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如煙姑娘
咔嚓！
「啊，啊啊……斷了，要斷了！」
趙謙的手還沒有碰到上官玉，便已經折到了身後。
使得他只得狼狽地跪地求饒。
「你，你好大的膽子！」
「敢對我們動手？知道我們是誰嗎？」
曹鵬驚詫地看向上官玉，聲音顫抖的怒呵道。
「他奶奶的，你這是……是在找死！」
孔芳更是怒火中燒，指著上官玉便罵道。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孔芳的食指直接折成了九十度！
「啊！！！」
「斷，斷了！」
孔芳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折斷的手指，一頭扎在地上，瘋狂地嘶吼著。
上官玉什麼也沒說，只一個眼神，便嚇得曹鵬也麻溜地跪了下來。
上官玉剛好一肚子怒火沒出發，趙謙三人這是上杆子往槍口上撞。
聽著三人的哭喊求饒之聲，上官玉懶得和他們做過多的糾纏，一腳踢開擋路的曹鵬。
便追著林帆，跑了出去。
等上官玉徹底離開之後，孔芳這才敢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奶奶的，但打老子，你小子死定了！」
孔芳疼得滿頭大汗，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
曹鵬見上官玉走遠之後，這才敢上前攙扶二人。
「一定要查出來這小子到底是誰，我……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趙謙一隻手扶著另一邊的胳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而又憤怒地吼道。
「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我看剛才那小子好像是朝著怡紅樓的方向跑去了。」
「我們，要不要……」
三個人中只剩下曹鵬還算全乎了，不過此時也早已嚇得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地看向趙謙二人。
話未說完，只聽孔芳暴怒一聲：「要！一定要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趙謙和孔芳二人面帶殺氣，先去醫館簡單地整回了骨頭，用麻布加上木板固定好。
轉而變怒氣沖沖地殺到了怡紅樓。
怡紅樓的門頭比之前還要氣派上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沒少賺錢，這才又將怡紅樓的門頭擴建了一番。
進入怡紅樓，林帆便明顯地感覺到一陣撲面而來的脂粉氣。
來來往往的大多是手拿摺扇，穿金戴銀的富家公子。
樓上地過道旁總是站著幾位年輕漂亮的女子手搖絹帕，扭著腰，笑意盈盈地招呼著樓下的公子，書生。
相比那些穿金戴銀的富家公子，林帆和上官牧之的衣著就顯得十分樸素了。
一眼便看出不是什麼有錢人。
「怎麼現在什麼人都敢來怡紅樓瞎逛！二狗，你去把他們打發走。」龜公瞥了林帆和上官牧之一眼，一臉不耐煩地衝著一旁的雜役吩咐道。
二狗點了點頭快步地跑到林帆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斜著眼上下打量了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一番，一臉鄙夷地輕聲問道：
「二位，這怡紅樓的消費可不低，兩位這是要喝茶聽曲還是找姑娘作陪啊？」
經常混跡於風月場所，早就學會了看人下菜碟的本事。
見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衣著寒酸，二狗自然也是沒有好氣。
「喝茶聽曲和找佳人作陪，有何講究嘛？」
上官牧之剛想發火，亮明身份，卻是被林帆給攔了下來，轉而面色親和地笑著問道。
二狗見林帆居然連這兩件事都聽不懂，則是對林帆更加鄙夷了起來。
「什麼都不懂還敢來怡紅樓消遣？」
「去去去，對面有個茶館，你去那裡消費去！」
「這怡紅樓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做勢，二狗便要轟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離開。
「你小子好大的口氣，竟敢趕我們走？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上官牧之瞬間來了火氣，不過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便被林帆給攔了下來。
二狗擼起袖子，更加囂張了起來。
有錢人他可是見多了，像林帆和上官牧之這樣衣著樸素的，在他看來就絕不可能是什麼有錢的主。
「怎麼？你們兩個還想在怡紅樓鬧事不成！」
眼見局勢不對，一旁容貌嬌美的女子快步跑了過來，笑意盈盈地站在二人中間。
繡帕在二狗的臉上划過，嬌笑著打著圓場。
「二狗哥，怎麼發這麼大火啊！」
「這兩位客官我來處理，鴇媽正找您呢。」
說話間，那女子從袖口中摸出一兩碎銀子，悄悄地塞到了二狗的手中。
二狗得了銀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狗眼看人低地瞥了林帆二人一眼，叮囑道：「記得把他們給轟走啊！」
女子扭著身子，笑著點頭。
看著二狗轉身離開，那女子這才將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引到一旁人少的地方。
此刻的她已然沒了剛才的扭捏嬌柔之態，面色平靜地蹙眉叮囑道：
「我看二人也不像是有錢人，這裡的消費可高了。」
「貧苦百姓攢點錢也不容易，這種煙花之地不適合你們來，你們還是快回去吧！」
上官牧之禮貌地拱手，輕聲道：「多謝姑娘仗義出手，敢問姑娘芳名何許？日後好報答姑娘。」
林帆都不由一驚，啥時候上官牧之變得這般謙卑了起來。
「報答？還是算了吧！」
那女子看了一眼上官牧之，長嘆一聲擺手回道。
「什麼芳名不芳名的，你叫我如煙就行了！」
「如煙姑娘，真是個好名字！」上官牧之看得入神。
如煙轉頭看到二狗，他還在盯著這邊看呢。
於是臉色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認真地說道：「你們還是快走吧！」
「再不走，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林帆輕輕地點了點頭，「多謝姑娘。」
「這是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說罷，直接從袖口中取出了一沓銀票，抽出了五十兩來，遞給了如煙。
如煙頓時愣住了。
驚詫得有些說不出話來，「這？這是給我的？」
上官牧之的臉色比吃了苦瓜還要難看，那一沓銀票可都是他的老婆本啊！
林帆這隨手就花出去了五十兩，上官牧之那叫一個心疼啊！
「沒錯，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林帆笑著回道。
上官牧之趕忙接話道：「是我……是我的錢，你就拿著吧！」
生平可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如煙姑娘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歘！
就在此時，突然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接過了那五十兩銀票。
「啊，啊啊……斷了，要斷了！」
趙謙的手還沒有碰到上官玉，便已經折到了身後。
使得他只得狼狽地跪地求饒。
「你，你好大的膽子！」
「敢對我們動手？知道我們是誰嗎？」
曹鵬驚詫地看向上官玉，聲音顫抖的怒呵道。
「他奶奶的，你這是……是在找死！」
孔芳更是怒火中燒，指著上官玉便罵道。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孔芳的食指直接折成了九十度！
「啊！！！」
「斷，斷了！」
孔芳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折斷的手指，一頭扎在地上，瘋狂地嘶吼著。
上官玉什麼也沒說，只一個眼神，便嚇得曹鵬也麻溜地跪了下來。
上官玉剛好一肚子怒火沒出發，趙謙三人這是上杆子往槍口上撞。
聽著三人的哭喊求饒之聲，上官玉懶得和他們做過多的糾纏，一腳踢開擋路的曹鵬。
便追著林帆，跑了出去。
等上官玉徹底離開之後，孔芳這才敢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奶奶的，但打老子，你小子死定了！」
孔芳疼得滿頭大汗，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
曹鵬見上官玉走遠之後，這才敢上前攙扶二人。
「一定要查出來這小子到底是誰，我……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趙謙一隻手扶著另一邊的胳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而又憤怒地吼道。
「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我看剛才那小子好像是朝著怡紅樓的方向跑去了。」
「我們，要不要……」
三個人中只剩下曹鵬還算全乎了，不過此時也早已嚇得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地看向趙謙二人。
話未說完，只聽孔芳暴怒一聲：「要！一定要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趙謙和孔芳二人面帶殺氣，先去醫館簡單地整回了骨頭，用麻布加上木板固定好。
轉而變怒氣沖沖地殺到了怡紅樓。
怡紅樓的門頭比之前還要氣派上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沒少賺錢，這才又將怡紅樓的門頭擴建了一番。
進入怡紅樓，林帆便明顯地感覺到一陣撲面而來的脂粉氣。
來來往往的大多是手拿摺扇，穿金戴銀的富家公子。
樓上地過道旁總是站著幾位年輕漂亮的女子手搖絹帕，扭著腰，笑意盈盈地招呼著樓下的公子，書生。
相比那些穿金戴銀的富家公子，林帆和上官牧之的衣著就顯得十分樸素了。
一眼便看出不是什麼有錢人。
「怎麼現在什麼人都敢來怡紅樓瞎逛！二狗，你去把他們打發走。」龜公瞥了林帆和上官牧之一眼，一臉不耐煩地衝著一旁的雜役吩咐道。
二狗點了點頭快步地跑到林帆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斜著眼上下打量了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一番，一臉鄙夷地輕聲問道：
「二位，這怡紅樓的消費可不低，兩位這是要喝茶聽曲還是找姑娘作陪啊？」
經常混跡於風月場所，早就學會了看人下菜碟的本事。
見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衣著寒酸，二狗自然也是沒有好氣。
「喝茶聽曲和找佳人作陪，有何講究嘛？」
上官牧之剛想發火，亮明身份，卻是被林帆給攔了下來，轉而面色親和地笑著問道。
二狗見林帆居然連這兩件事都聽不懂，則是對林帆更加鄙夷了起來。
「什麼都不懂還敢來怡紅樓消遣？」
「去去去，對面有個茶館，你去那裡消費去！」
「這怡紅樓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做勢，二狗便要轟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離開。
「你小子好大的口氣，竟敢趕我們走？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上官牧之瞬間來了火氣，不過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便被林帆給攔了下來。
二狗擼起袖子，更加囂張了起來。
有錢人他可是見多了，像林帆和上官牧之這樣衣著樸素的，在他看來就絕不可能是什麼有錢的主。
「怎麼？你們兩個還想在怡紅樓鬧事不成！」
眼見局勢不對，一旁容貌嬌美的女子快步跑了過來，笑意盈盈地站在二人中間。
繡帕在二狗的臉上划過，嬌笑著打著圓場。
「二狗哥，怎麼發這麼大火啊！」
「這兩位客官我來處理，鴇媽正找您呢。」
說話間，那女子從袖口中摸出一兩碎銀子，悄悄地塞到了二狗的手中。
二狗得了銀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狗眼看人低地瞥了林帆二人一眼，叮囑道：「記得把他們給轟走啊！」
女子扭著身子，笑著點頭。
看著二狗轉身離開，那女子這才將林帆和上官牧之二人引到一旁人少的地方。
此刻的她已然沒了剛才的扭捏嬌柔之態，面色平靜地蹙眉叮囑道：
「我看二人也不像是有錢人，這裡的消費可高了。」
「貧苦百姓攢點錢也不容易，這種煙花之地不適合你們來，你們還是快回去吧！」
上官牧之禮貌地拱手，輕聲道：「多謝姑娘仗義出手，敢問姑娘芳名何許？日後好報答姑娘。」
林帆都不由一驚，啥時候上官牧之變得這般謙卑了起來。
「報答？還是算了吧！」
那女子看了一眼上官牧之，長嘆一聲擺手回道。
「什麼芳名不芳名的，你叫我如煙就行了！」
「如煙姑娘，真是個好名字！」上官牧之看得入神。
如煙轉頭看到二狗，他還在盯著這邊看呢。
於是臉色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認真地說道：「你們還是快走吧！」
「再不走，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林帆輕輕地點了點頭，「多謝姑娘。」
「這是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說罷，直接從袖口中取出了一沓銀票，抽出了五十兩來，遞給了如煙。
如煙頓時愣住了。
驚詫得有些說不出話來，「這？這是給我的？」
上官牧之的臉色比吃了苦瓜還要難看，那一沓銀票可都是他的老婆本啊！
林帆這隨手就花出去了五十兩，上官牧之那叫一個心疼啊！
「沒錯，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林帆笑著回道。
上官牧之趕忙接話道：「是我……是我的錢，你就拿著吧！」
生平可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如煙姑娘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歘！
就在此時，突然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接過了那五十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