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長見識
第836章 長見識
「我聽說，通濟坊有個坊鄰老王，在我們莊子換了四寶茶飯回去，結果他三歲的女兒太過飢餓，直接吃了塊沒煮開的給噎死了？」
旬休，李逸來河莊園休息，順便看看莊子上救飢糧加工的情況。
裴莊頭苦笑道：「確有此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那老王經常來我們莊子上換糧，就圖咱家換的比官府的一斤多一兩小米。
那天看到我們作坊的四寶茶飯，聽說能一斤小米換兩斤茶飯，就要換，說家裡嘴多。」
「阿郎你放心，我們聽說此事後，已經特意去慰問過了，送了六斗小米兩匹布，還送了他們一副小棺木，幫著料理了後事。
那老王也是個本份老實的人，也沒想過要訛我們什麼的，還說想應募去嶺南墾荒屯田，說是和妻子兒女商量好了，願意簽十年長契。
老王說，不想再讓妻子兒女因飢餓，而出現小女兒那樣的慘事。」
裴莊頭感嘆，「其實老王夫婦不止三個兒女的，他妻子總共生了七個。兩個生下來就缺奶水，夭折了。
還有兩個都是長的挺大的。
幾年前天下大亂，洛陽城被圍困，斗米都八九千錢，長子都快二十了，捉到一隻老鼠，被其它饑民爭搶，混亂中被推倒後腦撞石頭上，沒了。
大的女兒也都長到十四了，眼看著也到了將要婚配的年紀，可圍城饑荒，讓老王把這女兒賣了一斗小米，一家子靠著這一斗小米，挺過來了，可女兒不知被人牙子賣到哪去了。
3
李逸聽完也只能是一聲嘆息，這樣的事情，這些年裡，太多太多，甚至普遍尋常了。
人聽多了，甚至都麻木了。
畢竟更慘的都還有許多許多，什麼易子而食等等聽來甚至覺得是恐怖故事的O
當初洛陽圍城，有如人間煉獄，活活的在裡面煎熬等死。
如今眼看著大飢，小女兒已經死了，老王不想再留下來了，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他是一個隔壁西市裡的一個工人，做的都是些扛包推車這樣的力氣活，無一技之長，更沒有什麼本錢。
靠出賣力氣，太平年月，勉強能養家餬口。
可饑荒一起，他們這樣的底層人是最先倒下的。
如今寧願去嶺南賭一把。
「老王挺可憐的，吩咐下去，這去嶺南的一路上，多照顧一下他們家。」
如今朝廷招募人去嶺南屯田，也是向南就食，提前躲避饑荒。
有人心動，響應號召。
也有人猶豫，仍在觀望。
更有人不願意離開，哪怕明知饑荒開始，可他們卻還固執的不肯離開故土，或者說不敢離開這塊熟悉的地方。
李家也在招募人，去的地方更遠。
朝廷招募百姓屯田，是就近，是州對州的對接。
而李家不管是從關隴招募，還是從三河招募，都是送去嶺南為主。那邊才有更多可開墾的土地，那邊地廣人稀，才好搞大農業莊園，才好種甘蔗棉花，才好搞製糖和紡織。
特別是嶺南那邊，還有江海運輸之便。
尤其是可以藉助海上絲路貿易之利，讓李家的製糖、紡織也搭上外銷海貿的船。
嶺南，那是個絕大多數中原人，一聽就搖頭的蠻荒，罪犯的流放之地。
可在生存面前，也別無選擇。
李家這些年名聲好，因此不少人寧願加入李家的招募計劃，去更遠的嶺南，也不願意。
「阿郎，小的有些擔憂。
如今不少願意接受咱家招募去嶺南屯田的百姓，都是主戶良民，他們不少人都主動提出，願意簽長契約，覺得長契約的待遇更好。
也覺得這幾年中原一直沒幾天安穩的日子，想著在嶺南能吃上幾天飽飯。
可他們都是良民，是課戶，朝廷會允許他們長年在嶺南嗎，那不成了逃戶嗎？」
「再則，他們受我們招募僱傭去屯田墾荒，那到時會不會有人說我們違法」
李逸擺手，「放心吧，這些朝堂上都是討論過的，陛下也都是首肯了的。
如今一切，以救災救民為首要，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你說的那些問題，是問題，也不是問題。
待飢情過去，有願意在那邊落戶的，朝廷可以授田。不願意落戶的，也可以返鄉回來。
當然，若是有願意在那邊繼續受僱傭的也沒關係··：」
無需解釋太多，讓老裴放心便是。
「作坊的救災糧生產的怎麼樣？」
「每日可碾磨加工數百石，已經是全力生產了。」
「還是慢了些，其它莊園的碾磨作坊，接下來也要生產這些救災糧。」
「那蝗卵粉可能不夠，苜蓿粉還好。」
「這些我會給你安排好的，你需要做的就是讓碾磨坊加快製作。」
老裴提出，碾好的粉配製後，是否不用再最後一步壓製成餅的步驟。
「不能因噎廢食，壓製成餅後，有諸多好處優點的，易儲存，易運輸，不易發霉變質等等，比起粉面方便太多了。」
中午。
巡視過莊園各處的李逸，就在莊子上吃飯。
現在莊園也進入了節約時期，僱工、奴隸都實行定量配給糧食制，雖是包吃，可也根據工作崗位、勞動強度不同，給予了不同的定量。
每個人的口糧都削減了，但李逸給予了錢帛的補償，這倒也讓大家勉強能夠接受。
口糧減少了，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份穩定的活干，每天還能勉強吃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何況減的口糧，也給予錢帛補償了。
李逸跟大家吃一樣的四寶茶飯和野菜，「困難只是暫時的，我相信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隋朝無道，天下大亂，那時水深火熱，民不聊生，大家也都挺過來了。
如今大唐一統天下，聖天子在位，貞觀新政，都是為國為民。
眼下遇到災害，也只是一時的。
咬咬牙，就過去了。
咱們現在就如同是一起乘坐一條船上，正在海上航行，突遇風暴，雖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但我堅信我們能乘風破浪，安全入港的。」
「在這個時候，你們還能與家族同舟共濟，我非常感激。
我宣布，今年每個人，加一月錢糧做為獎勵！」
此話一出，李家莊園的長工、短工們都歡呼起來。
主家李相國還真是豪爽大方啊，直接就加了一個月的錢糧啊。
太子承乾和李琮等今日也一直跟隨著李逸，李逸也沒跟人介紹他們的身份，讓他們跟著，多聽多看少說。
特別是對承乾來說，來郊外莊園，甚至深入這些莊園的長工短工甚至奴隸身邊，聽他們的意見訴求，看李逸與他們的談話，讓他很受觸動。
小太子才六歲，很多事情似懂非懂，以前是從來沒有這般接觸了解過。
這段時間以來，承乾才知道，原來這世上除了宮殿的雄偉，皇家的奢華外，也還有底層百姓的貧苦。
那救災糧四寶茶飯他也試過，難以下咽。
李逸給他們吃改良過的四寶茶飯，換成了雜糧窩頭、野菜白粥這些，他都覺得好簡陋，還得加點蝦仁、瘦肉。
中午承乾他們跟著李逸在莊園裡，跟僱工們一起吃飯，吃的都是一樣的茶飯。
承乾吃的很痛苦，李淑她們也吃的不高興。
「這才是真正的救災糧，裡面不會有蝦仁，更不會有瘦肉，甚至不會有香油香醋細鹽這些。」李逸吃完，放下碗，跟承乾道。
他沒再多說什麼，孩子還小，只是適當的帶他看看，這也算是長長見識，李逸覺得，許多君王成為昏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從小就脫離了真實的世界，脫離了百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他們高高在上，不知民間疾苦，這樣的帝王，又怎麼可能成為聖明君王呢。
這段時間和承乾相處，李逸也一直在觀察著這小孩子。
長的很好，也很有禮貌。
這樣的一個孩子，現在還如一張白紙。
做為皇帝皇后的嫡長子，既長且嫡，他將來本該成為一位優秀的儲君，歷史上李世民死時才五十二，在位二十三年。
本來那個時候的承乾，也僅三十一歲，正是年富力強之時。
可惜，這位太子最後歪了，也病了，最後甚至成了一個造反失敗被廢的太子，被流放黔州，次年死在異鄉。
李逸覺得李淵是個不錯的開國之君，能在隋末亂中群雄中，迅速掃滅群雄，結束動亂，很有本事。
而李世民就更是稱的上偉大英明。
但在他之後，李治只能說是守成之君，而他非要娶自己父親的武才人，可以說是後患無窮。
武則天臨朝稱帝，可以說把大唐的元氣都折騰的差不多了，哪怕後來玄宗時一度興盛，卻也早就埋下了隱患。
李逸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想太遠了。
但，既然現在李世民把小太子承乾交到他手裡，他覺得這或許是天意。
或許自己可以好好的引導一下他。
他還是相信那句話，人之初性本善。
性格更多還是受後天環境的影響。
既然歷史上李世民教養承乾的那套方式失敗了，或許可以試試他的這套方法。
總不會比歷史上的還差吧。
「你們幾個小傢伙，吃飽沒，吃飽了把碗送回去，我帶你們出去轉轉，想不想知道水碾是怎麼運作的？」
「又想不想看看風車磨坊是怎麼幫助生產的？」
小辣椒李淑帶頭高喊，「想！」
承乾也是躍躍欲試，一臉期待，離開了皇宮，離開了赫赫有名的儒家大家陸德明、孔穎德他們的念叨，他覺得在李家的生活可太有意思了，每天總是那麼的新奇，李家的小夥伴們也那麼的有趣好玩，連司徒李逸，也從沒有擺過什麼長輩的架子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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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通濟坊有個坊鄰老王，在我們莊子換了四寶茶飯回去，結果他三歲的女兒太過飢餓，直接吃了塊沒煮開的給噎死了？」
旬休，李逸來河莊園休息，順便看看莊子上救飢糧加工的情況。
裴莊頭苦笑道：「確有此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那老王經常來我們莊子上換糧，就圖咱家換的比官府的一斤多一兩小米。
那天看到我們作坊的四寶茶飯，聽說能一斤小米換兩斤茶飯，就要換，說家裡嘴多。」
「阿郎你放心，我們聽說此事後，已經特意去慰問過了，送了六斗小米兩匹布，還送了他們一副小棺木，幫著料理了後事。
那老王也是個本份老實的人，也沒想過要訛我們什麼的，還說想應募去嶺南墾荒屯田，說是和妻子兒女商量好了，願意簽十年長契。
老王說，不想再讓妻子兒女因飢餓，而出現小女兒那樣的慘事。」
裴莊頭感嘆，「其實老王夫婦不止三個兒女的，他妻子總共生了七個。兩個生下來就缺奶水，夭折了。
還有兩個都是長的挺大的。
幾年前天下大亂，洛陽城被圍困，斗米都八九千錢，長子都快二十了，捉到一隻老鼠，被其它饑民爭搶，混亂中被推倒後腦撞石頭上，沒了。
大的女兒也都長到十四了，眼看著也到了將要婚配的年紀，可圍城饑荒，讓老王把這女兒賣了一斗小米，一家子靠著這一斗小米，挺過來了，可女兒不知被人牙子賣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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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聽完也只能是一聲嘆息，這樣的事情，這些年裡，太多太多，甚至普遍尋常了。
人聽多了，甚至都麻木了。
畢竟更慘的都還有許多許多，什麼易子而食等等聽來甚至覺得是恐怖故事的O
當初洛陽圍城，有如人間煉獄，活活的在裡面煎熬等死。
如今眼看著大飢，小女兒已經死了，老王不想再留下來了，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他是一個隔壁西市裡的一個工人，做的都是些扛包推車這樣的力氣活，無一技之長，更沒有什麼本錢。
靠出賣力氣，太平年月，勉強能養家餬口。
可饑荒一起，他們這樣的底層人是最先倒下的。
如今寧願去嶺南賭一把。
「老王挺可憐的，吩咐下去，這去嶺南的一路上，多照顧一下他們家。」
如今朝廷招募人去嶺南屯田，也是向南就食，提前躲避饑荒。
有人心動，響應號召。
也有人猶豫，仍在觀望。
更有人不願意離開，哪怕明知饑荒開始，可他們卻還固執的不肯離開故土，或者說不敢離開這塊熟悉的地方。
李家也在招募人，去的地方更遠。
朝廷招募百姓屯田，是就近，是州對州的對接。
而李家不管是從關隴招募，還是從三河招募，都是送去嶺南為主。那邊才有更多可開墾的土地，那邊地廣人稀，才好搞大農業莊園，才好種甘蔗棉花，才好搞製糖和紡織。
特別是嶺南那邊，還有江海運輸之便。
尤其是可以藉助海上絲路貿易之利，讓李家的製糖、紡織也搭上外銷海貿的船。
嶺南，那是個絕大多數中原人，一聽就搖頭的蠻荒，罪犯的流放之地。
可在生存面前，也別無選擇。
李家這些年名聲好，因此不少人寧願加入李家的招募計劃，去更遠的嶺南，也不願意。
「阿郎，小的有些擔憂。
如今不少願意接受咱家招募去嶺南屯田的百姓，都是主戶良民，他們不少人都主動提出，願意簽長契約，覺得長契約的待遇更好。
也覺得這幾年中原一直沒幾天安穩的日子，想著在嶺南能吃上幾天飽飯。
可他們都是良民，是課戶，朝廷會允許他們長年在嶺南嗎，那不成了逃戶嗎？」
「再則，他們受我們招募僱傭去屯田墾荒，那到時會不會有人說我們違法」
李逸擺手，「放心吧，這些朝堂上都是討論過的，陛下也都是首肯了的。
如今一切，以救災救民為首要，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你說的那些問題，是問題，也不是問題。
待飢情過去，有願意在那邊落戶的，朝廷可以授田。不願意落戶的，也可以返鄉回來。
當然，若是有願意在那邊繼續受僱傭的也沒關係··：」
無需解釋太多，讓老裴放心便是。
「作坊的救災糧生產的怎麼樣？」
「每日可碾磨加工數百石，已經是全力生產了。」
「還是慢了些，其它莊園的碾磨作坊，接下來也要生產這些救災糧。」
「那蝗卵粉可能不夠，苜蓿粉還好。」
「這些我會給你安排好的，你需要做的就是讓碾磨坊加快製作。」
老裴提出，碾好的粉配製後，是否不用再最後一步壓製成餅的步驟。
「不能因噎廢食，壓製成餅後，有諸多好處優點的，易儲存，易運輸，不易發霉變質等等，比起粉面方便太多了。」
中午。
巡視過莊園各處的李逸，就在莊子上吃飯。
現在莊園也進入了節約時期，僱工、奴隸都實行定量配給糧食制，雖是包吃，可也根據工作崗位、勞動強度不同，給予了不同的定量。
每個人的口糧都削減了，但李逸給予了錢帛的補償，這倒也讓大家勉強能夠接受。
口糧減少了，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份穩定的活干，每天還能勉強吃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何況減的口糧，也給予錢帛補償了。
李逸跟大家吃一樣的四寶茶飯和野菜，「困難只是暫時的，我相信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隋朝無道，天下大亂，那時水深火熱，民不聊生，大家也都挺過來了。
如今大唐一統天下，聖天子在位，貞觀新政，都是為國為民。
眼下遇到災害，也只是一時的。
咬咬牙，就過去了。
咱們現在就如同是一起乘坐一條船上，正在海上航行，突遇風暴，雖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但我堅信我們能乘風破浪，安全入港的。」
「在這個時候，你們還能與家族同舟共濟，我非常感激。
我宣布，今年每個人，加一月錢糧做為獎勵！」
此話一出，李家莊園的長工、短工們都歡呼起來。
主家李相國還真是豪爽大方啊，直接就加了一個月的錢糧啊。
太子承乾和李琮等今日也一直跟隨著李逸，李逸也沒跟人介紹他們的身份，讓他們跟著，多聽多看少說。
特別是對承乾來說，來郊外莊園，甚至深入這些莊園的長工短工甚至奴隸身邊，聽他們的意見訴求，看李逸與他們的談話，讓他很受觸動。
小太子才六歲，很多事情似懂非懂，以前是從來沒有這般接觸了解過。
這段時間以來，承乾才知道，原來這世上除了宮殿的雄偉，皇家的奢華外，也還有底層百姓的貧苦。
那救災糧四寶茶飯他也試過，難以下咽。
李逸給他們吃改良過的四寶茶飯，換成了雜糧窩頭、野菜白粥這些，他都覺得好簡陋，還得加點蝦仁、瘦肉。
中午承乾他們跟著李逸在莊園裡，跟僱工們一起吃飯，吃的都是一樣的茶飯。
承乾吃的很痛苦，李淑她們也吃的不高興。
「這才是真正的救災糧，裡面不會有蝦仁，更不會有瘦肉，甚至不會有香油香醋細鹽這些。」李逸吃完，放下碗，跟承乾道。
他沒再多說什麼，孩子還小，只是適當的帶他看看，這也算是長長見識，李逸覺得，許多君王成為昏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從小就脫離了真實的世界，脫離了百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他們高高在上，不知民間疾苦，這樣的帝王，又怎麼可能成為聖明君王呢。
這段時間和承乾相處，李逸也一直在觀察著這小孩子。
長的很好，也很有禮貌。
這樣的一個孩子，現在還如一張白紙。
做為皇帝皇后的嫡長子，既長且嫡，他將來本該成為一位優秀的儲君，歷史上李世民死時才五十二，在位二十三年。
本來那個時候的承乾，也僅三十一歲，正是年富力強之時。
可惜，這位太子最後歪了，也病了，最後甚至成了一個造反失敗被廢的太子，被流放黔州，次年死在異鄉。
李逸覺得李淵是個不錯的開國之君，能在隋末亂中群雄中，迅速掃滅群雄，結束動亂，很有本事。
而李世民就更是稱的上偉大英明。
但在他之後，李治只能說是守成之君，而他非要娶自己父親的武才人，可以說是後患無窮。
武則天臨朝稱帝，可以說把大唐的元氣都折騰的差不多了，哪怕後來玄宗時一度興盛，卻也早就埋下了隱患。
李逸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想太遠了。
但，既然現在李世民把小太子承乾交到他手裡，他覺得這或許是天意。
或許自己可以好好的引導一下他。
他還是相信那句話，人之初性本善。
性格更多還是受後天環境的影響。
既然歷史上李世民教養承乾的那套方式失敗了，或許可以試試他的這套方法。
總不會比歷史上的還差吧。
「你們幾個小傢伙，吃飽沒，吃飽了把碗送回去，我帶你們出去轉轉，想不想知道水碾是怎麼運作的？」
「又想不想看看風車磨坊是怎麼幫助生產的？」
小辣椒李淑帶頭高喊，「想！」
承乾也是躍躍欲試，一臉期待，離開了皇宮，離開了赫赫有名的儒家大家陸德明、孔穎德他們的念叨，他覺得在李家的生活可太有意思了，每天總是那麼的新奇，李家的小夥伴們也那麼的有趣好玩，連司徒李逸，也從沒有擺過什麼長輩的架子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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