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曾莉發現他們不對勁
次日清晨，肖家別墅。
曾莉第一個下來吃早飯，林安南見她哼著歌心情不錯的樣子。
「張媽去看看他們起床沒有。」
張媽雖然有幾分疑惑，卻也聽話地放下手裡的事情，對林安南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
餐廳里只剩下林安南和曾莉。
雖然林安南已經快要淡忘這個早就拋棄她的母親，但是這麼面對面單獨相處還是讓她有幾分緊張，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起來……
「安南，你多大了？」曾莉突然開口。
「快要三十了。」
「還單身嗎？」
林安南不知道她有什麼用意，但還是誠實地回答道：「結婚又離婚了，我還有個孩子。」
曾莉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還以為肖碧華是故意塞林安南進來的，怎麼還是個離婚帶娃的？
難道沈思哲是這種口味？
自從沈思哲以肖家人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外面就經常有他的花邊新聞，曾莉倒是有心想和他交好，可惜沈思哲連肖春雷的面子都不大給。
要是他真的是個花腸子，倒也好辦了。
曾莉突然冷下臉。
「既然有孩子，就安安分分的，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傳統封建的家庭，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林安南心裡一咯噔，知道她意有所指。
曾莉接著說道：「我看你長得是還不錯，小哲也正是愛玩的年紀，玩一玩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你要拎得清楚真假，我這麼說，雖然殘酷，但也是為你好。」
「都有孩子的人了，不要太天真。」
「你懂我意思吧？」
林安南臉色頓時慘白，她一定是看到昨晚她進沈思哲的臥室了。
她慌張地搖頭：「我沒有別的想法。」
曾莉不慌不忙給自己倒了杯茶：「你有沒有想法自己心裡清楚，安南，我雖然不是小哲的親生母親，但我不會讓他在大事上糊塗。」
「都是當媽的，你也能理解對吧？」
林安南腦袋轟的一聲。
心裡不知從哪裡生出一把剪刀，正一寸一寸地將她自見過曾莉時便有的妄念攪碎，再就著被誤解的酸苦吞咽下肚。
曾莉只知道自己的警告應該是起了作用，身體往後放鬆地靠到椅背上：「不過既然你是碧華介紹進來的，我也不會駁了她的面子，只要你安分守己，這錢也是能賺的。」
林安南低下頭，強忍著眼眶的酸澀。
原本再見曾莉的喜悅蕩然無存，她已經不再是自己心目中溫柔美麗，會抱著她講故事的母親，現在的她是別人家高高在上的太太，是可以為了家庭正統對她出言警告的，別人的媽媽。
「我沒有要勾引沈思哲。」她一字一句艱難地說。
像是小時候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包。
「沈思哲？你們很熟？」曾莉見她不肯承認，放下茶杯，手指落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敲著：「你的意思，是小哲看上你嗎？」
「不是……」孩子搖著頭解釋。
「別異想天開了，你只是個保姆，」曾莉打斷她，「你就算不知道也該猜得到他每天見的，結交的都是什麼樣的女人吧。」
這時肖碧君進來了：「怎麼了？」
她見林安南站在曾莉面前泫然欲泣，皺著眉頭坐下：「怎麼，曾姨一大早就在辛苦訓新人？」
如果說肖碧華是只笑面虎，肖碧君就是喜怒形於色的野山貓。
「講講規矩而已。」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有什麼規矩還能讓人這麼害怕？說出來也讓我這個家裡人聽聽，看看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曾莉不想與她爭辯。
三個女人一台戲，在這家裡唱了這麼多年，她早就不會做意氣之爭的事了。
「我去看看你爸爸下來沒有。」
而後轉頭對一旁的林安南說道：「昨天感覺被子有點潮，今天曬曬吧。」
林安南身子晃了晃，說了句「好」就跑了出去。
「這個不行啊。」
只聽肖碧君滿不在乎地自言自語。
沈思哲下來的時候，廚房裡已經沒有林安南的身影。
肖春雷、曾莉、肖碧君都在。
他正想找理由問，就聽到——
「曾姨不會又是想找機會給老肖物色女婿吧？」開口的是肖碧君。
沈思哲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氣泡水。
肖春雷輕輕拍了拍桌子：「你這是什麼話，你姐姐今年三十八了，你也沒好到哪裡去，我也不是讓你們放棄事業，只是這終身大事你們自己不操心還不讓我們操心了？」
肖碧君眼神滿是譏笑：「老姐在的時候怎麼不說？」
曾莉這次的建議有肖春雷撐腰，表情一點不虛：「她在也一樣的，以往碧華總說這事她自己有打算，她有主見，我們也就隨她，可這都奔四的年紀了。這麼大個別墅，整天死氣沉沉，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小孩子？」
肖碧君見她拿孩子說事，一下子更來氣：「怎麼沒孩子，那個新來的保姆不就有孩子，讓她帶這兒來養唄？」
「胡鬧！」肖春雷一拍桌子。
「這件事就這麼定，小曾做主，老吳和張媽配合好，還有兩周，時間夠。」
說完看向沈思哲，表情緩了緩：「到時候小哲也看看，來的都是有交情的世家，也該交一些合適的朋友。」
這事兒還是繞到他身上。
他聽明白了，曾莉是想借下個月肖春雷的生辰操辦個大的聯姻會呢。
看來是著急把肖家姐妹送出去。
只不過肖碧華肯？
他倒想看看肖碧華怎麼應對。
沈思哲笑容和煦：「沒問題。」
肖碧君自知這次是孤立無援避無可避，便也無話可說。
「到時候小哲要是有喜歡的，談個朋友也不錯。」曾莉對他一向和藹可親。
「談朋友？曾姨有心了。」
這時林安南正好回來。
沈思哲本想逗她一逗打個招呼，誰知人家根本不看他，眼觀鼻鼻觀心，只干自己分內的事。
曾莉看在眼裡：「剛說安南有孩子，多大了？」
林安南悶頭回答道：「4歲不到。」
「正是可愛的年紀，不上學的時候也可以帶家裡來。」
林安南尷尬地笑笑。
沈思哲看出她今日心情不佳，卻一時沒想明白原因。
「我想吃雞蛋面。」他突然說道。
張媽一聽：「我去弄。」
這說起來還是沈思哲第一次往家裡提需求，沒想到竟是一碗樸實的雞蛋面。
肖春雷趁機提到：「聽碧華說你前幾天生病，家裡沒人照顧，連飯都沒得吃，要麼搬回來住，想吃什麼都有，不然就讓張媽過去照顧你。」
曾莉第一個下來吃早飯，林安南見她哼著歌心情不錯的樣子。
「張媽去看看他們起床沒有。」
張媽雖然有幾分疑惑，卻也聽話地放下手裡的事情，對林安南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
餐廳里只剩下林安南和曾莉。
雖然林安南已經快要淡忘這個早就拋棄她的母親，但是這麼面對面單獨相處還是讓她有幾分緊張，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起來……
「安南，你多大了？」曾莉突然開口。
「快要三十了。」
「還單身嗎？」
林安南不知道她有什麼用意，但還是誠實地回答道：「結婚又離婚了，我還有個孩子。」
曾莉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還以為肖碧華是故意塞林安南進來的，怎麼還是個離婚帶娃的？
難道沈思哲是這種口味？
自從沈思哲以肖家人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外面就經常有他的花邊新聞，曾莉倒是有心想和他交好，可惜沈思哲連肖春雷的面子都不大給。
要是他真的是個花腸子，倒也好辦了。
曾莉突然冷下臉。
「既然有孩子，就安安分分的，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傳統封建的家庭，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林安南心裡一咯噔，知道她意有所指。
曾莉接著說道：「我看你長得是還不錯，小哲也正是愛玩的年紀，玩一玩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你要拎得清楚真假，我這麼說，雖然殘酷，但也是為你好。」
「都有孩子的人了，不要太天真。」
「你懂我意思吧？」
林安南臉色頓時慘白，她一定是看到昨晚她進沈思哲的臥室了。
她慌張地搖頭：「我沒有別的想法。」
曾莉不慌不忙給自己倒了杯茶：「你有沒有想法自己心裡清楚，安南，我雖然不是小哲的親生母親，但我不會讓他在大事上糊塗。」
「都是當媽的，你也能理解對吧？」
林安南腦袋轟的一聲。
心裡不知從哪裡生出一把剪刀，正一寸一寸地將她自見過曾莉時便有的妄念攪碎，再就著被誤解的酸苦吞咽下肚。
曾莉只知道自己的警告應該是起了作用，身體往後放鬆地靠到椅背上：「不過既然你是碧華介紹進來的，我也不會駁了她的面子，只要你安分守己，這錢也是能賺的。」
林安南低下頭，強忍著眼眶的酸澀。
原本再見曾莉的喜悅蕩然無存，她已經不再是自己心目中溫柔美麗，會抱著她講故事的母親，現在的她是別人家高高在上的太太，是可以為了家庭正統對她出言警告的，別人的媽媽。
「我沒有要勾引沈思哲。」她一字一句艱難地說。
像是小時候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包。
「沈思哲？你們很熟？」曾莉見她不肯承認，放下茶杯，手指落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敲著：「你的意思，是小哲看上你嗎？」
「不是……」孩子搖著頭解釋。
「別異想天開了，你只是個保姆，」曾莉打斷她，「你就算不知道也該猜得到他每天見的，結交的都是什麼樣的女人吧。」
這時肖碧君進來了：「怎麼了？」
她見林安南站在曾莉面前泫然欲泣，皺著眉頭坐下：「怎麼，曾姨一大早就在辛苦訓新人？」
如果說肖碧華是只笑面虎，肖碧君就是喜怒形於色的野山貓。
「講講規矩而已。」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有什麼規矩還能讓人這麼害怕？說出來也讓我這個家裡人聽聽，看看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曾莉不想與她爭辯。
三個女人一台戲，在這家裡唱了這麼多年，她早就不會做意氣之爭的事了。
「我去看看你爸爸下來沒有。」
而後轉頭對一旁的林安南說道：「昨天感覺被子有點潮，今天曬曬吧。」
林安南身子晃了晃，說了句「好」就跑了出去。
「這個不行啊。」
只聽肖碧君滿不在乎地自言自語。
沈思哲下來的時候，廚房裡已經沒有林安南的身影。
肖春雷、曾莉、肖碧君都在。
他正想找理由問，就聽到——
「曾姨不會又是想找機會給老肖物色女婿吧？」開口的是肖碧君。
沈思哲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氣泡水。
肖春雷輕輕拍了拍桌子：「你這是什麼話，你姐姐今年三十八了，你也沒好到哪裡去，我也不是讓你們放棄事業，只是這終身大事你們自己不操心還不讓我們操心了？」
肖碧君眼神滿是譏笑：「老姐在的時候怎麼不說？」
曾莉這次的建議有肖春雷撐腰，表情一點不虛：「她在也一樣的，以往碧華總說這事她自己有打算，她有主見，我們也就隨她，可這都奔四的年紀了。這麼大個別墅，整天死氣沉沉，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小孩子？」
肖碧君見她拿孩子說事，一下子更來氣：「怎麼沒孩子，那個新來的保姆不就有孩子，讓她帶這兒來養唄？」
「胡鬧！」肖春雷一拍桌子。
「這件事就這麼定，小曾做主，老吳和張媽配合好，還有兩周，時間夠。」
說完看向沈思哲，表情緩了緩：「到時候小哲也看看，來的都是有交情的世家，也該交一些合適的朋友。」
這事兒還是繞到他身上。
他聽明白了，曾莉是想借下個月肖春雷的生辰操辦個大的聯姻會呢。
看來是著急把肖家姐妹送出去。
只不過肖碧華肯？
他倒想看看肖碧華怎麼應對。
沈思哲笑容和煦：「沒問題。」
肖碧君自知這次是孤立無援避無可避，便也無話可說。
「到時候小哲要是有喜歡的，談個朋友也不錯。」曾莉對他一向和藹可親。
「談朋友？曾姨有心了。」
這時林安南正好回來。
沈思哲本想逗她一逗打個招呼，誰知人家根本不看他，眼觀鼻鼻觀心，只干自己分內的事。
曾莉看在眼裡：「剛說安南有孩子，多大了？」
林安南悶頭回答道：「4歲不到。」
「正是可愛的年紀，不上學的時候也可以帶家裡來。」
林安南尷尬地笑笑。
沈思哲看出她今日心情不佳，卻一時沒想明白原因。
「我想吃雞蛋面。」他突然說道。
張媽一聽：「我去弄。」
這說起來還是沈思哲第一次往家裡提需求，沒想到竟是一碗樸實的雞蛋面。
肖春雷趁機提到：「聽碧華說你前幾天生病，家裡沒人照顧，連飯都沒得吃，要麼搬回來住，想吃什麼都有，不然就讓張媽過去照顧你。」