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真是他的福氣啊
第97章 真是他的福氣啊
小丑對所有人都有的一個優勢就是，他並沒有什麼能失去的，也並沒有什麼在意的東西，這一點，除了小丑女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自己是那個例外之外，其餘的人，越是與小丑有過接觸，越是對此深信不疑。
他的演技太高超了。
不對，應該說，連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並且，曾經不止一次的對唯一跟在他身邊，對他無條件信任的小丑女的拋棄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在羅蘭看來，這只能證明小丑不愛她，根本證明不了別的。
硬要說出一個證明來的話，羅蘭會說：這證明了小丑最在意的那個人不是小丑女哈莉奎茵。
那會是誰呢~
就是他一直想要迫害的，一直在進行迫害的蝙蝠俠呀。
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在意，
蝙蝠俠將這視為一種命運對他的挑戰，是的，命運，對他的挑戰。蝙蝠俠就是這麼硬氣和強悍，他不屑於去挑戰命運，而是會覺得命運才是那個挑戰者。
小丑則將這視為一種存在的證明，一種匠人對即將誕生於自己手中的藝術品純粹的炙熱的無暇無私的熱愛！
手持大錘敲打赤紅的劍胚，自己飽受火焰炙烤，汗如雨下，滿身傷疤卻毫無怨言，而對那塊劍胚的傷害，無論是一次次的敲打將它砸出坑來，變了形狀，剝落鐵屑這都是為了最終能如願的將那塊不開化的凡鐵鍛造成如自己所願的樣子。
而在此期間，無論是他手中的錘子也好，那爐熊熊烈火也好，甚至是他自己搶錘的胳膊也好·
重要麼？
劍未成時，或許重要吧。
而現在，小丑面臨的是一個新的有趣的「敵人」。
一開始，小丑以為，這個敵人是來與他搶奪鍛造這把利劍的資格，甚至在小丑看來，
那個人已經先一步接觸到那塊頑鐵，按照那個人自己的意願對它進行了一些雖不成影響，
但的確存在的塑造。
小丑當然是生氣的，當然是不會答應的。
可他才剛剛出現在那人面前，還沒有表露出自己的要求和態度，也沒有表露出自己對那塊頑鐵的占有欲，僅僅是出現在那塊頑鐵面前，那個傢伙就高舉大錘，威脅他說：我要錘爛這塊鐵，把它融成鐵水，澆在泥土上，再也不復如初。
在這一刻，小丑突然意識到，他不在乎爐火，不在乎鍛劍的錘，甚至不在乎持錘的手臂，擁有為了鍛劍甘願以身飼火的決心·這些都沒有用。
那個人，或許真的有能力，讓他再也無法將那把劍鍛造出來。
所以，他怕了。
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再怎麼不敢相信，再怎麼捫心自問這恐懼情緒來的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不可辯駁。
他的確有怕的東西。
他怕蝙蝠俠不是被他殺的，他怕自己沒辦法把蝙蝠俠變成希望的那樣，他怕自己的成就無人在意，無人能懂，他怕蝙蝠俠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於是，吱嘎一聲，在羅蘭對小丑做出威脅之後，牆壁某一側的門開了，露出一條陰暗的向下的通道。
羅蘭的威脅，成功了。
可羅蘭沒有見好就收，他仍然在放肆的噴吐著毒液：「哇，你果然能聽到我說話矣！
你怎麼不和我說話呢，在嗎？周可兒？周可兒！！？」
「...—羅蘭—！」
「你念我名字的時候怎麼如此的咬牙切齒？蝙蝠俠怎麼你了？」
小丑只回了一句，說了【羅蘭】這一個名字之後，就又被羅蘭搶白了一句。
似乎，在蝙蝠俠與羅蘭兩兩聯盟之後，他們組合之後的戰鬥力強大到不可匹敵，頗有些無往不利的感覺。
羅蘭會以他對蝙蝠俠的無情無義傷害小丑，蝙蝠俠會以他對羅蘭的有情有義傷害小丑，而無論怎樣，小丑既不能去辨別真假，又不能讓自己完全的信或者不信。
因為蝙蝠俠和羅蘭都發現了小丑看似不存在的弱點：對羅蘭的恨之入骨，和對蝙蝠俠的格外在意。
於是，只有小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但顯然，小丑這樣的人，是不會認輸的，不光如此，他還在被逼迫至如此局面之後，
立刻就感受到了一些.別樣的快樂。
「羅蘭，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吶。」
「但你就真的是很無趣了，你看你出的那些二選一之類的玩意兒，哪有一個能上的台面的。」
隔空對話，雙方都明確又真實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小丑：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羅蘭：謝邀，丑拒。
「真是一次不錯的見面，你很讓人驚喜，不過，你以為你贏了嗎，羅蘭。」
「那難不成是你贏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小丑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把擴音器又弄得喻嗡作響，使得羅蘭再次捂上了耳朵，也因此沒能聽到小丑後面所說的話的前面部分。
「」.—誰知道呢。呵，總之，在這個通道的下面，有我給你留的禮物。那本來是給他留的，不過現在我覺得，或許給你更加的合適。」
「你前面說的什麼啊，怎麼就總之了。」
「羅蘭，我們來玩最後一局遊戲吧，啊——今天的最後一局。」
「誰有空跟你玩這過家家的遊戲。」
「是嗎，可是—————你好像也不捨得殺他啊。」
「你試一試？」
「啊——我，已經在試了—我們看看，是你能先救下他，還是我能先殺了他。」
「你又做什麼了？」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不想他死！羅蘭！你輸啦！」
小丑再次爆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然後突然冷靜下來：「這一次，算作平手吧。下一次的遊戲.換做你來殺他，我來救他。如果你不答應.
我就真的殺了他。嘻嘻。」
輕輕敲擊話筒的聲音傳來，小丑對著話筒長長的吹了一口氣：「呼—！羅蘭，很高興與你聊天，也很高興認識你。那麼再見啦~哈哈哈——！」」
錚~！
一陣喻鳴過後，聲音戛然而止。
「噴。」
羅蘭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先是蝙蝠俠拿我激他，我拿蝙蝠俠威脅他，只有他受傷。又是他要殺蝙蝠俠我來救，讓我去殺蝙蝠俠他來救———
老蝙蝠能同時認識我們兩個，噴·——
真是他的福氣啊·—
抬手開槍打掉了最後一個音箱，羅蘭搖頭晃腦的，走向了黑暗的地下通道。
小丑對所有人都有的一個優勢就是，他並沒有什麼能失去的，也並沒有什麼在意的東西，這一點，除了小丑女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自己是那個例外之外，其餘的人，越是與小丑有過接觸，越是對此深信不疑。
他的演技太高超了。
不對，應該說，連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並且，曾經不止一次的對唯一跟在他身邊，對他無條件信任的小丑女的拋棄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在羅蘭看來，這只能證明小丑不愛她，根本證明不了別的。
硬要說出一個證明來的話，羅蘭會說：這證明了小丑最在意的那個人不是小丑女哈莉奎茵。
那會是誰呢~
就是他一直想要迫害的，一直在進行迫害的蝙蝠俠呀。
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在意，
蝙蝠俠將這視為一種命運對他的挑戰，是的，命運，對他的挑戰。蝙蝠俠就是這麼硬氣和強悍，他不屑於去挑戰命運，而是會覺得命運才是那個挑戰者。
小丑則將這視為一種存在的證明，一種匠人對即將誕生於自己手中的藝術品純粹的炙熱的無暇無私的熱愛！
手持大錘敲打赤紅的劍胚，自己飽受火焰炙烤，汗如雨下，滿身傷疤卻毫無怨言，而對那塊劍胚的傷害，無論是一次次的敲打將它砸出坑來，變了形狀，剝落鐵屑這都是為了最終能如願的將那塊不開化的凡鐵鍛造成如自己所願的樣子。
而在此期間，無論是他手中的錘子也好，那爐熊熊烈火也好，甚至是他自己搶錘的胳膊也好·
重要麼？
劍未成時，或許重要吧。
而現在，小丑面臨的是一個新的有趣的「敵人」。
一開始，小丑以為，這個敵人是來與他搶奪鍛造這把利劍的資格，甚至在小丑看來，
那個人已經先一步接觸到那塊頑鐵，按照那個人自己的意願對它進行了一些雖不成影響，
但的確存在的塑造。
小丑當然是生氣的，當然是不會答應的。
可他才剛剛出現在那人面前，還沒有表露出自己的要求和態度，也沒有表露出自己對那塊頑鐵的占有欲，僅僅是出現在那塊頑鐵面前，那個傢伙就高舉大錘，威脅他說：我要錘爛這塊鐵，把它融成鐵水，澆在泥土上，再也不復如初。
在這一刻，小丑突然意識到，他不在乎爐火，不在乎鍛劍的錘，甚至不在乎持錘的手臂，擁有為了鍛劍甘願以身飼火的決心·這些都沒有用。
那個人，或許真的有能力，讓他再也無法將那把劍鍛造出來。
所以，他怕了。
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再怎麼不敢相信，再怎麼捫心自問這恐懼情緒來的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不可辯駁。
他的確有怕的東西。
他怕蝙蝠俠不是被他殺的，他怕自己沒辦法把蝙蝠俠變成希望的那樣，他怕自己的成就無人在意，無人能懂，他怕蝙蝠俠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於是，吱嘎一聲，在羅蘭對小丑做出威脅之後，牆壁某一側的門開了，露出一條陰暗的向下的通道。
羅蘭的威脅，成功了。
可羅蘭沒有見好就收，他仍然在放肆的噴吐著毒液：「哇，你果然能聽到我說話矣！
你怎麼不和我說話呢，在嗎？周可兒？周可兒！！？」
「...—羅蘭—！」
「你念我名字的時候怎麼如此的咬牙切齒？蝙蝠俠怎麼你了？」
小丑只回了一句，說了【羅蘭】這一個名字之後，就又被羅蘭搶白了一句。
似乎，在蝙蝠俠與羅蘭兩兩聯盟之後，他們組合之後的戰鬥力強大到不可匹敵，頗有些無往不利的感覺。
羅蘭會以他對蝙蝠俠的無情無義傷害小丑，蝙蝠俠會以他對羅蘭的有情有義傷害小丑，而無論怎樣，小丑既不能去辨別真假，又不能讓自己完全的信或者不信。
因為蝙蝠俠和羅蘭都發現了小丑看似不存在的弱點：對羅蘭的恨之入骨，和對蝙蝠俠的格外在意。
於是，只有小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但顯然，小丑這樣的人，是不會認輸的，不光如此，他還在被逼迫至如此局面之後，
立刻就感受到了一些.別樣的快樂。
「羅蘭，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吶。」
「但你就真的是很無趣了，你看你出的那些二選一之類的玩意兒，哪有一個能上的台面的。」
隔空對話，雙方都明確又真實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小丑：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羅蘭：謝邀，丑拒。
「真是一次不錯的見面，你很讓人驚喜，不過，你以為你贏了嗎，羅蘭。」
「那難不成是你贏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小丑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把擴音器又弄得喻嗡作響，使得羅蘭再次捂上了耳朵，也因此沒能聽到小丑後面所說的話的前面部分。
「」.—誰知道呢。呵，總之，在這個通道的下面，有我給你留的禮物。那本來是給他留的，不過現在我覺得，或許給你更加的合適。」
「你前面說的什麼啊，怎麼就總之了。」
「羅蘭，我們來玩最後一局遊戲吧，啊——今天的最後一局。」
「誰有空跟你玩這過家家的遊戲。」
「是嗎，可是—————你好像也不捨得殺他啊。」
「你試一試？」
「啊——我，已經在試了—我們看看，是你能先救下他，還是我能先殺了他。」
「你又做什麼了？」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不想他死！羅蘭！你輸啦！」
小丑再次爆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然後突然冷靜下來：「這一次，算作平手吧。下一次的遊戲.換做你來殺他，我來救他。如果你不答應.
我就真的殺了他。嘻嘻。」
輕輕敲擊話筒的聲音傳來，小丑對著話筒長長的吹了一口氣：「呼—！羅蘭，很高興與你聊天，也很高興認識你。那麼再見啦~哈哈哈——！」」
錚~！
一陣喻鳴過後，聲音戛然而止。
「噴。」
羅蘭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先是蝙蝠俠拿我激他，我拿蝙蝠俠威脅他，只有他受傷。又是他要殺蝙蝠俠我來救，讓我去殺蝙蝠俠他來救———
老蝙蝠能同時認識我們兩個，噴·——
真是他的福氣啊·—
抬手開槍打掉了最後一個音箱，羅蘭搖頭晃腦的，走向了黑暗的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