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打胎藥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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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下人最恨老鼠了,每到糧食收穫的季節,都會搞些老鼠藥來防治,對這味兒太過熟悉,想蒙都蒙不過。

  不過,這小兒麻痹也是個狠人,見被人識破後,當即惡人先告狀起來。

  「這不是我的東西,是這個姓趙的,硬塞給我的。」

  「他平時瞧不上我,和我多有過節,此番定然是他栽贓陷害,想弄死我。」

  「此人小肚雞腸,簡直是狼心狗肺啊!」

  這人腿不好,但嘴皮子是真利索,在場的人都狐疑的把目光看向了趙威。

  趙威豈能讓這個狗東西陷害到自己,於是毫不猶豫的揭露出來。

  「喝,別以為你能倒打一耙,是非曲直,把那叫芳草的女人拽過來,一問便知。」

  「你二人剛才在那家門口交易,看到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趙威這話一出,那小兒麻痹嘴快的罵了一句:「你特麼的跟蹤我!我……」

  只這一句,已經暴露出來極大的問題,狠話沒有說完,但這人已經意識到自己完了。

  此時那隻完好無缺的腿,開始抖起來,其說話聲音也隱隱有些顫音。

  「你們聽我說……我真的沒有,都是誤會……」

  養殖戶上前重重地踹了他一腳。

  「狗東西,你才是心腸最歹毒的,今兒個敢害這個牲口,明兒個是不是就敢害老子了,看不打不死你!」

  這騾子可不是養殖戶的個人財產,他和放牛倌一樣,負責的是整個大隊的牲口養殖。

  騾子要是死了,他本人也是有利益損失的,看這個小兒麻痹和看生死仇人差不多。

  有人動了手,剩下的人自然是同仇敵愾地幫著養殖戶,給他出氣。

  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劉鄉長他們。

  此時看著被眾人打得鼻青臉腫,要死不活的投毒者,還在那裡大喊著冤枉,說都是趙威害的,他是清白的云云。

  聽了來龍去脈後,劉鄉長直接派了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讓他們把那個芳草抓來。

  這芳草只是個女流之輩,看到小兒麻痹被人收拾得慘兮兮的,立馬上前關切的詢問起來。

  「表哥,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

  這小兒麻痹還想和這個女人暗示什麼,可惜他的嘴巴被趙威提前用東西堵住了,就是為了防止他們串供。

  芳草是個看起來有些豐腴的女人,長得也挺漂亮,可惜啊,竟然是和這投毒案有關,真應了那一句,最毒婦人心。

  劉鄉長陰森森的瞪著這個女人,直到對方的氣勢有些低迷,眼睛閃爍的不敢和自己直視後,這才道:「你那表哥說,是你給的藥,要把這隻騾子毒死,你是背後主使……」

  「你可知,因為這個事兒,你要擔多大的干係?」

  「不說槍斃,光是投毒,坐牢是免不了的。」

  這話可怕女人嚇得不輕,趕緊叫屈起來。

  「啊……沒有這回事,我才不是什麼主謀,我什麼都沒有干啊!」

  女要氣急敗壞的指著小兒麻痹:「是他,是他說想要一包老鼠藥,讓我給他弄,他要毒老鼠。」

  「我哪裡知道他要毒什麼騾子,但凡知道,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給這麼做。」

  「我想著他是我遠房親戚,偷了我男人藥箱裡一包藥給他,都沒有要錢,他怎麼可以說我是主謀?」

  「真的要被冤死了,鄉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

  她在那裡哭哭啼啼的,三言兩語之間,就已經將事情說得很清楚。

  這老鼠藥,的確是她給的小兒麻痹。

  這人剛才還一直不承認,非得把這個屎盆子扣到趙威的頭上。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妥妥的打臉行為。

  眾人諷刺的看著已經失了精氣神的小兒麻痹。

  趙威將其嘴裡的玉米核取下來,然後拍了一下對方的臉。

  「哼!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

  「你不是挺會說的嗎?咋地啦?現在啞巴啦?」

  劉鄉長也是搖頭嘆息不已,好好的畜牧會,給他搞這一出,真的是想捶死這些害群之馬。


  「你們清水寨的人可真是出息了,因為一點個人恩怨,就把毒手伸向集體財產,這是大罪,無法饒恕。」

  「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現在就給他扭送進去吧。」

  「至於芳草……給對方提供了作案工具,也一併帶去審查,誰知道她私底下有沒有把這個老鼠藥,拿去害過別人!」

  ……

  這下,這個女人嚇得亡魂直冒了。

  她的屁股可沒那麼乾淨,萬一查出來一點點問題,這輩子都要完了啊!

  於是,毫無形象的在那裡拽著劉鄉長的褲子,求她網開一面,饒了她這一次,她以後再也不敢犯了。

  但她越是這般害怕,就越是證明有鬼。

  原本,她是能洗清嫌疑的,現在倒好,在場的人全都懷疑,她用這個藥害過人。

  甚至有的老人,已經開始回憶起他們這個地方,這幾年都吃藥毒死了哪些人,是不是真的和這個芳草有關。

  這不想還不太確定,越想越害怕。

  那些吃毒死了的人,貌似還真的和芳草是沾親帶故的。

  這小兒麻痹和她的所作所為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畢竟,小兒麻痹對付的是騾子,這女人對付的是人啊!

  事態太嚴重了,劉鄉長親自帶著人,將他們二人壓走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眾人聽到了騾子的叫聲。

  在這寂靜的夜裡,這叫聲有些悽厲。

  那打胎獸藥終於起作用了。

  其肚腹不停的起伏收縮著,騾子疼得慘叫連連。

  其身下血污伴著渾濁的黃水,流了一地都是。

  動物不能言,但那種疼痛和辛苦,圍觀的人還是能感覺到一些。

  那養殖戶是個很堅強的爺們兒,此時焦急的蹲了下來。

  「老天爺保佑,一切順順利利的吧!」

  「你要是能挺過去,以後我把自己的口糧分給你也行,一定要堅持住啊!」

  說著說著,眼眶還紅了起來。

  「都怪我,太過疏忽了,但凡我早一點知道,你也不用受那麼久的罪。」

  如果能在第一時間就用上打胎獸藥,那個時候的騾子體格強健,是能抵抗得住流產的痛苦的。

  但現在,它奄奄一息的,除了剛開始的幾聲叫得急促響亮,後面慢慢地衰弱下來,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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