的話也毫無邏輯性可言,甚至於讓原野司感覺她神經了。

  黑崎織月輕眨著漂亮的眼睛,像是回到了初次見面時的從容靜氣,完全忽略了之前的不快情緒,就這樣側著身體看向他的同時用細長手指輕點嘴唇:「遊戲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比一比是你先愛上我,還是我先愛上你。」

  【願望對象:黑崎織月】

  【願望清單如下】

  【1、希望原野司能答應我這個遊戲,否則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紫)】

  【2、想得到他然後再扔掉(紫)】

  【3、如果我能生孩子的話,反正跟他接觸的距離無所謂更近,想給他先生個孩子跟紗香說我更爭氣(紫)】

  原野司儘量將車速放緩,在心底喚出了願望清單,然後就更加無語了。

  怪不得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變臉比翻書還快。

  只憑視線中淡紅色光幕上的信息來看,如果兩人之間沒有苦大仇深的經歷,他說不定還會認為是自己剛才救了她一命後有了老橋段的以身相許。

  然而事實是這樣嗎?

  他當然不信。

  就算是在經歷過生死這樣的大恐怖後轉變了心境,人的本性依舊難移。

  惡女就是惡女。

  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所以要麼是她在經受過之前莫大的刺激再加上剛才那種在死亡邊緣回歸後成了神經病,要麼就是她打算重整旗鼓報復自己,畢竟願望清單的信息很清楚,她的針對對象已經從涼宮紗香換成了自己,願望已經徹底轉移。

  不過這也有利有弊。

  弊是麻煩多了點。

  利則是容易獲得願望獎勵。

  原野司感覺她真有可能變成了神經病,倒也沒直接拒絕再刺激她的情緒,而是一邊在後視鏡觀察她的表情一邊道:「玩遊戲可以,但是賭約呢?」

  「你贏了,我把自己給你,隨你怎麼揉搓作弄,我贏了,不需要你的任何東西,只需要你承認我贏了就行。」

  「那你贏了。」

  「……」

  「現在遊戲結束了吧?」


  「玩不玩?」黑崎織月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直起腰抬手扣住車的門把手:「不玩的話那我現在就跳下去。」

  「以死相逼?」

  「是啊。」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就因為我剛才救了你?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你發現了我身上常人看不見的魅力?」

  「壞男人的魅力嗎?」

  「或許吧。」

  「其實我真挺噁心的,之所以打算跟你玩這個遊戲,只是有個生活下去的念頭而已,更何況人生苦短,如果不打算做點有意思的事情那怎麼行?」

  原野司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感覺她也比較正常,不像是突然患有神經病的模樣,心裡暗想總不能是跟武俠小說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跳崖不死後得到了類似龍場悟道的效果,從願望的導向和剛才的對話之中,明顯她都是有意在勾引著自己。

  面對這種特殊情況,他也沒太好的辦法,所以就直接揭開了面具出擊。

  「比如現在用這種極具誘惑力的語氣引誘我發展地下戀情,然後給我生個孩子,再之後抱著孩子在紗香面前拍拍自己的肚皮,說你的比她爭氣?」

  「你會讀心術?」聽完他說的話後本來黑崎織月臉上的淺淺笑意頓時止住,心裡又升起了跟之前一樣整個人都被看透的感覺,尤其是他剛才說的跟自己心裡想的幾乎相差無幾,這更讓她驚疑不定,但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又感覺不可能會出現那樣的事情。

  「不,不對,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讀心術這種東西,難道你學過心理學?但就算是心理學也不至於能看透人心到遣詞造句都這麼貼切的程度…」

  「別猜了。」原野司不打算留給她思考時間,轉移話題道:「我答應你。」

  「怎麼又答應我了?」

  黑崎織月狐疑的重新抬起頭。

  原野司看著導航上越來越近的目的地:「你忘了剛才說我是什麼人了?」

  「壞男人?」

  「是啊,我本來就是廢墟,也不在乎所謂的名聲,你都這麼主動的送上門了,多個朋友多條道,也沒什麼不好的。」他說這句話的聲音意味深長。

  黑崎織月聽懂了。

  所以又被勾起了腦海里那些不堪的回憶,終於也保持不住剛才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真是既下流又噁心。」

  「不是你要求的嗎?剛才應該被我說中了吧?反正我們也有過幾次躺在一起的經歷,要不然晚上就試試你身體的最終耐性,如果真到了要發病的時候,我就蹭蹭不進去。」原野司趁勢追擊,說這些話的語氣也很一本正經。

  「我可不會那麼便宜你。」

  「不敢的話玩什麼遊戲,趕緊解決事情回去,我陪你回來也不是散心。」

  基本確定她沒變成神經病,原野司知道這女人估計真是經歷過大喜大悲後看開了,能明顯感覺出來跟之前的陰鬱心情不同,但將矛頭直指自己。

  不過這也沒關係。

  有付出就有得到,起碼在剛才他的話音落下之際,就完成了一項願望。

  【獎勵:技能掌握卡(貫徹)】

  【技能:探囊取物(貫徹)】

  【技能獎勵記憶與肌體同步灌輸】

  當接收獎勵的那一刻,原野司就感覺自己正緊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就陡然炙熱來,差點一個放鬆就沒能握住。

  又是手?

  他心裡瞬間湧出這個念頭。

  宛如開水般的滾滾熱流在手背皮膚下的筋絡和掌心的肌肉里來回亂竄。

  氣力。

  緊實感。

  靈活程度。

  都能明顯感覺到在極速增強。

  同時腦海里還浮現出了諸多如何利用雙手進行近距離盜竊的技巧,直接形成肌肉記憶,這種只要有手就仿佛能隨意奪取方圓一米任何東西的掌控感浮上心頭,讓他產生了種奇異感。

  就仿佛只要他想。

  下一秒黑崎織月的內衣就在手裡。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

  但原野司的確有這種自信感。

  而且再次經歷了強化之後,原野司都懷疑以自己現在手掌的強度與速度結合,會不會堪比直升機的螺旋槳。


  他以為自己的手已經天下無敵了。

  沒想到有技能比之前更勇猛!

  壓下雜亂的心緒,感受著雙手內部的燙熱感逐漸消退,原野司又專心致志的開起了車,而身旁的黑崎織月則像是被他懟的沒了心氣兒,又或者即將要回到從幼時就縈繞在心底已經化為夢魘的那個家,因此安靜了下來。

  沿著主幹道行駛了十幾分鐘。

  最終原野司將車按照導航提示停在了一棟高三層庭院式的一戶建門前。

  即便是在鄉下,而且是北海道偏僻的鄉下,想蓋一棟這樣三層估計有五六百平的一戶建也絕對不便宜,因為就算是地不貴,建材和人工費也絕不便宜,沒有個上億円絕對弄不下來。

  下了車的黑崎織月看向面前已經跟記憶之中大相逕庭的地方,嫻靜的臉上此刻面無表情:「應該就是這裡。」

  「竟然蓋了這麼大的房子?」

  原野司下了車後這麼問了一句。

  「畢竟勒索了我不少錢。」黑崎織月解釋了句,前幾年她的積蓄基本都被這麼勒索走了,如果不是自私心最後占領了高地,那麼她也將被吸盡血。

  「那都是我的錢。」

  「什麼?」黑崎織月扭過臉。

  「紗香的錢就是我的錢,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原野司此刻也冷著臉看向面前的這棟房子,但說完後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嚴謹,又補充了句:「就算是你自己賺的,等你輸給了我遊戲後,這掏出去的錢不一樣也是我的?」

  「……」

  原野司沒跟她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問:「地方到了,你的計劃是什麼?」

  「進去讓那個人簽下公證書。」

  「然後呢?」

  「沒了。」

  「沒了?」

  「我來北海道的目的只有簽下斷絕關係的公證書和安葬母親。」黑崎織月和他的眼睛對視道:「有什麼問題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打算很有禮貌的敲門進去,然後讓你那位心狠到連自己妻子都不願意下葬,還拿來威脅女兒的父親能乖乖簽字按手印?」

  「不然呢?」

  「……」

  「不是還有你嗎?原野君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是時候展現你的聰明才智了,說不定我看見了會先愛上你。」

  「再見。」

  「你先別急…」

  就在原野司感覺她的這件事情涼宮紗香上心自己也上心,唯獨她本人不上心不打算再管的時候,不遠處一戶建緊閉的大門忽然打開,同樣還有一道語氣狠戾的熟悉聲音傳到了耳里。

  「你們兩個果然來了!」

  在聲音出現的那一刻,本來還在爭論的兩人同時望了過去,然後看見站在門口拎著棒球棍的兩道熟悉人影。

  只是此刻的他們雖然依舊看起來流里流氣的,但賣相模樣卻不怎麼好。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從上次在東京被打到現在,滿打滿算還沒半個月,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黑崎兩兄弟絕對算得上,每個人最低都是輕傷二級,特別是被醫院護士長和保安狂踩頭的黑崎蒼太更是腦震盪到當場昏迷,就算二十多歲的年紀恢復力強,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好。

  所以這會兒他們的模樣很慘。

  黑崎翔司還好,他們兄弟雖然明顯都是街頭鬥毆的老手,但當初原野司先偷襲的他弟弟,然後才靠著狠勁和遠超出他的身體素質強拼,即便這樣對方長年累月積攢下的打架經驗也護住了要害,除了臉上看著還青一塊紫一塊之外,倒也看不出其他的痕跡。

  然而黑崎蒼太就慘的多了。

  當時被原野司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半邊臉當即就高高腫起,直到現在看著還有些大小臉,頭上纏了層厚厚的紗布跟奔喪似的,拎著棒球棍不像來打架的,反倒像是守靈的專業挨打人。

  「哥,那女人說的沒錯,我們的好姐姐和這個混蛋果然回北海道來了。」

  黑崎蒼太瞧見原野司盯著自己的奇怪目光,總感覺他在嘲笑自己,想起自己被偷襲扇臉的恥辱,瞬間就紅溫起來,對著身旁的男人咬牙切齒道。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原野司的臉上並無慌張之色,反而還問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黑崎蒼太本就有些黑的臉色便更黑如鍋底,似乎是被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身體下意識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反應過來之後心裡就是比之前還要更加的惱羞成怒。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嗎?」

  「今天你死定了!」

  「上次你把我們害的那麼慘,沒想到真跟那個人預料的一樣,只不過好像少了一個女人,不過沒關係,就算是只有你,我和我哥也非常滿足了。」

  僅憑這幾句話就透露了不少信息。

  撈他們的是個女人。

  而且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會回北海道,只是沒算到涼宮紗香沒有一起。

  這明顯不是只針對黑崎織月。

  否則不會牽扯到自己。

  那麼連帶著涼宮紗香和涼宮紗香以及自己,在得罪的人中有能力也能布局的仇人,貌似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佐藤美江。

  原野司估計是她。

  但是也不敢過於確定。

  就在原野司微皺著眉正思索著的時候,沉默到現在的黑崎翔司捏緊了手中的棒球棍,眼神怨毒的盯著他同時低聲說了一句:「別廢話,解決他。」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就直接竄了出去,用手臂抬起鋼製的棒球棍就朝著原野司的頭頂劈了過去,完全就是下死手,這一棒子下去要是真打中了原野司恐怕不死也要殘疾,但黑崎翔司完全沒有留手,好像完全不在乎後果。

  的確不在乎後果,畢竟在窺見了一絲那位大人物的權勢後,他毫不懷疑自己就算殺了原野司也沒什麼問題。

  而且他也沒的選。

  先不說上次在東京把他們打的那麼狠又送進警局體驗了好幾次電用警棍能量守恆定理,就憑這件事沒辦好的話,他們兄弟倆也承受不了那位大人物的怪罪,還不如狠下心做絕一點。

  說起來也是搞笑。

  之前跟原野司在醫院打架的時候他還覺得對方同樣是個混跡街頭的老手,否則也不會有那股狠勁兒和韌性。

  然而沒想到他那麼蠢。

  帶著自己那個廢人姐姐就這麼跑上門來,難道不知道鄉下老家附近每隔好幾公里才有個攝像頭,並且周圍還沒什麼鄰居,再加上他們事先有準備武器,想收拾他們簡直不要太容易。

  並且這裡距離海邊很近,是世界聞名的北海道漁場,作為日本的最北方,就算把屍體扔進去也不會被人發現,反而沒幾天就被魚啃的乾乾淨淨。

  就在黑崎翔司心思百轉期間,手裡的棒球棍已經舉過頭頂作勢要砸下去,而他似乎已經看到映入眼底近到不足兩米的原野司腦袋都被自己錘扁的樣子,只是想像那種場景就讓他既嗜血又戰慄,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然而正當他要狠狠揮下雙手緊握的棒球棍時,陡然間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指間一松棒球棍就直接脫了手。

  黑崎翔司傻眼了。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角的餘光又忽然瞧見了一團黑影急速靠近。

  再接著。

  他就感覺自己被卡車撞了。

  是的。

  卡車。

  就跟直接用自己的左臉去接時速高達一百八十碼的大卡車沒什麼兩樣。

  在只有零點幾秒的時間裡,黑崎翔司甚至看見了從自己口裡脫落的兩顆牙齒,以及歪到快要貼到肩膀的嘴。

  再然後。

  他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這一記重揮出去之後,最能感受到視覺衝擊力的不是別人,正是腳步慢了一拍正準備舉起棒球棍,打算跟黑崎翔司左右夾擊原野司的黑崎蒼太。

  因為還沒等他到跟前,就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被原野司一拳打到左臉上,然後整個人在半空中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了一整圈後朝自己飛了過來。

  他直接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還沒等他從這份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面前一陣強風驟然間襲來,然後他就感覺自己鼻尖都平了。

  三分鐘後。

  原野司提著手裡的棒球棍撥弄了兩下,咚的一聲戳在黑崎蒼太的面前。

  鋼製棒球棍戳在地上盪起塵土。


  黑崎蒼太看著面前距離自己不足三公分的鐵棒身體一個顫抖差點沒當場嚇尿,連鼻子還在流血也沒感覺了。

  「拿了根破棍子就這麼囂張,誰給你們的勇氣?」原野司坐在已經暈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來跡象的黑崎翔司身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黑崎蒼太,奇怪道:「你們兩個剛才的囂張勁兒呢?」

  「對,對不起,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談談。」

  黑崎蒼太躺在地上眼神里此刻充滿了驚恐之色,根本想不通為什麼眼前的男人為什麼這麼能打而且力氣還那麼大,怪不得上次自己直接被抽的暈頭轉向,只得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

  「我不是已經坐下了嗎?」

  原野司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黑崎蒼太面色一滯,下意識看了眼被原野司坐在身下還在口吐白沫的哥哥,在猶豫了一秒之後露出諂媚的笑容:「對對,坐下了,您坐的很好。」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談?」

  「我,我能告訴您是誰把我們保釋出來的,您,您去找那個女人算帳。」

  「不用你說,我知道是誰。」

  「啊?」

  「你說我們該怎麼算帳?」

  瞧見原野司戲謔的表情,黑崎蒼太再傻也知道他還要打自己,心一慌朝四周望去,在看見黑崎織月的身影后連忙大叫:「阿姐!阿姐!求求你!」

  「求你讓他放過我們吧!」

  「我們兩個可是你弟弟啊!我和我哥都知道錯了,你,你快勸勸他別打了,你記得嗎,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似乎是真的起了惻隱之心。

  又或者還在乎親情。

  本來默不作聲的某人還真開了口。

  「原野君。」黑崎織月突然發出聲音,然後意味深長道:「別打死人了。」

  黑崎蒼太先是一愣,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還以為自己這個廢物蠢貨姐姐心一軟真打算勸面前這個男人放過自己,不由大喜過望,隨後就忙不迭地朝著身側不遠處的黑崎織月道謝。

  「謝謝阿姐,謝謝阿姐!」

  假模假樣的感謝完之後,黑崎蒼太又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了原野司。

  畢竟打人的是他。

  能做決定的也肯定是他。

  而原野司則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他也好像真的比較尊重黑崎織月的意見,在後者提醒了他一句之後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幾秒才開了口。

  「看在你們姐姐的面子上,這次我就放過你們,如果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的話,那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聽見這樣威脅的話,黑崎小蒼太不僅沒有害怕,心裡反而還鬆了口氣。

  因為這明顯是放過自己了。

  否則也沒必要再浪費這幾句口舌。

  「好好好,我們保證消失,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里。」黑崎蒼太滿口答應,然後作勢就要起身趕緊回家去。

  「等等!」原野司忽然又出聲道。

  「還…還有什麼事嗎?」

  用手臂撐在地上正準備起身的黑崎蒼太聞言又抬起頭看向原野司的臉。

  然後就發現他側過了臉。

  好像是在瞭望遠方。

  然後在兩秒之後,原野司又重新回過頭,將視線下移後重新看向了自己,同時臉上露出了令他絕望的微笑:

  「又見面了。」

  原來的封面這兩天重新換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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