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寶有爸爸
周一早上，林安南如約而至。
秦海也已經等在門口。
這次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看到林安南後只是撇開了視線。
「你怎麼會去做保姆？」
他原本也只是想問個明白，可不知為何一見到她對他的抗拒，就會生出一發不可收拾的暴躁。
林安南並沒有露出難堪的神情，淡然地說：「我以前做的不也一樣嗎？」
「那怎麼能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幹活，你出錢，不是嗎？」林安南往裡走去，「噢，有一點不一樣，那錢不完全屬於我。」
秦海語塞，覺得林安南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胡攪蠻纏。
「可我們之間有感情啊！」
林安南搖搖頭，向他伸手要證件：「秦總還不打算給李曉晨一個交代嗎？」
她已經不在乎自己被撬牆角了，有了收入可觀的工作，還有偶爾要應付豪門裡的爛事，和時不時撥動她心弦的沈思哲，她很忙。
可這個出牆紅杏似乎還在質疑牆外的世界，所以她忍不住提醒他他的初衷。
秦海手裡捏著結婚證。
不知道自己還在猶豫什麼。
李明海已經對他有了信任，和李曉晨的交往也步上了正軌，林安南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污點」。
只要今天的流程走完，一切都會按照他對外說的那樣成為真實。
但他總覺得心裡空撈撈的。
本以為能夠實現的階級跨越並沒有填滿他內心的空虛，他好像需要更多更多的東西。
林安南又抬了抬手問他要協議。
「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秦海。」
一切塵埃落定。
走出民政局，秦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小寶。但我希望...我們還能保持聯繫，至少讓我盡一點父親的責任。」
除了小寶，他沒有任何別的理由。
林安南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路邊攔計程車。
秦海曾經以為，事業和自由比家庭更重要，可現在他才明白，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這時林安南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受傷了？我馬上過去！」
秦海連忙問道：「怎麼了？」
「幼兒園打來的，」林安南答道，「一諾受傷了。」
「我送你去。」
林安南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煩你。」
「我是小寶的父親，秦海堅持道，「我有權利知道他的情況。」
林安南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秦海見狀，也趕緊上了自己的車。
兩人幾乎同時趕到幼兒園。
林安南遠遠就看見小寶站在教室門口，額頭上貼著紗布，眼眶紅紅的。
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林安南跑過去，蹲下身仔細查看小寶的傷勢：「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
「林女士，我是班主任，姓林。」班主任林桑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秦一諾今天在幼兒園打架，把額頭磕破了。」
「打架？」林安南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寶，「寶貝，你告訴媽媽，到底怎麼回事？」
小寶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我沒有打架...是王小明說我沒有爸爸，我...我不小心摔倒了...」
「呵，」林桑笑了一聲，「林女士，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但也不能這樣縱容孩子撒謊吧？我們幼兒園可是有監控的。」
林安南握緊了拳頭。
或許是因為知道她是個保姆，而且當時她報的自己單身，林桑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點蔑視。
「林老師，既然有監控，那就調出來看看吧。」林安南站起身，直視著林桑的眼睛。
林桑臉色一變，正要說什麼，秦海趕到了。
「安南，到底怎麼回事？」秦海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林安南看了他一眼：「小寶受傷了，林老師說是他打架。」
秦海皺了皺眉，看向林桑：「林老師，是這樣嗎？」
沒想到還帶了撐腰的。
林桑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笑容：「請問您是？」
「我是秦一諾的爸爸。」
看起來像是有身份的，林桑的笑容帶上了幾分諂媚：「您來得正好。一諾今天在幼兒園打架，我們正想找家長談談呢。」
秦海看向小寶，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一諾，你怎麼能打架呢？爸爸不是教過你要聽話嗎？」
小寶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爸爸，我沒有打架...」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爸爸了。
可是爸爸一來就說他打架，小寶越哭越委屈，逐漸抽泣了起來。
「秦海，」林安南冷冷地說，「你憑什麼責備小寶？你了解情況嗎？」
秦海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駁……
突然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插了進來。
「不用調監控了，我已經看過了。」
林安南轉頭。
只見沈思哲邁著長腿走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肩寬腿長，氣場十足。
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優雅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正是那日的畢秋然。
林安南沒有應聲。
「沈總？」林雪的聲音突然變得結巴起來，「您、您怎麼來了？」
沈思哲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林安南身邊：「剛巧我正好路過。」
「也順便查了一下監控。」
他說著，低頭看向秦一諾，眼神柔和下來：「小朋友，告訴叔叔，是不是有別的小朋友說你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小寶點點頭，眼淚還在流。
沈思哲蹲下身，輕輕擦去他的眼淚：「男子漢有淚也不能輕易掉，知道嗎？」
林安南看著這一幕，心裡生出一股暖意，只是一旁秦海的臉色愈發難看。
「林老師是嗎？」沈思哲站起身，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打架？」
「一個孩子因為被嘲笑沒有爸爸而傷心摔倒，你不但不關心，反而污衊他打架？」
林雪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沈總，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思哲冷笑，「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是誰推薦你進來的？」
林雪腿一軟，差點滑倒在地：「沈總，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
秦海站在一旁，臉色難看至極。
他沒想到沈思哲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他會這麼維護林安南。
連他的兒子他也愛屋及烏。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湧起一股不甘。
秦海也已經等在門口。
這次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看到林安南後只是撇開了視線。
「你怎麼會去做保姆？」
他原本也只是想問個明白，可不知為何一見到她對他的抗拒，就會生出一發不可收拾的暴躁。
林安南並沒有露出難堪的神情，淡然地說：「我以前做的不也一樣嗎？」
「那怎麼能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幹活，你出錢，不是嗎？」林安南往裡走去，「噢，有一點不一樣，那錢不完全屬於我。」
秦海語塞，覺得林安南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胡攪蠻纏。
「可我們之間有感情啊！」
林安南搖搖頭，向他伸手要證件：「秦總還不打算給李曉晨一個交代嗎？」
她已經不在乎自己被撬牆角了，有了收入可觀的工作，還有偶爾要應付豪門裡的爛事，和時不時撥動她心弦的沈思哲，她很忙。
可這個出牆紅杏似乎還在質疑牆外的世界，所以她忍不住提醒他他的初衷。
秦海手裡捏著結婚證。
不知道自己還在猶豫什麼。
李明海已經對他有了信任，和李曉晨的交往也步上了正軌，林安南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污點」。
只要今天的流程走完，一切都會按照他對外說的那樣成為真實。
但他總覺得心裡空撈撈的。
本以為能夠實現的階級跨越並沒有填滿他內心的空虛，他好像需要更多更多的東西。
林安南又抬了抬手問他要協議。
「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秦海。」
一切塵埃落定。
走出民政局，秦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小寶。但我希望...我們還能保持聯繫，至少讓我盡一點父親的責任。」
除了小寶，他沒有任何別的理由。
林安南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路邊攔計程車。
秦海曾經以為，事業和自由比家庭更重要，可現在他才明白，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這時林安南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受傷了？我馬上過去！」
秦海連忙問道：「怎麼了？」
「幼兒園打來的，」林安南答道，「一諾受傷了。」
「我送你去。」
林安南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煩你。」
「我是小寶的父親，秦海堅持道，「我有權利知道他的情況。」
林安南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秦海見狀，也趕緊上了自己的車。
兩人幾乎同時趕到幼兒園。
林安南遠遠就看見小寶站在教室門口，額頭上貼著紗布，眼眶紅紅的。
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林安南跑過去，蹲下身仔細查看小寶的傷勢：「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
「林女士，我是班主任，姓林。」班主任林桑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秦一諾今天在幼兒園打架，把額頭磕破了。」
「打架？」林安南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寶，「寶貝，你告訴媽媽，到底怎麼回事？」
小寶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我沒有打架...是王小明說我沒有爸爸，我...我不小心摔倒了...」
「呵，」林桑笑了一聲，「林女士，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但也不能這樣縱容孩子撒謊吧？我們幼兒園可是有監控的。」
林安南握緊了拳頭。
或許是因為知道她是個保姆，而且當時她報的自己單身，林桑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點蔑視。
「林老師，既然有監控，那就調出來看看吧。」林安南站起身，直視著林桑的眼睛。
林桑臉色一變，正要說什麼，秦海趕到了。
「安南，到底怎麼回事？」秦海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林安南看了他一眼：「小寶受傷了，林老師說是他打架。」
秦海皺了皺眉，看向林桑：「林老師，是這樣嗎？」
沒想到還帶了撐腰的。
林桑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笑容：「請問您是？」
「我是秦一諾的爸爸。」
看起來像是有身份的，林桑的笑容帶上了幾分諂媚：「您來得正好。一諾今天在幼兒園打架，我們正想找家長談談呢。」
秦海看向小寶，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一諾，你怎麼能打架呢？爸爸不是教過你要聽話嗎？」
小寶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爸爸，我沒有打架...」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爸爸了。
可是爸爸一來就說他打架，小寶越哭越委屈，逐漸抽泣了起來。
「秦海，」林安南冷冷地說，「你憑什麼責備小寶？你了解情況嗎？」
秦海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駁……
突然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插了進來。
「不用調監控了，我已經看過了。」
林安南轉頭。
只見沈思哲邁著長腿走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肩寬腿長，氣場十足。
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優雅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正是那日的畢秋然。
林安南沒有應聲。
「沈總？」林雪的聲音突然變得結巴起來，「您、您怎麼來了？」
沈思哲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林安南身邊：「剛巧我正好路過。」
「也順便查了一下監控。」
他說著，低頭看向秦一諾，眼神柔和下來：「小朋友，告訴叔叔，是不是有別的小朋友說你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小寶點點頭，眼淚還在流。
沈思哲蹲下身，輕輕擦去他的眼淚：「男子漢有淚也不能輕易掉，知道嗎？」
林安南看著這一幕，心裡生出一股暖意，只是一旁秦海的臉色愈發難看。
「林老師是嗎？」沈思哲站起身，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打架？」
「一個孩子因為被嘲笑沒有爸爸而傷心摔倒，你不但不關心，反而污衊他打架？」
林雪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沈總，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思哲冷笑，「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是誰推薦你進來的？」
林雪腿一軟，差點滑倒在地：「沈總，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
秦海站在一旁，臉色難看至極。
他沒想到沈思哲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他會這麼維護林安南。
連他的兒子他也愛屋及烏。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湧起一股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