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菜就多練
她對顧懷琛還是很害怕的，見他看向自己，王桂華帶著姜瑤往後退了兩步，貼在了牆壁上。
姜瑤朝他投去兩個委屈巴巴地眼神：「懷琛哥哥，你千萬別怪媽，都是我的錯。」
她聲音軟綿綿的，又楚楚可憐，眼淚都在眼睛裡含著。
正常男人看了她，心都要碎了。
門口有幾個病號服看見姜瑤，眼睛都直了，不管不顧地嚷嚷：「怎麼是你的錯呢？明明就是床上那個，我說你也太霸道了，不就是讓你幫點小忙嗎，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惡毒！」
「哦，你既然同情她，那你幫好了，反正我男人剛正，我是勸不動的，要不你勸勸？」
顧懷琛沒料到開水房有那麼多人，他等了二十多分鐘才打完水。
回來時，就在門口聽到王桂華大放厥詞。
他冷眼掃了一下門外眾人，不怒自威。
「我的單位都是國家級項目，一般重點大學的大學生都沒資格進去，不可能給高中生走後門。」
把「國家級」三個字搬出來，大家立刻禁聲。
他們都是普通老百姓，條件好點的也就是科長級別，但這也做不了顧懷琛的主。
大家立刻閉嘴不說話。
顧懷琛走到姜月影身邊，用身體將王桂華母女隔開，給她倒了杯開水。
「要不要衝麥乳精？」
「不用，但我想吃罐頭。」
他握住罐頭，咔嚓一聲打開，放在了小餐桌上面，用紙巾擦了擦勺子遞給她。
姜月影接過勺子的時候，看見他左手食指紅了一片，想也沒想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燙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沒太在意：「開水房人太多，跟別人撞了一下，只是濺到一點。」
姜月影吃東西的心情都沒了。
幫她打開水還被燙傷，回頭再發炎鬧大了怎麼辦？
床頭放著棉簽，姜月影熟練地拔掉針，用棉簽按住了傷口，把他拉到了衛生間裡。
雖然現在的衛生間比較簡陋，但是這裡是獨立病房，空間還算大，設備也齊全，甚至還有熱水器。
她打開水龍頭幫顧懷琛沖水，傷口本來只是有點泛紅，現在紅腫也退下去了。
這點小傷本來不足掛齒。
再緩緩，它自己都要癒合了。
但她卻這麼緊張，他甚至能聽到她噗噗狂跳的心跳聲。
顧懷琛看她擰著眉頭的樣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除了認真外，還有點心疼。
姜月影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沖完水後又把人拽到了床邊，用紗布幫他擦乾水分。
「一會兒到護士站上點藥，很快就好了。」
「嗯，我等會兒去。」
「現在就去。」
顧懷琛點點頭，起身直勾勾地盯著王桂華和姜瑤。
好像在無聲質問：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姜瑤露出戒指，扭捏道：「懷琛哥哥，我只是關心姐姐，所以……」
「是啊，瑤瑤也是一片好心，想跟月影說說話。」
「不用。」
顧懷琛注意到那枚戒指，以他的智商，很快就推理出了前後關係。
他冷聲道：「工程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想進來憑本事，你姐有句話說的對。」
「什、什麼話？」
「菜就多練。」
顧懷琛剛說完，姜瑤的眼淚就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無論在家還是在學校，她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她崩潰了。
她到底比姜月影差在哪兒？
她明明已經搶走她的一切了，為什麼突然殺出個顧懷琛！
她越想越委屈，邊哭邊跑，回到病房大鬧了一通，想把其餘人趕出去。
誰料一個大媽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死丫頭片子，醫院你家開的啊？你說滾就滾？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就是，看你長得秀秀氣氣的，咋這麼心黑呢？」
「我家兒媳馬上就要生孩子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付得起責嗎？」
王桂華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這群老小嫂子們都不好惹。
她點頭哈腰地一個個道歉。
姜瑤怒氣之下衝到了羅鳴的病房，死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哭泣。
羅鳴一愣，也沒問原有就說道：「瑤瑤怎麼了？是不是誰給你氣受了？」
「瑤瑤不怕，等我出院了，我幫你教訓他們！」
姜瑤撲在他的懷裡肩膀抽泣，半點眼淚都沒有。
他和姜月影一個已經是過去式了，羅鳴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從顧懷琛手裡搶人。
他始終是她的！
而姜月影，一個鄉巴佬，等顧懷琛的新鮮勁兒過去，一定會跟她離婚。
想到這裡，她心裡就平衡了。
晚上顧書豪騎車給他們送了兩個保溫桶。
紅燒排骨，魚香肉絲，獅子頭，還有一個小青菜。
姜月影傻眼了：「媽這是搶劫肉聯廠了嗎？怎麼這麼多肉啊！」
獅子頭她只在過年的時候見過，而且只能吃一個，因為姜瑤喜歡，剩下要先緊她吃，再是爸媽。
現在不是過年過節，竟然有這麼多好菜，她都迷了。
「我每月有十斤肉票，平時在單位食堂吃也用不上，都寄回家給爸媽了。」
她人都懵了。
普通人家按人頭算，一人每月兩三斤，一年下來也存不到十斤。
他一個月就頂別人一年的量。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顧懷琛把肉往她的碗裡扒拉，排骨全部給了她。
「孕婦要多補充蛋白質，回頭我托一下朋友，看看能不能弄點葉酸。」
葉酸對孕婦特別好，就是這知識不算普及。
普通人到醫院產檢，就是聽個心跳抽個血，連b超都很少做，更別說了解葉酸了。
姜月影悄咪咪地嘆了口氣。
這是多了解女人，才學到的知識啊。
說不準，他的前任裡面，還有差點讓他喜當爹的。
姜月影把碗往懷裡扒拉了兩下，悶著頭乾飯，全程漠視他。
顧懷琛這方面比較笨拙，一頓飯都快吃完了，也沒發現她的異常。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明天早上還要抽血做最後的檢查，我和趙姨約好了，早上六點半，抽了血才能吃東西。」
「你……好像對這些很熟悉啊。」
「啊？」
姜月影用筷子撥弄著剩下的米飯，不知不覺，掌心都出汗了。
「顧懷琛，你對女人的事情特別清楚啊！」
姜瑤朝他投去兩個委屈巴巴地眼神：「懷琛哥哥，你千萬別怪媽，都是我的錯。」
她聲音軟綿綿的，又楚楚可憐，眼淚都在眼睛裡含著。
正常男人看了她，心都要碎了。
門口有幾個病號服看見姜瑤，眼睛都直了，不管不顧地嚷嚷：「怎麼是你的錯呢？明明就是床上那個，我說你也太霸道了，不就是讓你幫點小忙嗎，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惡毒！」
「哦，你既然同情她，那你幫好了，反正我男人剛正，我是勸不動的，要不你勸勸？」
顧懷琛沒料到開水房有那麼多人，他等了二十多分鐘才打完水。
回來時，就在門口聽到王桂華大放厥詞。
他冷眼掃了一下門外眾人，不怒自威。
「我的單位都是國家級項目，一般重點大學的大學生都沒資格進去，不可能給高中生走後門。」
把「國家級」三個字搬出來，大家立刻禁聲。
他們都是普通老百姓，條件好點的也就是科長級別，但這也做不了顧懷琛的主。
大家立刻閉嘴不說話。
顧懷琛走到姜月影身邊，用身體將王桂華母女隔開，給她倒了杯開水。
「要不要衝麥乳精？」
「不用，但我想吃罐頭。」
他握住罐頭，咔嚓一聲打開，放在了小餐桌上面，用紙巾擦了擦勺子遞給她。
姜月影接過勺子的時候，看見他左手食指紅了一片，想也沒想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燙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沒太在意：「開水房人太多，跟別人撞了一下，只是濺到一點。」
姜月影吃東西的心情都沒了。
幫她打開水還被燙傷，回頭再發炎鬧大了怎麼辦？
床頭放著棉簽，姜月影熟練地拔掉針，用棉簽按住了傷口，把他拉到了衛生間裡。
雖然現在的衛生間比較簡陋，但是這裡是獨立病房，空間還算大，設備也齊全，甚至還有熱水器。
她打開水龍頭幫顧懷琛沖水，傷口本來只是有點泛紅，現在紅腫也退下去了。
這點小傷本來不足掛齒。
再緩緩，它自己都要癒合了。
但她卻這麼緊張，他甚至能聽到她噗噗狂跳的心跳聲。
顧懷琛看她擰著眉頭的樣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除了認真外，還有點心疼。
姜月影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沖完水後又把人拽到了床邊，用紗布幫他擦乾水分。
「一會兒到護士站上點藥，很快就好了。」
「嗯，我等會兒去。」
「現在就去。」
顧懷琛點點頭，起身直勾勾地盯著王桂華和姜瑤。
好像在無聲質問：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姜瑤露出戒指，扭捏道：「懷琛哥哥，我只是關心姐姐，所以……」
「是啊，瑤瑤也是一片好心，想跟月影說說話。」
「不用。」
顧懷琛注意到那枚戒指，以他的智商，很快就推理出了前後關係。
他冷聲道：「工程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想進來憑本事，你姐有句話說的對。」
「什、什麼話？」
「菜就多練。」
顧懷琛剛說完，姜瑤的眼淚就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無論在家還是在學校，她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她崩潰了。
她到底比姜月影差在哪兒？
她明明已經搶走她的一切了，為什麼突然殺出個顧懷琛！
她越想越委屈，邊哭邊跑，回到病房大鬧了一通，想把其餘人趕出去。
誰料一個大媽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死丫頭片子，醫院你家開的啊？你說滾就滾？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就是，看你長得秀秀氣氣的，咋這麼心黑呢？」
「我家兒媳馬上就要生孩子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付得起責嗎？」
王桂華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這群老小嫂子們都不好惹。
她點頭哈腰地一個個道歉。
姜瑤怒氣之下衝到了羅鳴的病房，死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哭泣。
羅鳴一愣，也沒問原有就說道：「瑤瑤怎麼了？是不是誰給你氣受了？」
「瑤瑤不怕，等我出院了，我幫你教訓他們！」
姜瑤撲在他的懷裡肩膀抽泣，半點眼淚都沒有。
他和姜月影一個已經是過去式了，羅鳴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從顧懷琛手裡搶人。
他始終是她的！
而姜月影，一個鄉巴佬，等顧懷琛的新鮮勁兒過去，一定會跟她離婚。
想到這裡，她心裡就平衡了。
晚上顧書豪騎車給他們送了兩個保溫桶。
紅燒排骨，魚香肉絲，獅子頭，還有一個小青菜。
姜月影傻眼了：「媽這是搶劫肉聯廠了嗎？怎麼這麼多肉啊！」
獅子頭她只在過年的時候見過，而且只能吃一個，因為姜瑤喜歡，剩下要先緊她吃，再是爸媽。
現在不是過年過節，竟然有這麼多好菜，她都迷了。
「我每月有十斤肉票，平時在單位食堂吃也用不上，都寄回家給爸媽了。」
她人都懵了。
普通人家按人頭算，一人每月兩三斤，一年下來也存不到十斤。
他一個月就頂別人一年的量。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顧懷琛把肉往她的碗裡扒拉，排骨全部給了她。
「孕婦要多補充蛋白質，回頭我托一下朋友，看看能不能弄點葉酸。」
葉酸對孕婦特別好，就是這知識不算普及。
普通人到醫院產檢，就是聽個心跳抽個血，連b超都很少做，更別說了解葉酸了。
姜月影悄咪咪地嘆了口氣。
這是多了解女人，才學到的知識啊。
說不準，他的前任裡面，還有差點讓他喜當爹的。
姜月影把碗往懷裡扒拉了兩下，悶著頭乾飯，全程漠視他。
顧懷琛這方面比較笨拙，一頓飯都快吃完了，也沒發現她的異常。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明天早上還要抽血做最後的檢查，我和趙姨約好了，早上六點半，抽了血才能吃東西。」
「你……好像對這些很熟悉啊。」
「啊？」
姜月影用筷子撥弄著剩下的米飯，不知不覺，掌心都出汗了。
「顧懷琛，你對女人的事情特別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