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名揚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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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傲雪縱馬來到蕭啟瑞面前,臉上還留著暢快的笑容,黑眸晶亮有愉悅流露出來。

  「大表兄,弓箭何在?」尤傲雪問道。

  「那裡。」蕭啟瑞先是指了個方向,隨後又指向遠處一排箭靶道「騎射規矩,從此處開始縱馬騎行,行至靶前十米,速度不減的前提下搭弓射箭。」

  尤傲雪瞭然,輕扯韁繩,一人一馬便向著角落裡的兵器架走去。

  尤傲雪輕巧的翻身下馬,在一排排一模一樣的弓里,隨手就拿了一張,掂了掂重量,發現比在北境時玩的弓還要輕些。又背上一壺箭,這才轉身回到馬邊,縱身上馬。

  坐在馬上的尤傲雪輕輕拍了拍赤馬的脖頸,隨即一手握弓一手拉著韁繩,緩緩朝蕭啟瑞指的起點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那高坐馬上,英姿颯爽的姑娘,忽的勒緊韁繩,馬兒立即如同脫弦之箭,瞬間竄出。

  尤傲雪坐在馬背上,享受著快馬狂奔帶來的暢快,任由強風吹拂,與坐騎赤馬如同一體,向著箭靶奔去。

  快到靶前十米之時,尤傲雪鬆開了手中的韁繩,從背上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隨即搭弓瞄準不遠處的箭靶。

  不過一瞬,尤傲雪已經瞄準了靶心,放出箭矢,眨眼間便不見。

  蕭啟瑞駕馬預備前去取箭靶,卻見尤傲雪馭馬掉頭行進,行出十幾米後,她竟然站了起來,雙腳踏著腳蹬,回身後望,從身後抽出箭矢,再次搭弓射箭!

  眾人皆大吃一驚,尤傲雪竟然站在馬上,如此穩不說,還能回身射箭!這是何等的馬術,何等的自信!

  待蕭啟瑞一手拿著箭靶走來時,所有人都關注著,都想知道尤傲雪射出的兩支箭,都中了幾環。

  蕭啟瑞也知道大家都想知道,於是直接將手中的箭靶立起,朗聲道:「二十環!」

  眾人譁然。

  先帝登基時,他的身邊跟著許多的武將,為天銓平定戰亂,征服邊疆,其中功勞自是無法磨滅。只是一個國家想要昌盛自然不能只靠武將,文官也是十分重要。

  於是,求賢若渴的先帝為了能招攬人才,除了沿襲前朝的科舉制度以外,還為文官的俸祿優待都提高了許多。

  隨著這些年來,年老的武將們或是告老還鄉,或是已經逝世,天銓王朝竟愈發重文輕武起來,到了如今更是人人都將年輕一代的子弟往科舉上培養,參加武舉的則一年比一年少。

  在這樣的風氣下,對於京城中年輕的子弟們來說,騎射不過是消遣之物,既不用心學習,也不會勤加練習,更遑論能兩箭射出二十環來,其中一箭還是站在馬上射的,真是讓這群公子小姐大開眼界。

  他們可算知道,何為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待到國子監下學之後,尤傲雪今日的颯爽英姿很快便傳遍了京城,清平郡主騎射極佳一事,也成了人盡皆知。

  尤傲雪自然是沒料到此事會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此時正乘著自己的轎攆將將回到尤府。

  還沒下轎攆,尤傲雪便聽到外頭有許多馬蹄聲漸漸停在了轎攆旁。

  就聽蕭啟瑞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郡主,陛下有口諭給您,請下轎。」

  尤傲雪莫名的出了轎攆,蕭啟瑞見了她便笑道:「陛下聽說了今日國子監內,郡主騎射之精妙,龍心大悅,又覺那紅鬃烈馬既不肯臣服旁人,養在國子監內也是浪費了這一匹寶馬,故而陛下下旨將此馬賜給郡主,特命末將去將那紅鬃烈馬牽來給郡主。」

  尤傲雪聽了這話,這才看到跟在後面的那匹赤色寶馬,面上立即露出十分欣喜之色,不確定的問道:「陛下真的將此馬給我了?」

  蕭啟瑞笑道:「是,請郡主為其賜名。」

  尤傲雪眼中帶著興奮與驕傲,看著那馬豪情壯志的說道:「古有呂布,坐騎為赤兔。今日此寶馬跟了我,又未必不能如赤兔那般馳騁沙場,成為一帶名駒!」

  蕭啟瑞頓時心中一顫,直到此時才看出來,自己這個表妹竟有如此大志。只可惜,從古至今從未有過女子也能戰場殺敵保家衛國的。

  「它就叫烈焰!」尤傲雪十分開心「顏色赤紅如火,奔跑起來如同一團火焰掠過,這個名字極其配它!」

  蕭啟瑞拋開心中所想,笑著對尤傲雪說道:「此名果然極好。」

  與此同時,皇宮皚月殿內,不停的有東西破碎的聲音傳來,還有女子滿含怒意的罵喊聲。


  「皇后娘娘駕到!」

  一聲太監的高喊聲驟然響起。

  皚月殿門口的下人們紛紛跪下迎接皇后娘娘。

  一身明黃色宮裙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高傲的緩步走進皚月殿。

  諸彌櫻正在拼命的摔著殿內的物件,一張小臉上掛著淚痕,口中惡狠狠的罵著:「她憑什麼?一個下賤的小娼婦!憑什麼讓父王這麼疼愛她!」

  皇后聽的眉頭緊皺,張嘴便呵斥道:「堂堂公主,你看你此時像什麼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天之驕女的模樣。」

  諸彌櫻哭喊著:「怎麼天之驕女!什麼公主!都讓給她尤傲雪好了!反正父皇已經如此做了!」

  「還不閉嘴!」皇后憤怒的罵道「你今日這番舉動若是傳到你父皇耳中,你又要挨他訓斥!不過是個身份低賤的武將之女,也至於讓你如此動氣!她這樣的身份給你提鞋都不配,你還一直將她掛在嘴邊!」

  「訓斥就訓斥!那匹馬本來是我先看上的!我向父皇要了那麼久,他都不給我!」諸彌櫻猛的砸了一個名貴的瓷瓶,喊道「剛才那個父皇竟然下旨將馬給了那個賤人!」

  諸彌櫻說著,心中氣焰更勝:「憑什麼!憑什麼我怎麼求怎麼要都得不到的,她這麼輕易就能得到!」

  皇后冷哼道:「你父皇只是為了安撫干城軍上下!你若真是如此厭惡此人,雖此時不能要她性命,但是想要她不好過,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諸彌櫻停止了哭泣,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母后問:「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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