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沒必要學李逸
第840章 沒必要學李逸
長安人把二月朔作為一個特殊的日子，說這是迎富貴的日子，在這一天要吃迎富貴果子。
初一這天，皇帝要賜宴群臣，賜給他們刀、尺，表示裁度。百官要獻農書，表示務本。
而民間的百姓，則用青囊裝著穀物及瓜果種子，互贈親友。村社居民還要釀製宜春酒來祭祀勾芒神，以祈禱豐收等等。
倒是還沒有二月二龍抬頭的說法。
二月沒有節，二月朔這天也是難得熱鬧的一天。
百官們就食洛陽，卻還還記著關中的習俗。
李逸家一早就收到了許多百穀果實禮物，羅三娘也是早就給一眾親戚朋友家準備好了，一個個青囊裝滿，一早就讓僕人挨家去送。
家裡廚娘也特意為今天製作了許多富貴果子。
李家今年除了給各家送百穀果實外，還特意送了龍鬚麵。
自家作坊的龍鬚麵，手工拉制，麵條極細，裡面還是空心的，一直挺有名。
長孫無忌如今只有從一品的散官，卻沒有職事在身，除了皇帝召喚侍從，平時閒的很。
管家收到李家的禮物，特意過來稟報。
「衛王府一早送來了百穀果實，還有龍鬚麵。他們說，明天便是二月二，是龍抬頭，說上古三皇五帝時期，都會在二月初二舉行盛大春耕儀式。
而且這一天，傳說天上掌管降雨之神龍王抬頭登天，吃龍鬚麵，祈求龍神賜福，人畜平安，風調雨順··」
長孫無忌輕笑兩聲，「我就佩服李逸這張嘴，以前誰聽說過什麼二月二龍抬頭，還吃龍鬚麵龍神賜福，他家開作坊做的是掛麵，結果卻取名龍鬚麵，現在又說什麼二月二龍抬頭，這是既把掛麵賣了，又還討個好彩頭。」
管家笑著應和，「衛王府所制龍鬚麵，確實精美又好吃，深受貴族喜愛呢，每年供不應求呢。」
長孫無忌捋著須，有些羨慕李逸賺錢的本事。
這傢伙，不管弄什麼，總能名利雙收。
「阿郎，聽說衛王府最近在南邊又大量買地、包地建莊子，在北方大量招募百姓過去屯田呢，聽說這次動作極大，有傳聞衛王府要在南邊建一百個莊子，屯田百萬畝。」
長孫無忌喝著濃厚的奶茶，「確有此事，李逸大手筆啊，去年關隴、三河地區出手了五六千頃田地，結果轉身跑到邊疆蠻荒開拓，今年還說要募民南下屯墾，為國分憂，共渡時艱。」
管事連忙匯報他打聽到的消息，「衛王府這次招募南下屯田，條件好的有些過份呢··」
長孫無忌聽完後，放下茶杯，理著自己的大鬍子，「這般條件，確實過了，這讓別人想學也沒法學了。」
管家也覺得這樣太不划算，「現在飢情剛開始，等到三四月時，飢情嚴重，那時到處是餓著肚子的饑民，只要給口稀粥，他們就願意幹活，賣命都肯。」
長孫笑笑，「李逸可能是想搶時間吧，要搶春耕。」
「阿郎，早點晚點，其實也沒啥影響，南方四五月時，照樣還能種上一茬莊稼嘛，尤其是現在有這玉米金薯紅薯這些，就算六七月種，也還有收成的。」
管家問長孫無忌，「現在不少貴族家都跟風去南方屯田，還有些人則趁機募人去開礦，咱家是否也要招人屯田、開礦？」
「招，大家都招，咱家也不例外嘛。不過你說的對，沒必要學李逸，他家大業大，財大氣粗，現在招人還給安家費，還招拖家帶口的，給什麼安家糧。
咱先安排人到南邊去買些田地，等到中原飢情大起，那時隨便搭個粥棚施幾天粥，就能聚起無數饑民，到時挑那青壯男丁南下屯田便是，也無須什麼安家糧，衣糧工錢都不需要多少。
「」
長孫無忌很佩服李逸這個親家，這兩年是越來越佩服了，不佩服都不行。
人家不僅在廟堂上能呼風喚雨，就是在經營家業這塊也比他強太多了。
他算看明白了，摸著李逸過河就是了，李逸做什麼，他跟著做准沒錯。
管家倒是提出了一個問題，「衛王府從去年開始轉向南邊，圈地屯田，募工蓄奴，給的待遇好，皆因他們在那邊種甘蔗、棉花，然後製糖、紡織，這兩樣都是利潤極高，咱家沒有製糖和棉紡的技術，若是在南方屯田，種甘蔗棉花，則只能賣給李家，這賺不了多少。
若是種糧，也就災年時有利可圖，若是尋常年份，從嶺南運糧來中原，那是虧本生意。」
長孫無忌點頭，「說的倒也是，尋常的甘蔗製糖和布匹紡織技術，遠不及李家的。就說這甘蔗製糖，早古已有製糖之法，但制出的糖稱為石蜜，品質一般。
故此以前胡商販來天竺霜糖，搶占了市場。而李逸家的製糖技術，居然比天竺人的霜糖還要白還要細，制出白砂糖，甚至是冰糖來，已經奪了天竺胡商的蔗糖市場，這裡面利潤大啊，咱沒這技術，種甘蔗、製糖，也只能制出較粗劣的石蜜來。」
長孫無忌捋須，到嶺南屯田種甘蔗，建榨糖坊，把甘蔗初加工後，再賣給李逸，或是拿到市場上賣，倒也不是沒利潤，就是沒法跟李家的比。
更不可能跟李逸給工人的待遇一樣好，否則更沒利潤了。
如果是壓榨一下工人待遇，成本倒是能減少些。
管家提議，多蓄奴，奴隸划算。
「宿國公在瀘州任都督，他在鐵山征剿叛亂的鐵山獠蠻，聽說打了好幾個大勝仗，俘虜的獠山蠻族都有幾萬人了，獠奴本就便宜，現在一下子俘虜這麼多獠奴，我們若是直接去瀘州大批購買，相信會更便宜。
甚至小的建議，咱們不去嶺南屯田，去劍南道，蜀地自古富饒，益州可是個大平原。
咱們家阿舅如今又在益州為大都督府長史，咱家去蜀地屯田，可謂是得天獨厚的條件，現在朝廷對鐵山獠、靜州獠等叛蠻征討，大量獠蠻俘虜，咱們可以便宜大量入手，直接拉去屯田。
這些便宜的戰俘獠奴，只要有用上十年，都是賺的。」
「劍南，鐵山獠。」長孫無忌笑了，這確實不錯。
管家又提議，不止是在劍南屯田，還可以在那邊開礦，「聽說劍南不僅多鐵礦，南中更多銅礦，還有金銀礦，若是在那邊開礦冶煉，然後順江水運，雖然如今朝廷要徵收礦課，還有官買政策，可這裡面的收益依然是很驚人的，尤其是國舅爺的身份，加上高士廉還是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在親王遙領大都督的情況下，高阿舅可就是蜀地最高長官。
這些身份加持，他們開礦那絕對是包賺不賠。
用獠蠻俘虜奴隸，以及大飢時的饑民開礦，人工成本很低，收益還能再提一提。
「咱沒必要跟著衛王府一樣去嶺南那邊墾田種棉花甘蔗種糧食，那個不划算，咱們去開礦。
朝廷鑄造兵器，打制農具缺鐵，而鑄錢缺銅，只要找到好礦，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墾多少地也不如開礦賺錢快啊「」
「衛王好名聲，要在南邊新建一百個莊子，墾一百萬畝地，要招募十萬災民南下，要為朝廷分憂，餵養這十萬張嘴，還要給朝廷屯田種糧，那是他的事，咱就跟著也弄幾個莊園，招點災民墾一些田種些糧，做做樣子就行，沒必要下太大力氣，咱也不跟他爭那個名。
咱就在劍南開礦。」
長孫無忌聽的連連點頭，他端起茶壺，給管家倒了一杯奶茶，」狗東西，還是你腦子轉的快，這杯奶茶賞你的。」
長孫無忌才不在乎那些虛名呢，這李逸弄的那些新政，可是讓他放了不少血，這畝納二升的義倉糧，還有畝徵購二斗的公購糧，還有什麼債券認購，以及工商的稅收、礦課，連帶著開徵酒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他的肉，喝他的血。
還不許在中原超額兼併田地，這著實讓長孫無忌很是不爽。
現在有賺錢的門路，他一點也不願意放過。
李逸自己不也到處經營產業。
至於百姓，用不著對他們太好。
管家又說了一件事。
「如今洛陽糧價不斷上漲，洛陽已經出現了不少饑民，衛王府已經開始搭粥棚施粥了，也有不少貴族家一起施粥舍飯，我們家是否也搭幾個粥棚施粥？」
「這點面子活還是得做的，李家搭幾個粥棚，咱家就也搭幾個粥棚，這點糧食咱家還是施的起的。」
長孫無忌吩咐，「李逸送了咱家龍鬚麵，咱家也不能小氣，挑兩個年輕的女婢，當做回禮。」
洛陽宮中，皇帝百忙之中，也還堅持每日指點當值侍衛們練習弓射。
許洛仁站在皇帝旁邊，小聲稟報著事情。
「在南方建一百個莊園，墾田一百萬畝，從中原招募十萬災民南下屯田，皇帝手撫著長弓，也不由的感嘆。
「滿朝公卿，也只有李逸有這等魄力和財力了吧。
許洛仁也不知道皇帝心思，站在一邊沒敢亂接話。
皇帝抽出一支箭，彎弓如滿月，一箭射出，一百二十步外，箭矢正中靶心。
「疾風知勁草，板蕩見忠臣，李逸還是那個李逸，這個時候沒有畏手畏腳，值得嘉獎。
拿筆來，朕要親自手書一道聖旨嘉獎，讓各地配合李逸家的屯田事宜。
長安人把二月朔作為一個特殊的日子，說這是迎富貴的日子，在這一天要吃迎富貴果子。
初一這天，皇帝要賜宴群臣，賜給他們刀、尺，表示裁度。百官要獻農書，表示務本。
而民間的百姓，則用青囊裝著穀物及瓜果種子，互贈親友。村社居民還要釀製宜春酒來祭祀勾芒神，以祈禱豐收等等。
倒是還沒有二月二龍抬頭的說法。
二月沒有節，二月朔這天也是難得熱鬧的一天。
百官們就食洛陽，卻還還記著關中的習俗。
李逸家一早就收到了許多百穀果實禮物，羅三娘也是早就給一眾親戚朋友家準備好了，一個個青囊裝滿，一早就讓僕人挨家去送。
家裡廚娘也特意為今天製作了許多富貴果子。
李家今年除了給各家送百穀果實外，還特意送了龍鬚麵。
自家作坊的龍鬚麵，手工拉制，麵條極細，裡面還是空心的，一直挺有名。
長孫無忌如今只有從一品的散官，卻沒有職事在身，除了皇帝召喚侍從，平時閒的很。
管家收到李家的禮物，特意過來稟報。
「衛王府一早送來了百穀果實，還有龍鬚麵。他們說，明天便是二月二，是龍抬頭，說上古三皇五帝時期，都會在二月初二舉行盛大春耕儀式。
而且這一天，傳說天上掌管降雨之神龍王抬頭登天，吃龍鬚麵，祈求龍神賜福，人畜平安，風調雨順··」
長孫無忌輕笑兩聲，「我就佩服李逸這張嘴，以前誰聽說過什麼二月二龍抬頭，還吃龍鬚麵龍神賜福，他家開作坊做的是掛麵，結果卻取名龍鬚麵，現在又說什麼二月二龍抬頭，這是既把掛麵賣了，又還討個好彩頭。」
管家笑著應和，「衛王府所制龍鬚麵，確實精美又好吃，深受貴族喜愛呢，每年供不應求呢。」
長孫無忌捋著須，有些羨慕李逸賺錢的本事。
這傢伙，不管弄什麼，總能名利雙收。
「阿郎，聽說衛王府最近在南邊又大量買地、包地建莊子，在北方大量招募百姓過去屯田呢，聽說這次動作極大，有傳聞衛王府要在南邊建一百個莊子，屯田百萬畝。」
長孫無忌喝著濃厚的奶茶，「確有此事，李逸大手筆啊，去年關隴、三河地區出手了五六千頃田地，結果轉身跑到邊疆蠻荒開拓，今年還說要募民南下屯墾，為國分憂，共渡時艱。」
管事連忙匯報他打聽到的消息，「衛王府這次招募南下屯田，條件好的有些過份呢··」
長孫無忌聽完後，放下茶杯，理著自己的大鬍子，「這般條件，確實過了，這讓別人想學也沒法學了。」
管家也覺得這樣太不划算，「現在飢情剛開始，等到三四月時，飢情嚴重，那時到處是餓著肚子的饑民，只要給口稀粥，他們就願意幹活，賣命都肯。」
長孫笑笑，「李逸可能是想搶時間吧，要搶春耕。」
「阿郎，早點晚點，其實也沒啥影響，南方四五月時，照樣還能種上一茬莊稼嘛，尤其是現在有這玉米金薯紅薯這些，就算六七月種，也還有收成的。」
管家問長孫無忌，「現在不少貴族家都跟風去南方屯田，還有些人則趁機募人去開礦，咱家是否也要招人屯田、開礦？」
「招，大家都招，咱家也不例外嘛。不過你說的對，沒必要學李逸，他家大業大，財大氣粗，現在招人還給安家費，還招拖家帶口的，給什麼安家糧。
咱先安排人到南邊去買些田地，等到中原飢情大起，那時隨便搭個粥棚施幾天粥，就能聚起無數饑民，到時挑那青壯男丁南下屯田便是，也無須什麼安家糧，衣糧工錢都不需要多少。
「」
長孫無忌很佩服李逸這個親家，這兩年是越來越佩服了，不佩服都不行。
人家不僅在廟堂上能呼風喚雨，就是在經營家業這塊也比他強太多了。
他算看明白了，摸著李逸過河就是了，李逸做什麼，他跟著做准沒錯。
管家倒是提出了一個問題，「衛王府從去年開始轉向南邊，圈地屯田，募工蓄奴，給的待遇好，皆因他們在那邊種甘蔗、棉花，然後製糖、紡織，這兩樣都是利潤極高，咱家沒有製糖和棉紡的技術，若是在南方屯田，種甘蔗棉花，則只能賣給李家，這賺不了多少。
若是種糧，也就災年時有利可圖，若是尋常年份，從嶺南運糧來中原，那是虧本生意。」
長孫無忌點頭，「說的倒也是，尋常的甘蔗製糖和布匹紡織技術，遠不及李家的。就說這甘蔗製糖，早古已有製糖之法，但制出的糖稱為石蜜，品質一般。
故此以前胡商販來天竺霜糖，搶占了市場。而李逸家的製糖技術，居然比天竺人的霜糖還要白還要細，制出白砂糖，甚至是冰糖來，已經奪了天竺胡商的蔗糖市場，這裡面利潤大啊，咱沒這技術，種甘蔗、製糖，也只能制出較粗劣的石蜜來。」
長孫無忌捋須，到嶺南屯田種甘蔗，建榨糖坊，把甘蔗初加工後，再賣給李逸，或是拿到市場上賣，倒也不是沒利潤，就是沒法跟李家的比。
更不可能跟李逸給工人的待遇一樣好，否則更沒利潤了。
如果是壓榨一下工人待遇，成本倒是能減少些。
管家提議，多蓄奴，奴隸划算。
「宿國公在瀘州任都督，他在鐵山征剿叛亂的鐵山獠蠻，聽說打了好幾個大勝仗，俘虜的獠山蠻族都有幾萬人了，獠奴本就便宜，現在一下子俘虜這麼多獠奴，我們若是直接去瀘州大批購買，相信會更便宜。
甚至小的建議，咱們不去嶺南屯田，去劍南道，蜀地自古富饒，益州可是個大平原。
咱們家阿舅如今又在益州為大都督府長史，咱家去蜀地屯田，可謂是得天獨厚的條件，現在朝廷對鐵山獠、靜州獠等叛蠻征討，大量獠蠻俘虜，咱們可以便宜大量入手，直接拉去屯田。
這些便宜的戰俘獠奴，只要有用上十年，都是賺的。」
「劍南，鐵山獠。」長孫無忌笑了，這確實不錯。
管家又提議，不止是在劍南屯田，還可以在那邊開礦，「聽說劍南不僅多鐵礦，南中更多銅礦，還有金銀礦，若是在那邊開礦冶煉，然後順江水運，雖然如今朝廷要徵收礦課，還有官買政策，可這裡面的收益依然是很驚人的，尤其是國舅爺的身份，加上高士廉還是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在親王遙領大都督的情況下，高阿舅可就是蜀地最高長官。
這些身份加持，他們開礦那絕對是包賺不賠。
用獠蠻俘虜奴隸，以及大飢時的饑民開礦，人工成本很低，收益還能再提一提。
「咱沒必要跟著衛王府一樣去嶺南那邊墾田種棉花甘蔗種糧食，那個不划算，咱們去開礦。
朝廷鑄造兵器，打制農具缺鐵，而鑄錢缺銅，只要找到好礦，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墾多少地也不如開礦賺錢快啊「」
「衛王好名聲，要在南邊新建一百個莊子，墾一百萬畝地，要招募十萬災民南下，要為朝廷分憂，餵養這十萬張嘴，還要給朝廷屯田種糧，那是他的事，咱就跟著也弄幾個莊園，招點災民墾一些田種些糧，做做樣子就行，沒必要下太大力氣，咱也不跟他爭那個名。
咱就在劍南開礦。」
長孫無忌聽的連連點頭，他端起茶壺，給管家倒了一杯奶茶，」狗東西，還是你腦子轉的快，這杯奶茶賞你的。」
長孫無忌才不在乎那些虛名呢，這李逸弄的那些新政，可是讓他放了不少血，這畝納二升的義倉糧，還有畝徵購二斗的公購糧，還有什麼債券認購，以及工商的稅收、礦課，連帶著開徵酒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他的肉，喝他的血。
還不許在中原超額兼併田地，這著實讓長孫無忌很是不爽。
現在有賺錢的門路，他一點也不願意放過。
李逸自己不也到處經營產業。
至於百姓，用不著對他們太好。
管家又說了一件事。
「如今洛陽糧價不斷上漲，洛陽已經出現了不少饑民，衛王府已經開始搭粥棚施粥了，也有不少貴族家一起施粥舍飯，我們家是否也搭幾個粥棚施粥？」
「這點面子活還是得做的，李家搭幾個粥棚，咱家就也搭幾個粥棚，這點糧食咱家還是施的起的。」
長孫無忌吩咐，「李逸送了咱家龍鬚麵，咱家也不能小氣，挑兩個年輕的女婢，當做回禮。」
洛陽宮中，皇帝百忙之中，也還堅持每日指點當值侍衛們練習弓射。
許洛仁站在皇帝旁邊，小聲稟報著事情。
「在南方建一百個莊園，墾田一百萬畝，從中原招募十萬災民南下屯田，皇帝手撫著長弓，也不由的感嘆。
「滿朝公卿，也只有李逸有這等魄力和財力了吧。
許洛仁也不知道皇帝心思，站在一邊沒敢亂接話。
皇帝抽出一支箭，彎弓如滿月，一箭射出，一百二十步外，箭矢正中靶心。
「疾風知勁草，板蕩見忠臣，李逸還是那個李逸，這個時候沒有畏手畏腳，值得嘉獎。
拿筆來，朕要親自手書一道聖旨嘉獎，讓各地配合李逸家的屯田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