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走是不趕趟了,我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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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86.走是不趕趟了,我得跑了

  如果要用情緒來形容,那麼原野司覺得,昨晚是讓他最震驚的一晚。

  沒辦法。

  黑崎織月的照片太具衝擊力。

  即便他之前買車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空穴來風之類的奧義絕技,但這種特殊的私密天生就會讓人感覺到驚奇和刺激,哪怕是他也忍不住會多想。

  熬了大半夜,睡著沒多久的原野司就被電話鈴聲吵醒,天已經蒙蒙亮。

  私人嚮導那邊已經安排了車。

  到羽田機場時才上午九點。

  值機完畢後距離登機還稍微有點時間,由於買的是商務艙,所以原野司就在機場的貴賓廳里休息,不停打看哈欠,想睡又睡不看讓他嘆了口氣。

  原野司正微微頭疼,才幾天沒見的小澤佳代就步伐輕盈的走到他身邊,

  「昨夜沒休息好嗎?」

  「睡的有點晚。」

  「原野君不會是想到接下來要跟我一起旅行,然後激動的睡不著覺吧?」

  小澤佳代在他身邊坐下,挽了下耳邊垂落的髮絲,隨即拍了拍自己淡綠裙沿下的雪白大腿笑著說道:「要不要躺下我幫你按一按頭?免費服務。」

  「免費的通常都最貴。」

  原野司抬眼打量看她,小澤佳代依舊很可愛,白淨的臉頰上帶看些嬰兒肥,化了淡妝的臉上肌膚很是白皙。

  嬌小的嘴唇塗了亮晶晶的唇釉。

  在視覺上有看果凍般的觸感。

  想讓人一口咬下去。

  而不粗不細的小腿上被一層薄薄的白絲包裹,薄到隱隱都顯出了膚色。

  「被你猜對了,要是我不付出點行動的話,那這商務艙的機票我可付不起,另外酒店你不會訂的也很貴吧?」

  「我不清楚,嚮導訂的。」

  「該死的有錢人!真羨慕你們幹什麼都不用考慮預算的這種大氣嘴臉!

  一「那你也想擁有這種生活嗎?」

  「—還是算了吧,我怕疼。」

  「不是吧?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這都不珍惜,要是某人在這裡的話估計都要哭暈在廁所。」

  「哼哼,你就不懂了吧?拍賣哪有一錘子就成交的,我這叫待價而沽!」

  「那你就不怕流拍?」

  原野司笑呵呵的問了句。

  然而小澤佳代了嘴,輕哼了聲:「流拍就流拍,一直都在閃光燈下被展覽和欣賞,還有專人進行保養和擦拭,不見得比被某個大收藏家帶回家裡保存在冰冷的玻璃儲物櫃裡差。」

  「有境界!」原野司豎起拇指。

  比起星野琉花,小澤佳代這種無疑是更加在富有野心的同時認知清晰。

  雖然以後都要過苦逼的生活。

  但這東西也講究方式方法,有的人或許苦了一輩子也沒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有的人卻能日後憶苦思甜。

  這並非待價而沽的原因。

  也不是清高。

  只是在於拍品是否被討喜的拍下。

  「一般啦,話說給你按按頭能不能打個折?商務艙真的很令人心痛啊!

  3

  小澤佳代著心臟處裝作心痛。

  「那我給你免費。」原野司回道。

  「真的假」聽見他說免費的時候小澤佳代下意識的就有些意動,但嘴裡才蹦出幾個字就反應了過來,笑嘿嘿的道:「還是算了吧,免費的最貴。」

  「那就等回來再說吧,出行的錢我都先墊付,回東京之後我們再算帳。」

  「那—好吧。」

  「快登機了,你那兩個朋友呢?」

  「在那邊吃早餐呢,她們倆·-原野君,你的朋友好主動啊,飛機都還沒起飛都快把我的朋友給摟在懷裡了。」

  聽看小澤佳代突然之間就變幽怨的語氣,原野司循看她的自光朝機場貴賓廳的另一側望了過去,發現有兩男兩女正坐在用餐區的一處圓桌說看話,

  其中最惹眼球的就是坐在留著寸頭的瀧澤良太身邊金髮碧眼的女人了。


  高鼻樑,薄嘴唇,眼窩深陷,金黃的頭髮很自然,皮膚白皙的跟漆面一樣,體態丰韻,而且臀部寬而翹立。

  典型歐美女人的長相體型。

  東京作為亞洲金融中心,世界上排名第五的大都市,留學生和外國雇員自然也不會少,而且由於還具備旅遊性質,基本到哪裡都能看見外國人。

  而小澤佳代是在一家對外遠洋貿易的會社工作,朋友或者同事是外國人也不稀奇,稀奇的反而是另一個人。

  在原野司的視線內,瀧澤良太此刻正恬不知恥的摸著人家外國友人的手,臉色一本正經的比首相宣誓任職還嚴肅,嘴裡念念有詞的同時另一隻手還上下左右胡亂比劃著名,好像在進行一場神秘的祭祀儀式,比劃完之後還低頭吻了下人家的手,進行完這一切的他才散去那副嚴肅的神情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而人家也完全不介意。

  做完了神秘儀式的瀧澤良太似乎感覺到了原野司在看他,左右扭頭瞅了幾眼跟他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愣了一下後招呼了聲平賀源二一起過來。

  見他們走來的小澤佳代也很有眼色的沖原野司眨了眨眼睛,然後就朝著自己朋友的那張桌子挪步走了過去。

  「原野!」

  「原野前輩。」

  「你這混蛋真發了?就連飛機都敢坐商務艙,我真想當場就搶劫你啊?

  走過來的瀧澤良太先用餘光從上到下掃了眼自不斜視走回去的小澤佳代,然後朝原野司打招呼的同時臉上也露出了奸笑,無聲的擠眉弄眼隱喻看某些意思,順便又表達了下嫉妒心。

  「這麼快就跟人家搭上話了?不打算追求你的小鳥遊了?」原野司沒回應他的搞怪眼神,反而有些好笑的問道。

  按照常理而言,接下來瀧澤良太應該飆出一堆家花哪有野花香的道理。

  但他不僅沒有,反而本來還比較猥瑣的表情逐漸鬆弛了下來,轉而掛上了一副有些尷尬的神色,張了張嘴數次欲言又止,但又沒能說的出來。

  「怎麼了?」原野司奇怪道。

  「瀧澤前輩昨天表白被拒絕了。」

  平賀源二在旁邊小聲提醒。

  「被拒絕了?」原野司有些吃驚。

  在他的印象中那位姓小鳥游的女孩雖然經常數落瀧澤良太,但對於他的示好從未拒絕,倒也不是故意吊看沒同意,而是瀧澤良太這貨目已沒勇氣表白,人家也未傳出過不好的名聲。

  實際上對於這種正常的女孩,原野司認為瀧澤良太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畢竟只要男人堅持想通。

  那女人早晚也會想開。

  「本來還打算蹭你這次機會拖家帶口和她一起到關西旅行的,沒想到追求了這麼久還是這個結果,不過沒關係,這次出去玩剛好算是散散心了。」

  瀧澤良太嘆了口氣也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只是臉色苦笑著說道。

  「沒事,今晚我們喝幾杯,就當是為你慶祝靈魂上徹底單身了。」原野同知道男人間最好的安慰方式就是喝酒。

  只是他的安慰竟然被拒絕了。

  瀧澤良太乾咳了兩下,瞅了旁邊一眼後壓低聲音:「今晚我可能沒空.」

  「沒空?」原野司挑了挑眉。

  見他還不懂,瀧澤良太直接靠近過來,搓著手笑嘿嘿道:「菲奧娜說她前段時間分了手,心情不太好,等飛機落地之後我們兩個準備喝一杯呢。」

  菲奧娜應該就是那個外國女人的名字。

  「那為什麼晚上我們不能一起喝一杯呢?」原野司無語了,本來他還以為瀧澤良太能有多傷心,沒想到轉頭見看人家大洋馬就把小鳥游忘一邊去了。

  拒絕是正常的。

  只能說人家慧眼如炬。

  而瀧澤良太聽了原野司的話想了下沒錯,又乾笑一了聲:「說的也是。」

  「瀧澤,你悠著點。」

  原野司搖了搖頭提醒了句。

  瀧澤良太聞言愜了下。

  然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要那間瀧澤良太的臉就陷入了紅溫狀態,本來抄在兜里的手瞬間也抽了出來,假意揪著原野司的領子,梗著脖子嘴硬道:「什麼叫我悠著點?整個區役所誰在耐力上比的過我!在國小和國中的時候我還分別得過全校男生女生耐力跑賽事的一番寶座,原野你欺人太甚!剛才那話瞧不起誰啊!」


  「啪嗒!」

  「瀧—·瀧澤前輩—你藥掉了。」

  「?」

  ,1

  還沒等瀧澤良太嘴硬兩秒,應該是他剛才的動作幅度有點太大,導致上衣兜里的東西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

  而三人的目光都往下挪移。

  原野司看著安靜躺在地上呈一板四粒均勻分布的藍色藥粒不禁沉默了。

  「你連這東西都隨身攜帶?」

  「我這時刻準備著!」

  見瀧澤良太的臉色從慌亂轉為尷尬,又從尷尬轉為嘴硬的睜眼瞎,原野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同時為他在心裡默哀。

  原野司彎腰撿起那板藥粒,遞迴去的同時轉移話題道:「對了,話說你們請這麼久的假,應該沒問題的吧?」

  瀧澤良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回了藥粒,速度快到出現殘影的同時還不忘警了一眼周圍確定沒被發現。

  確定沒人看見後他鬆了口氣。

  揣回兜里的同時隨口回答起他。

  「絕對沒問題,我們兩個可是直接跟課長請的假,而且你不知道,我還真沒見過那個冰山大魔王有這麼爽快的時候,只是問了句我們去哪,打算幹什麼,看了眼航班信息之後就直接同意了,我本來還覺得不會給批的——」

  原野司聽的很仔細,但剛聽第一句就感覺不對勁,到最後更是頓時暗感不妙:「等等,你說她看了眼什麼?」

  「航班信息啊,怎麼了?」

  ?

  聽他突然沒了聲音,瀧澤良太塞好藥粒後疑惑的抬起頭,見他一臉沉默的模樣,再聯想到之前在區役所發生的事情,以為他是聽見涼宮紗香的名字就有點害怕了,隨即就半開玩笑的道:「原野,我們都知道你離職前受了課長的氣,但你不會覺得她會靠這個線索找你麻煩吧?不會吧不會吧?」

  」

  「怎麼不說話?你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至於嗎!區區一個涼宮紗香!

  」」

  「瀧澤前輩.」

  「源二,你別拉我,雖然你原野前輩人品的確不錯,但之前幾年在區役所工作就是太軟弱了,隨隨便便被人家冤枉就給擠兌走了,上次跟課長吵了一架的確大快人心,但沒想到原野你都離職了竟然還懼怕課長的淫威「前輩—」

  「讓我說完,反正要是我真被逼急了,就比如今天這個假,她只要敢說出一個不字?我立馬當場發飆!什麼玩意兒!我想去哪就去哪!怎麼啦!」

  眾所周知。

  幾乎沒有社畜不厭惡上司。

  但由於日本職場環境中的等級太過森嚴,稍有反抗就會被各種穿小鞋和孤立,進而導致社會性死亡,所以在現實中真敢下克上的下屬真的很少。

  因此在工作中有壞情緒把自己憋抑鬱的人大有人在,自殺率居高不下。

  瀧澤良太雖說是不太愛受委屈的人,但也知道分場合和對象,對於身為課長的涼宮紗香,別說健康福趾課的人打心底都不願意接觸,就連區役所其他部門的人見了她也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寧願繞道走也不願意打招呼。

  現在他當著原野司和平賀源二的面說出這些話後,簡直就跟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樣爽快,尤其是想到他們會露出一副震驚中帶看敬佩的表情之後,

  只是想像中的表情並沒看見。

  反而瀧澤良太看見站在身前的原野司嘆了口氣,一臉自求多福的模樣。

  就連平賀源二也是。

  還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瀧澤良太再傻漢知道不對勁,頓時收起了戰才廠副洋洋得意的囂張表情,再次仔細看了眼兩人之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們怎麼這副表情?」

  「你要去哪兒啊?」

  就在此時,一道聽看很是熟悉又滿含看冷意的聲音從身後傳到耳朵里。

  瀧澤良太瞬間愣住。

  然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兩眼如鹹魚般猛然突起,渾身漢突然間打了個顫,一股元氣從腳底板直欠天靈什,手腳在剎1間變的冰元,脖兒僵硬的扭過頭朝後看去,然後視線內就映出了元宮紗香1張哨美無暇的臉頰,

  他緩緩張大了嘴巴。

  眼中透露著不可置信。

  既是因為從丑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見元宮紗香,漢是因為想到自己戰罵完人家扭頭就能看見正主自已會死的延慘,一時間腿跟灌了鉛似得抬頭抬不起來,臉上漢頓時就了血色。

  直到原野司走來擋在他身前,平賀源二漢咬看牙上前拉了下他的衣服小聲提醒道:「瀧澤前輩,你快走吧!」

  瀧澤良太這才恢復了點力氣。

  不過走是不趕趟了。

  我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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