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撒嬌的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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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洋小心地看了徐澈一眼,雙手拽著徐澈的衣服,

  「三哥,求求你,讓我看她一眼吧!我就遠遠看一眼,從此閉嘴,再也不打擾你。」

  徐澈看著他卑微乞憐的樣子,猶豫了好久,才開口道:

  「讓你見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儘管說,不管辦到辦不到,我一定會想辦法去辦的。」徐洋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還真是痴情,韓織雲來京也不過半月,竟把你迷成這樣。」

  「三哥,你不懂,喜歡上一個人,不需要太久,只需一瞬間,就下定決心,此生只她一人。為她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包括生命。」

  聽著徐洋的話,徐澈心中一震,他雖不像徐洋,一瞬間就認定,但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為了她,可以放棄生命。

  「我可以叫你見她,但你只能遠遠看著,不能碰,也不能摸。」

  「好,我都答應三哥。」

  「好什麼?我還沒說我的條件呢!你給父皇寫個摺子,求他放你去封地,從此以後無召不得回京。」

  徐澈垂眼看著徐洋,他面上沒有本分不情願,聽到要他寫摺子,站起身就走到書案前研磨,

  「我這就寫,京城這地方烏煙瘴氣,我早就不想待了,要不是母……」

  徐洋頓了一下,繼續念叨著,「我這就寫……」

  徐洋寫完,交給徐澈看了一眼。

  徐澈直接給了守衛,讓他交給皇帝。

  「韓織雲的屍體明日一早才送去安葬,現在天亮不好把你帶出去,等晚上我再帶你見她。」

  「好,那你要說話算數,我在這等著你。」徐洋拽著徐澈的衣袖,不舍地說。

  「放心,你知道,我說話一向算數。」拽出衣袖,徐澈趕緊離開了。

  徐澈走後,宋寧兒準備去給皇后請安,昨晚失火,皇后肯定嚇到了,她得去安慰下。

  可找了一圈都沒見到青禾,「易初,青禾呢?她怎麼不在?」

  「青禾姑娘被方小公子請去學射箭了,皇妃要什麼?奴才也可以代勞。」

  「沒事,就是想去和母后請安,你一個人陪我也行。」

  宋寧兒帶著易初去見了皇后。

  果然,皇后自聽說突然失火,後半夜基本沒怎麼睡。

  「真是辛苦你們倆了,一個滅火,一個還要安排新的住處給家眷們。」皇后拉著宋寧兒的手,心疼道。

  「辛苦倒還罷了,就是……」宋寧兒說著擦了擦眼眶,手帕上提前塗的藥粉,瞬間刺痛了眼睛,

  「杞國大公主死在了大火中,我們昨日才相識,她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

  「昨晚親眼見到她的屍體,我真是嚇壞了,一想起她我就忍不住想哭。」

  「本來昨晚就想來給母后請安的,怕自己忍不住在母后面前哭,所以等了這麼久才來。」

  皇后將她攬在懷裡,輕輕安慰著,「怕什麼?我們怎麼說也是連著血脈的。你娘都是我看大的,以後難過了儘管來母后這裡哭,母后不會笑話你的。」

  見宋寧兒哭得傷心,衛國公夫人也開口安慰:

  「皇妃也不必太過傷心,杞國大公主葬身火海,也是上天的安排。況且她死了,您以後府上也能得些清淨不是。」

  皇后衝著衛國公夫人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瞎說。

  衛國公夫人趕緊改口道:「是我多嘴了,皇妃不要放在心上。」

  「夫人也是為我考慮,我不會怪您的。」宋寧兒道。

  和皇后又說了些話,宋寧兒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撞見正四處探頭的程映秋。

  看到宋寧兒,程映秋跑著撲了過來,「姐姐!原來你在這兒呢!可叫我好找。」

  「你找我做什麼?對了,昨日怎麼沒見你?」宋寧兒看到程映秋,心情也好了許多。

  「別提了,昨日我光顧著躲吳明那個傢伙了,一直跟在我娘身邊,都沒敢去找你。」

  程映秋說著,腦袋還四處探了探,生怕吳明從哪裡突然出現。


  「他還在纏著你?」宋寧兒不解道。

  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嗎?

  「他還好,給我寫的信都少了,就算寫了也是隻言片語。」

  「不過他娘可是不肯放過我了,一開始是拉著我娘說要向我提親,我娘沒慣著她,對她一頓陰陽。」

  「她沒臉再招惹我娘,結果纏上我了。一有機會就要拉我去說話,我哪敢去啊!所以才一直躲著。」

  宋寧兒拉過程映秋的手,「你昨日跟著舅母,今日你就跟著我吧!放心,她要是敢和我要你,我也不給她好臉色。」

  「好啊!那我們去哪裡玩呢?」

  「嗯……」宋寧兒想了一會兒,

  「我們先去找青禾吧!聽說她在靶場,我記得你射箭不怎麼樣,正好讓她也教教你。」

  「好!我早就想拜青禾為師了,她那一手的好箭術真是讓人看著羨慕。可你們總是不在京城,我也沒地兒學去。」

  嫌宋寧兒走得有些慢,程映秋拉著她就往靶場跑,易初和程映秋的丫鬟急急地在後面追。

  靶場上,方寒拉著弓,使勁往後拉,手忍不住發顫。

  夏恩拿著箭在方寒的手上拍了一下,

  「歪了,歪了,拉直,手上沒勁怎麼射箭?好好練,我和青禾吃點東西歇歇,真是不讓人省心。」

  「誰叫你教了?我分明是讓青禾姐姐教我的,你來湊什麼熱鬧?」

  方寒一臉委屈,手上拉滿的弓也不敢松。

  「青禾姐姐,你看他……」

  「他說得對,你確實應該練練臂力,不然拉滿弓都費勁,很難射得准。」

  青禾接過夏恩遞來的果子,邊吃邊監督著方寒。

  「嗯,姐姐說要練,我就好好地練,絕不偷懶。」方寒正了正身子,拉弓的姿勢更加端正標準了些。

  青禾看著方寒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發笑,手上自然地接過夏恩遞的一杯茶。

  茶剛放到嘴邊,青禾才反應過來,「我們來練箭,你哪來的那麼多吃喝的東西?」

  「我不是怕你累著嗎?這小子是塊朽木,很難雕的,所以勸你還是今早放棄吧!」夏恩眨了眨眼,看著青禾。

  青禾將茶杯塞還給夏恩,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之前哪次見我不是陰陽怪氣的?何時變得這麼殷勤了?」

  「我哪有陰陽怪氣?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好吧?」

  夏恩學著方寒委屈撒嬌的樣子,撇了撇嘴,「你不要這麼冤枉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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