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不甘心！
徐澈讓人將葉信送走，坐在宋寧兒的床邊，安慰著：「寧兒也別太難過，生不了我們就不生了，聽說女人生孩子猶如鬼門關走一回，正好也免了這樣的兇險。我們兩個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我不難過，你只要能想得開就好。」宋寧兒扯著笑臉，心裡升起一股愧疚。
「我已經讓陸回去幫忙查了，你放心，等找出下手的人，我絕對不放過他。」徐澈說著，將抱著她的雙手緊了緊。
「還要提醒知道這事的人，我不想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好，我去處理，讓他們絕對不敢說出去一個字。」
青禾和陸回調查很快有了進展，雲香和馬廚娘被帶到了宋寧兒和徐澈的面前。
「殿下，皇妃，馬廚娘說雲香從昨晚開始就很異常，所以帶她們來見您。」
青禾說完，馬廚娘跪下磕了個頭，說：
「殿下，皇妃，老奴是廚房負責燉湯的廚娘。昨晚雲香去廚房，非說要做雞湯做第二日的早飯。」
「府上的早飯一向都是吃清淡的粥食，老奴怕一時改了不好，便沒有同意，誰知雲香竟自己偷偷地燉上了。」
「第二日奴婢發現雞湯，本想放到午飯或晚飯時再端上的，雲香不同意，硬是要給皇妃喝，說皇妃早飯最愛喝雞湯，奴婢便沒有再問。」
「其間她還不讓人碰那雞湯，從燉湯到端上桌，都是雲香一個人下手。剛才青禾姑娘去廚房問今早做飯時有沒有什麼異常，奴婢想起這事，覺得有些反常，這才告知殿下和皇妃知道。」
馬廚娘說話時，雲香一直跪在旁邊不敢抬頭。
「知道了，剩下的，我問雲香就行，你下去吧！」宋寧兒打發走了馬廚娘，看著跪在地上的雲香，「所以你給我端的那碗雞湯里，放了什麼嗎？」
「沒有，奴婢只是想討好您，所以才執意要做雞湯的。」雲香不敢承認，如今也只是懷疑她，真要承認了，她還能有什麼活路？
忍無可忍的徐澈站起身，緩緩走到雲香面前，「雞湯味濃，最好下藥，你若不是要在裡面做手腳，為何執意要做那碗雞湯？早飯時我要喝時你卻另拿了一碗，不是有鬼還能是什麼？」
雲香不敢抬頭，眼神瞟到面前一雙壓迫十足的一雙腳，嚇得頭又往下低了低，「奴婢只是想討好殿下和皇妃，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更沒有下藥啊！」
「我之前也在刑部審過犯人，嘴硬的人也見過不少，審問犯人的手段也用過不少。那些強壯如牛的男人，刑具過不了一輪就全都招了個乾淨。你覺得，你能受得了幾樣？」
徐澈緩緩俯下身，一字一句如萬斤鐵錘一下下砸在雲香的身上，身體顫抖得如同篩糠。
「若還是嘴硬，我就讓人去刑部拿刑具來，我們一樣一樣地試，總會有你喜歡的。」
徐澈突然的兇狠，也驚到了宋寧兒，那還是剛才還溫柔地哄她的那個徐澈嗎？
甚至有一瞬間，她想到了徐浩。
狠狠掐了下手指，將腦海中的可怕想法壓下，起身上去拽了下徐澈。
將徐澈輕鬆地拽到身後，宋寧兒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了一半。
「雲香，你就敢這麼篤定沒人知道你下藥的事情嗎？我勸你現在就老實地交代，你是母親送到我身邊來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會從寬處置。若是真的查出實證來，你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宋寧兒見雲香依舊只是發抖，不發一言，蹲下身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你不說，我也知道，是母親讓你做的，對嗎？」
宋寧兒雙手抬起雲香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說：「期間經過了誰的手，誰給你傳遞的，我也都知道，要我把竹香叫來，你們當面對峙嗎？」
雲香終於抬起頭，震驚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寧兒，「您……」
宋寧兒用手指輕輕在嘴邊「噓」了一下，緩緩站起身，說：
「只要你肯寫下你的罪證，我不會要你的命，你不僅可以活下來，我還會送你回侯府。」
雲香重重磕了兩個頭，「皇妃饒命！奴婢願認，奴婢願寫。」
「青禾，帶她下去寫好了再回來。」
雲香出去後，徐澈才坐到宋寧兒身邊，說：「你剛才是在騙她，還是真要放過她？」
「我說話算數，她只要將罪證寫清楚，我就會送她回侯府。」
「我不同意，我不管她是誰送來的，誰指使她做的，我絕不會輕放，不僅不會放過她，就連她幕後的主使，我一樣不會放過，反正那人也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就算不能讓她償命，也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宋寧兒覆上他緊握的拳頭，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手指掰開，「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管了，不論你同不同意，我決定了的事，不會改變。」
「寧兒，我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她傷害的是我們的未來，我絕不會放過她們兩個的。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
徐澈說著，就要起身，被宋寧兒拽著腰帶又給拉了回去，「我說過了，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要是按著你的意思，大張旗鼓地去辦，豈不是讓人都知道了？」
「可就這樣放過她們，我不甘心！」徐澈忍不住咬牙道。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人過一輩子也挺好的嗎？你還是很想要孩子的，對嗎？」
「孩子的事，我可以不管，可她們給你下藥，傷害了你。這次只是不能生子的藥，要是下次想害了你的命，我該怎麼辦？」
宋寧兒忽然有些觸動，眨了眨眼，道：「我這不是要把她送走了嗎？她們以後也沒有機會再給我下藥了。」
又沉默了半晌，緩了口氣道：
「你若是執意要將事情鬧大，我也不攔著。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母后知道或許不會說什麼，那陛下呢？」
「你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娶的皇妃卻不能生育，他會不會讓你把我廢了，另娶一個能生的？」
「你若真有這個打算，儘管去按你的方法處置。離了你我也正好可以去找外祖父和舅舅他們，留在戰場上再也不回來了。」
宋寧兒緊緊捏著手指，像是捏著心臟一般，看著徐澈，等待他的反應。
她在試探，想看徐澈會怎樣應對。
徐澈低頭想了很久，最終才鬆口道：「你母親我可以暫不追究，但云香，絕不能這麼輕輕放過。」
「她也是受人指使，把她送回侯府，讓我母親日日看著她，對她們兩個人來說，不都是一種折磨嗎？」
「打一頓再送回去吧！不然怎麼都不能解氣。」
「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宋寧兒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心底里開始有些厭惡自己了，這樣的算計和試探，和上一世的徐浩又有什麼分別？
「我不難過，你只要能想得開就好。」宋寧兒扯著笑臉，心裡升起一股愧疚。
「我已經讓陸回去幫忙查了，你放心，等找出下手的人，我絕對不放過他。」徐澈說著，將抱著她的雙手緊了緊。
「還要提醒知道這事的人，我不想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好，我去處理，讓他們絕對不敢說出去一個字。」
青禾和陸回調查很快有了進展，雲香和馬廚娘被帶到了宋寧兒和徐澈的面前。
「殿下，皇妃，馬廚娘說雲香從昨晚開始就很異常，所以帶她們來見您。」
青禾說完，馬廚娘跪下磕了個頭，說：
「殿下，皇妃，老奴是廚房負責燉湯的廚娘。昨晚雲香去廚房，非說要做雞湯做第二日的早飯。」
「府上的早飯一向都是吃清淡的粥食，老奴怕一時改了不好，便沒有同意，誰知雲香竟自己偷偷地燉上了。」
「第二日奴婢發現雞湯，本想放到午飯或晚飯時再端上的，雲香不同意，硬是要給皇妃喝，說皇妃早飯最愛喝雞湯，奴婢便沒有再問。」
「其間她還不讓人碰那雞湯，從燉湯到端上桌，都是雲香一個人下手。剛才青禾姑娘去廚房問今早做飯時有沒有什麼異常，奴婢想起這事，覺得有些反常，這才告知殿下和皇妃知道。」
馬廚娘說話時，雲香一直跪在旁邊不敢抬頭。
「知道了，剩下的，我問雲香就行，你下去吧！」宋寧兒打發走了馬廚娘，看著跪在地上的雲香，「所以你給我端的那碗雞湯里，放了什麼嗎？」
「沒有，奴婢只是想討好您，所以才執意要做雞湯的。」雲香不敢承認，如今也只是懷疑她，真要承認了，她還能有什麼活路？
忍無可忍的徐澈站起身，緩緩走到雲香面前，「雞湯味濃，最好下藥，你若不是要在裡面做手腳，為何執意要做那碗雞湯？早飯時我要喝時你卻另拿了一碗，不是有鬼還能是什麼？」
雲香不敢抬頭，眼神瞟到面前一雙壓迫十足的一雙腳，嚇得頭又往下低了低，「奴婢只是想討好殿下和皇妃，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更沒有下藥啊！」
「我之前也在刑部審過犯人，嘴硬的人也見過不少，審問犯人的手段也用過不少。那些強壯如牛的男人，刑具過不了一輪就全都招了個乾淨。你覺得，你能受得了幾樣？」
徐澈緩緩俯下身，一字一句如萬斤鐵錘一下下砸在雲香的身上，身體顫抖得如同篩糠。
「若還是嘴硬，我就讓人去刑部拿刑具來，我們一樣一樣地試，總會有你喜歡的。」
徐澈突然的兇狠，也驚到了宋寧兒，那還是剛才還溫柔地哄她的那個徐澈嗎？
甚至有一瞬間，她想到了徐浩。
狠狠掐了下手指，將腦海中的可怕想法壓下，起身上去拽了下徐澈。
將徐澈輕鬆地拽到身後，宋寧兒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了一半。
「雲香，你就敢這麼篤定沒人知道你下藥的事情嗎？我勸你現在就老實地交代，你是母親送到我身邊來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會從寬處置。若是真的查出實證來，你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宋寧兒見雲香依舊只是發抖，不發一言，蹲下身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你不說，我也知道，是母親讓你做的，對嗎？」
宋寧兒雙手抬起雲香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說：「期間經過了誰的手，誰給你傳遞的，我也都知道，要我把竹香叫來，你們當面對峙嗎？」
雲香終於抬起頭，震驚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寧兒，「您……」
宋寧兒用手指輕輕在嘴邊「噓」了一下，緩緩站起身，說：
「只要你肯寫下你的罪證，我不會要你的命，你不僅可以活下來，我還會送你回侯府。」
雲香重重磕了兩個頭，「皇妃饒命！奴婢願認，奴婢願寫。」
「青禾，帶她下去寫好了再回來。」
雲香出去後，徐澈才坐到宋寧兒身邊，說：「你剛才是在騙她，還是真要放過她？」
「我說話算數，她只要將罪證寫清楚，我就會送她回侯府。」
「我不同意，我不管她是誰送來的，誰指使她做的，我絕不會輕放，不僅不會放過她，就連她幕後的主使，我一樣不會放過，反正那人也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就算不能讓她償命，也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宋寧兒覆上他緊握的拳頭，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手指掰開，「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管了，不論你同不同意，我決定了的事，不會改變。」
「寧兒，我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她傷害的是我們的未來，我絕不會放過她們兩個的。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
徐澈說著，就要起身，被宋寧兒拽著腰帶又給拉了回去，「我說過了，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要是按著你的意思，大張旗鼓地去辦，豈不是讓人都知道了？」
「可就這樣放過她們，我不甘心！」徐澈忍不住咬牙道。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人過一輩子也挺好的嗎？你還是很想要孩子的，對嗎？」
「孩子的事，我可以不管，可她們給你下藥，傷害了你。這次只是不能生子的藥，要是下次想害了你的命，我該怎麼辦？」
宋寧兒忽然有些觸動，眨了眨眼，道：「我這不是要把她送走了嗎？她們以後也沒有機會再給我下藥了。」
又沉默了半晌，緩了口氣道：
「你若是執意要將事情鬧大，我也不攔著。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母后知道或許不會說什麼，那陛下呢？」
「你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娶的皇妃卻不能生育，他會不會讓你把我廢了，另娶一個能生的？」
「你若真有這個打算，儘管去按你的方法處置。離了你我也正好可以去找外祖父和舅舅他們，留在戰場上再也不回來了。」
宋寧兒緊緊捏著手指，像是捏著心臟一般，看著徐澈，等待他的反應。
她在試探，想看徐澈會怎樣應對。
徐澈低頭想了很久，最終才鬆口道：「你母親我可以暫不追究，但云香，絕不能這麼輕輕放過。」
「她也是受人指使，把她送回侯府，讓我母親日日看著她，對她們兩個人來說，不都是一種折磨嗎？」
「打一頓再送回去吧！不然怎麼都不能解氣。」
「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宋寧兒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心底里開始有些厭惡自己了，這樣的算計和試探，和上一世的徐浩又有什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