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聽宋將軍的命令
又過了幾日，終於抵達臨華山所在的地界——房州。
剛到房州，刺史吳清已經等在城門迎接。
遠遠地看著站在城門口翹首以盼的吳清，青禾催馬湊到宋寧兒身邊：
「皇妃，他就是二皇妃的娘家大哥？看著比吳明強多了。不得不說，吳家兄妹三人長相真是不俗，這麼看來吳明還是他們中最丑的了。」
宋寧兒笑笑，「最丑的一個都把映秋差點拐走，虧得是這吳家老大沒在京城，不知要迷倒京城多少姑娘呢。」
宋寧兒和青禾說笑著，不經意瞥見徐澈帶著不滿的眼神瞪她，才趕緊收斂了笑容。
剛到城門口，還沒下馬，吳清就迎合了上來，行禮寒暄過後，吳清將幾人帶到府衙擺宴接風。
一進到正廳，宋寧兒看到已經擺好了兩桌，中間用屏風隔開。
宋寧兒一進門，就被門口的一位婦人引向靠裡面的一桌。
宋寧兒看了徐澈一眼，徐澈自然領悟到她的意思，拉著她的手，扶著她先落座在屏風外的一桌。
「殿下，裡面才是招待女眷的。」吳清趕緊上前解釋。
「宋將軍是我的副將，席間要是和吳大人談起臨華山剿匪事宜，難道要她隔著屏風說話嗎？」
徐澈站在宋寧兒身邊，直到宋寧兒給他遞了眼神，才挨著她坐下。
吳清趕緊認錯，宋寧兒也沒和他計較，只讓他撤了屏風。
屏風撤走，宋寧兒、徐澈和吳清一桌，魏平、青禾和陸回、夏恩幾人在另一桌。
剛才指引宋寧兒的婦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吳清，吳清嫌棄的眼神讓她離開，她才退了出去。
宋寧兒看著婦人走出去，對吳清擠出一個貌似和善的笑容，「那位是……」
「吳某的妾室，皇妃見笑了。」吳清道。
宋寧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在心裡默默想起了吳清的正妻，那個被他留在京城伺候婆母的妻子。
男人呵！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
徐澈察覺到宋寧兒面上的一絲不悅，對吳清說：
「還記得一年前我也曾來過房州，當時也是來剿匪，只是可惜，在這待了幾個月，也沒能將臨華山的山匪剿滅。」
「臨華山的土匪實在狡猾，您離開後下官也曾派人去山上搜尋過，根本找不到那些人的蹤跡，也不知是藏在了何處。」吳清說。
徐澈伸手覆在宋寧兒的手上，「好在這次，有宋將軍幫我，一定能將臨華山的山匪全部剿除乾淨。」
吳清不動聲色看了宋寧兒一眼，眼中的情緒不明，但宋寧兒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屑。
「殿下說的是，不知殿下這次可想到了一句剿滅山匪的辦法？」
徐澈剛想說什麼，被宋寧兒打斷，「沒有，我們計劃來了先摸清臨華山的地勢，再做打算。其間還要麻煩吳大人了。」
吳清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面上依舊掛著笑容：「臨華山的情況，殿下想必已經熟悉。不過殿下要是需要幫忙，下官一定竭盡所能。」
「一年前吳大人幫的也不少了，不過那群山匪總能料到我們何時進攻，每次進山都一無所獲。」徐澈對宋寧兒說，
「我讓人將每個下山的路都堵得嚴嚴實實，山上沒見到人，山下也沒見人。」
宋寧兒聽出徐澈話里的意思，他是懷疑吳清。
不過，吳清確實不清白，畢竟他是徐浩的人。
她雖然不知道吳清有沒有臨華山上做手腳，但每次剿匪都能讓山匪逃脫，吳清在其中一定做了什麼。
「真有那麼奇怪？」宋寧兒佯裝驚訝道，「會不會是藏在山洞裡了？」
「山上確實有幾個山洞，不過每個我都帶人調查過，確實有人住過的痕跡，但卻沒抓到人。」徐澈說。
「唉……」吳清重重嘆了口氣，「臨華山上的山匪，下官也十分頭痛。」
「那些山匪會下山攪擾村民嗎？」宋寧兒問。
「是，他們常常十來天就下山一次，有時四五天，日日下山也有的。」吳清說。
「嗯，來之前聽殿下講過，說那些人不止搶糧食和值錢的物件，甚至還會搶走村里年輕的村民？」宋寧兒問。
「是。」
「山下沒有派人巡視嗎？可曾抓到活口？」
「日日都有人在山下巡視，可山太大，人手有不夠，顧不了每個地方。而且那些山匪都很兇悍，巡視的官兵一旦遇到自身的性命都難保，更別說抓活口了。」吳清皺著眉說。
「是，我去年派兵圍剿的時候曾抓到過幾個，不過剛關進牢里，那些人就自盡了。」徐澈補充道。
宋寧兒冷哼一聲，「聽著不像山匪，倒像是死士了。」
「我當時也察覺到異常，本想繼續守下去，再抓幾個活口，可是幾次進山都沒抓到人。」徐澈說，「後來，京城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回去處理，就沒再繼續。」
宋寧兒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他說的「有些事情」，是她和爹爹即將回京，他要讓陛下賜婚。
宋寧兒瞪了他一眼，繼續問吳清：「吳大人，您覺得那些山匪是怎麼逃脫圍剿的呢？」
吳清陪笑道：「吳某哪裡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至於一直發愁到現在了。」
「也是，」宋寧兒道，「可否和吳大人討一份臨華山的地圖？」
「早就叫人備好了，不過還是和之前的一樣，請殿下過目。」
吳清讓人將地圖拿過來，接了遞給徐澈。
徐澈正端著杯子喝茶，見他給自己地圖，只當沒看見，繼續喝茶。
吳清依舊舉著，還往徐澈面前又送了送。
徐澈放下茶杯，依舊當沒看見。
宋寧兒也沒有伸手，盯著吳清等他將地圖遞到她面前。
吳清只好將胳膊挪到宋寧兒面前，「請皇妃過目。」
宋寧兒這才接過地圖。
徐澈也開口：「吳大人，這次剿匪，我雖為主將，但實際上是聽宋將軍的命令行事。不論什麼事情，吳大人聽她的指令就行，不必再問過我一遍。」
「是，只是……陛下知道嗎？」吳清小心地問。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徐澈說，「不然就不會調用平陽侯手下的兵將了，畢竟那些兵是宋將軍用慣了的。」
「是，下官知道了。」
宋寧兒展開地圖，只看了兩眼就又收了起來，「多謝吳大人的地圖。」
剛到房州，刺史吳清已經等在城門迎接。
遠遠地看著站在城門口翹首以盼的吳清，青禾催馬湊到宋寧兒身邊：
「皇妃，他就是二皇妃的娘家大哥？看著比吳明強多了。不得不說，吳家兄妹三人長相真是不俗，這麼看來吳明還是他們中最丑的了。」
宋寧兒笑笑，「最丑的一個都把映秋差點拐走，虧得是這吳家老大沒在京城，不知要迷倒京城多少姑娘呢。」
宋寧兒和青禾說笑著，不經意瞥見徐澈帶著不滿的眼神瞪她，才趕緊收斂了笑容。
剛到城門口，還沒下馬，吳清就迎合了上來，行禮寒暄過後，吳清將幾人帶到府衙擺宴接風。
一進到正廳，宋寧兒看到已經擺好了兩桌，中間用屏風隔開。
宋寧兒一進門，就被門口的一位婦人引向靠裡面的一桌。
宋寧兒看了徐澈一眼，徐澈自然領悟到她的意思，拉著她的手，扶著她先落座在屏風外的一桌。
「殿下，裡面才是招待女眷的。」吳清趕緊上前解釋。
「宋將軍是我的副將，席間要是和吳大人談起臨華山剿匪事宜，難道要她隔著屏風說話嗎？」
徐澈站在宋寧兒身邊，直到宋寧兒給他遞了眼神，才挨著她坐下。
吳清趕緊認錯，宋寧兒也沒和他計較，只讓他撤了屏風。
屏風撤走，宋寧兒、徐澈和吳清一桌，魏平、青禾和陸回、夏恩幾人在另一桌。
剛才指引宋寧兒的婦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吳清，吳清嫌棄的眼神讓她離開，她才退了出去。
宋寧兒看著婦人走出去，對吳清擠出一個貌似和善的笑容，「那位是……」
「吳某的妾室，皇妃見笑了。」吳清道。
宋寧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在心裡默默想起了吳清的正妻，那個被他留在京城伺候婆母的妻子。
男人呵！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
徐澈察覺到宋寧兒面上的一絲不悅，對吳清說：
「還記得一年前我也曾來過房州，當時也是來剿匪，只是可惜，在這待了幾個月，也沒能將臨華山的山匪剿滅。」
「臨華山的土匪實在狡猾，您離開後下官也曾派人去山上搜尋過，根本找不到那些人的蹤跡，也不知是藏在了何處。」吳清說。
徐澈伸手覆在宋寧兒的手上，「好在這次，有宋將軍幫我，一定能將臨華山的山匪全部剿除乾淨。」
吳清不動聲色看了宋寧兒一眼，眼中的情緒不明，但宋寧兒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屑。
「殿下說的是，不知殿下這次可想到了一句剿滅山匪的辦法？」
徐澈剛想說什麼，被宋寧兒打斷，「沒有，我們計劃來了先摸清臨華山的地勢，再做打算。其間還要麻煩吳大人了。」
吳清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面上依舊掛著笑容：「臨華山的情況，殿下想必已經熟悉。不過殿下要是需要幫忙，下官一定竭盡所能。」
「一年前吳大人幫的也不少了，不過那群山匪總能料到我們何時進攻，每次進山都一無所獲。」徐澈對宋寧兒說，
「我讓人將每個下山的路都堵得嚴嚴實實，山上沒見到人，山下也沒見人。」
宋寧兒聽出徐澈話里的意思，他是懷疑吳清。
不過，吳清確實不清白，畢竟他是徐浩的人。
她雖然不知道吳清有沒有臨華山上做手腳，但每次剿匪都能讓山匪逃脫，吳清在其中一定做了什麼。
「真有那麼奇怪？」宋寧兒佯裝驚訝道，「會不會是藏在山洞裡了？」
「山上確實有幾個山洞，不過每個我都帶人調查過，確實有人住過的痕跡，但卻沒抓到人。」徐澈說。
「唉……」吳清重重嘆了口氣，「臨華山上的山匪，下官也十分頭痛。」
「那些山匪會下山攪擾村民嗎？」宋寧兒問。
「是，他們常常十來天就下山一次，有時四五天，日日下山也有的。」吳清說。
「嗯，來之前聽殿下講過，說那些人不止搶糧食和值錢的物件，甚至還會搶走村里年輕的村民？」宋寧兒問。
「是。」
「山下沒有派人巡視嗎？可曾抓到活口？」
「日日都有人在山下巡視，可山太大，人手有不夠，顧不了每個地方。而且那些山匪都很兇悍，巡視的官兵一旦遇到自身的性命都難保，更別說抓活口了。」吳清皺著眉說。
「是，我去年派兵圍剿的時候曾抓到過幾個，不過剛關進牢里，那些人就自盡了。」徐澈補充道。
宋寧兒冷哼一聲，「聽著不像山匪，倒像是死士了。」
「我當時也察覺到異常，本想繼續守下去，再抓幾個活口，可是幾次進山都沒抓到人。」徐澈說，「後來，京城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回去處理，就沒再繼續。」
宋寧兒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他說的「有些事情」，是她和爹爹即將回京，他要讓陛下賜婚。
宋寧兒瞪了他一眼，繼續問吳清：「吳大人，您覺得那些山匪是怎麼逃脫圍剿的呢？」
吳清陪笑道：「吳某哪裡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至於一直發愁到現在了。」
「也是，」宋寧兒道，「可否和吳大人討一份臨華山的地圖？」
「早就叫人備好了，不過還是和之前的一樣，請殿下過目。」
吳清讓人將地圖拿過來，接了遞給徐澈。
徐澈正端著杯子喝茶，見他給自己地圖，只當沒看見，繼續喝茶。
吳清依舊舉著，還往徐澈面前又送了送。
徐澈放下茶杯，依舊當沒看見。
宋寧兒也沒有伸手，盯著吳清等他將地圖遞到她面前。
吳清只好將胳膊挪到宋寧兒面前，「請皇妃過目。」
宋寧兒這才接過地圖。
徐澈也開口：「吳大人，這次剿匪，我雖為主將，但實際上是聽宋將軍的命令行事。不論什麼事情，吳大人聽她的指令就行，不必再問過我一遍。」
「是，只是……陛下知道嗎？」吳清小心地問。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徐澈說，「不然就不會調用平陽侯手下的兵將了，畢竟那些兵是宋將軍用慣了的。」
「是，下官知道了。」
宋寧兒展開地圖，只看了兩眼就又收了起來，「多謝吳大人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