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4淚水打濕警視廳，發誓情話不再聽
第125章 124.淚水打濕警視廳，發誓情話不再聽
「你以後要是成為像剛才那個人一樣的女人，那可就不只是我要告訴你父親被我包養過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出了餐廳的門，跟在原野司身側的重枝汐就聽見他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語氣頗顯生硬。
還附帶著種威脅的感覺。
抬起下頜眼神迷茫的朝四周掃了幾眼，發現他們方圓五米之內都沒有第三個人，而原野司這會兒也沒拿著手機給誰打電話，明顯是在說給自己。
「我…我不會的…」
重枝汐反應過來後連忙回應。
原野司聞聲停住腳步，轉過身低頭看向面前的少女，聲音明顯要比剛才溫和不少，用一種囑咐叮嚀的語氣道：「要時刻謹記，做人必須要講道德底線，首先是觸碰法律的事絕對不能碰，然後就是有害公序良俗的事也不能做，更不能沒有做了錯事還缺乏自知之明，有些錯能改，但有些錯是跨越了紅線，就算想回頭也沒人管你。」
這種耐心勸導的言語讓重枝汐盯著他的眼睛愣住，一時間心裡有些不明所以，同時還感覺有種格外的怪異。
剛才他跟自己說的這些東西…
說到底貌似就是想讓自己做一個好女孩，但關鍵是她現在不是小秘嗎？
都已經成了小秘…
那她這還算是好女人嗎？
而且這紅線…
她不是已經跨過了嗎？
雖然感覺以原野司的身份對自己說這些話有些怪異，但重枝汐在心底仔細思索之後，竟然感覺更加怪異了。
從包養自己開始到現在都過了將近兩個月，但直到現在都沒凌辱自己。
然而就算沒有凌辱自己。
該給自己的幫助卻一分沒少。
再加上之前在車裡和那個女人消出現前他們的交談，重枝汐就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導致她面前好像有一層薄薄的迷霧擋住了眼睛，雖然很薄但吹不散就是看不太清。
正當她低頭捏著裙擺有些微微出神之際，頭頂又傳來了原野司的聲音。
「很好奇？」
重枝汐聞聲瞬間回過了神。
看著原野司的目光。
她這次倒是罕見的沒再遲鈍，知道他指的是剛才那個逆天女人的事情。
雖然心裡有些怪異和懷疑，但重枝汐今天被原野司的上司下屬理論強硬的有點弄怕了，但轉念一想這句話不是自己問出來的，所以出於好奇心她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頭：「有一點。」
女人的天性之一就是看戲。
她也不例外。
或許是出於在原野司面前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矮一頭的原因，又大概是自己對面前這個即將要凌辱自己的男人既不知道過往又摸不清脾氣，重枝汐其實是很想知道有關他的事情的。
原野司望向身前這少女一臉掙扎又有些膽怯的表情，減少了許多剛才碰見公廁的壞心情，倒是不介意分享個故事，也可以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畢竟說到底不是自己的經歷。
於是他又重新邁開腳步，邊朝剛才停車的區域走去邊開口講起了事情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曾經的我在大學期間追了剛才那個女人四年，但不論我多麼的努力，人家都沒同意。」
「這麼久…」
重枝汐微微張開了小嘴。
四年的時間。
她今年二十二歲，如果沒記錯的話面前的原野先生也才只是二十四歲。
這份時間…
已經占到了人生的六分之一。
就算重枝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從國中開始到現在大學畢業期間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和同學都有過交往經歷，但無一例外交往的時間都很短，有的甚至前天表白後天就分手。
時間快的簡直就像兒戲。
重枝汐一直以為，愛情就算不能步入婚姻殿堂然後像那些七八十歲的爺爺和阿婆白頭到老，也起碼因為各種原因糾纏個好幾年不得不留下遺憾。
但她的那些朋友和同學，似乎把愛情這兩個字弄的很廉價，時間期限也短到談戀愛像是在路邊吃快餐而已。
而用四年的時間追求一個人…
雖說也不算太離譜，即便身邊沒有在網上也見到過這樣的例子，可要是放在這位直接借著父親生病包養自己的男人身上，就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剛才的情況你也看的出來，她的生活作風不太檢點，在上大學期間曾換過十幾任男朋友，結婚後還經常出去玩多人運動，而且之前懷孕的原因你也聽到了，孩子的父親是非洲裔。」
「並且在今天之前，她貌似從當年到現在還在把我當做她的備胎之一。」
「我跟她的事很簡單，不外乎沒擦亮眼睛看錯了人，白白浪費了四年的感情，沒什麼好提的，只是現在我清醒了，她卻明顯還沒能清醒的過來。」
按理說像加藤雅美這樣的撈女原野司更應該重拳出擊，毫無任何顧忌的好好在他身上薅幾把獎勵充實自己。
那他為什麼沒這樣做呢？
因為歸根結底，想要獲得獎勵就必須要實現她的願望，是在助長邪焰。
她並非一般意義上的撈女。
就好比對於拜金女，實現對方願望的話屬於雙方得利，但通常原野司除了願望清單的獎勵之外還會帶點現實意義上的附加品，比如身體之類的。
過於貪心也可以一腳踢開。
沒有任何負擔心理。
事實上他就是這麼做的，前幾天的星野琉花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試驗品。
但加藤雅美呢？
就算拿不到獎勵，原野司也不想讓這種人占到一點便宜，甚至姑姑如果不是法律約束，他可能還會絲毫不顧及顏面的出手將這坨屎給送去澆地。
然而很可惜他不能。
所以在回擊之後，原野司就沒打算再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再接觸的意思。
本來在上次策劃了非洲裔集體上門問子送溫情的活動後，就不打算跟這坨屎再有交集，然而原野司沒想到東京這么小，出來吃個飯還能夠碰見。
不過這次碰見，原野司就沒了上次還願意停留在屎邊看上幾眼的耐心。
說白了。
就是沒必要再有交集。
但重枝汐聽完後卻不這麼想。
仍然感覺在明明在包養自己的人卻曾經用四年時間追求愛情有些不可思議，讓她感受到了世界巨大的參差。
原來原野先生曾經也很深情…
重枝汐咬著嘴唇自我懷疑，但才過了一會兒忽然感覺這倒也說的通了。
要不是受了情傷。
誰又會把感情當兒戲。
重枝汐想了半天，對原野司竟然還有了些憐憫的心情，只覺得這種電影裡的出現在現實里其實並不能讓人感覺很有趣，就算他變壞也好像變的有跡可循，一個沒忍住直接開口安慰道：「您不用太過傷心，以您的長相和財力，一定能夠找到非常好的妻子。」
已經走到車邊的原野司停下了拉車門的舉動，扭頭看向她後眼神驚異。
本來還心不在焉思索著事情的重枝汐剛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眼角的餘光就瞧見原野司在主駕駛那邊沒動。
倏然間她就回過了神。
眼前的視線驟然清晰起來，她抬起眼迎上原野司的視線，愣了片刻後一時間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著自己，語氣忐忑的道：「我有哪裡說的不對嗎？」
「你貌似忘了我有女朋友。」
原野司面色古怪的解釋了一句。
「啊？」重枝汐猛然驚醒，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腦海里瞬間想起當時涼宮紗香的冷漠神情，隨後心頭就湧上股慌亂的心情，下意識就左顧右盼的慌張道：「太太不會就在附近吧？」
「沒有，我說了她今天沒來。」
「那…那就好…」
得到否定的回應，重枝汐猛然懸起的心鬆了下來，微愣片刻後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過於草木皆兵。
畢竟自己是已經被承認的小秘。
按理說就算見到明明已經被官方正式承認，但每當她想起涼宮紗香的臉時還是有種嚴重的偷感，她自己也並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也許是對角色轉變沒適應？
又或者還沒被真的糟蹋？
她想不通，但這會兒原野司已經坐上了車，啟動車輛的同時開口說了句：「我送你回去吧，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如果有緊急的事情就再聯繫我。」
「您…您不需要按摩了嗎？」連忙坐進車內的重枝汐關上車門後追問了句。
「今天先不用。」
「…好吧。」
「工作的事你自己先找，我這邊也會幫你安排，不過有沒有合適的我現在還不確定，等有消息了再告訴你。」
「我都聽您的…」
重枝汐不敢有所反抗，不光是怕他真的告訴父親自己被包養，還有對不熟知他性情的恐懼，再加上自己到現在還沒被凌辱，心裡總有種石頭還沒落地的不安心，所以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她緊緊閉上了嘴。
只是等原野司開車駛離停車區域剛上公路的時候，重枝汐目光隨意的看著後視鏡時，眼神一下子又定住了。
「原，原野先生…」
「怎麼了？」
「剛才那個人好像跟過來了…」
「跟過來了？」原野司扭過臉看向自己這邊的後視鏡，果然發現剛才加藤雅美的身影，對方此刻正在路邊急忙攔下了輛計程車，然後就鑽了進去。
打輛計程車其實也很正常。
但接下來在原野司刻意放慢車速行駛，甚至還漫無目的的連拐了三個路口還被跟著時，就知道她別有用心。
原野司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了幾下，回想起剛才離開餐廳時加藤雅美惡毒的眼神，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在紅綠燈的同時在車載導航上輸入了目的地，對重枝汐隨口說了一句：「這樣，你先別急著回醫院了，陪我去池袋那邊買塊表再送你。」
「買塊表？」重枝汐聽見這話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維，但是已經形成慣性的不再多問一句：「噢…好…」
幾秒後紅燈轉綠。
原野司踩了腳油門竄出去。
後方緊跟的計程車同樣加速。
將近一個小時後，池袋東武百貨商場內，原野司在一家輕奢女裝品牌店裡抱著雙臂看向前方，重枝汐正手腳無措的被銷售小姐整理著衣擺衣領。
相比於之前的土裡土氣，現在等身鏡里的重枝汐明顯散發著青春氣息。
她穿著無袖圓領白紗連衣裙，遮掩到膝蓋上方的部位，雲朵般的裙擺褶皺自然而好看，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腳上穿了雙純白色低跟的露趾鞋。
大概是不常穿這種衣服。
重枝汐的皮膚很白，看起來滑滑嫩嫩的，很有讓人想要摸兩把的感覺。
整個人透著股清新感。
而她此刻也身體僵硬微紅著臉偷瞄著等身鏡中的自己，似乎很滿意但覺得不太好意思仔細觀察。直到身旁的銷售小姐說整理好了之後，這才連忙就低著腦袋踱步走到原野司的身邊。
「這幾件衣服還挺適合你的，都包起來吧。」原野司給出點評後微笑道。
「原野先生…」重枝汐又瞄了眼之間捏著的吊牌，這才抬眼小心翼翼的道：「這裡的衣服太貴了，我買不起…」
「又不是讓你付錢。」
原野司先回應了句，見她張開嘴又想說些什麼，頓時臉色又故作不悅道：「不要拒絕，你作為下屬要謹記上司的命令，這句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重枝汐張了張嘴，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只能聽話的道：「是…」
原野司見狀知道這孩子不逼是不肯花錢的，不過這點小錢既對他來說已經不放在眼裡，而且當作發善心比給撈女強，索性直接以命令的口吻道：
「自己去挑吧，給你個指標，短袖和外套各五件，鞋子五雙，裙子和褲子加起來五件，內衣襪子之類的各自十件，隨便挑，不用看價錢，允許你多買，但是少買一件我就要懲罰你。」
「我明白了。」重枝汐精緻白皙的小臉皺作一團，最終也只能點頭稱道。
將近半小時後，原野司看著拎著大包小包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評價道：「差不多了，這才有點正經女大學生的樣子。」
「謝…謝謝您…」
「現在陪我去買塊表吧。」
「是…」
逛街經驗已經較為豐富的原野司沒有讓重枝汐拎著迭在一起比她還高的各種東西陪他買表，而是熟練的叫來了商場的服務人員，把鑰匙交給對方拜託人家提前下去把東西送進車裡。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裝作不經意的瞥了眼離身後大概二十米遠的加藤雅美，原野司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跟來到底是什麼心思。
但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跟到現在了。
那自己也沒必要再繼續客氣。
其實他不喜歡戴手錶。
主要是幾十年都空落落的手腕上多個東西不太適應，再加上機械錶不像智能手錶一樣輕盈，哪怕一塊好的手錶很有藝術感，原野司也欣賞不來。
畢竟之前窮慣了。
連車都沒玩轉。
更何況是表這種東西了。
買表沒的說，直奔豪華品牌，因為涉及到只是個用計物品的原因，原野司也沒真花大把的錢在上面，而是壓著之前那張千萬級的暴擊返利卡的限額，買了只江詩丹頓傳襲系列自動上鏈全日曆粉紅金鏤雕手錶男4020T。
【暴擊返利卡：限1000萬円】
【暴擊倍數隨即中】
【成功暴擊17倍消費返利】
【您已獲得165920000円返利】
【返利金額可提現至綁定銀行卡】
本來經過上次買車，原野司的現金就達到了三十億円，但後來包括租賃公寓和出去旅行，也花了好幾千萬円，只不過這一下又給補回三十億了。
而且還有些盈餘。
但是這麼久沒看餘額，不降反漲了點的情況並沒有讓原野司有多高興。
他的事業本來就是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雖說錢不能代表一切，但要是就此止步不前，原野司可以很確定自己以後或許擋不住某些麻煩，因此隨意買了只表後的他反而多了一些緊迫感。
眼角的餘光又瞥見了加藤雅美在店外鬼鬼祟祟的身影，原野司暫且壓下了心思，拿著手錶按照原計劃執行。
沒有領著重枝汐直接回去。
而是繼續漫無目的的在商場裡帶著她逛了起來，還有閒心買了兩個巧克力餡兒的銅鑼燒吃，非常有鬆弛感。
就這麼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原野司在商場的活動中心體驗了把虛擬遊戲機之後，看都沒看自己本來放在一邊裝著手錶的手提袋，招呼了聲重枝汐就開口說要把她送回醫院。
「原野先生，您的表沒…」
「噓！」
「可是…」
「別說話，我們走。」
原野司直接一把攬過重枝汐柔軟的肩膀，宛如普通逛街情侶一般的就朝扶手電梯走去，只留手提袋在原地。
哪怕被包養到了現在都沒被碰過一根手指頭的重枝汐猛然被一隻陌生的大手攬住肩膀，尤其是她現在穿的是無袖連衣裙，露在外面的肌膚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原野司那隻手的炙熱感。
燙的簡直像塊烙鐵一樣。
只用一瞬間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的僵硬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但很快又告誡自己以後只會接的更多，而且還有負距離，她的心也就鬆了下來。
很快他們的身影就在商場消失。
而一直跟著他們的加藤雅美在幾分鐘後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手裡的手提袋，眼底不由自主的的閃過了貪慾。
同時也浮現出了嫉恨之色。
如果不是當初選錯了人，或者戀愛和結婚期間沒有對原野司那麼不耐煩的話，那麼就算前些天自己離婚之後也還能享受到剛才那個小賤人所能享受的東西，這一切也全都該是她的。
想到這裡她更惱怒不停。
但瞧見自己跟了這麼久的原野司已經不見人影，想知道他目前住處的想法也化為泡影，略微猶豫了下，她咬咬牙決定先拎著袋子回家從長計議。
沒幾分鐘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而在另一邊，剛走到商場地下停車場裡的原野司忽然在角落攝像頭的注視下一拍大腿，表情誇張的問了句：
「嗯？我的表呢？」
然後扭過頭看向身旁臉色呆滯的少女：「重枝同學，你見我的表了嗎？」
重枝汐張了張嘴，愈發搞不懂他的腦迴路，弱弱道：「不是被您放在了電梯扶手旁邊那個店的展櫃旁邊嗎…」
「想起來了，我們回去拿吧。」
原野司一臉恍然大悟後笑了笑。
然後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在重枝汐一臉懵的情況下原野司拉著他開始回去找手錶，結果在當時放置的原地找不到後他就果斷的找了商場的保安，讓他們來幫忙一起尋找。
手錶當然不可能找的到。
畢竟在之前走下扶手電梯時，原野司可是親眼看著加藤雅美拿起來的。
既然找不到。
那就有點麻煩了。
當然這是對於商場來說。
雖說是原野司自己給弄丟的，但價值千萬円的手錶也不是大白菜，沒出商場就給弄丟了，無論是出於為了給客人樹立良好的形象，還是作為商場應有的主體責任，他們都盡了全力。
那麼監控自然是查了的。
當商場的負責人與原野司他們倆清晰的看到監控畫面里那一位熟悉的女性身影若無其事的拿走了手錶之後。
重枝汐瞪大了眼睛。
再然後…
他們就報警了。
兩個小時後，文京區警察署審訊室，加藤雅美目光呆滯的低頭看了眼連接自己左右手腕的銀色手銬，再抬起頭看向身前身著深藍色警服的兩名男性警察，心底仍舊忍不住冒出疑惑。
為什麼我會在警察署里？
明明拿了原野司在江詩丹頓剛買的表回到家，然後很快被抓到了這裡？
這不符合常理！
不對！
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回想起原野司從買那隻手錶到體驗虛擬遊戲若無其事的放在一邊，再加上剛才自己被抓過來進入審訊室前瞧見他在遠處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在他的心裏面逐漸明晰。
想到這裡加藤雅美打了個激靈。
晃蕩了下手腕上的手銬，她忙不迭就開始滿臉悲憤委屈的喊冤了起來。
「警官，你聽我解釋！當時我看到那隻表沒有想占為己有，本來是想尋找失主來著，但我在原地等了好半天都沒人拿，我還準備到警察局來著」
「你在原地只站了五秒。」
「……」加藤雅美張了張嘴，仍舊不死心的喊：「五秒鐘也很長了，我真的不是小偷！本來是真想送這裡來的！」
「我們調取了監控，你從除了商場一路向西，那邊三公里之內都沒有警局，反而是你前天剛租的公寓就在那邊，而且我們上門對你進行搜查的時候你正在擺弄那隻手錶，所有畫面都在我們的執法記錄儀里，所以無論是從實證還是從人證上來說你的偷竊罪都成立，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有律師的話可以打電話，因為對方選擇不和解，所以是不打算接受精神賠償。」
看起來年齡稍長的警察算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明確告訴她不要有僥倖心理，畢竟那邊就連和解都不受理。
涉及近千萬円的偷竊罪。
如果罪名成立，雖說加藤雅美不是下輩子完了，但端上公家飯住個幾年單間不成問題，就算請律師外加各種賠償，起碼也得進去蹲個年把半年。
加藤雅美一聽眼睛都紅了，瘋狂拖拽固定在桌子上的手銬，像個被冤枉了五十年的勞改犯，不顧形象的大喊：「原野司，是他！他陷害我！警官你們要還我一個清白啊，他故意設計就是要讓我坐牢，但我真的是良民！」
「所以，你是不打算請律師嗎？」
「請！我請！不過我沒錢…我要申請法律援助，對！我申請法律援助！」
「溫馨提醒一句，你偷的那隻表價值九百多萬円，按法律規定已經屬於重大偷竊罪，可以判五到十年的有期徒刑，不過你的犯罪情節還不算是那麼嚴重，所以罪刑應該會減少許多。」
那年長的警察一聽法律援助就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想減刑已經沒戲，政府給的免費援助什麼德行他們清楚無比，讓條狗上法庭叫兩聲說不定都比那群人有用，但又摸不准對方是不是捨不得花錢，所以出於人道主義他又提醒了句：「估計也就三年有期徒刑？」
「……」
「放我出去！我沒錯！是原野司那個混蛋害的我，你們趕緊找他去啊！」
「我不想坐牢啊！」
「憑什麼這麼對待我！」
「不就是貪心多吃了幾根東西！」
「明明我只是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錯，為什麼你們這群男人就要這樣對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狠心！」
淚水打濕警視廳。
發誓情話不再聽！
加藤雅美認為自己冤的要命，只覺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在審訊室內流下了憤恨的眼淚，不停的咆哮著發泄情緒，哪怕警察再訓斥也沒什麼用。
就這麼肆意的嚎叫委屈。
直到那警察關上了執法記錄儀。
她的嚎叫聲音這才戛然而止。
而另一邊的問詢室內，原野司頓住了做筆錄的筆尖，皺著眉抬起了臉。
他看向上次見過面的警察。
「你的意思是說…」
「在三天前。」
「那兩個人都被保釋了？」
二合一章節
(本章完)
「你以後要是成為像剛才那個人一樣的女人，那可就不只是我要告訴你父親被我包養過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出了餐廳的門，跟在原野司身側的重枝汐就聽見他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語氣頗顯生硬。
還附帶著種威脅的感覺。
抬起下頜眼神迷茫的朝四周掃了幾眼，發現他們方圓五米之內都沒有第三個人，而原野司這會兒也沒拿著手機給誰打電話，明顯是在說給自己。
「我…我不會的…」
重枝汐反應過來後連忙回應。
原野司聞聲停住腳步，轉過身低頭看向面前的少女，聲音明顯要比剛才溫和不少，用一種囑咐叮嚀的語氣道：「要時刻謹記，做人必須要講道德底線，首先是觸碰法律的事絕對不能碰，然後就是有害公序良俗的事也不能做，更不能沒有做了錯事還缺乏自知之明，有些錯能改，但有些錯是跨越了紅線，就算想回頭也沒人管你。」
這種耐心勸導的言語讓重枝汐盯著他的眼睛愣住，一時間心裡有些不明所以，同時還感覺有種格外的怪異。
剛才他跟自己說的這些東西…
說到底貌似就是想讓自己做一個好女孩，但關鍵是她現在不是小秘嗎？
都已經成了小秘…
那她這還算是好女人嗎？
而且這紅線…
她不是已經跨過了嗎？
雖然感覺以原野司的身份對自己說這些話有些怪異，但重枝汐在心底仔細思索之後，竟然感覺更加怪異了。
從包養自己開始到現在都過了將近兩個月，但直到現在都沒凌辱自己。
然而就算沒有凌辱自己。
該給自己的幫助卻一分沒少。
再加上之前在車裡和那個女人消出現前他們的交談，重枝汐就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導致她面前好像有一層薄薄的迷霧擋住了眼睛，雖然很薄但吹不散就是看不太清。
正當她低頭捏著裙擺有些微微出神之際，頭頂又傳來了原野司的聲音。
「很好奇？」
重枝汐聞聲瞬間回過了神。
看著原野司的目光。
她這次倒是罕見的沒再遲鈍，知道他指的是剛才那個逆天女人的事情。
雖然心裡有些怪異和懷疑，但重枝汐今天被原野司的上司下屬理論強硬的有點弄怕了，但轉念一想這句話不是自己問出來的，所以出於好奇心她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頭：「有一點。」
女人的天性之一就是看戲。
她也不例外。
或許是出於在原野司面前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矮一頭的原因，又大概是自己對面前這個即將要凌辱自己的男人既不知道過往又摸不清脾氣，重枝汐其實是很想知道有關他的事情的。
原野司望向身前這少女一臉掙扎又有些膽怯的表情，減少了許多剛才碰見公廁的壞心情，倒是不介意分享個故事，也可以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畢竟說到底不是自己的經歷。
於是他又重新邁開腳步，邊朝剛才停車的區域走去邊開口講起了事情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曾經的我在大學期間追了剛才那個女人四年，但不論我多麼的努力，人家都沒同意。」
「這麼久…」
重枝汐微微張開了小嘴。
四年的時間。
她今年二十二歲，如果沒記錯的話面前的原野先生也才只是二十四歲。
這份時間…
已經占到了人生的六分之一。
就算重枝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從國中開始到現在大學畢業期間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和同學都有過交往經歷，但無一例外交往的時間都很短，有的甚至前天表白後天就分手。
時間快的簡直就像兒戲。
重枝汐一直以為，愛情就算不能步入婚姻殿堂然後像那些七八十歲的爺爺和阿婆白頭到老，也起碼因為各種原因糾纏個好幾年不得不留下遺憾。
但她的那些朋友和同學，似乎把愛情這兩個字弄的很廉價，時間期限也短到談戀愛像是在路邊吃快餐而已。
而用四年的時間追求一個人…
雖說也不算太離譜，即便身邊沒有在網上也見到過這樣的例子，可要是放在這位直接借著父親生病包養自己的男人身上，就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剛才的情況你也看的出來，她的生活作風不太檢點，在上大學期間曾換過十幾任男朋友，結婚後還經常出去玩多人運動，而且之前懷孕的原因你也聽到了，孩子的父親是非洲裔。」
「並且在今天之前，她貌似從當年到現在還在把我當做她的備胎之一。」
「我跟她的事很簡單，不外乎沒擦亮眼睛看錯了人，白白浪費了四年的感情，沒什麼好提的，只是現在我清醒了，她卻明顯還沒能清醒的過來。」
按理說像加藤雅美這樣的撈女原野司更應該重拳出擊，毫無任何顧忌的好好在他身上薅幾把獎勵充實自己。
那他為什麼沒這樣做呢？
因為歸根結底，想要獲得獎勵就必須要實現她的願望，是在助長邪焰。
她並非一般意義上的撈女。
就好比對於拜金女，實現對方願望的話屬於雙方得利，但通常原野司除了願望清單的獎勵之外還會帶點現實意義上的附加品，比如身體之類的。
過於貪心也可以一腳踢開。
沒有任何負擔心理。
事實上他就是這麼做的，前幾天的星野琉花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試驗品。
但加藤雅美呢？
就算拿不到獎勵，原野司也不想讓這種人占到一點便宜，甚至姑姑如果不是法律約束，他可能還會絲毫不顧及顏面的出手將這坨屎給送去澆地。
然而很可惜他不能。
所以在回擊之後，原野司就沒打算再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再接觸的意思。
本來在上次策劃了非洲裔集體上門問子送溫情的活動後，就不打算跟這坨屎再有交集，然而原野司沒想到東京這么小，出來吃個飯還能夠碰見。
不過這次碰見，原野司就沒了上次還願意停留在屎邊看上幾眼的耐心。
說白了。
就是沒必要再有交集。
但重枝汐聽完後卻不這麼想。
仍然感覺在明明在包養自己的人卻曾經用四年時間追求愛情有些不可思議，讓她感受到了世界巨大的參差。
原來原野先生曾經也很深情…
重枝汐咬著嘴唇自我懷疑，但才過了一會兒忽然感覺這倒也說的通了。
要不是受了情傷。
誰又會把感情當兒戲。
重枝汐想了半天，對原野司竟然還有了些憐憫的心情，只覺得這種電影裡的出現在現實里其實並不能讓人感覺很有趣，就算他變壞也好像變的有跡可循，一個沒忍住直接開口安慰道：「您不用太過傷心，以您的長相和財力，一定能夠找到非常好的妻子。」
已經走到車邊的原野司停下了拉車門的舉動，扭頭看向她後眼神驚異。
本來還心不在焉思索著事情的重枝汐剛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眼角的餘光就瞧見原野司在主駕駛那邊沒動。
倏然間她就回過了神。
眼前的視線驟然清晰起來，她抬起眼迎上原野司的視線，愣了片刻後一時間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著自己，語氣忐忑的道：「我有哪裡說的不對嗎？」
「你貌似忘了我有女朋友。」
原野司面色古怪的解釋了一句。
「啊？」重枝汐猛然驚醒，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腦海里瞬間想起當時涼宮紗香的冷漠神情，隨後心頭就湧上股慌亂的心情，下意識就左顧右盼的慌張道：「太太不會就在附近吧？」
「沒有，我說了她今天沒來。」
「那…那就好…」
得到否定的回應，重枝汐猛然懸起的心鬆了下來，微愣片刻後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過於草木皆兵。
畢竟自己是已經被承認的小秘。
按理說就算見到明明已經被官方正式承認，但每當她想起涼宮紗香的臉時還是有種嚴重的偷感，她自己也並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也許是對角色轉變沒適應？
又或者還沒被真的糟蹋？
她想不通，但這會兒原野司已經坐上了車，啟動車輛的同時開口說了句：「我送你回去吧，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如果有緊急的事情就再聯繫我。」
「您…您不需要按摩了嗎？」連忙坐進車內的重枝汐關上車門後追問了句。
「今天先不用。」
「…好吧。」
「工作的事你自己先找，我這邊也會幫你安排，不過有沒有合適的我現在還不確定，等有消息了再告訴你。」
「我都聽您的…」
重枝汐不敢有所反抗，不光是怕他真的告訴父親自己被包養，還有對不熟知他性情的恐懼，再加上自己到現在還沒被凌辱，心裡總有種石頭還沒落地的不安心，所以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她緊緊閉上了嘴。
只是等原野司開車駛離停車區域剛上公路的時候，重枝汐目光隨意的看著後視鏡時，眼神一下子又定住了。
「原，原野先生…」
「怎麼了？」
「剛才那個人好像跟過來了…」
「跟過來了？」原野司扭過臉看向自己這邊的後視鏡，果然發現剛才加藤雅美的身影，對方此刻正在路邊急忙攔下了輛計程車，然後就鑽了進去。
打輛計程車其實也很正常。
但接下來在原野司刻意放慢車速行駛，甚至還漫無目的的連拐了三個路口還被跟著時，就知道她別有用心。
原野司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了幾下，回想起剛才離開餐廳時加藤雅美惡毒的眼神，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在紅綠燈的同時在車載導航上輸入了目的地，對重枝汐隨口說了一句：「這樣，你先別急著回醫院了，陪我去池袋那邊買塊表再送你。」
「買塊表？」重枝汐聽見這話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維，但是已經形成慣性的不再多問一句：「噢…好…」
幾秒後紅燈轉綠。
原野司踩了腳油門竄出去。
後方緊跟的計程車同樣加速。
將近一個小時後，池袋東武百貨商場內，原野司在一家輕奢女裝品牌店裡抱著雙臂看向前方，重枝汐正手腳無措的被銷售小姐整理著衣擺衣領。
相比於之前的土裡土氣，現在等身鏡里的重枝汐明顯散發著青春氣息。
她穿著無袖圓領白紗連衣裙，遮掩到膝蓋上方的部位，雲朵般的裙擺褶皺自然而好看，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腳上穿了雙純白色低跟的露趾鞋。
大概是不常穿這種衣服。
重枝汐的皮膚很白，看起來滑滑嫩嫩的，很有讓人想要摸兩把的感覺。
整個人透著股清新感。
而她此刻也身體僵硬微紅著臉偷瞄著等身鏡中的自己，似乎很滿意但覺得不太好意思仔細觀察。直到身旁的銷售小姐說整理好了之後，這才連忙就低著腦袋踱步走到原野司的身邊。
「這幾件衣服還挺適合你的，都包起來吧。」原野司給出點評後微笑道。
「原野先生…」重枝汐又瞄了眼之間捏著的吊牌，這才抬眼小心翼翼的道：「這裡的衣服太貴了，我買不起…」
「又不是讓你付錢。」
原野司先回應了句，見她張開嘴又想說些什麼，頓時臉色又故作不悅道：「不要拒絕，你作為下屬要謹記上司的命令，這句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重枝汐張了張嘴，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只能聽話的道：「是…」
原野司見狀知道這孩子不逼是不肯花錢的，不過這點小錢既對他來說已經不放在眼裡，而且當作發善心比給撈女強，索性直接以命令的口吻道：
「自己去挑吧，給你個指標，短袖和外套各五件，鞋子五雙，裙子和褲子加起來五件，內衣襪子之類的各自十件，隨便挑，不用看價錢，允許你多買，但是少買一件我就要懲罰你。」
「我明白了。」重枝汐精緻白皙的小臉皺作一團，最終也只能點頭稱道。
將近半小時後，原野司看著拎著大包小包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評價道：「差不多了，這才有點正經女大學生的樣子。」
「謝…謝謝您…」
「現在陪我去買塊表吧。」
「是…」
逛街經驗已經較為豐富的原野司沒有讓重枝汐拎著迭在一起比她還高的各種東西陪他買表，而是熟練的叫來了商場的服務人員，把鑰匙交給對方拜託人家提前下去把東西送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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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不經意的瞥了眼離身後大概二十米遠的加藤雅美，原野司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跟來到底是什麼心思。
但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跟到現在了。
那自己也沒必要再繼續客氣。
其實他不喜歡戴手錶。
主要是幾十年都空落落的手腕上多個東西不太適應，再加上機械錶不像智能手錶一樣輕盈，哪怕一塊好的手錶很有藝術感，原野司也欣賞不來。
畢竟之前窮慣了。
連車都沒玩轉。
更何況是表這種東西了。
買表沒的說，直奔豪華品牌，因為涉及到只是個用計物品的原因，原野司也沒真花大把的錢在上面，而是壓著之前那張千萬級的暴擊返利卡的限額，買了只江詩丹頓傳襲系列自動上鏈全日曆粉紅金鏤雕手錶男4020T。
【暴擊返利卡：限1000萬円】
【暴擊倍數隨即中】
【成功暴擊17倍消費返利】
【您已獲得165920000円返利】
【返利金額可提現至綁定銀行卡】
本來經過上次買車，原野司的現金就達到了三十億円，但後來包括租賃公寓和出去旅行，也花了好幾千萬円，只不過這一下又給補回三十億了。
而且還有些盈餘。
但是這麼久沒看餘額，不降反漲了點的情況並沒有讓原野司有多高興。
他的事業本來就是逆水行舟。
不進則退。
雖說錢不能代表一切，但要是就此止步不前，原野司可以很確定自己以後或許擋不住某些麻煩，因此隨意買了只表後的他反而多了一些緊迫感。
眼角的餘光又瞥見了加藤雅美在店外鬼鬼祟祟的身影，原野司暫且壓下了心思，拿著手錶按照原計劃執行。
沒有領著重枝汐直接回去。
而是繼續漫無目的的在商場裡帶著她逛了起來，還有閒心買了兩個巧克力餡兒的銅鑼燒吃，非常有鬆弛感。
就這麼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原野司在商場的活動中心體驗了把虛擬遊戲機之後，看都沒看自己本來放在一邊裝著手錶的手提袋，招呼了聲重枝汐就開口說要把她送回醫院。
「原野先生，您的表沒…」
「噓！」
「可是…」
「別說話，我們走。」
原野司直接一把攬過重枝汐柔軟的肩膀，宛如普通逛街情侶一般的就朝扶手電梯走去，只留手提袋在原地。
哪怕被包養到了現在都沒被碰過一根手指頭的重枝汐猛然被一隻陌生的大手攬住肩膀，尤其是她現在穿的是無袖連衣裙，露在外面的肌膚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原野司那隻手的炙熱感。
燙的簡直像塊烙鐵一樣。
只用一瞬間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的僵硬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但很快又告誡自己以後只會接的更多，而且還有負距離，她的心也就鬆了下來。
很快他們的身影就在商場消失。
而一直跟著他們的加藤雅美在幾分鐘後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手裡的手提袋，眼底不由自主的的閃過了貪慾。
同時也浮現出了嫉恨之色。
如果不是當初選錯了人，或者戀愛和結婚期間沒有對原野司那麼不耐煩的話，那麼就算前些天自己離婚之後也還能享受到剛才那個小賤人所能享受的東西，這一切也全都該是她的。
想到這裡她更惱怒不停。
但瞧見自己跟了這麼久的原野司已經不見人影，想知道他目前住處的想法也化為泡影，略微猶豫了下，她咬咬牙決定先拎著袋子回家從長計議。
沒幾分鐘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而在另一邊，剛走到商場地下停車場裡的原野司忽然在角落攝像頭的注視下一拍大腿，表情誇張的問了句：
「嗯？我的表呢？」
然後扭過頭看向身旁臉色呆滯的少女：「重枝同學，你見我的表了嗎？」
重枝汐張了張嘴，愈發搞不懂他的腦迴路，弱弱道：「不是被您放在了電梯扶手旁邊那個店的展櫃旁邊嗎…」
「想起來了，我們回去拿吧。」
原野司一臉恍然大悟後笑了笑。
然後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在重枝汐一臉懵的情況下原野司拉著他開始回去找手錶，結果在當時放置的原地找不到後他就果斷的找了商場的保安，讓他們來幫忙一起尋找。
手錶當然不可能找的到。
畢竟在之前走下扶手電梯時，原野司可是親眼看著加藤雅美拿起來的。
既然找不到。
那就有點麻煩了。
當然這是對於商場來說。
雖說是原野司自己給弄丟的，但價值千萬円的手錶也不是大白菜，沒出商場就給弄丟了，無論是出於為了給客人樹立良好的形象，還是作為商場應有的主體責任，他們都盡了全力。
那麼監控自然是查了的。
當商場的負責人與原野司他們倆清晰的看到監控畫面里那一位熟悉的女性身影若無其事的拿走了手錶之後。
重枝汐瞪大了眼睛。
再然後…
他們就報警了。
兩個小時後，文京區警察署審訊室，加藤雅美目光呆滯的低頭看了眼連接自己左右手腕的銀色手銬，再抬起頭看向身前身著深藍色警服的兩名男性警察，心底仍舊忍不住冒出疑惑。
為什麼我會在警察署里？
明明拿了原野司在江詩丹頓剛買的表回到家，然後很快被抓到了這裡？
這不符合常理！
不對！
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回想起原野司從買那隻手錶到體驗虛擬遊戲若無其事的放在一邊，再加上剛才自己被抓過來進入審訊室前瞧見他在遠處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在他的心裏面逐漸明晰。
想到這裡加藤雅美打了個激靈。
晃蕩了下手腕上的手銬，她忙不迭就開始滿臉悲憤委屈的喊冤了起來。
「警官，你聽我解釋！當時我看到那隻表沒有想占為己有，本來是想尋找失主來著，但我在原地等了好半天都沒人拿，我還準備到警察局來著」
「你在原地只站了五秒。」
「……」加藤雅美張了張嘴，仍舊不死心的喊：「五秒鐘也很長了，我真的不是小偷！本來是真想送這裡來的！」
「我們調取了監控，你從除了商場一路向西，那邊三公里之內都沒有警局，反而是你前天剛租的公寓就在那邊，而且我們上門對你進行搜查的時候你正在擺弄那隻手錶，所有畫面都在我們的執法記錄儀里，所以無論是從實證還是從人證上來說你的偷竊罪都成立，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有律師的話可以打電話，因為對方選擇不和解，所以是不打算接受精神賠償。」
看起來年齡稍長的警察算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明確告訴她不要有僥倖心理，畢竟那邊就連和解都不受理。
涉及近千萬円的偷竊罪。
如果罪名成立，雖說加藤雅美不是下輩子完了，但端上公家飯住個幾年單間不成問題，就算請律師外加各種賠償，起碼也得進去蹲個年把半年。
加藤雅美一聽眼睛都紅了，瘋狂拖拽固定在桌子上的手銬，像個被冤枉了五十年的勞改犯，不顧形象的大喊：「原野司，是他！他陷害我！警官你們要還我一個清白啊，他故意設計就是要讓我坐牢，但我真的是良民！」
「所以，你是不打算請律師嗎？」
「請！我請！不過我沒錢…我要申請法律援助，對！我申請法律援助！」
「溫馨提醒一句，你偷的那隻表價值九百多萬円，按法律規定已經屬於重大偷竊罪，可以判五到十年的有期徒刑，不過你的犯罪情節還不算是那麼嚴重，所以罪刑應該會減少許多。」
那年長的警察一聽法律援助就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想減刑已經沒戲，政府給的免費援助什麼德行他們清楚無比，讓條狗上法庭叫兩聲說不定都比那群人有用，但又摸不准對方是不是捨不得花錢，所以出於人道主義他又提醒了句：「估計也就三年有期徒刑？」
「……」
「放我出去！我沒錯！是原野司那個混蛋害的我，你們趕緊找他去啊！」
「我不想坐牢啊！」
「憑什麼這麼對待我！」
「不就是貪心多吃了幾根東西！」
「明明我只是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錯，為什麼你們這群男人就要這樣對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狠心！」
淚水打濕警視廳。
發誓情話不再聽！
加藤雅美認為自己冤的要命，只覺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在審訊室內流下了憤恨的眼淚，不停的咆哮著發泄情緒，哪怕警察再訓斥也沒什麼用。
就這麼肆意的嚎叫委屈。
直到那警察關上了執法記錄儀。
她的嚎叫聲音這才戛然而止。
而另一邊的問詢室內，原野司頓住了做筆錄的筆尖，皺著眉抬起了臉。
他看向上次見過面的警察。
「你的意思是說…」
「在三天前。」
「那兩個人都被保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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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