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想聽實話
隔天上午九點，林安南剛收拾完廚房。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肖總？」林安南接起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安南，你現在有空嗎？」肖碧華的語氣急切。
「有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思哲有一份文件落在家裡了，非常重要，需要馬上送到公司。」肖碧華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就送過去，直接送到他的辦公室。」
林安南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只是個保姆，會不會不合適？」
「沒什麼合不合適。」肖碧華打斷了她的話，「時間緊，你聽我的就行。」
林安南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送過去。」
掛斷電話後，林安南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她沒有多想，找到文件，匆匆出了門。
肖雲集團總部是一片園區。
主樓前，她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大樓。
前台小姐看到她，微笑著問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安南點點頭：「我是……肖家的保姆，肖總喊我來送文件給沈思哲沈總。」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好的，沈總在28樓的辦公室，您可以直接上去。」
林安南道了聲謝，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明明只是來送一份文件而已。
電梯停在28樓，林安南走出電梯，順著指示牌找到了沈思哲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了門。
眼前的場景讓她的心猛地一沉。
沈思哲正坐在辦公桌後，而一個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的女人正倚在他的桌邊，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思哲的手裡拿著一支筆，似乎在文件上籤著什麼，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個女人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文件夾，指節微微發白。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如此失落。
「沈總，這份合同就這麼定了？」女人的聲音嬌媚而慵懶，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沈思哲笑了笑，聲音低沉而溫柔：「當然，合作愉快。」
林安南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推開門，聲音冷得像冰：「打擾了，兩位。」
沈思哲和那個女人同時轉過頭來，沈思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皺了眉頭。
而那個女人則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林安南。
「安南？」沈思哲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你怎麼來了？」
林安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將文件夾放在桌上：「肖總讓我送來的文件，我已經送到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沈思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安南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這位是？」那個女人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沈思哲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這是我家的……保姆，林安南。」
「保姆？」女人輕笑了一聲，「沈總還真是體貼，連保姆都親自接待。」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沒有再停留，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林安南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沈氏集團。她走在街上，耳邊卻不斷迴響著那個女人輕蔑的笑聲和沈思哲那句「這是我家的保姆」。
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屈辱。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生氣。
沈思哲沒有說錯，他是肖家的少爺，而她只是一個保姆，一個離異帶孩子的女人。
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她憑什麼對他有期待？憑什麼對他的私生活感到不滿？
可是，她的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疼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起了沈思哲昨天的出手解圍，又想起了他看向那個女人時的眼神。
林安南驚恐地發現自己下意識認為沈思哲應該對自己不一樣。
這是不對的。
她才剛剛脫離對一個男人的依賴。
居然差點又要跌入另一個漩渦。
「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保姆而已。」林安南在心裡告訴自己，反反覆覆。
不管自己心有多堵。
晚上林安南帶著小寶睡在肖家別墅。
林安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沈思哲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像被火燒一樣難受。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
她必須要習慣獨立，習慣不去依賴任何人，好不容易才建立一些自信。
可是，沈思哲的出現卻打破了她所有的防線。他的身體，偏愛，他的若有若無的曖昧，都讓她無法抗拒。
自己對他有了占有欲。
她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想看到他對別人笑，不想看到他對別人溫柔。
「我真是瘋了！」林安南捂住臉，心裡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第二天一早，林安南剛起床。
打開門就看到沈思哲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少爺有什麼吩咐？」林安南畢恭畢敬問道，不想給這個害自己一夜無眠的男人一點好臉色。
沈思哲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小寶今天怎麼樣？」
「少爺費心了，小寶好多了。」
沈思哲嘆了口氣：「那個女人是公司的客戶，我們只是……」
林安南打斷：「您不需要跟我解釋。我只是一個保姆，您的私生活與我無關。」
「安南，你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林安南抬眼看他，「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您是少爺，我是保姆，僅此而已。」
沈思哲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沈思哲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她：「我想聽實話。」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要說「真不真的，又有什麼差別？」，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張嘴。
好像一張嘴，所有的可能性都會被自己斬斷，可難道她不應該斬斷嗎？
林安南靠在門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沈思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卻依然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媽媽，沈叔叔走了嗎？」小寶從臥室探出頭，手裡攥著一隻皺巴巴的紙飛機。
林安南勉強笑了笑，蹲下身抱住兒子：「嗯，他走了。」
小寶忽然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媽媽，我剛才在陽台上看見……有個奇怪的人一直盯著這裡。」
林安南的脊背瞬間繃緊。
她衝到窗邊，猛地掀開窗簾——樓下空無一人，只有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街角，車窗半開，隱約露出一隻戴著銀色戒指的手。
那隻戒指，她曾在肖碧華的手指上見過。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肖總？」林安南接起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安南，你現在有空嗎？」肖碧華的語氣急切。
「有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思哲有一份文件落在家裡了，非常重要，需要馬上送到公司。」肖碧華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就送過去，直接送到他的辦公室。」
林安南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只是個保姆，會不會不合適？」
「沒什麼合不合適。」肖碧華打斷了她的話，「時間緊，你聽我的就行。」
林安南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送過去。」
掛斷電話後，林安南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她沒有多想，找到文件，匆匆出了門。
肖雲集團總部是一片園區。
主樓前，她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大樓。
前台小姐看到她，微笑著問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安南點點頭：「我是……肖家的保姆，肖總喊我來送文件給沈思哲沈總。」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好的，沈總在28樓的辦公室，您可以直接上去。」
林安南道了聲謝，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明明只是來送一份文件而已。
電梯停在28樓，林安南走出電梯，順著指示牌找到了沈思哲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了門。
眼前的場景讓她的心猛地一沉。
沈思哲正坐在辦公桌後，而一個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的女人正倚在他的桌邊，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思哲的手裡拿著一支筆，似乎在文件上籤著什麼，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個女人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文件夾，指節微微發白。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如此失落。
「沈總，這份合同就這麼定了？」女人的聲音嬌媚而慵懶，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沈思哲笑了笑，聲音低沉而溫柔：「當然，合作愉快。」
林安南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推開門，聲音冷得像冰：「打擾了，兩位。」
沈思哲和那個女人同時轉過頭來，沈思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皺了眉頭。
而那個女人則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林安南。
「安南？」沈思哲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你怎麼來了？」
林安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將文件夾放在桌上：「肖總讓我送來的文件，我已經送到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沈思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安南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這位是？」那個女人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沈思哲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這是我家的……保姆，林安南。」
「保姆？」女人輕笑了一聲，「沈總還真是體貼，連保姆都親自接待。」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沒有再停留，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林安南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沈氏集團。她走在街上，耳邊卻不斷迴響著那個女人輕蔑的笑聲和沈思哲那句「這是我家的保姆」。
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屈辱。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生氣。
沈思哲沒有說錯，他是肖家的少爺，而她只是一個保姆，一個離異帶孩子的女人。
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她憑什麼對他有期待？憑什麼對他的私生活感到不滿？
可是，她的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疼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起了沈思哲昨天的出手解圍，又想起了他看向那個女人時的眼神。
林安南驚恐地發現自己下意識認為沈思哲應該對自己不一樣。
這是不對的。
她才剛剛脫離對一個男人的依賴。
居然差點又要跌入另一個漩渦。
「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保姆而已。」林安南在心裡告訴自己，反反覆覆。
不管自己心有多堵。
晚上林安南帶著小寶睡在肖家別墅。
林安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沈思哲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像被火燒一樣難受。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
她必須要習慣獨立，習慣不去依賴任何人，好不容易才建立一些自信。
可是，沈思哲的出現卻打破了她所有的防線。他的身體，偏愛，他的若有若無的曖昧，都讓她無法抗拒。
自己對他有了占有欲。
她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想看到他對別人笑，不想看到他對別人溫柔。
「我真是瘋了！」林安南捂住臉，心裡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第二天一早，林安南剛起床。
打開門就看到沈思哲站在門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少爺有什麼吩咐？」林安南畢恭畢敬問道，不想給這個害自己一夜無眠的男人一點好臉色。
沈思哲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小寶今天怎麼樣？」
「少爺費心了，小寶好多了。」
沈思哲嘆了口氣：「那個女人是公司的客戶，我們只是……」
林安南打斷：「您不需要跟我解釋。我只是一個保姆，您的私生活與我無關。」
「安南，你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林安南抬眼看他，「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您是少爺，我是保姆，僅此而已。」
沈思哲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沈思哲上前一步，低頭看著她：「我想聽實話。」
林安南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要說「真不真的，又有什麼差別？」，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張嘴。
好像一張嘴，所有的可能性都會被自己斬斷，可難道她不應該斬斷嗎？
林安南靠在門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沈思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卻依然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媽媽，沈叔叔走了嗎？」小寶從臥室探出頭，手裡攥著一隻皺巴巴的紙飛機。
林安南勉強笑了笑，蹲下身抱住兒子：「嗯，他走了。」
小寶忽然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媽媽，我剛才在陽台上看見……有個奇怪的人一直盯著這裡。」
林安南的脊背瞬間繃緊。
她衝到窗邊，猛地掀開窗簾——樓下空無一人，只有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街角，車窗半開，隱約露出一隻戴著銀色戒指的手。
那隻戒指，她曾在肖碧華的手指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