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東西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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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私信里的求助消息,雲觀月摸著下顎輕輕地挑了下眉,心想打臉未免也來得太快了。

  【觀月:付先生?】

  【福旺付劉友:是,是我!雲醫生,你是雲醫生嗎?】

  【觀月:是我。】

  【福旺付劉友:雲醫生!之前是我說話聲音大了點,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別跟無知的我一般見識……】

  【福旺付劉友:我見鬼了,有鬼!真的有鬼!!】

  【福旺付劉友:雲醫生救救我,完願意為您奉上豐厚的報酬——】

  對方大概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發過來的消息都顛三倒四詞不達意,唯一能夠正常表達的意思就是:他見鬼了。

  【觀月:地址發來,別太緊張,你應該還能活個兩三天,至少今天不會死。】

  雲觀月好心安撫了一下對方恐怖的情緒。

  她之前看付劉友的面相時就注意到了,對方是有死劫,但距離死劫還有幾天的時間,沒那麼快。

  反正今天肯定不會死。

  對方很快將地址發來過來。

  雲觀月回了個ok,便退出狸貓直播,給玉姐發去消息,讓她把接下來的患者都挪到明後天。

  做完這些,雲觀月收起手機,等待諮詢室的母女出來。

  這對母女倆在諮詢室呆了近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張女士的眼眶微微泛紅,而小唯的眼睛更是腫得像核桃。

  可以預見她剛才哭得有多傷心。

  不過很明顯,母女倆各自的心結都解開了。

  張女士緊緊握住雲觀月的手,感激道:「雲醫生,謝謝您。」

  「這是我應該做的。」雲觀月笑了笑,目光轉向旁邊有點不好意思的小唯,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好學習,聽媽媽的話,為你的夢想努力。」

  小唯撅起嘴,等了兩秒才嗯了聲。

  她摸出手機看向雲觀月,扭捏地問:「姐姐,能不能加個好友啊?」

  雲觀月挑眉:「行啊。」

  她和小唯互相加上聯繫方式,然後告別了這對母女,打車前往付劉友提供的地址。

  一個多小時後,雲觀月抬眸看向面前的獨棟別墅。

  別墅是典型的歐式別墅,鐵門後的小花園裡栽種了不少漂亮的花草,盛開的花朵本應該散發出馥郁芳香,吸引著小昆蟲的到來。

  然而現在,花園裡這些花草卻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葉子泛黃枯萎,隨時都會死去。

  濃郁的陰氣繚繞在整個別墅外圍,普通人肉眼難以看見。但花草昆蟲等動植物的感知比較敏銳,能清楚感受到這裡有奇怪危險的東西出現,從而避開此處。

  雲觀月嘗試性地按了按門鈴。

  無人應答。

  她看了眼別墅外圍牆的高度,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扭扭脖子,緊跟著輕輕一躍。

  就這麼跳到了圍牆上。

  …

  付劉友躲在客房的衣櫃裡。

  二百斤的身軀正瑟瑟發抖,此刻看起來格外弱小無助,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個球往縫隙裡面鑽,至少這樣說不定就能躲過可怕的鬼。

  明明是夏季,付劉友卻覺得溫度很低,仿佛置身於冰窖般,凍得人發抖。

  四周一片寂靜,靜到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咚,咚咚,咚咚咚——

  有什麼奇怪的動靜混了進來。

  付劉友呼吸急促了一瞬,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滑落,緩緩抬手捂住口鼻。

  生怕呼吸的聲音太大引起惡鬼的注意。

  「嘎吱——」

  客房的門似乎被打開了,伴隨滴滴答答的響動,和一陣拖行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最後停在衣櫃前。

  付劉友瞪大眼睛,驚恐地盯著衣櫃門。

  「欻!」

  衣櫃門被大力推開,雲觀月看著一臉絕望的付劉友,緩緩挑了下眉:「付先生,你還好嗎?」

  出現在付劉友視線里的,不是猙獰可怖的惡鬼,而是雲觀月那張漂亮善心悅目的精緻臉蛋。

  「雲,雲醫生?」

  通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落在雲觀月身後,乍一看好似仙女下凡,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付劉友愣了兩秒,眼眶一紅。

  四十多歲,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會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天塌下來都能面不改色的中年老男人,此時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哭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一邊哭嘴裡還一邊叫著雲觀月:「嗚嗚嗚雲醫生,雲醫生嗚嗚嗚嗚嗚……」

  雲觀月:「……」

  有億點點嫌棄。

  她隨手將掛在衣櫃裡的,為客人準備的睡衣取下,遞給付劉友說:「付先生,先擦擦眼淚,我們出去說。」

  「放心,有我在,你現在很安全。」

  付劉友接過睡衣,狠狠擦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他慢慢起身,因為蹲坐時間太長,導致雙腿發麻,廢了半天勁兒才走出衣櫃。

  帶著雲觀月來到客廳,付劉友總算從恐懼中緩過神來,親自為她沏了一杯茶水。

  「雲醫生,請用茶。」

  付劉友坐在雲觀月對面的沙發上,心有餘悸的瞥了眼二樓走廊,一秒都不想耽誤,開門見山地說:「雲醫生,你有辦法解決我遇到的難題,對嗎?」

  「大概。」

  雲觀月端起茶杯小酌一口,砸吧砸吧嘴,發現味道比不上她上輩子的珍藏,有點嫌棄地把茶杯推遠。

  而後抬眸看向付劉友:「付先生,方便把你的生辰八字提供一下嗎?」

  「當然可以!」

  付劉友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手邊沒有紙和筆,雲觀月便在心裡起命盤,大致算了一下,微微擰眉:「付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往家裡帶了什麼東西?」

  付劉友聞言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道:「對,上個月在一個拍賣會上買了點東西,這個月剛送到家……是那批東西有問題?」

  「暫時不確定,拿出來給我看看。」雲觀月道。

  付劉友坐不住了,連忙帶著雲觀月去到他放藏品的屋子。

  這間屋子很大,裡面的置物架上放著形形色色各種東西,有從古董街淘的贗品,有拍賣會上買的真古董,還有很多老舊的照片和年代久遠,保存意義極大的郵票等等。

  種類和數量都很多,有的特別值錢,有的分文不值。

  付劉友以一種炫耀的語氣對雲觀月說:「雲醫生,這房間裡的東西,都是我精心購買收藏的,怎麼樣?」

  雲觀月視線徑直落在中間的置物架上。

  那架子從下往上數的第二層,放著一個黑紅色的小木匣子,木匣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圖案,看起來就很值錢。

  但云觀月瞧見的,卻是繚繞在木匣四周的,格外濃郁的陰氣。

  「這東西,是哪兒來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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