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團建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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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團建慘案

  重新甦醒後的菲奧拉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她仍然是那個始終冷著一張臉的氪星女副官,但現在,她眼中的攻擊性好像少了很多,又或者說:藏起來了很多。

  「你現在知道你自己是誰麼。」

  羅蘭雖然在佩戴黃燈之後成為了操縱恐懼的大師,但是心靈控制方面的事情,他確實是一竅不通。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

  菲奧拉只是這樣說,卻並沒有解釋什麼。

  羅蘭皺了下眉,覺得事情好像有什麼不對,於是他把目光看向了火星哥。

  「咳!」

  火星哥立刻替代了羅蘭去做那個提出問題,觀察現象的人:「菲奧拉,你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效忠於誰嗎。」

  菲奧拉看向榮恩,眼中的攻擊性又再次出現:「我當然知道。」

  她收起恐怖的眼神,看向羅蘭之後,整個人變得一片平靜:「佐德將軍已經死了,這是一個事實。但我仍願追隨他的遺志,為恢復氪星的榮光付出一切。

  羅蘭,你答應過他的,你會做到的,對嗎。」

  羅蘭看向火星哥,火星哥點了點頭。

  「當然。」

  終於放下心來的羅蘭說道:「我會做到的。而且,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宇宙中倖存的氪星人,不止你和克拉克,除了一個同樣姓艾爾的小姑娘之外,當初從氪星監獄中逃跑的人,不止你和佐德將軍。」

  「什麼?!」

  火星哥發出尖銳爆鳴:「羅蘭,你是認真的?我的意思是真的還有那麼多的氪星人,而且他們·—」

  他斟酌了一下詞彙:「他們也知道生命法典的事情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羅蘭確實是不清楚,他知道這些事是因為曾經看過一部【超級少女】的美劇的前幾季,但是很遺憾的,羅蘭對整體的劇情已經記不太清了,他只記得超女的演員很漂亮。

  「不過,我可以確認一件事:他們終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來到地球的。」

  回程的路上,火星哥一直憂心,顯然,無論是氪星人在宇宙中的名聲問題,還是這一次佐德將軍的種種表現,都讓火星獵人打從心眼裡不相信他們會是友好的客人。

  想想也是,火星哥對克拉克這樣的氪星人都如此防備,又怎麼可能會相信其他的氪星人呢。

  「羅蘭,這件事,我需要對蝙蝠俠和其他人說,這裡不涉及什麼機密消息吧。」

  榮恩現在和蝙蝠俠的關係很有趣,一方面,他們在對待其他超級英雄的問題上基本立場一致,並且都相信能力越大危害越大這種話,所以他們之間針對這一點一直很有話聊。

  但另一方面,二者又都對對方的存在有種【既希望他存在,又不希望他存在】的奇怪觀感。

  大體上,他們之間的合作,是需要克拉克和羅蘭作為【害蟲】的身份來進行連結的。

  羅蘭一直很期待他們之間的故事會怎樣發展,這讓羅蘭有種看爆米花懸疑劇的放鬆感。

  反正.唯恐天下不亂吧。

  「當然可以。反正,我也不知道什麼,你也沒什麼可說的,就隨便說吧。」

  火星哥點了點頭,直接就離開了這裡,看他離去的方向,估計是直接去找蝙蝠俠去了。

  於是,這裡就只剩下了羅蘭和菲奧拉。

  「你—沒有別的表情嗎?」

  「當然有。這樣。」

  不太習慣自己身邊站著個冰箱一樣的女人,羅蘭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結果菲奧拉就換了一個嗜血的眼神。

  「啊行了行了行了,你這不當反派真是可惜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征服地球嗎。」

  「不是,你腦子裡——唉,佐德小隊長天天都教你們什麼啊。」

  羅蘭搖搖頭:「我先帶你去找個地方住,然後————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菲奧拉抬起頭,順著羅蘭的手向上看。

  「那是,你們地球的恆星。」

  「對。現在,你把面罩摘下來。」


  菲奧拉的面罩在與羅蘭戰鬥的時候已經被毀了,這導致她呼吸到了地球的空氣,同時面部也被太陽光照到了一瞬,正是這些直接擊倒了她。

  菲奧拉還記得這一切,所以她來到地球之後,一直是低著頭,避免自己被陽光照到。

  可羅蘭現在讓她摘下頭盔。

  她看起來不願意這樣做,但還是照做了。

  摘下頭盔的瞬間,菲奧拉就做好了準備去抵抗眩暈,但,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陽光很好,很是溫暖,照在臉上很舒服,有種—吃過美食之後去泡溫泉的感覺。

  「這是」

  「噴,你們氪星人是真離譜啊—」

  羅蘭陪著菲奧拉站在陽光里,每秒都會掉幾滴「血」,雖然對比他目前超過一百點的體力所帶來的總血量和恢復能力,這點傷害微不足道,但是疼痛是依然存在的。

  所以他又撐起了傘:「太陽系的橘黃色陽光會讓你們氪星人的細胞持續的充能,並且幾乎沒有上限的增長上去,這是你們的天賦,也是冥冥中的那個導致你們氪星人總是會跑來地球的原因。

  說實話,菲奧拉,佐德他選錯了,他不該試圖武力征服地球,而是應該在看到克拉克的第一時間獻出自己的膝蓋,奉他為氪星的新主。

  你和我的戰鬥,可能在你看來,是輸給了我的某種取巧,某種意想不到的陷阱。

  但是,如果真的讓你和卡爾艾爾打起來,你會輸的更慘。同樣的,佐德將軍如果對上克拉克,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那是一個在地球曬了十幾、二十年太陽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感受著陽光帶給自己的「賜福」,菲奧拉知道,羅蘭沒有騙她,他說的都是真的。

  但,作為一個一生都在用武力講話,將征服和戰鬥視為自己一切的存在價值的氪星人,菲奧拉的戰意並沒有因為羅蘭的這番話而有任何的衰減。

  正相反,她本來已經隨著認主羅蘭而消散了的對卡爾艾爾的戰意,愈發的昂揚起來。

  「你怎麼還———·行吧,這就是你們氪星人,我懂。」

  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語好像辦了壞事兒,羅蘭也不再過多解釋,反正有他在,菲奧拉就是真的和克拉克打起來,最多也就是個切而已。

  有菲奧拉這樣一個精通戰鬥,又同樣是氪星人的武鬥派存在,也許對克拉克這個不學武術不練習格鬥的傢伙來說,未必就是壞事。

  「你的狀況,不適合住在哥譚,還是挑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給你買一套房子吧。

  另外—-你現在不在氪星,你在地球。我們地球上雖然說到最後也是武力為尊,拳頭大的人有理,但大多數時候,我們都裝的很文明、很遵守規則和道德—」」

  「我懂。」

  菲奧拉冷漠的看向羅蘭,這姑娘的表情大概是一輩子都這樣了。

  「我雖然是個天生的土兵,但是我們氪星也是有教育這種東西的。

  我知道,在地球,就要遵守地球的規則,我會謹慎使用武力的。」

  「不是,你誤會了。」

  「嗯?」

  羅蘭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闖了禍被抓包,莫要說你是為師的弟子。」

  「什麼?

  「做的乾淨點。」

  「啊.」

  菲奧拉冷清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明亮的笑容:「我懂了。」

  「那走吧,為師先帶你去看看你的師兄師姐。」

  一處荒漠地帶。

  羅蘭和毒藤女坐在遮陽棚下,喝著冰啤酒,吃著小零食,一副野餐郊遊的做派,稍遠一些的地方,野外版的簡易廚房中,地獄番茄們正在加班加點的炮製一份又一份的美食。

  「羅蘭,你說他這次能堅持多久啊?」

  「不清楚,不過,我看到那邊好像出了個新餐,是羊眼球餡餅,估計他吃——-哎!他倒了他倒了!快把他拽過來,你,給錢!一百塊!」

  毒藤女看向遠處的戰場,喪鐘被那個菲奧拉一拳打進了坑裡,只剩一條斷腿在坑外面。

  一邊控制著藤蔓把喪鐘拖回來,在地上留下又一條血跡,毒藤女一邊嘀嘀咕咕的從身上掏出錢來遞給羅蘭。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你要賴!憑什麼我每次都只能押喪鐘贏!你這是敲詐!是搶劫!」

  「那行,這次讓你押菲奧拉贏。菲奧拉!!這次你直接認輸!!

  這位連輸九次的女土,你看,這次你押多少。」

  我押個西瓜我押!

  恨恨的把一塊西瓜塞進羅蘭手裡,毒藤女一路小跑去了喪鐘那邊。

  她不是心疼喪鐘,只不過一直輸錢心裡難過,看喪鐘咬著牙吃那些莫名其妙就自動做好的地獄美食,能讓她心情好點。

  毒藤女的心情好了,喪鐘的心情不太好。

  前幾天,喪鐘作為地球上少數知道氪星人入侵的民間人土,對於與強敵交手這種事,

  獲得了新的力量,成為了黃燈使者的喪鐘很有興趣。

  但,當他興沖沖的準備破例不收錢也要去和那些遠道而來的氪星人大戰一場的時候,

  羅蘭一句話就把他控住了。

  【除非地球爆炸,否則不許去】

  喪鐘一向都無法理解羅蘭的腦迴路,但這次尤其的不能理解。

  在某個瞬間,喪鐘甚至懷疑,那些氪星人就是羅蘭找來的,他終於開始要進行統治地球的計劃了。

  所以,不打氪星人,能打打蝙蝠俠也行。

  結果羅蘭也不讓。

  喪鐘就這麼錯過了一次衡量自己實力的機會。

  直到今天。

  羅蘭突然帶著一個全身黑甲,看誰都像看廢物渣子的女人過來,平平淡淡的告訴他和毒藤女:這是菲奧拉,氪星人,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同事了,鼓掌!

  沒和傻了吧唧的毒藤女一起鼓掌,喪鐘只是死死的盯著羅蘭:「氪星人真是你找來的?!」

  廢了好大的勁,羅蘭才把事情解釋清楚,喪鐘也終於放下自已那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淚喪的關於【羅蘭侵略地球】的真相的執念。

  但是,放下了這個執念,喪鐘對於自己另一個【與強者交手後,衡量自己】的執念又再度冒頭。

  現在,不正有一個氪星人站在他面前麼!這不就是機會麼!

  於是,順理成章的,喪鐘向羅蘭提出了這個請求。

  羅蘭還沒開口,那個氪星人菲奧拉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順理成章的,喪鐘開始了自己被暴揍、被治好、再被暴揍的旅程,

  拼戰鬥技巧的話,喪鐘自信自己不輸給菲奧拉,可氪星人身上有種純數值的美。

  強的一塌糊塗,亂七八糟!

  很多時候,喪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反正就是眼晴一花,腦袋一疼,身上一軟,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摘下面具的下沿,喪鐘在毒藤女牙咧嘴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的吃下了一塊不知道什麼動作做出來的派。

  「天哪—你居然吃的那麼快,你知道那是什麼做的嗎,喪鐘!」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

  「是羊眼球!」

  喪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告訴我。」

  毒藤女:「嘿嘿,其實是羅蘭讓我告訴你的!真的!」

  低頭嘆了口氣,喪鐘閉上眼晴,把最後一塊派塞進嘴裡,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

  感受著自己斷腿的飛快修復,喪鐘對羅蘭的這個奇怪但實用無比的能力大為讚賞。

  他今天光是骨頭就一次一次的斷了不止一百根了,可每次吃完這些奇葩的食物之後,

  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甚至肌體狀態比受傷前還要更強一些。

  「腿骨好像有點歪了。」

  捏著自己還未完全長好的腿骨,喪鐘直接就是一!

  咔!

  毒藤女聽見這動靜,臉色的一下就白了,好像斷腿的人是她一樣,站起來就往回跑。

  「呵,讓你告訴我羊眼球.——」

  喪鐘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剛想起身,就看到毒藤女手裡拎著個小錘子又一路小跑著過來了:「給你這個,這個敲的快。」

  「..—你—少跟羅蘭來往。」」

  「啊?什麼意思?矣,你還打嗎,這次我押你輸,但是她會偷偷投降的,你一定要投的比她還快才行!」

  喪鐘:「...—」

  「要打你打!」

  腿骨已經長好了,喪鐘既不想再打,也不想再吃什麼羊眼球了。

  他起身往羅蘭那邊走,一路上毒藤女一直在試圖蠱惑他繼續打而且要快點投降,喪鐘就走的更快了。

  來到羅蘭身邊時,正巧看到羅蘭在打電話。

  「歪?你說什麼丟了?誰偷的?沒,我隨便問問,什麼丟了也不關我事,我沒興趣。

  呵,你還讓別人和我談,阿曼達,你就是找到總統來,我也是沒興趣。

  黛安娜?!你怎麼在天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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