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是我
第111章 是我
「儘管我曾經說過許多次，但我必須再次重複一遍：你們天眼會的人雖然人人該殺，
但確實專業素養極高。」
羅蘭抬起自己風衣的一側，讓蘭查爾看他肋下的那處被血浸透的傷口：「四人一組的小隊，扣除掉最開始那組不滿員的，以及最後那組同為兩人小組，串聯何處的，這些久經訓練的外勤人員，沒能對我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但，和你一樣的高級文員，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士，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表現出了極好的演技。
先使我相信了她毫無威脅，又讓我相信了她掌握某些關鍵信息，最後讓我相信了她道德低下，不惜出賣朋友和同事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後她在給我默寫關鍵信息的時候，
手抖把鋼筆掉在地上，在我下意識將目光鎖定在掉落的鋼筆上時，給了我一刀。」
再次指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羅蘭繼續道：「快速、準確、有力，換做別人，肝臟破裂的快速出血已經讓受傷者死掉了。
而你，你也是一個文員，更高級的文員，你的專業素質同樣讓我感到驚嘆不已。」
蘭查爾一直在用槍指著羅蘭，聞言面目表情的問道：「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蘭查爾，正如我在今天早些時間對你說的一樣：你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勇敢。
而且，我也不會給你如她那樣捅我一刀的機會嗯？不對，我改變主意了。我們，
來玩個遊戲吧。」
指著蘭查爾手裡的槍，羅蘭輕輕晃動手指，語調怪異的說道：「一次機會。一次開槍的機會。一次選擇是否開槍的機會。
如果你不開槍，那你就走過我這裡來，把槍給我，把你們來哥譚調查到的所有資料給我，作為交換，作為獎賞，作為賭約，我會直接離開。」
頓了一下，羅蘭手指彎曲，指著自己：「如果，你選擇開槍，那———」」
「那又怎麼樣！」
「呵呵，你看你，又急。如果你選擇開槍，那你就把主動權爭到了自己手裡，怎麼樣，其實是你自己說了算，你心裡也知道會怎麼樣，無非是兩種。
一。你開槍，把我打死。膨！我死了。
二—————你開槍，但我沒死。」
喉結聳動，蘭查爾咽了一大口口水，明知故問道：「如果———.如果你沒死，那———」
「呵呵。」
羅蘭什麼也不說，只是在笑。
「那麼，賭約成立。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等一下—法克！等一下等一下！！」
羅蘭沒等，依舊笑著數了下去。
沒有槍聲，沒有火光，沒有死人。
蘭查爾沒有開槍，一直舉著槍的手，也放了下來，面色無比蒼白，好像———-好像已經死了好久的死人一樣。
有些人活著，但其實已經死了有一陣兒了。
而對面的羅蘭，依舊沉默無聲，背對著破碎的窗戶，背對著窗外的月光，伸出了手。
一步一步的，蘭查爾艱難的走到羅蘭面前，頭也不敢抬起，顫抖著，放在了那把他死死著的槍，好像出水的魚兒一樣，無力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起氣來，任由冷汗從額頭落下，低落在地板上。
羅蘭依舊站在那裡，足夠耐心的等待蘭查爾喘勻了氣之後，才開口道：「蘭查爾，你應該有一句話要說。」
「我、我會把資料交給你的。」
「不是這一句。」
「我-我對今天的一切感到抱歉，我會道歉，我會答應你一切要求，告訴你一切我知道的事情，我—..—
「也不是這一句。」
剛剛紅潤起來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因為怒氣迅速泛紅，而後再次變成徹底的毫無血色的白。
「我—.」
蘭查爾喏道：「我—我並沒有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勇敢—」
「對啦～」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羅蘭輕聲道：「恭喜你，你獲得了本次競猜的一等獎：繼續活下去的權利。」
走到一旁坐下，羅蘭取了新的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將槍放在旁邊，伸手敲了下桌子。
蘭查爾起身，機械的走到門口，從門媚上取下一個U盤，放到桌子上，放到槍的旁邊，又低著頭，垂著手，退出兩步，靜靜站立。
「呵，果然，專業素養極高啊。」
放下酒杯，羅蘭拿起那支U盤，放進自己的口袋，復又把酒杯拿起，悠閒的問道：「我的問題不多，唔———-第一個問題，負責這次任務的，你的直屬上司是誰。」
「阿曼達。阿曼達沃勒。」
啊，果然是這個狗東西，又是一個久聞其名的「熟人」吶。
「那，第二個問題，你們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目標嗎。」
「有的。包括蝙蝠俠、超人等在內的英雄，以及包括您與死射、喪鐘在內的—」
「罪犯。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不過你們的目標還真是—有挑戰性。我是第一個？」
「不，您本來不在第一選，死射和其他幾個有明顯弱點，且可以被控制的人才是第一選。」
「那為什麼是我。」
「因為有人向天眼會投遞了一份情報，關於您的情報。」
「哦，哈，有趣。」
羅蘭敲了敲桌子：「你的等級，夠不到更多更詳細的情報了。
這樣吧，你現在可以走了。回到天眼會，回去繼續工作，然後，幫我給你的上司帶句話，就說：讓她晚上睡覺睜著眼睛。」
蘭查爾死寂的眼晴恢復一些神采：「您是說——」」
「蘭查爾。」
「是！」
「你為誰工作。」
「我為您工作！」
「去吧。」
「是！」
蘭查爾立刻上前，把那把槍拿起來，一咬牙，放到羅蘭手裡。
「請您給我一個證據。」
「啊哈哈哈，懂的懂的。」
膨！
羅蘭開槍，打穿了蘭查爾的左側腹腔。
羅蘭家中。
布魯斯和克拉克還在邊吃邊聊，兩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突然克拉克看向門口：「他回來了。」
話剛說完不久，羅蘭打開門，還沒進門，就把一個小東西扔向了布魯斯。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嗯。」
克拉克好奇的問到：「他答應你什麼了？」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換了衣服，洗了手，羅蘭入座。
「你們聊了什麼啊。」
「沒什麼，倒是你，羅蘭，你去————算了，當我沒問。」
看了一眼克拉克，羅蘭一梗脖子：「你以為你不問我就不說了？我偏要說！」
在克拉克哭笑不得的目光注視下，羅蘭一邊風捲殘雲的為自己補充體力，一邊從頭到尾的敘述了一遍。
克拉克是越聽越皺眉，終於沒忍住：「有人提供了一份情報？」
「嗯。」
羅蘭還在吃東西，警了一眼克拉克，他眉頭緊鎖。又警了一眼布魯斯，他面無表情。
「是誰提供的情報呢？」克拉克嚴肅道：「這個人，很了解哥譚，很了解你和布魯斯，也很聰明，很會借勢，很會利用時機，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做這些是為了得到什麼，
這個人————.很危險啊。」
「是啊。」
羅蘭又是一筷子羊肉塞進嘴裡，抬著眉毛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個人可太壞了，
是誰呢~」
「是我。」
「是你？」
「哈，果然是你，老蝙蝠！」
布魯斯韋恩也夾起一筷子肉，淡定道：「是我。」
「儘管我曾經說過許多次，但我必須再次重複一遍：你們天眼會的人雖然人人該殺，
但確實專業素養極高。」
羅蘭抬起自己風衣的一側，讓蘭查爾看他肋下的那處被血浸透的傷口：「四人一組的小隊，扣除掉最開始那組不滿員的，以及最後那組同為兩人小組，串聯何處的，這些久經訓練的外勤人員，沒能對我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但，和你一樣的高級文員，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士，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表現出了極好的演技。
先使我相信了她毫無威脅，又讓我相信了她掌握某些關鍵信息，最後讓我相信了她道德低下，不惜出賣朋友和同事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後她在給我默寫關鍵信息的時候，
手抖把鋼筆掉在地上，在我下意識將目光鎖定在掉落的鋼筆上時，給了我一刀。」
再次指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羅蘭繼續道：「快速、準確、有力，換做別人，肝臟破裂的快速出血已經讓受傷者死掉了。
而你，你也是一個文員，更高級的文員，你的專業素質同樣讓我感到驚嘆不已。」
蘭查爾一直在用槍指著羅蘭，聞言面目表情的問道：「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蘭查爾，正如我在今天早些時間對你說的一樣：你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勇敢。
而且，我也不會給你如她那樣捅我一刀的機會嗯？不對，我改變主意了。我們，
來玩個遊戲吧。」
指著蘭查爾手裡的槍，羅蘭輕輕晃動手指，語調怪異的說道：「一次機會。一次開槍的機會。一次選擇是否開槍的機會。
如果你不開槍，那你就走過我這裡來，把槍給我，把你們來哥譚調查到的所有資料給我，作為交換，作為獎賞，作為賭約，我會直接離開。」
頓了一下，羅蘭手指彎曲，指著自己：「如果，你選擇開槍，那———」」
「那又怎麼樣！」
「呵呵，你看你，又急。如果你選擇開槍，那你就把主動權爭到了自己手裡，怎麼樣，其實是你自己說了算，你心裡也知道會怎麼樣，無非是兩種。
一。你開槍，把我打死。膨！我死了。
二—————你開槍，但我沒死。」
喉結聳動，蘭查爾咽了一大口口水，明知故問道：「如果———.如果你沒死，那———」
「呵呵。」
羅蘭什麼也不說，只是在笑。
「那麼，賭約成立。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等一下—法克！等一下等一下！！」
羅蘭沒等，依舊笑著數了下去。
沒有槍聲，沒有火光，沒有死人。
蘭查爾沒有開槍，一直舉著槍的手，也放了下來，面色無比蒼白，好像———-好像已經死了好久的死人一樣。
有些人活著，但其實已經死了有一陣兒了。
而對面的羅蘭，依舊沉默無聲，背對著破碎的窗戶，背對著窗外的月光，伸出了手。
一步一步的，蘭查爾艱難的走到羅蘭面前，頭也不敢抬起，顫抖著，放在了那把他死死著的槍，好像出水的魚兒一樣，無力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起氣來，任由冷汗從額頭落下，低落在地板上。
羅蘭依舊站在那裡，足夠耐心的等待蘭查爾喘勻了氣之後，才開口道：「蘭查爾，你應該有一句話要說。」
「我、我會把資料交給你的。」
「不是這一句。」
「我-我對今天的一切感到抱歉，我會道歉，我會答應你一切要求，告訴你一切我知道的事情，我—..—
「也不是這一句。」
剛剛紅潤起來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因為怒氣迅速泛紅，而後再次變成徹底的毫無血色的白。
「我—.」
蘭查爾喏道：「我—我並沒有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勇敢—」
「對啦～」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羅蘭輕聲道：「恭喜你，你獲得了本次競猜的一等獎：繼續活下去的權利。」
走到一旁坐下，羅蘭取了新的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將槍放在旁邊，伸手敲了下桌子。
蘭查爾起身，機械的走到門口，從門媚上取下一個U盤，放到桌子上，放到槍的旁邊，又低著頭，垂著手，退出兩步，靜靜站立。
「呵，果然，專業素養極高啊。」
放下酒杯，羅蘭拿起那支U盤，放進自己的口袋，復又把酒杯拿起，悠閒的問道：「我的問題不多，唔———-第一個問題，負責這次任務的，你的直屬上司是誰。」
「阿曼達。阿曼達沃勒。」
啊，果然是這個狗東西，又是一個久聞其名的「熟人」吶。
「那，第二個問題，你們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目標嗎。」
「有的。包括蝙蝠俠、超人等在內的英雄，以及包括您與死射、喪鐘在內的—」
「罪犯。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不過你們的目標還真是—有挑戰性。我是第一個？」
「不，您本來不在第一選，死射和其他幾個有明顯弱點，且可以被控制的人才是第一選。」
「那為什麼是我。」
「因為有人向天眼會投遞了一份情報，關於您的情報。」
「哦，哈，有趣。」
羅蘭敲了敲桌子：「你的等級，夠不到更多更詳細的情報了。
這樣吧，你現在可以走了。回到天眼會，回去繼續工作，然後，幫我給你的上司帶句話，就說：讓她晚上睡覺睜著眼睛。」
蘭查爾死寂的眼晴恢復一些神采：「您是說——」」
「蘭查爾。」
「是！」
「你為誰工作。」
「我為您工作！」
「去吧。」
「是！」
蘭查爾立刻上前，把那把槍拿起來，一咬牙，放到羅蘭手裡。
「請您給我一個證據。」
「啊哈哈哈，懂的懂的。」
膨！
羅蘭開槍，打穿了蘭查爾的左側腹腔。
羅蘭家中。
布魯斯和克拉克還在邊吃邊聊，兩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突然克拉克看向門口：「他回來了。」
話剛說完不久，羅蘭打開門，還沒進門，就把一個小東西扔向了布魯斯。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嗯。」
克拉克好奇的問到：「他答應你什麼了？」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換了衣服，洗了手，羅蘭入座。
「你們聊了什麼啊。」
「沒什麼，倒是你，羅蘭，你去————算了，當我沒問。」
看了一眼克拉克，羅蘭一梗脖子：「你以為你不問我就不說了？我偏要說！」
在克拉克哭笑不得的目光注視下，羅蘭一邊風捲殘雲的為自己補充體力，一邊從頭到尾的敘述了一遍。
克拉克是越聽越皺眉，終於沒忍住：「有人提供了一份情報？」
「嗯。」
羅蘭還在吃東西，警了一眼克拉克，他眉頭緊鎖。又警了一眼布魯斯，他面無表情。
「是誰提供的情報呢？」克拉克嚴肅道：「這個人，很了解哥譚，很了解你和布魯斯，也很聰明，很會借勢，很會利用時機，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做這些是為了得到什麼，
這個人————.很危險啊。」
「是啊。」
羅蘭又是一筷子羊肉塞進嘴裡，抬著眉毛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個人可太壞了，
是誰呢~」
「是我。」
「是你？」
「哈，果然是你，老蝙蝠！」
布魯斯韋恩也夾起一筷子肉，淡定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