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能是政敵？這是親爹啊！
「父皇，兒臣認為我大魏絕不能為躲避戰爭而忍氣吞聲，因為戰爭不可避免，拖延只會助長匈奴志氣！」
此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眾人屏住呼吸，沉浸在久違的豪邁之情中。
幾名武將的布滿老繭的手微微顫抖，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樣硬氣的話！
自從魏高祖一平天下後，大魏的骨頭就在歌舞酒肉中逐漸軟化，而看似荒唐的六皇子，竟能有這般骨氣！
皇帝更是濕潤了雙眼，喉頭滾動，若不是身為皇帝牽絆太多，他真想披袍掛帥，將匈奴殺個痛快！
眼見皇帝動容，鄭忠舔舔嘴唇趕忙道：
「那……既是做人質，將公主還回去，脅迫匈奴退兵即可，六殿下就不用出征了吧？」
老壁燈，就是不想讓我掌權是吧。
秦立眸中閃過一道寒光，道：
「鄭大人，我何時說過要把人質還給匈奴？他們換回了公主，豈不是更加沒有了後顧之憂？」
鄭忠聞言嬌軀一震，這回他真的被嚇到了，聲音陡然拔高道：
「你！你你不打算把那匈奴公主還回去？若激怒了匈奴，只怕他們會以營救公主為號，直接攻城！六殿下吃罪得起嗎？」
猛然間他靈光乍現，眼珠子一轉，眯眼陰測測道：
「六殿下，您該不會是為了軍權，要置整個大魏於險境吧？！」
聞言，皇帝牛眼一瞪，頓時驚怒交加，生出一種到被秦立愚弄的憤怒。
方才他竟然相信秦立改好了，沒想到這逆子拐彎抹角是為了拿軍權！他猛拍桌子：
「逆子！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且不說你要軍權做什麼，單單是惹怒匈奴，邊境就會生靈塗炭！」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陛下息怒！」
鄭忠跪在地上：「六殿下，您割讓城池的事已經鑄成大錯，萬萬不可一錯再錯啊！」
「是啊，您不放匈奴公主走，是對她還有情嗎？」
「百姓和女人孰輕孰重，六殿下看不清嗎！」
「……」
一時間，養心殿好比捅了麻雀窩，眾人把多日來的憋屈和恐懼全部發泄到秦立身上。
而秦立卻覺得暢快無比！
與其像原身一樣窩囊荒唐一世，不如舌戰群儒，據理力爭，來得痛快！
他挺直腰板，目光如電，朗聲道：
「匈奴不會過境的！」
瞬間，大殿內鴉雀無聲。
皇帝半信半疑道：「你說什麼？」
秦立眸子微微頷首道：「回父皇，兒臣說匈奴不會過境的！因為人質既不會還給匈奴，也不必留在大魏引火燒身！」
眾人將信將疑，秦立道：「請借地圖一用。」
皇帝揮揮手，片刻後孫連芳捧著一精緻的紫檀木盒回來，盒子裡躺著一張發黃的舊羊皮紙。
四個小太監拉住地圖一角，緩緩展開。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立並指點在最大的版圖上，道:
「鄭大人，這是哪兒？」
鄭忠不明所以，不耐道:「當然是我大魏天朝，六殿下。」
秦立繼續道:「大魏北邊是哪兒？」
鄭忠皺眉道:「匈奴。」
「匈奴北邊呢？」
「自然是那些個遊牧的小部落了……」
沒等鄭忠說完，一名武將醍醐灌頂，眼中迸出精光，上前半步激動道：
「六殿下，您的意思是……」
秦立唇角一勾，道：
「如果被狗追了，最好的辦法不是打狗，而是將肉骨頭丟到遠處！」
龍椅上，皇帝緊皺的眉毛驟然鬆開，頓時明白了秦立的意思：「你想借那些小部落的手，牽制匈奴！」
秦立腹誹，皇帝是好皇帝，就是太笨了點。
「不錯，匈奴再強大也成不了氣候，因為他們不懂得團結，這些小部落敵視懷柔部已久，只要將人質丟給他們，懷柔人必然會派兵營救，屆時我們合圍也好，突襲也罷，打他個措手不及！」
文臣相互對視，武將們目光熠熠。
好一招調虎離山，圍魏救趙！
「至於兵馬糧草，」秦立笑道：「誰想要這匈奴公主，誰就用兵馬糧草來換，按我軍需所缺為價金。」
此話一出，眾人興奮起來，看到了希望。
「如此說來，咱們根本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就能反擊！？」
「何止反擊啊，一舉消滅匈奴都不是不可能！」
「自高祖起，匈奴侵擾我邊境已久，終於能打回去了，真是痛快！」
「六殿下真是天縱之才，絕頂謀略……」
皇帝看向秦立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自己兒子干正事。
小時候他經常扛著秦立騎大馬，越長大越不靠譜，難道跟自己也有關係？
剛才是不是對這小子有點凶了……
想到這裡，皇帝心底有些酸楚，張了張口道：
「那，誰去遊說這些小部落？」
秦立當即跪地請命：「割地之事因兒臣所起，兒臣願將功折罪！」
皇上剛想答應，鄭忠一激靈，跳出來道：
「不妥！若六皇子反被俘虜了怎麼辦？」
秦立暗喜，我還就怕你不反對。
他雙手抱拳，堅定道：「鄭大人所言極是！兒臣被俘，自身尚不足惜，但不能再給大魏添麻煩了，所以還是帶兵安全一些！」
鄭忠：？？？
「不兒，老臣的意思是……」
皇帝擦拭眼角，揮揮手道：
「封秦立為驃騎大將軍，掌兵三萬，朕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朕要看到匈奴退兵！」
秦立大喜，老頭挺大方！
要知道大魏與北疆鏖戰三個月，三十萬兵馬只回來了三分之一，能給他三萬已經很可以了。
鄭忠慌了，四皇子才有五千兵權，他秦立算什麼東西！
「聖上，可是我朝沒有成婚的皇子不能帶兵啊！」
成婚了才能帶兵，為的就是給自己留個後。
聞言，秦立的嘴角比那什麼還難壓。
這他娘是政敵？這明明是親爹啊！
他當地叩頭謝恩：
「多謝父皇賜婚！」
啥玩意？
賜婚？
幾句話的功夫，怎麼兵權也拿了，還要賜婚？
而且都是他鄭忠起的頭？
鄭忠捂住胸口，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人怎麼能順杆子往上爬，爬得這麼溜？！
皇帝一怔，瞭然一笑，這小子。
「立兒這麼大，是該成家了！在出征前與關國公長女關山月成婚！」
「兒臣謝父皇隆恩！」
此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眾人屏住呼吸，沉浸在久違的豪邁之情中。
幾名武將的布滿老繭的手微微顫抖，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樣硬氣的話！
自從魏高祖一平天下後，大魏的骨頭就在歌舞酒肉中逐漸軟化，而看似荒唐的六皇子，竟能有這般骨氣！
皇帝更是濕潤了雙眼，喉頭滾動，若不是身為皇帝牽絆太多，他真想披袍掛帥，將匈奴殺個痛快！
眼見皇帝動容，鄭忠舔舔嘴唇趕忙道：
「那……既是做人質，將公主還回去，脅迫匈奴退兵即可，六殿下就不用出征了吧？」
老壁燈，就是不想讓我掌權是吧。
秦立眸中閃過一道寒光，道：
「鄭大人，我何時說過要把人質還給匈奴？他們換回了公主，豈不是更加沒有了後顧之憂？」
鄭忠聞言嬌軀一震，這回他真的被嚇到了，聲音陡然拔高道：
「你！你你不打算把那匈奴公主還回去？若激怒了匈奴，只怕他們會以營救公主為號，直接攻城！六殿下吃罪得起嗎？」
猛然間他靈光乍現，眼珠子一轉，眯眼陰測測道：
「六殿下，您該不會是為了軍權，要置整個大魏於險境吧？！」
聞言，皇帝牛眼一瞪，頓時驚怒交加，生出一種到被秦立愚弄的憤怒。
方才他竟然相信秦立改好了，沒想到這逆子拐彎抹角是為了拿軍權！他猛拍桌子：
「逆子！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且不說你要軍權做什麼，單單是惹怒匈奴，邊境就會生靈塗炭！」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陛下息怒！」
鄭忠跪在地上：「六殿下，您割讓城池的事已經鑄成大錯，萬萬不可一錯再錯啊！」
「是啊，您不放匈奴公主走，是對她還有情嗎？」
「百姓和女人孰輕孰重，六殿下看不清嗎！」
「……」
一時間，養心殿好比捅了麻雀窩，眾人把多日來的憋屈和恐懼全部發泄到秦立身上。
而秦立卻覺得暢快無比！
與其像原身一樣窩囊荒唐一世，不如舌戰群儒，據理力爭，來得痛快！
他挺直腰板，目光如電，朗聲道：
「匈奴不會過境的！」
瞬間，大殿內鴉雀無聲。
皇帝半信半疑道：「你說什麼？」
秦立眸子微微頷首道：「回父皇，兒臣說匈奴不會過境的！因為人質既不會還給匈奴，也不必留在大魏引火燒身！」
眾人將信將疑，秦立道：「請借地圖一用。」
皇帝揮揮手，片刻後孫連芳捧著一精緻的紫檀木盒回來，盒子裡躺著一張發黃的舊羊皮紙。
四個小太監拉住地圖一角，緩緩展開。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立並指點在最大的版圖上，道:
「鄭大人，這是哪兒？」
鄭忠不明所以，不耐道:「當然是我大魏天朝，六殿下。」
秦立繼續道:「大魏北邊是哪兒？」
鄭忠皺眉道:「匈奴。」
「匈奴北邊呢？」
「自然是那些個遊牧的小部落了……」
沒等鄭忠說完，一名武將醍醐灌頂，眼中迸出精光，上前半步激動道：
「六殿下，您的意思是……」
秦立唇角一勾，道：
「如果被狗追了，最好的辦法不是打狗，而是將肉骨頭丟到遠處！」
龍椅上，皇帝緊皺的眉毛驟然鬆開，頓時明白了秦立的意思：「你想借那些小部落的手，牽制匈奴！」
秦立腹誹，皇帝是好皇帝，就是太笨了點。
「不錯，匈奴再強大也成不了氣候，因為他們不懂得團結，這些小部落敵視懷柔部已久，只要將人質丟給他們，懷柔人必然會派兵營救，屆時我們合圍也好，突襲也罷，打他個措手不及！」
文臣相互對視，武將們目光熠熠。
好一招調虎離山，圍魏救趙！
「至於兵馬糧草，」秦立笑道：「誰想要這匈奴公主，誰就用兵馬糧草來換，按我軍需所缺為價金。」
此話一出，眾人興奮起來，看到了希望。
「如此說來，咱們根本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就能反擊！？」
「何止反擊啊，一舉消滅匈奴都不是不可能！」
「自高祖起，匈奴侵擾我邊境已久，終於能打回去了，真是痛快！」
「六殿下真是天縱之才，絕頂謀略……」
皇帝看向秦立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自己兒子干正事。
小時候他經常扛著秦立騎大馬，越長大越不靠譜，難道跟自己也有關係？
剛才是不是對這小子有點凶了……
想到這裡，皇帝心底有些酸楚，張了張口道：
「那，誰去遊說這些小部落？」
秦立當即跪地請命：「割地之事因兒臣所起，兒臣願將功折罪！」
皇上剛想答應，鄭忠一激靈，跳出來道：
「不妥！若六皇子反被俘虜了怎麼辦？」
秦立暗喜，我還就怕你不反對。
他雙手抱拳，堅定道：「鄭大人所言極是！兒臣被俘，自身尚不足惜，但不能再給大魏添麻煩了，所以還是帶兵安全一些！」
鄭忠：？？？
「不兒，老臣的意思是……」
皇帝擦拭眼角，揮揮手道：
「封秦立為驃騎大將軍，掌兵三萬，朕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朕要看到匈奴退兵！」
秦立大喜，老頭挺大方！
要知道大魏與北疆鏖戰三個月，三十萬兵馬只回來了三分之一，能給他三萬已經很可以了。
鄭忠慌了，四皇子才有五千兵權，他秦立算什麼東西！
「聖上，可是我朝沒有成婚的皇子不能帶兵啊！」
成婚了才能帶兵，為的就是給自己留個後。
聞言，秦立的嘴角比那什麼還難壓。
這他娘是政敵？這明明是親爹啊！
他當地叩頭謝恩：
「多謝父皇賜婚！」
啥玩意？
賜婚？
幾句話的功夫，怎麼兵權也拿了，還要賜婚？
而且都是他鄭忠起的頭？
鄭忠捂住胸口，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人怎麼能順杆子往上爬，爬得這麼溜？！
皇帝一怔，瞭然一笑，這小子。
「立兒這麼大，是該成家了！在出征前與關國公長女關山月成婚！」
「兒臣謝父皇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