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是那個小丫頭壞了我的好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不管裴硯怎麼說,溫天易的回答都是蘇荷身體不適,不便見客。對方甚至始終沒有表露出一絲不耐,令沈余她們尋不到一絲錯處。

  溫天易走後,沈余用手撐著下巴,想了想道:「他不讓我們見,我們偷偷見不就好了。」

  「偷偷?」裴硯看向沈余,似乎不太理解什麼意思。

  夜幕降臨,兩道黑影悄悄摸進了溫家別墅,裴硯終於懂了她嘴裡的偷偷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你說得偷偷?」清清淺淺的男聲傳入沈余耳中,裴硯借著月光看向沈余的臉,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向做賊一樣摸到別人家來。

  沈余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笑著說:「對啊,他不讓我們進,我們就自己想辦法進來唄!」

  說完就徑直往裡走,裴硯心裡有些不自在,他去哪不是光明正大的進?可大少爺心裡不自在,走起來也依舊大步流星,矜貴十足。

  「你知道人在哪?」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

  「不知道啊!」沈餘一臉無辜,她第一次來,怎麼可能知道?

  裴硯臉上挑眉,神色似有無奈,都沒摸清人在哪,就開始行動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有辦法!」

  沈余語氣裡帶著得意,攤開右手,是一隻通體金黃的蟲繭,正是從蘇荷體內取出的那枚。

  「這小東西就能幫我們找到溫夫人?」

  「當然!」沈余仰著下巴,一臉驕傲。

  裴硯想到沈余都能下蠱、解蠱了,好像能靠這小蟲子找到人也沒什麼奇怪的。

  可即便有了心理準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還是再一次顛覆了裴硯的認知。

  只見沈余用食指和拇指捏著手裡的蟲繭,低聲念著咒語。

  隨著巫咒施展,蟲繭周身泛起薄薄一層紫光,裴硯看到這一幕時,表面沒什麼反應,心裡已經大為震撼,現在就算告訴他沈余會妖術,他恐怕都不會反駁。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根本不可能會相信這詭異的一幕。

  沈余也看向了裴硯,觀察他的反應,本以為裴硯看到這一幕會害怕,可看到的卻是一張淡漠的臉。

  癟癟嘴,沈余覺得有些沒意思,她小聲問裴硯:「你一點都不害怕的嗎?」

  她之前施展巫蠱之術,那些人都要嚇死了,可為什麼裴家一點都不怕?沈余不解。

  裴硯挑挑眉,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會害我和我的家人嗎?」

  「當然不會!」沈余眼神里滿是堅定,她怎麼可能害裴家?晴姨待她那麼好,如同親女兒一般,叔叔雖然見的少,但他因為自己和沈家合作,也因為自己取消和沈家的合作,就可以看出對她的重視。

  還有裴硯……

  沈余盯著眼前淡漠的這張臉,雖然裴硯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但不是壞人。

  她才不是害裴家的人,她隨意害人會折壽的。

  「那不得了。」裴硯無所謂的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時,一種被信任的感覺卻讓沈余心尖一顫。

  沈余有些不自然的將視線放在手裡的蟲繭上,蟲繭尾端開始細微轉動,為沈余指明方向,到某個位置後,蟲繭卻突然沒了反應。

  「它不動了。」裴硯聲音壓得很低,提醒沈余。

  「我知道。」沈余面色平靜,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房門。

  蟲繭一直將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口,門是鎖著的,沈余指著眼前的門,對著裴硯說道:「人應該就在這裡面。」

  裡面?裴硯眉頭微微蹙起,這門是鎖著著,所以,蘇荷是被她丈夫鎖起來了?

  裴硯又問沈余怎麼進去,沈余看了他一眼,隨後將手放在門鎖上,鎖里穿來細細簌簌的聲音,竟然就這樣打開了。

  裴硯又一次被震驚,從未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麼多玄幻的事情,他突然有些好奇沈余還能讓他震驚多少次。

  「進去吧。」裴硯點點頭,進了房間,可這裡明顯就是一個雜物間,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裴硯疑惑是不是沈余的蟲子出問題了,要不怎麼會沒有人呢?看著沈余把門關上,順手又把門給鎖上了,才對著她搖搖頭。

  她剛想和裴硯解釋人應該在地下,就聽到動靜,沈余眼疾手快,連忙拉著裴硯躲進了一個柜子裡面。


  柜子並不大,兩人在柜子里幾乎整個身體都貼在一起,意識到這一點,裴硯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朵卻已經開始泛紅。他雖然已經活了二十年,卻從來沒有和女人這般親近過。

  沈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注意力一直在外面,謹慎地從縫隙里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溫天易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並沒有發現雜物間裡多了兩個人。

  靠牆那裡有一個空的書架,沈余看到溫天易將書架挪開,隨後又出現了一道門。

  等溫天易開門走進去,沈余才拉著裴硯從柜子里出來。

  看著拉拽著自己袖子的那隻小手,裴硯眸子有些幽深,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出來。

  沈余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小動作,她小心翼翼的探進門。

  門後是長長的樓梯,兩人走了好久才走到頭。

  「溫天易,你不得好死!」是蘇荷的聲音,她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悔恨。

  沈余拉著裴硯躲起來,微微探出一點頭,聽著兩人的對話,大概知道了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溫天易和蘇荷恩愛的假象都是溫天易營造出的假象,他表面愛妻如命,其實始終覺得屈辱。

  溫氏集團原本並不叫溫氏集團,而是蘇氏集團,當初蘇荷不顧父親的反對,執意嫁給溫天易,卻沒想到溫天易野心勃勃,娶蘇荷只為了得到蘇家的產業。

  為了產業,溫天易害死了蘇荷的父親,卻沒想打蘇荷的父親留了一手,集團的股份如今依舊掌握在蘇荷手裡。

  他也不想再和蘇荷虛與委蛇,便想故技重施,讓蘇荷也死的無聲無息,便可以徹底掌握集團。

  「都是那個小丫頭壞了我的好事!」小丫頭說的自然是沈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