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王爺毒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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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竟驍未曾說話,慘白的臉上,眼底有淡淡青黑,粉衣男子愣了一下,驚呼道:「不會是毒上眼底了吧,王爺!」

  徐竟驍搖了搖頭,有些疲憊地按了按額心,「沒有這麼嚴重。☺💙 ➅9s𝓗υX.cσ𝓶 🍮🍪」

  粉衣男子一邊擦汗,一邊埋怨道:「昨夜的事我都聽暗衛說了,王爺再如何擔心周二小姐,也不用這般以命去搏,王爺也不想想,周二小姐那樣聰明,若真的出現在你身後,怎麼能任由他們利用?王爺你不能這樣折騰自己的身子,徐老爺子在你離開國公府後,有多擔心,就怕萬一巫女的血水不起作用,耽誤了你的治療,這可如何是好,況且日後您還要再去北鳴……」

  他是匆匆找尋多處不見徐竟驍蹤跡,這才挨著別院尋找,發現不知何時徐竟驍買下了這處宅子!

  徐竟驍此時也覺得疼痛難忍,且這兩日基本沒休息,站了一會,竟有些頭暈目眩,便道:「紀承楓!有這個時間囉嗦,還不快把碗拿過來!不想本王死,就閉上你那張嘴!」

  「好好好,我閉嘴。」

  紀承楓打算上前解開徐竟驍胸前的衣襟,卻被徐竟驍嫌棄地一把揮開,紀承楓臉色耷拉下來,委屈萬分地將小碗遞到徐竟驍跟前。

  「收起你那副模樣,再換掉那身礙眼的顏色!」

  紀承楓「哎」了一聲,不滿徐竟驍連他的穿衣都要指點,轉而疑惑道:「王爺這麼愛乾淨的人,胸前怎麼還有這麼多的灰塵?」

  徐竟驍沒有理會,恨不能在此刻運功一掌擊退紀承楓,也恨輕一怎麼還不過來!

  他真是想不通,紀承楓的嘴叭叭叭起來就停不下來,實在難以忍受。

  徐竟驍單手解開衣裳,取出胡亂纏著傷口的白布,想用碗裡的血水解毒,忽而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要用!不要用巫女的血水!驍驍……」

  話音未落,徐竟驍眼前一黑順著牆壁倒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老爺子,王爺是不是毒發了?」紀承楓站在榻邊看著雙眼緊閉的徐竟驍,詫異道,「古籍上不是說修煉巫術之人的眉心血,是解她們下毒的良藥嗎?」

  「古籍上是這樣說,沒錯,取眉心血便是要了她們的命!這能讓她們下毒的人,怎麼會自取眉心血再去救人呢?從古至今,也沒有一個巫女甘願放棄生命去救人,因而,這到底如何,老夫也不能斷定……」徐老爺子慌亂道。

  在他發現瑤巫女的眉心血又從紅的變成褐色,就意識到不對勁,讓輕二帶他前來阻止紀承楓拿走的一碗鮮血!

  幸虧及時趕到,昨夜,徐竟驍卻是用了巫女的血去解毒……

  這時,徐竟驍剛才吩咐的暗衛快步走了進來,焦灼道:「紀公子,輕一首領不見了……」

  ……

  周嘉清換好衣裳就去前院陪著靖安侯和陳幸一起用早膳,趙雲臻衝著她招手,旁邊坐著的是趙雲知,就連周嘉靜和大姨娘也在。

  因周嘉清明日一大早就要和趙家兄妹出發去杜坡,明日靖安侯還要和陳幸入宮請示新建侯府的地方,重新規劃地方也不是能由著官員隨意定奪。

  進宮這是前段時間便定下來的日子,故而今日這一頓也算是送行。

  陳幸上前拉住周嘉清的手打量,「清兒來了。」

  絲毫沒有提及昨夜之事,恐怕清兒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眼見清兒今日略施粉黛,是有意遮擋眼下的烏青。

  陳幸心中一痛,話里話外想要令周嘉清心情好一些,就撿些其他話說,說今日出發去杜坡的東西她都置辦好了。

  靖安侯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來,他知道現在人多口雜,不太適合。

  只是他一個做人父親為人夫君的,竟然到頭來卻將妻女庇佑不好,實在憋悶,只好沉默著用完膳。

  見靖安侯有話對周嘉清交代,眾人識趣地退下,大姨娘拉著周嘉靜的手躲在人群最後面,這樣的場合她是不敢說什麼的。

  倒是被大姨娘牽著手的周嘉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靖安侯,跟著回去了。

  偌大的房間,轉瞬便變得空蕩蕩的,就連所有丫鬟奴僕也隨著眾人出去了。

  屋中,陳幸給靖安侯和周嘉清倒了杯茶,道:「老二,你父親有話對你說。」

  有關侯府里的這些事,也還是靖安侯自老夫人壽宴時才一件件看清,這其中都是周嘉清有意讓他旁觀的,有關後宅詭譎,他以前從不覺得這些事情似乎和周嘉清是沾邊的,他身在府中幾十年來,竟不如女兒心思通透。


  「清兒是什麼時候發覺這些的?」靖安侯語氣里夾雜著一絲無奈,道:「以前你連書院的功課都做不明白,連旁人的挑撥之言都分不清,清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爹,自從那次落水,所有人都說我變了,要是我說我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做了一個夢,爹,娘,你們信嗎?我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夢裡,看見了二房的真實心意,醒來後,才一步步避開他們。」

  此話一出,兩人靜默。

  一直以為,他們不是沒有疑惑過周嘉清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只是願意一直相信周嘉清。

  陳幸道:「老二說的,我都信。」

  「既然清兒說是夢,那就是有神明在暗中保護清兒,這樣,爹還能放心。」靖安侯眼角抽了抽,笑著看向周嘉清,竟是一點兒也不打算深究緣由了。

  這就是她的父親,聽徐竟驍說,父親也懷疑謝元賦,可見,父親早就知道謝元賦的身份不對勁,她卻在上一世以死相逼父親,說非謝元賦不可!

  父親才鬆口,臉上流露出來的頹然和無奈,她卻別過頭不去注視,以此來讓自己內心好受一些。

  她何嘗沒有在深夜時想起父親那突然老了許多的面龐……

  周嘉清輕輕搖頭,那些慘烈過往揮散而去,她含笑道:「清兒和爹娘開玩笑呢。」

  昨夜她得知祖母和娘親的事心中難受,父親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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