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死亡的真相
諸恆凌定定的看著尤傲雪。
尤傲雪不躲不避，眼中滿是倔強和堅決。
兩人對視半晌，諸恆凌無奈嘆息一聲，然後才說道:「沒錯，巴萊和文氏一派，一直都有秘密往來。」
尤傲雪的心沉到了最深處，她感覺胸口悶悶的難以喘息，就連頭腦也混沌起來，她聽到自己壓著嗓音問:「我父親幫你攻打巴萊時，文氏有沒有插手，我父親，到底怎麼死的！」
諸恆凌低下頭，他一向知道尤傲雪聰慧，卻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的就聯想到她父親的死因。眼下，他有些猶豫，思索著要如何向尤傲雪說當日之事，一時就沉默了下來。
尤傲雪見他沉默，知道心中猜測多半是真的，她突然感覺一陣暈眩，似乎有一道白光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頭腦，她咬著牙狠狠的說:「告訴我，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諸恆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北境多年以來，偶有悍匪，卻無強敵。所以，你父親帶領的干城軍，這麼幾年以來都是在做支援的強軍，北境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我攻打巴萊多年，將巴萊人領土一逼再逼，年初時才終於攻入巴萊腹地。可是在這樣的關頭，我軍中竟出了叛徒，導致我軍的先鋒隊被出賣圍困在巴萊境內，還未揪出叛徒，軍中的糧食先被焚燒殆盡。」
「沒有糧食，弟兄又被困在巴萊，正在計劃如何營救時，巴萊竟然破釜沉舟，派出他們所有兵力，埋伏偷襲我軍。他們將我們圍困住，也不強行猛攻，就不時派出一隊人馬來進行騷擾，我們想要強行突圍，又必將會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沒有糧食，若是大家都受了傷，那我們救不了先鋒隊的弟兄不說，我們自己恐怕還未回到天銓，便都會死在路上了。」
「沒有辦法，我便向各個邊境的駐守軍求援。可是我沒有想到，偷偷潛出去的人，除了往北境去的，旁的都沒走出去多遠便被殺害。」
尤傲雪聽著，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諸恆凌繼續沉聲說道:「你父親率兵趕來，巴萊軍卻草草收兵撤退，我直到那時才察覺出不對勁。」
「與你父親會合後，我才著手開始調查軍中的叛徒。我也的確抓到了那個叛徒，據他供述，巴萊人用大量的金銀收買了他，除了他已經做了的事情之外，還讓他在夜裡偷偷潛入我的帳中將我暗殺。」
「處理好了這個叛徒，你父親提議藉此機會一舉攻入巴萊腹地，又可解救被困的弟兄們，又可為這麼多年來的戰爭做個了斷。」
「我們兩人商議兩日，制定了周詳的計劃，我率兵正面迎敵，攻入巴萊。你的父親帶了幾個親近的人，偷偷潛入巴萊皇室，直接釜底抽薪，讓他們再無抵抗之力。」
「計劃中，他們至少需要潛伏兩日再進入巴萊，如此才能在同一時間，他們從裡面廝殺出來，我們從外面攻進去，正好接應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何時出了岔子，等我按照計劃帶兵攻入巴萊皇城時，卻遲遲不見你父親他們出現。」
「巴萊軍早已渙散潰不成軍，我們輕而易舉便攻破了城門，一進了城，勝局已定，我軍一路高呼勸降之論，一路就來到了巴萊皇宮。」
「一看是他們的太子出面，我就猜測巴萊皇帝已死，卻還是不見你父親，我心中焦急，那太子又遲遲不肯投降，也不肯交出我們被困的人，我心中雖惱火，卻也只能耐心的跟他談判。」
「卻沒想到他們賊心不死，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竟然拔刀就想刺殺我。我與那太子聊著天並未注意到她，多虧了你父親，突然出現，為我攔下那一刀。」
「刀上被他們浸了毒，你父親很快就…」
「在他彌留之際，他告訴我，他們剛剛進入巴萊，就被人識破身份，他們的相貌身形已經做成畫貼滿全城大街小巷。他只留下一句小心身邊人，便…再無生氣。」
「後來我審問太子身邊的人才得知，你父親他們一進入巴萊就被滿城通緝，你父親身邊一位將士被活捉，其餘的人皆在完成計劃的途中便紛紛犧牲。最後是你父親一人，靠著高深的武功和強大的意志，拖著渾身是傷，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不僅刺殺了巴萊皇帝，還從皇宮內逃出，在城中一直躲藏到我們攻進巴萊皇城。」
尤傲雪已經是淚流滿面，卻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也是文氏在背後搞鬼嗎？」
諸恆凌點頭，嘆息道:「巴萊投降後，我通過審問巴萊皇子以及他身邊的一眾侍從下屬，得知，這位太子暗中與溫王達成了合作，只要巴萊太子按照溫王的計劃行事，我與尤大將軍在這次計劃中死亡，等將來他登基皇位，不僅將巴萊所有領土歸還，還會附贈他們天銓的兩座城池。」
尤傲雪聽了這樣的話，又悲又怒，她狠狠咬牙說道:「溫王竟然為了一己私慾，與巴萊勾結，謀害當朝皇子與當朝重臣！將天銓國土當做籌碼拱手讓人！」
諸恆凌也語氣含怒:「我至今仍未找到我身邊那個叛徒，巴萊太子也已經遭人暗殺，我雖然一心想要溫王與文氏付出代價，卻苦無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尤傲雪垂眸，壓抑著心中幾乎將她淹沒的恨意，以及想要將溫王千刀萬剮的衝動，開口詢問:「他們謀害我父親，就為了得到干城軍嗎？」
「嗯，文氏一派中，沒有武將，溫王手上沒有兵權。京城中的武將皆在父皇掌握之中，這麼多年以來，父皇又遲遲不立太子。所以溫王一黨著急，生怕會有變故，便將主意打到了遠在北境得干城軍身上。」
諸恆凌沉聲說道:「干城軍威名遠揚，又與京城中的武將們關係生疏，實際上也並不完全聽從父皇的命令。對於溫王一黨來說，正是他們目前所急需的新力量。可是你的父親，是一位正直忠誠的鐵血好漢，我猜測溫王早前便與他有暗中接觸，但你父親必然是不會理會溫王這樣心存歹念之人，這才招致殺身之禍。」
尤傲雪不躲不避，眼中滿是倔強和堅決。
兩人對視半晌，諸恆凌無奈嘆息一聲，然後才說道:「沒錯，巴萊和文氏一派，一直都有秘密往來。」
尤傲雪的心沉到了最深處，她感覺胸口悶悶的難以喘息，就連頭腦也混沌起來，她聽到自己壓著嗓音問:「我父親幫你攻打巴萊時，文氏有沒有插手，我父親，到底怎麼死的！」
諸恆凌低下頭，他一向知道尤傲雪聰慧，卻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的就聯想到她父親的死因。眼下，他有些猶豫，思索著要如何向尤傲雪說當日之事，一時就沉默了下來。
尤傲雪見他沉默，知道心中猜測多半是真的，她突然感覺一陣暈眩，似乎有一道白光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頭腦，她咬著牙狠狠的說:「告訴我，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諸恆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北境多年以來，偶有悍匪，卻無強敵。所以，你父親帶領的干城軍，這麼幾年以來都是在做支援的強軍，北境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我攻打巴萊多年，將巴萊人領土一逼再逼，年初時才終於攻入巴萊腹地。可是在這樣的關頭，我軍中竟出了叛徒，導致我軍的先鋒隊被出賣圍困在巴萊境內，還未揪出叛徒，軍中的糧食先被焚燒殆盡。」
「沒有糧食，弟兄又被困在巴萊，正在計劃如何營救時，巴萊竟然破釜沉舟，派出他們所有兵力，埋伏偷襲我軍。他們將我們圍困住，也不強行猛攻，就不時派出一隊人馬來進行騷擾，我們想要強行突圍，又必將會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沒有糧食，若是大家都受了傷，那我們救不了先鋒隊的弟兄不說，我們自己恐怕還未回到天銓，便都會死在路上了。」
「沒有辦法，我便向各個邊境的駐守軍求援。可是我沒有想到，偷偷潛出去的人，除了往北境去的，旁的都沒走出去多遠便被殺害。」
尤傲雪聽著，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諸恆凌繼續沉聲說道:「你父親率兵趕來，巴萊軍卻草草收兵撤退，我直到那時才察覺出不對勁。」
「與你父親會合後，我才著手開始調查軍中的叛徒。我也的確抓到了那個叛徒，據他供述，巴萊人用大量的金銀收買了他，除了他已經做了的事情之外，還讓他在夜裡偷偷潛入我的帳中將我暗殺。」
「處理好了這個叛徒，你父親提議藉此機會一舉攻入巴萊腹地，又可解救被困的弟兄們，又可為這麼多年來的戰爭做個了斷。」
「我們兩人商議兩日，制定了周詳的計劃，我率兵正面迎敵，攻入巴萊。你的父親帶了幾個親近的人，偷偷潛入巴萊皇室，直接釜底抽薪，讓他們再無抵抗之力。」
「計劃中，他們至少需要潛伏兩日再進入巴萊，如此才能在同一時間，他們從裡面廝殺出來，我們從外面攻進去，正好接應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何時出了岔子，等我按照計劃帶兵攻入巴萊皇城時，卻遲遲不見你父親他們出現。」
「巴萊軍早已渙散潰不成軍，我們輕而易舉便攻破了城門，一進了城，勝局已定，我軍一路高呼勸降之論，一路就來到了巴萊皇宮。」
「一看是他們的太子出面，我就猜測巴萊皇帝已死，卻還是不見你父親，我心中焦急，那太子又遲遲不肯投降，也不肯交出我們被困的人，我心中雖惱火，卻也只能耐心的跟他談判。」
「卻沒想到他們賊心不死，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竟然拔刀就想刺殺我。我與那太子聊著天並未注意到她，多虧了你父親，突然出現，為我攔下那一刀。」
「刀上被他們浸了毒，你父親很快就…」
「在他彌留之際，他告訴我，他們剛剛進入巴萊，就被人識破身份，他們的相貌身形已經做成畫貼滿全城大街小巷。他只留下一句小心身邊人，便…再無生氣。」
「後來我審問太子身邊的人才得知，你父親他們一進入巴萊就被滿城通緝，你父親身邊一位將士被活捉，其餘的人皆在完成計劃的途中便紛紛犧牲。最後是你父親一人，靠著高深的武功和強大的意志，拖著渾身是傷，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不僅刺殺了巴萊皇帝，還從皇宮內逃出，在城中一直躲藏到我們攻進巴萊皇城。」
尤傲雪已經是淚流滿面，卻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也是文氏在背後搞鬼嗎？」
諸恆凌點頭，嘆息道:「巴萊投降後，我通過審問巴萊皇子以及他身邊的一眾侍從下屬，得知，這位太子暗中與溫王達成了合作，只要巴萊太子按照溫王的計劃行事，我與尤大將軍在這次計劃中死亡，等將來他登基皇位，不僅將巴萊所有領土歸還，還會附贈他們天銓的兩座城池。」
尤傲雪聽了這樣的話，又悲又怒，她狠狠咬牙說道:「溫王竟然為了一己私慾，與巴萊勾結，謀害當朝皇子與當朝重臣！將天銓國土當做籌碼拱手讓人！」
諸恆凌也語氣含怒:「我至今仍未找到我身邊那個叛徒，巴萊太子也已經遭人暗殺，我雖然一心想要溫王與文氏付出代價，卻苦無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尤傲雪垂眸，壓抑著心中幾乎將她淹沒的恨意，以及想要將溫王千刀萬剮的衝動，開口詢問:「他們謀害我父親，就為了得到干城軍嗎？」
「嗯，文氏一派中，沒有武將，溫王手上沒有兵權。京城中的武將皆在父皇掌握之中，這麼多年以來，父皇又遲遲不立太子。所以溫王一黨著急，生怕會有變故，便將主意打到了遠在北境得干城軍身上。」
諸恆凌沉聲說道:「干城軍威名遠揚，又與京城中的武將們關係生疏，實際上也並不完全聽從父皇的命令。對於溫王一黨來說，正是他們目前所急需的新力量。可是你的父親，是一位正直忠誠的鐵血好漢，我猜測溫王早前便與他有暗中接觸，但你父親必然是不會理會溫王這樣心存歹念之人，這才招致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